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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表白 江凌:我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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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雾露馀,青松如膏沐。
江凌先带着谢景安回了云城,从家族里调配了人手处理蛊雕的事,他们则开始调查谢家的事。
江凌先去问了族中长辈,谢景安则留在藏书室,一遍一遍画符推演。然他这具身体灵力低微,纵使费了大量心神也没个结果。谢景安气的想骂人,这若是自己家里,他早把东西砸了个干净。
江凌回来时面色凝重,谢景安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这消息砸得不知所措。
江凌道:“我问过了,他们说……未曾听闻有什么岭城谢家。”
谢景安:“!!!”
谢景安道:“那你怎么知道的,会不会是我在做梦?”对,一定是梦。
看着江凌那认真的神情,谢景安悬着的心终于死了,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江凌上前拍了拍他道:“无事,无事,还有我呢,我陪你一起调查。”
谢景安抬头,满眼震惊:“为什么?这跟你没什么关系的。”不要把自己扯进来。当然,这句话谢景安没说。
江凌定定望着谢景安的眼睛道:“谢景安,我心悦你。所以我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谢景安:!!!
谢景安有一瞬沉沦,但立刻又清醒过来:“为什么?前世你我明明从未有过交集,我重生你去能一眼认出,只因一句心悦,便将牵扯进与自己毫无干系的事中,平白惹一身腥。你究竟想干什么?”
江凌刚想解释却又被谢景安打断:“你要说什么,说你是真心的?这么短的时间里,你的真心又能有几分?”
江凌怔住,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谢景安又道:“江凌,你助我我自是感激不尽,但你说的未免太过牵强。”
江凌沉默半晌,终向谢景安吐露实情:“谢景安,我是穿越的。”为防止谢景安听不懂穿越,他还特意解释了一番,随后便将在现代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谢景安就静静听着,一双珀色的眼睛定定望着江凌。
江凌又道:“若你不信,我可以……”
话未说完便被谢景安打断了,他道:“不用说了,江凌我信你。但你可否能告诉我,接下来究竟还会发生什么?我不想被剧情控制。”
江凌道:“我不知道,剧情已经被篡改了,接下来的事我也不清楚。”
“谢景安,看在我们曾是恋人的分上,让我帮你,好么?”江凌话语中甚至带上了乞求的意味。
谢景安道:“让我考虑考虑。”
当夜,谢景安睡得极不安稳,一闭眼满脑子都是一团糟的剧情,索性靠着窗户发起了呆,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脑子出了问题。
哦,有了!
谢景安灵光乍现,之前画符都是用的灵力,倘若配上黑狗血呢?只是这个时间也弄不到黑狗血,索性直接用人血代替,在人家家里化血符总归不好,于是谢景安三两步上了后山。
取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划破手指,按着记忆中古书上的纹样画起来。
以缘为由,以血为契,上禀苍天,追溯本源。
谢景安本以为会看到他的上一世,从而找到些蛛丝马迹,看到的却是现代谢景安的人生历程。他又一次以不同的方式见证了自己人生中的重要事件。从七岁丧母到十七岁遇到江凌,再到十九岁病逝。最后前世的谢景安忽然转过头看向他道:“万事珍重,替我爱他。”
谢景安怔住,原来在现代他们竟如此相爱,冲破束缚都要叮嘱自己,怪不得江凌在莞山能一眼认出他。
而此时江凌正站在他身后,盯着谢景安画的血阵不知在想些什么。
谢景安回过头道:“你怎么来了?”
江凌没回答,转而道:“怎么这么多血?你蚀心咒还没解,会遭反噬的。”
谢景安凑近江凌,在他耳旁轻声道:“其实我在cos吸血鬼,但没办法我吸收不了。”
“吸血鬼”这个词还是谢景安方才从现代谢景安那儿学来的。
江凌有一瞬惊喜:“你看到了?”
谢景安点头承认:“对呀,原来你我之间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啊,林小清。”
江凌“嗯”了一声。
谢景安道:“我从来都只信自己,但他说你可靠,我姑且信你一回。不过你要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哟。”
江凌点点头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画血符指尖的血不凝固的?”
谢景安得意道:“这你不知道了吧,我直接用桃仁配红花,多简单呀。”
江凌皱眉“你”了半天也说不出所以然。
谢景安等了半晌也不见下文,假装疑惑道:“诶?这才多久你怎么成结巴了?”
江凌想反驳才出口一个“我”字便被谢景安打断了:“我知道你喜欢我,爱我爱到无法自拔。这么点小事就不用你江大小姐开金口了。”
江凌也不恼微笑着道:“你管谁叫江大小姐?”
谢景安理直气壮:“你呀,怎么不喜欢啊。”谢景安又忽地凑近:“那江大姑娘?”
江凌无语地看着他:“你爱怎么叫怎么叫吧。我出来找你有正事。”
翌日,二人便准备出发了,再在这个藏书室待上个几百年也找不出什么线索。
临出门时,江老夫人派手下人带话过去,点名要见谢景安。
谢景安不知江老夫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好歹是江凌的长辈,他还是去见了。
才进门,江老夫人便设了一道结界确保没人进来。
江老夫人率先道:“你是岭城人士吧?”话中带着肯定的意味。
谢景安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
江老夫人接着又道:“你娘是不是萧闲?”
谢景安不由得激动道:“您认识?!”语毕又觉得自己激动得过了头,于是双手抱拳道:“晚辈失礼,夫人莫怪。”
江老夫人抬手“无妨,前些日子阿凌问过谢家的事,老身知道确有岭城谢氏,至于其他人为何会丧失与此有关的记忆,这我就不知道了。切记,任何人你都不要相信。”
这个任何人自然也包括了江凌和江老夫人。
江老夫人刚说完就毫无征兆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生死未知,结界也就破了。
谢景安上前探了江老夫人的脉搏——毫无起伏,下一秒一个小弟子推门而入看到满地鲜血立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了出去。
谢景安暗道不妙,这样一来江老夫人的死自然而然就算到了他头上。
他来不及跳窗逃跑,脚步声便由远及近像鬼一样追了上来。
他索性拿出琉璃瓶将江老夫人的魂魄聚了起来。
在那些人举着剑冲进来时高举手中高举手中的琉璃瓶道:“谁敢靠近,我摔了她的魂魄!”
众人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人群后一青衣男子缓步而来这人便是江凌的父亲,阙江门的掌门——江南宴。
江南宴高声吩咐道:“还愣着作甚?速速将他拿下!何必因一点魂魄受制于人。”
众人得令立刻举剑前刺,此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谁说老身死了?!还不速速把剑放下!”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后面站的赫然是死去的江老夫人。江南宴几步上前震惊道:“母亲,你没死?”
江老夫人看了江南宴一眼:“老身自然无事,不过方才与谢公子开了个玩笑你们就如此兴师动众,都退下。”
谢景安随着人群走出,仍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去找江凌——下山,再待下去还不知会出什么岔子。
江凌:我心悦你
谢景安:???
昨天七夕忘了发,在这里祝大家七夕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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