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野史传闻》卢城

4、第四章 权色初试

　　第四章权色初试

　　转眼间，上官婉儿入宫已过半载。在这半年中，她凭借着才学和智慧，逐渐在宫中站稳了脚跟。武则天对她越发信任，不仅让她参与朝政讨论，还将一些重要事务交由她处理。然而，随着地位的提升，她面临的诱惑和危险也越来越多。

　　一日，上官婉儿正在为武则天整理奏章，忽然有内侍前来传唤，说武三思大人求见。武三思是武则天的侄子，也是朝中权势显赫的人物。上官婉儿连忙起身，随内侍来到偏殿。

　　武三思已在偏殿等候，他年约三十，面容英俊，身着华服，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权贵气息。见到上官婉儿，他微微一笑，道："上官姑娘，别来无恙。"

　　上官婉儿连忙行礼："拜见武大人。"

　　武三思道："姑娘不必多礼。今日我前来，是想与姑娘聊聊。"

　　上官婉儿心中疑惑——武三思位高权重，今日特意来找自己，究竟是为何？她面上却仍保持着恭敬："不知武大人有何吩咐？"

　　武三思道："并非吩咐，只是想与姑娘交个朋友。我听闻姑娘才情出众，深得天后信任，心中很是佩服。不知姑娘可否赏光，与在下共饮一杯？"

　　上官婉儿连忙道："武大人抬爱，只是婉儿尚有事务在身，恐怕无法应允。"

　　武三思笑道："无妨，姑娘若今日不便，改日亦可。只是我要提醒姑娘一句，在这宫中，朋友多了，路自然好走。姑娘聪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上官婉儿心中一凛——武三思这话，分明是在暗示她，若想在这宫中立足，就必须建立自己的关系网。而所谓的"朋友"，不过是各取所需的盟友罢了。

　　她恭敬道："婉儿明白，婉儿会慎重考虑大人的话。"

　　武三思点头道："如此甚好。姑娘请忙，我告辞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上官婉儿独自思索。

　　回到天后寝宫，上官婉儿将这件事告知武则天。武则天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三思此人，虽是我侄子，却也是个不安分的人。他今日去找你，多半是看中你的才华，想拉拢你为他所用。"

　　上官婉儿道："天后，婉儿该如何应对？"

　　武则天道："暂时不必理会。你若答应他，便成了他的人；若拒绝得太过直接，又可能得罪他。最好的办法，便是虚与委蛇，既不答应，也不拒绝，让他摸不清你的立场。"

　　上官婉儿点头道："婉儿谨记。"

　　武则天又道："对了，过几日宫中有一场宴会，是为你庆生的。你虽不说，但我知道你生辰将近。这场宴会，既是对你才学的肯定，也是让宫中其他人知道，你是我的人。"

　　上官婉儿连忙道："天后厚爱，婉儿受宠若惊。"

　　武则天笑道："不必多礼。你既然是我最信任的人，我自然要为你做些事情。只是你要记住，这场宴会既是荣耀，也是考验。那些人看到你受宠，定会想方设法拉拢你，甚至算计你。你必须小心应对，切不可大意。"

　　上官婉儿道："婉儿明白。"

　　宴会那日，大明宫灯火辉煌，宾客云集。不仅有宫中嫔妃、命妇，还有朝中大臣及其家眷。武则天特意安排上官婉儿坐在自己身旁，以示荣宠。

　　席间，不少人对上官婉儿恭维有加，称赞她的才学。上官婉儿谦逊有礼，应对得体，赢得了不少人的好感。然而，她也能感受到，人群中有些人的目光并不友善——那是嫉妒，是敌意，甚至是算计。

　　宴会进行到一半，武三思忽然起身敬酒："今日庆贺上官姑娘，在下有一不情之请，不知天后可否应允？"

　　武则天道："武大人请讲。"

　　武三思道："上官姑娘才情出众，在下甚为佩服。我想与姑娘约法三章，若姑娘能在诗对中胜过在下，在下愿奉上千金以赠；若姑娘输了，则需陪在下赏月一晚。"

　　此言一出，全场鸦雀无声。这分明是在挑衅，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调戏。武则天面色一沉，却未发作，只是看向上官婉儿。

　　上官婉儿心中明白，武三思这是在试探自己的立场。她若拒绝，便是不敢应战，失了面子；若应战，无论输赢，都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沉吟片刻，道："武大人抬爱，婉儿感激不尽。只是诗对之事，今日场合不妥，改日再议如何？"

　　武三思笑道："姑娘这是不敢应战吗？"

　　上官婉儿道："并非不敢，只是今日是天后为婉儿庆生，不宜谈论其他。若武大人真有意与婉儿诗对，改日自可相邀。"

　　武则天点头道："婉儿说得对，今日不宜谈论此事。武大人，你可还有其他话要说？"

　　武三思见状，只好坐下："没有，臣只是想与姑娘切磋一下罢了。"

　　宴会继续，但上官婉儿却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武三思此举，既是在试探她，也是在向武则天示威。他在告诉天后，上官婉儿虽然是你的人，但也不完全受你控制。

　　宴会结束，上官婉儿回到尚宫局，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她明白，从今以后，类似的试探和挑衅只会越来越多。她必须学会应对，否则很难在这宫中立足。

　　几日后，武三思再次派人来找上官婉儿。这次，他直接请她到府中一叙。上官婉儿本想拒绝，但想起武则天的叮嘱，便决定赴约，看看武三思究竟意欲何为。

　　来到武府，上官婉儿被带到一处精致的庭院。武三思早已等候在那里，见她到来，起身相迎。

　　"上官姑娘能来，真是蓬荜生辉，"武三思笑道。

　　上官婉儿行礼道："武大人相邀，婉儿怎敢不来。"

　　武三思请她入座，命人奉茶，而后道："那日宴会上，姑娘应对得体，让我印象深刻。今日请姑娘来，是想与姑娘坦诚相告——我对姑娘确实颇为欣赏，希望姑娘能考虑，与我结为盟友。"

　　上官婉儿道："武大人此话，婉儿不明白。"

　　武三思道："在这宫中，势力错综复杂。姑娘如今深受天后信任，但也因此成了许多人的眼中钉。若姑娘愿意与我合作，我便可以为你提供保护。当然，我也需要姑娘的帮助——比如，在天后面前为我说几句话，或者在朝政上给予支持。"

　　上官婉儿沉默片刻，道："武大人，婉儿如今已是天后女官，自当竭尽全力效忠天后。至于结盟之事，婉儿恕难从命。"

　　武三思道："姑娘不必急于拒绝。我只是想说，在这宫中，单靠一人的力量，很难走得长远。姑娘聪明，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上官婉儿道："婉儿明白。只是婉儿以为，真正的盟友，并非口头上说说的，而是要靠时间和信任建立起来的。武大人今日所说之事，婉儿需要慎重考虑。"

　　武三思听后，笑道："姑娘果然聪明，不轻易相信他人。这样也好，时间会证明一切。若姑娘日后改变主意，随时可以来找我。"

　　上官婉儿起身告辞。走出武府，她松了一口气——今日应对算是过关了，没有答应武三思，也没有彻底得罪他。接下来，她需要做的就是继续在宫中小心翼翼地生活，同时寻找其他可以依靠的势力。

　　回到宫中，上官婉儿将今日之事告诉武则天。武则天听后，点头道："三思此人，确实不安分。他今日拉拢你，无非是想利用你在天后面前的影响。你今日应对得不错，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彻底拒绝。只是你要记住，三思此人野心勃勃，日后必成大患。你既要防着他，又不能让他看出你在防他。"

　　上官婉儿道："婉儿明白。"

　　武则天又道："对了，近日朝中有人议论，说你与武三思走得近。这虽然是谣言，但也说明有人已经开始注意你了。你今后要格外小心，不要给别人留下把柄。"

　　上官婉儿道："婉儿谨记。"

　　就在这时，一名内侍前来通报，说狄仁杰求见。武则天连忙召见他。狄仁杰入殿，面色凝重，似乎有什么大事要禀报。

　　"天后，"狄仁杰道，"臣近日发现，武三思在朝中暗中拉拢势力，似乎有不轨之心。"

　　武则天面色一沉："你是说，他想谋反？"

　　狄仁杰道："不敢妄断。但他确实在私下联系了不少大臣，似乎在谋划什么。天后请小心为上。"

　　武则天沉默片刻，道："此事交由国公去查。若三思真有不轨之心，本宫绝不姑息。"

　　狄仁杰应下。

　　上官婉儿在一旁听着，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今日没有答应武三思，否则卷入他的谋反之事，便是死罪。她更加明白，在这宫中，每一步都必须走得极其谨慎，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几日后，上官婉儿在御花园中偶遇狄仁杰。那日，她正在一处僻静的亭中读书，狄仁杰忽然出现，让她颇为惊讶。

　　"狄大人，"上官婉儿连忙起身行礼。

　　狄仁杰摆摆手："姑娘不必多礼。今日我来，是想与姑娘聊聊。"

　　上官婉儿恭敬道："不知狄大人有何吩咐？"

　　狄仁杰道："并非吩咐，只是想提醒姑娘一句。这宫中，武三思势力不小，姑娘既然得到天后信任，自然成了他拉拢的对象。姑娘若答应他，便是上了贼船；若拒绝得太过直接，又可能招来报复。姑娘需格外小心。"

　　上官婉儿心中一动——狄仁杰今日特意来提醒自己，莫非也是想拉拢她？她恭敬道："狄大人厚爱，婉儿感激不尽。只是婉儿如今已是天后女官，自当竭尽全力效忠天后。至于其他势力，婉儿恕不敢从。"

　　狄仁杰笑道："姑娘是个明白人。我只是提醒姑娘，这宫中势力复杂，姑娘既要提防武三思，也要小心其他人。若姑娘日后需要帮助，可以来找我。"

　　上官婉儿道："婉儿谨记。"

　　狄仁杰转身离去，留下上官婉儿独自思索。她明白，狄仁杰今日来，既是提醒，也是试探。他在告诉她，虽然自己没有明说，但也是可以依靠的势力之一。

　　回到尚宫局，上官婉儿将今日之事细细思量。她发现，自己如今正处于一个微妙的境地——武则天信任她，武三思想拉拢她，狄仁杰也想争取她。她必须在各方势力之间周旋，既不轻易站队，又要建立自己的关系网。

　　这是一个艰难的平衡，却也是她必须掌握的技能。

　　几日后，武则天忽然召见上官婉儿，神色有些凝重："婉儿，我有件事想让你去做。"

　　上官婉儿道："天后请讲，婉儿定当竭尽全力。"

　　武则天道："近日，朝中有人传言，说武三思与后宫某位嫔妃有私情。此事若真，便是大罪。我想让你去查一查，看看这些传言究竟有几分可信。"

　　上官婉儿一愣——天后让她去查武三思的私事，这不但是信任，更是一种考验。她若查不出什么，天后可能会觉得她无能；但若查出确有其事，又可能得罪武三思。

　　她沉吟片刻，道："天后，婉儿明白。只是此事颇为敏感，婉儿需格外小心，以免打草惊蛇。"

　　武则天点头道："此事你知我知，切不可让第三个人知道。你去查吧，记住，无论结果如何，都要如实告诉我。"

　　上官婉儿应下，心中却充满忧虑——这次的任务，恐怕是她入宫以来最危险的一次。

　　接下来的几日，上官婉儿开始暗中调查武三思的私事。她发现，武三思确实与后宫中一位名叫萧嫔的嫔妃往来密切。两人时常在暗中相会，虽然表面上并无越界之举，但那种亲密的举动，却让人不得不心生怀疑。

　　萧嫔是新晋的嫔妃，年轻貌美，与武三思同龄。两人似乎早有旧情，如今在宫中重逢，自然难舍难分。只是这样的私情，在这深宫之中，是大忌。

　　上官婉儿将这一切记录下来，准备呈报给武则天。然而，就在这时，她忽然接到了武三思的邀请——这次，他约她到城外的一处别院相会。

　　上官婉儿心中忐忑——武三思为何在这个时候约她相见？莫非他发现了自己在调查他的私事？她想了许久，最终决定赴约，看看武三思究竟意欲何为。

　　来到别院，上官婉儿被带到一处精致的厅堂。武三思早已等候在那里，见她到来，面色复杂。

　　"上官姑娘，"武三思道，"今日请你来，是想与你说一些真心话。"

　　上官婉儿恭敬道："武大人请讲。"

　　武三思沉默片刻，道："我知道，天后让你来调查我与萧嫔之事。"

　　上官婉儿心中一惊，面上却保持着镇定："武大人此话，婉儿不明白。"

　　武三思笑道："姑娘不必隐瞒。我在这宫中也有耳目，天后让我做的每件事，我都一清二楚。今日请你来，只是想求你一件事。"

　　上官婉儿道："武大人有话直说。"

　　武三思道："我与萧嫔之事，确实有，但我与她是真心相恋。我知道这在宫中是大罪，但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我求你，在天后面前，尽量轻描淡写，不要把事情说得太严重。若天后发怒，萧嫔必死无疑，我也难逃一劫。"

　　上官婉儿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她理解武三思的情感，也明白他的无奈——在这深宫之中，真正的情感往往被权力所吞噬。

　　她沉吟片刻，道："武大人，婉儿既然奉天后之命调查此事，自当如实禀报。只是婉儿也会考虑其中的情由，尽量说得委婉一些。只是武大人需明白，天后若执意要查，婉儿也无力回天。"

　　武三思点点头，道："我明白。姑娘能如此，已经是我的荣幸。今日多谢姑娘了。"

　　上官婉儿起身告辞。走出别院，她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武三思与萧嫔的私情，终究是被她发现了。接下来，她该如何向天后禀报？

　　回到宫中，上官婉儿将调查结果如实告诉武则天。武则天听后，面色阴沉，却未发怒，只是沉默良久。

　　"三思与萧嫔之事，"武则天道，"我已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他竟敢如此大胆。"

　　上官婉儿道："天后，婉儿以为，此事虽不妥，但也非不可原谅。武大人与萧嫔真心相恋，只是时机不对。天后若处置过重，恐会引来非议；若置之不理，又有损宫规。"

　　武则天沉吟片刻，道："你分析得不错。三思是我侄子，萧嫔也是宫中嫔妃，此事若闹大，对谁都不好。我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也要给他们一些警告，让他们知道收敛。"

　　上官婉儿松了一口气——天后没有大动干戈，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她恭敬道："天后圣明。"

　　武则天又道："此事到此为止，切不可再让第三个人知道。你做得很好，本宫没有看错你。"

　　上官婉儿连忙道："谢天后厚爱。"

　　走出天后寝宫，上官婉儿望着明月，心中感慨万千。这次的任务虽然危险，但终究是完成了。然而，她也更加明白，在这宫中，权色之间，往往只有一线之隔。她必须时刻保持清醒，才能在这条路上走得长远。

　　夜色深沉，上官婉儿的目光坚定。她知道，这只是她在这宫中要面对的无数考验之一。从今以后，她将不断面临各种抉择，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智慧和勇气，一步步走向自己的命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