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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再遇 你可真会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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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定要失望,沈泽找过来的时候已经闻不到那股味道,证明人已经走了。
他不死心,敲响诊疗室的门。
“进。”
沈泽深呼吸几次开门进屋。
梁兴鸿抬头就看到沈泽,怔住。
沈泽走到办公桌前,笑得很腼腆:“你好。”扫到梁兴鸿口袋夹的工作牌,“梁、梁医生。”
“你有事?”梁兴鸿还算温和。
沈泽抿着唇瓣表情纠结。
梁兴鸿放下钢笔:“你叫什么?”
“沈泽。”
梁兴鸿在嘴里咀嚼这个名字,飞快搜索记忆,没有一点印象,是真的不认识。
“我这里是肿瘤科。”梁兴鸿说。
沈泽表情一阵茫然,半天后反应过来什么连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是来看病。”
梁兴鸿没说话,挑起一边眉毛。
沈泽涨红脸支支吾吾半天:“我就是想跟你打听一下,刚才…就刚才从你这出去的那位先生叫什么?他住在哪?”一边问一边小心打量梁兴鸿表情。
梁兴鸿表情明显冷却几分,心里讥笑:又是个想倒贴的。
正想刀眼前人几句,让他打消不该有的念头。
沈泽先开口:“或者,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我…我有点事儿想问问他。”
“你认识他?”梁兴鸿问。
沈泽很诚实的摇头:“不认识。”低垂眼睛,“我就…”睫毛颤了几下,撩起眼皮小心翼翼看着梁兴鸿,“你不会以为我是变态吧?”
“你觉得呢?”
沈泽两眼一瞪,不断挥舞双手:“我不是,我不是,我我…我不是想骚扰他,我真有事儿想问他,我…”
“你是不是跟我没关系,跟他更没关系。”梁兴鸿尽量保持该有的礼貌,往后一靠。
“你不觉得这种行为本就是一种冒犯跟骚扰吗?何况,我怎么可能把病人隐私透露给你?”
“对对、对不起。”沈泽只觉羞耻。
他刚才闻到信息素味道,沉浸在可能找到同类的兴奋与喜悦中,以至于昏了头,涨红着脸往后退一步。
梁兴鸿面无表情拿起钢笔:“门在那边,慢走不送。”低头继续工作,看都不再看沈泽一眼。
沈泽无地自容,对着梁兴鸿鞠一躬落荒而逃。
第二天。
沈泽穿着工作服,手臂底下夹着安全帽进入工地,经过门卫房,里面的人推开窗户跟他打招呼:“沈泽。”
沈泽笑着挥手:“李叔。”
“病好了吗?”李叔手里夹着烟,慈眉善目。
沈泽抿了抿唇瓣有点不好意思:“已经好了。”
“怎么不多休息两天?”李叔好心问道。
沈泽说:“就是有点发烧,昨天下午就彻底好了,没必要再休息。”说完挥挥手,“我先进去了。”
他又不是真的生病,哪里需要多休息几天,再说,少上一天就少一天的工资。
而且,包工头本来都不想要他,就是嫌他看上去细皮嫩肉吃不了工地里的苦,当初求了那么久才打动对方,要因为生病多请几天,这份工作只怕会保不住。
一边往里面走一边想事儿。
“沈泽。”右后方响起怒吼。
沈泽夹着头盔来回查看,怒吼再次响起:“我tm跟你说多少遍,只要进了工地就把安全头盔给我戴起来,你夹在手底下当暗器使呢?摆设吗?”
沈泽总算确定目标,是包工头,快速转身。
戴着安全帽的男人气势汹汹走过来,对方长得高大又微胖,脸上肉比较多,生气的时候虎目圆瞪很是吓人。
沈泽手忙脚乱把头盔扣上,刚戴好,包工头到了跟前。
陈刚生气:“我今天要不是早点来,你这安全帽打算什么时候戴?”
“我我…”沈泽有点怕对方,眼珠子来回乱瞄,工友都在旁边笑,沈泽觉得丢人红了脸低下头,“正准备戴的。”
陈刚往他他脑袋招呼一巴掌,隔着安全帽砰的声。
沈泽往旁边踉跄一步,震得脑瓜子嗡嗡直响,用手扶正被打偏的帽子。
“编,继续编,这个月被我逮到三次了,还想不想干?”陈刚吸了口手里的烟。
沈泽表情苦哈哈:“我不是故意的,这次肯定能记住,下次我在家里就戴好。”
“你上次也这么说的。”
“这次是真的。”沈泽攥着衣服认真保证。
陈刚哼笑:“上次假的?”
一双狭长略小的眼睛在沈泽身上不断扫描,看得很慢很认真,随着视线不断游走嘴角上翘。
md,这小子长得真好看,工地待了半年还这么白,腰真细,腿好长。
沈泽经常会被各种各样的人盯着看,但这种令他汗毛倒竖,头皮发麻的不适感还是第一次。
只能强装淡定地说:“上次也是真的,我不是故意的。”说着话把帽子绳带扣住,“陈哥,还有什么事儿吗?我得去干活了。”
陈刚眯着眼把手里最后一点烟吸进去,烟头扔在地上踩踩,往前逼近一步:“昨天请假说生病了,好点了吗?”
沈泽‘嗯’一声。
陈刚被他这乖巧顺从的样子惹得心痒痒,他老早就想尝尝这小子什么滋味。
把手搭在沈泽肩膀上:“你本来就不适合在工地干,当时看你可怜就一时心软,你心里应该有数吧?”
“我有的,陈哥心好。”
陈刚满意笑出声,把手拿回来放进口袋,指腹贴在一起不断搓揉:“你这一天也就干旁人三分之一的量,挺耽误事儿。”陈刚说。
沈泽慌神,态度诚恳又讨好:“我知道自己有点差,会继续努力的,陈哥你信我,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赶上他们的。”没听到陈刚回应,沈泽更慌乱。
“我我…我向你保证会进步,陈哥,你别开除我。”
“哥又没说开除你。”陈刚轻笑。
沈泽眼睛往上看,捕捉到陈刚有些轻佻的目光跟笑容心跳乱了一拍不敢再看,瑟缩往后退一步。
陈刚声音小了很多:“我是包工头,在这里就我说的算,只要我不说让你走你就走不了,懂吗?”
“谢谢陈哥。”
“叫什么陈哥,太生疏。”陈刚拍拍沈泽肩膀,“以后就叫哥,显得亲近,旁人听了也会碍着我的面子照顾你几分。”
沈泽挤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小幅度点点头。
陈刚低声交代:“中午吃过饭去工地办公室,我有点私事儿跟你说。”
沈泽很茫然。
陈刚没打算多说,只是强调:“别忘了,先去干活。”
沈泽惦记着陈刚交代,实在想不通对方有什么事儿跟他说,一早上干活都心不在焉。
再又一次拿错东西,被带他的师父劈头盖脸骂了一顿,骂得沈泽心都在滴血,他知道理亏只能不断道歉认错。
总算熬到午饭时间,沈泽心事重重也没吃两口就收了饭盒,纠结再三往办公室走。
快到门口的时候摘掉头盔,头发被压得趴在头皮上,他用手随便扒扒闷头往里面走。
敲门。
“进来。”
沈泽推门进屋,陈刚就坐在办公桌后抽烟玩电脑,歪头看了眼笑着把烟从嘴里拿出来,按在烟灰缸。
热情招呼沈泽:“来来来。”
沈泽挪过去:“陈哥,找我到底啥事儿?”
陈刚不高兴地‘啧’一声,靠着椅背:“早上跟你白说了?还叫陈哥?”
沈泽舌头在嘴里拐个弯:“哥。”硬着头皮改了称呼,声音很小。
陈刚还算满意,站起来绕出办公桌热情地搂住沈泽肩膀:“这才对嘛,我比你大七岁,叫我哥又不吃亏。”一边说一边把沈泽往前推。
沈泽想反抗,碍于对方包工头的身份又不敢太激烈所以没什么用,被陈刚推到桌前身子靠住边缘。
沈泽见对方还要往跟前贴,只能着急忙慌抬手撑住对方肩膀。
陈刚高大壮实,力气自然不用说,抓住他撑着肩膀的手掰开扭到他后背,另只手往他身上去。
“别。”沈泽喊一声,另只手抬起反抗,安全帽掉在地上发出巨响。
“慌什么?”陈刚笑着安抚,身子往前把沈泽牢牢控制在自己跟桌子中间,把他另只手也抓住,“别害怕,哥没想伤害你,就是帮你检查检查。”低沉的嗓音出现喘息。
沈泽总算领悟到陈刚意图,双眼瞪大开始挣扎:“你放开我,别碰我。”
陈刚闷笑,健硕身躯都贴在沈泽身上。
沈泽感觉沉甸甸,剧烈扭动几下没什么用,两条手臂都被对方卷到身后控制住,用尽全力往外抽没抽动,对方一只手顺着衣摆塞进去。
沈泽瞬间脸色惨白:“放开我。”尖叫破了音,条件反射屈膝往上。
陈刚灵敏躲避开,用一条腿给他挡回去,再用自己大腿夹住身体往前拱了拱。
沈泽闷哼,上半身被迫向后仰,几乎都要躺在办公桌上。
陈刚呼吸变得粗重,动作也不再收敛,声音低哑:“大家都是男人,摸一下能怎么样?我就是想看看你身上这皮肤是不是跟我想象中的一样又嫩又滑。”
“放开我,放开。”沈泽还在努力挣扎。
陈刚却被刺激得眼珠子通红:“你可真会扭。”手在沈泽腰上摸索,勾住裤腰带往下扯。
“听话点,你要能让我高兴,往后在这工地除了我你最大。”陈刚手顺着裤腰钻进去,诱哄着反抗的沈泽。
沈泽眼里一片水光,感受着对方带着薄汗还有老茧的手掌在他身上捏揉摸索。
沈泽怒吼挣扎,仰着头,脖子青筋冒出来。
两条腿开始踢腾,恐慌占据大脑的同时也激发出前所未有的潜能,再次屈膝往上撞,带着豁出一切的架势。
“唔。”陈刚痛呼声松了力度。
沈泽抓住机会从他怀里挣脱,一边提裤子一边往外跑。
陈刚捂着肚脐下三寸,夹住腿躬下身子半趴在桌子上,刚才那一下,让他两眼昏花,冷汗如雨。
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慢慢直起身长呼口气,猩红的眼珠透着狠厉,咬牙切齿转身往外走。
咣当声。
办公室的门被摔上,陈刚往工地找过去。
心里恶心心地想:不听话的狗理应被打死。
沈泽跌跌撞撞从办公室跑出来不敢停,一边往前跑一边还回头张望,过于慌乱没发现前面过来一队人,直愣愣冲着中间的撞上去。
对方想躲没躲开,被撞得闷哼声闪过恼火。
沈泽出于惯性弹出去,连退好几步差点跌坐在地上,惊惶失措中听到怒声训斥,他没听清楚都骂了些什么,只有一个念头:工作肯定保不住了。
他只能仓促鞠躬:“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纪云琛皱眉看着,感觉有点面熟。
沈泽回头往后看,没有看到追来的陈刚先松口气再看回面前一队人。
西装革履的男人气宇不凡,身旁簇拥不少人。
之前骂沈泽的中年男人点头哈腰:“工地比较乱,都是些粗人,整天毛毛躁躁不长眼睛,纪总您没事儿吧?”
纪云琛没说话,只拍了拍衣服。
赵经理看向沈泽又是另一副嘴脸,喝道:“你在工地上乱窜什么?没看到这边有人?狗眼瞎了不成?”
“对不起,对不起。”沈泽只能连声道歉。
慌乱中,一股令他心神安宁又愉悦的味道钻进鼻子,沈泽吸吸鼻子认真分辨,味道顷刻间变得浓烈,猛然抬头。
他与纪云琛四目相对,正是医院里碰到的那个男人。
纪云琛眉头紧锁也认出了沈泽。
沈泽莫名亢奋:“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