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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挽救1 我听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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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刚奋力把脑袋往上仰,表情变得狰狞,额角青筋暴起十分吓人。
“纪云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这是犯法,不要以为有纪家做后盾就能为所欲为。”声嘶力竭地怒吼。
喊完有些大脑缺氧跌落回去,喘着粗气。
“你…这是私闯民宅,还让你的人动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不会。”
纪云琛对他的嘶吼充耳不闻,从他身上跨过去,径直走向客厅,坐在沙发上。
保镖把陈刚从地上拽起来拖进客厅,再扔到地上。
陈刚脱离控制,企图跳起来扑向纪云琛,被保镖眼疾手快再次压住。
后面一人对着他膝弯踹上一脚,陈刚扑通跪在地上,溢出痛呼。
一人按住他肩膀,一人拽着他双臂向后掰扯拉起。
“啊—”
陈刚上半身下弯惨叫出声,脸上血色褪尽冒出一头的汗,仰头,目眦欲裂看向在沙发上坐的金刀铁马的人。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陈刚哑声质问。
纪云琛冷笑:“你不清楚吗?”
陈刚眼底闪过慌乱,咬着牙关,绷紧下颌没说话。
纪云琛说:“你做过什么难道不清楚吗?”挑起一边眉毛满是轻蔑,“让你逍遥这么久也算够本,不会真以为没人敢动你吧?”
“你…”
“要报警抓我?”纪云琛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就你身上一堆烂账,加上囚禁邹宁,你敢报警吗?”
“我没有。”陈刚挣扎两下,疼的又塌下去,“你少信口雌黄,我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
“你为给沈泽出气,害得我妻离子散我都认了,凭什么盯着我不放?至于邹宁,他跟我两情相悦,是他需要我。”
“你家里没镜子也没尿吗?”纪云琛难得说出这么低俗的话。
“邹宁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大家心知肚明,而他,也不会一直都是如此。”纪云琛往后一靠跷起二郎腿。
“他很快就会清醒,到时候,就算你不报警我们也会报,一定把你送进监狱。”
“你这是污蔑。”陈刚嘶吼。
实在挣扎不开索性放弃,也懒得再装疯卖傻。
“就算能清醒又如何?”眼睛往上看,笼罩疯狂,“他已经被改造成功,与我匹配度高达百分之百,他这辈子都离不开我。”
说完开始放声大笑,笑得面部表情越发狰狞。
纪云琛不屑:“是吗?”放下腿站起来,“你到底是哪来的自信?齐博士给你的吗?”
陈刚怔忡,张着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纪云琛说:“他的实验一直都没成功,也不会成功。”从里面绕出来,走到陈刚面前。
“而这个世界上,没有谁必须是谁的,也没有谁离不开谁。”对旁边一名保镖伸出手。
保镖从口袋掏出来一把小巧的匕首,在手柄处按一下弹开,转过方向递到纪云琛手里。
纪云琛放在眼底下端详,自言自语般。
“对于ABO,除去齐博士这场实验,实在没有更多的科学依据以及靠谱文献,我能做的功课,无非来自一些杜撰贴跟小说。”声调轻飘飘的却让人心惊肉跳。
陈刚满头大汗努力往上看,盯着纪云琛手里的匕首心跳很快。
他各种分析纪云琛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此时此刻又要做什么。
纪云琛绕到他身后,用匕首尖抵在陈刚后颈,正是腺体的位置。
“据说这个地方是腺体,失去腺体的Alpha与Omega将无法释放信息素,也将失去匹配能力。”
纪云琛冷飕飕地说,不顾陈刚扭动叫骂,刀尖在一点点往皮肉里刺,渗出血珠。
剧痛在后颈扩散,侵袭陈刚全身。
他企图向后挣扎甩开匕首,被右边保镖揪住头发向下按,固定住。
陈刚双眼怒瞪,瞳孔发红,想摇晃脑袋却动弹不了一点,他好似一条砧板上的鱼只能听天由命。
当察觉冰凉的刀尖继续往皮肉里面扎,他痛苦哀嚎,紧绷的神经彻底断掉。
哭嚎哀求:“纪云琛,你不可以这样做,我认输,邹宁你现在就可以带走,放开我。”再开口,已经没有最初的猖狂。
纪云琛对他的哀求无动于衷,低垂着眼凝视着扎入皮肉里的刀尖,精准分析位置跟一会儿要挑出来的部分,紧抿的薄唇翘起一丝冰冷弧度。
手里突然发力,让刀尖扎入更深,听到陈刚惨绝人寰的哀嚎,纪云琛没有半分波动。
手腕一转再向外挑起。
保镖顺势松手,陈刚惨叫着倒在地上,翻着白眼不断抽搐。
剧痛顺着他后颈蔓延至全身,让他几乎窒息,面色惨白如纸,冒出豆大冷汗,抽搐半天后趴在地上不再动弹。
纪云琛淡定地掏出一块帕子擦擦匕首,帕子扔在陈刚血淋淋的后颈正好盖住,匕首扔给保镖。
“我要把人带走还需要你同意吗?”一声冷嗤,纪云琛转身往外走,“去屋里找人,带上车。”
“是。”
沈泽被禁足,除去这栋别墅之外哪都不能去。
他心里憋屈又斗不过纪云琛,好不容易等纪云琛出门,想着偷摸溜出去,就被纪承拦下。
纪承抱着手臂靠在玄关位置,笑眯眯看着他。
沈泽气血翻涌:“什么意思?”
“应该问你。”纪承把他上下一遍打量,“你想干嘛去?”
“出门透透气。”沈泽故作淡定,“我从早到晚待在屋里,快要闷死了,出去吹吹风,看看街道人群。”
“后院很大,风景优美。”纪承抬抬下巴,“还有泳池喷泉跟花园。”
“你要想吹风,让人在那儿摆张桌子跟躺椅,顺便泡壶花茶,一边喝茶一边欣赏美景吹风,多好。”
“我不想待在后院。”沈泽理直气壮,“你起来,让我出去转一圈。”
“不能。”纪承拒绝,“我哥说了,这段时间你只能待在别墅。”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他的话?”沈泽生气。
纪承反驳:“我从小就听他的话。”
“你…”
“回去。”纪承抬抬下巴。
面前人站在原地瞪着他一动不动,纪承笑着走过去,托住沈泽肩膀转个身。
推着他往里面走:“听话点,我哥不让你乱跑是为你好,你现在这种身体情况,必须谨慎小心才行。”
“我有什么好谨慎小心的?我自己身体自己清楚,什么事儿都没有,我就出去遛达一圈能有什么事?”
沈泽一边说一边挣扎,被强行按在沙发上,挣扎两下要起来。
“你现在跟你哥一伙是吧?咱们俩还是不是好兄弟?”
“是。”纪承回答干脆,手上动作也很干脆,按着沈泽肩膀给他固定住。
“但我这人很明是非,再是兄弟,也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为了你身体健康,我肯定跟我哥统一战线。”
“纪承。”沈泽怒吼。
纪承笑呵呵也不生气,在他另外一边坐下,搂住沈泽肩膀。
“别生气,生气对孩子不好。”说着话,在沈泽腹部快速摸一把,“再说,这孩子你一直最重视,怎么就开始不分轻重了?”
“我没有。”沈泽否认。
纪承变得严肃:“今天要不是我哥及时赶到,陈刚会对你做什么难以想象。”直勾勾盯着开始心虚的沈泽,“既然要这个孩子就该负责,不是吗?”
“我…”
“安心啦。”纪承缓和态度拍拍他肩膀,“对我哥你还不信任?他的手段还能收拾不了一个陈刚?你这么看不起他?”
“别胡说八道,我没这个意思。”沈泽气怒辩解。
纪承笑着倒在沙发上,把腿抬起搭上茶几歪过头:“那就老实待着。”
沈泽还想反驳,玄关传来动静,两个人都向那边看过去。
纪云琛先从那边出来,看到沙发上两个人稍微停顿下,再大步向前。
很快后面紧跟着又进来三个人,一左一右的保镖中间夹着有些惊惶失措的邹宁。
他头发乱糟糟穿着一身睡衣,脸色不太好看充满疲惫。
沈泽猛地起身往那边飞快走过去,经过纪云琛没停顿,直奔到邹宁面前。
“阿泽。”邹宁先开口。
沈泽抓住他手臂:“你怎么样?”
邹宁看上去有些恍惚,跟沈泽对视良久拧起眉毛摇摇头,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环视一圈周围环境凑近沈泽。
“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家。”沈泽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邹宁再次摇头,朝纪云琛看一眼又回到沈泽身上。
“为什么要带我来你家?”说完表情多些懊恼,“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睡了好长一觉,醒来后就在纪总车上,脑子里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说完用手撑住太阳穴按揉几下,突然想到什么:“对了阿泽,我隐约记得之前请你吃饭,之后到底有没有请呀?”
“你不记得吗?”沈泽问,不等邹宁回应又问,“那你能不能想起,为什么跟陈刚在一起?”
“我不应该跟他在一起吗?”邹宁自己也变得糊涂。
“其实我不知道,就是感觉我应该跟他在一起,可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说到这儿邹宁有点恐慌,抓着沈泽手臂:“阿泽,我总觉得好多事儿很乱,明明存在,但又似乎不该存在。”
“别怕,也别着急。”沈泽安抚他,拽着他去沙发坐下,“你等我一会儿。”
沈泽去了厨房,很快又回来,递给邹宁一杯温水,将放在茶几底下的药瓶拿出来倒出来一粒。
他看着掌心白色药片,瓶子里还剩最后一粒。
沈泽递给邹宁:“吃药。”
“干嘛又让我吃药?”邹宁很不解,但没有像白天在车上那般激烈反抗,“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让你恢复记忆的好东西。”沈泽也不瞒着,“你如果还相信我这个朋友,把药吃了,很快你就能完全恢复,想起来一切。”
邹宁盯着沈泽掌心中的药片陷入沉思,说不挣扎是假的。
如今他脑海中与沈泽相关的片段越来越多,大多数还不够清晰,但足够让他想起对沈泽的信任。
在思绪还没有完全沉淀时,已经拿走沈泽手里的药片。
沈泽看着他这种反应嘴角微扬,紧绷的神经放松。
邹宁乖乖吃掉药片,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双手贴着腿面:“我什么时候能见刚哥?”
“不急。”沈泽在他身边坐下,“还有一次药片明天早上吃,吃完后会安排你跟我朋友见一面。”说到这停顿一瞬。
“等做完这些,你如果还要见陈刚,要跟他在一起,我会帮你安排。”
“一定要这样吗?”邹宁有点闷闷不乐。
沈泽说:“对,必须这样。”眼底满是冷意,“邹宁,我不可能看着你掉进陷阱还不伸手拉你一把,给彼此一点时间,明天晚上自会有答案。”
邹宁抓抓身上裤子:“行,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