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柿子女生职场奋斗录》龙秀

34、耍赖

　　夜已深，两人一个在卫生间，一个在客厅，不知如何继续。
　　女生想了一会儿，觉得还是给台阶比较好
　　“以舟~以舟~”。
　　“怎么了？”心虚的声音从门内传出。
　　“我想上厕所。”这句话说完，门应声打开。
　　他看见她坐在沙发上，头发毛躁地蓬着，像是一头优雅的狮子，身上的衣服明显大了许多，像是披着床单一般空荡。
　　“你快去吧。”方以舟避开眼神接触，转过身去。
　　擦身而过时，闻到了她干爽的发香。
　　等到出了卫生间，方以舟双手分别放在膝盖上，正襟危坐，不敢乱动，谢含知看着对方正经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
　　“今天我睡哪？”
　　“喏。”方以舟指了指床。
　　“那你睡哪？”女生打量了一下床，继续问道。
　　“我，我……”他本来想说一起睡呗，但是刚刚的突发事件，会让他显得很像是个变态。
　　“我打地铺。”
　　谢含知也不客气，径直走向床铺倒了下去，在床上滚了一圈，然后用被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男生则躺在床旁边的地垫上，房间里很安静，两人的视野里只有白色的天花板。
　　“我们聊会天吧~”女生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一盏小夜灯亮了起来，床边探出一个脑袋。
　　方以舟双手枕头，饶有兴致地回答“好啊。”
　　女生挪了挪身体，躺到了更靠近他的地方，脸朝着男生的方向，胡茬味和沐浴露的清新味道混合充满鼻腔，她觉得格外好闻。
　　方以舟索性坐起来，这样他们的视线就在同一水平线了。
　　“你最近怎么样？”
　　“嗯？”
　　“最近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就挺平静的。”
　　“你呢？”
　　“感觉自己又自由了一点。”
　　“怎么说？”
　　“说不清，自然而然地更自洽了，和你说的状态也很像，就很平静。”
　　“对了，我和林安的事，你不想知道吗？”
　　女生听到那个名字不禁皱眉，觉得十分烦躁，不再说话。
　　“你生气了？”
　　“我不想讨论这个人，不感兴趣。”
　　“可是。”
　　“没有可是，不想知道。”，谢含知语气绝然。
　　方以舟突然有些失落，自己的女友不在乎自己的过去，一点醋意都没有吗？
　　“不过……”女生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我有时候会怀疑，你对我的忠诚。”她看着对方的脸，悠悠说道。
　　气氛突变，方以舟不觉坐直身体，紧张起来。
　　“怎么突然这样说？”
　　“不知道，就是女生的直觉，觉得你有事情瞒着我。”
　　“那我主动说，你又说不想听？”
　　“不一样，你说的只是你想让我知道的，所以不听也罢。”
　　很多事情模模糊糊也能猜个八九分，压根不需要讲开，谢含知看着男生的脸，有点恍惚：这就是爱情吗？这就是亲密关系？
　　他们虽然关系近了不少，却感觉还是那么遥远？
　　她突然叹了口气，很多东西都太虚无了。
　　“累了？”他一只手撑在床沿，将脸凑近。
　　“没有。”
　　“那早点休息？”
　　“不要。”
　　“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方以舟摸着她的发梢。
　　谢含知侧过脸来，两人四目相对。
　　女生突然向前用鼻子蹭了蹭他的鼻尖，笑得很灿烂，又迅速撤退。
　　“这可是你来惹我的”他双手撑在女生两侧，呈压制之势。
　　床嘎吱响了几声，灯光昏黄又暧昧。
　　“怎么，碰鼻子也不许？”她抱着被子挡住脸小声嘟囔。
　　“可以”，方以舟压下身来，眼神炽热。

　　“流氓！”
　　“你故意的？”他看着女生挣扎的样子，觉得饶有趣味，故意做出强吻的架势。
　　“不要”谢含知挣扎着偏开头。
　　感觉到了对方的抗拒，方以舟松了手，下床在自己的位置躺好。
　　“怎么了，你怎么生气了？”女生不知所以。
　　男生抱胸侧躺着，身体也不动一下，闷着头不说话。
　　“我刚刚是被吓到，怕你乱动嘛。”她用手扒拉一下男生的肩膀，试探对方的态度。
　　方以舟岿然不动。
　　“好嘛，对不起，我不该惹你的，我不动了。”谢含知看着对方的背影，十分无助，过了一会儿干脆自己也躺下向里：你生气我也生气。
　　原本很近的两人，现在背对着背，离的远远的。
　　“你真的有点过分，又要招惹我，又不让我动。”黑暗中响起男生的声音。
　　“我说了被你的样子吓到了，我，我还没做好准备。”
　　“你不同意，我是不会动你的。”
　　女生没有再说话。
　　昏暗中听见了叹气声，有人起身，去了卫生间。
　　谢含知心里酸酸的，却说不清楚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很委屈，只能对着墙，揪着被子生闷气。
　　脚步声更近，在床前站定“还在别扭呢？”男生的声音传来，看着女生丢给自己的后脑勺，觉得有些无奈。
　　女生起身坐起，方以舟的身影罩在眼前，抬眸往上，对上目光。
　　“没有，只是觉得你好陌生。你不喜欢我这样我就不弄就好了，你这样我有些害怕。”说完把目光移向别处。
　　“我哪句话说了不喜欢，我很喜欢啊”男生着急解释。
　　“只是我亲你，为什么你使劲躲？”后面这句带着沮丧。
　　“你压着我把我吓到了，我还以为……”谢含知没有说下去。
　　“我是那种人嘛？”男生摊手。
　　“可是你都看那种片子……”女生的声音越来越小。
　　方以舟有点窘，耳朵立马红了“那是，男的都会看的啊。”
　　又觉得有点想笑，于是低声说“那我保证，之后得到你同意才动，刚刚是我太着急了，对不起，吓到你了，那抱一下，不闹别扭了好吗？”
　　谢含知听完他的道歉，张开双臂，起身过去抱了抱他。
　　抱完以后，方以舟扶着她的腰，一本正经地问“那我现在可以了吗？”女生笑着点头，方以舟单手摘下眼镜，迫不及待俯下身来，两唇相碰，逐渐缠绵，手轻抚着她的腰背，力道渐渐加深，像是要把人揉进身体。
　　谢含知微闭着眼，享受着这一刻，这一次的吻更加密不透风，更有侵略性，不一会儿，她觉得所有的空气都被对方吸净了，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睁开眼时，男人依然沉浸在亲吻中，可以看见对方的眼睫毛轻轻抖动。
　　她终于受不了，用手推了推对方，男生却丝毫未动。
　　只能再用力捶打了两下，方以舟终于停下，两人都大口喘起气来，脸涨得通红。男生的眼勾勾盯着女生，谢含知大窘，别开脸去不敢直视，想要逃开。
　　对方的大手却将自己紧紧箍住，动弹不得。
　　“不许走！”方以舟边说边用力往上抱了抱，吻了吻她的嘴角。
　　“好了，可以了。”
　　“不够，还要！”男生并不松劲，抱得更紧了
　　“那只能一会儿。”她被缠得没法。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嘴就被堵上了。
　　可是一会是多久呢？1分钟是一会儿，5分钟也是一会儿，一个晚上也就一会儿。
　　闭上眼缠缠绵绵，谢含知觉得自己也点燃了，身上的火越烧越旺，不知何时两人倒在了床上，床头的台灯被碰倒，整个房间陷入黑暗，男生压在她身上，这次谢含知没有反抗，轻轻嗯哼了一声。
　　“我的手往下可以吗”男生在耳边低语，此时的他的双手停在女生肩膀的位置，原本漆黑的空间，双眼渐渐适应，从窗外泄入的灯光中，可以看见彼此的脸。
　　女生轻轻地点了点头。
　　方以舟一时气血上涌，谢含知被摆弄得不知不觉叫出了声，下一秒被男生用嘴堵住，耳边传来低语“会被邻居听到。”
　　黑暗中床被压的吱呀作响。
　　“说了不行，不让看”。
　　“知知，求求你了”男生继续，嘴巴和手不曾停下。
　　方以舟的手指很灵活，游走在对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女生的身体越绷越紧，如坠梦中。
　　“不行”眼看就要失守，谢含知用残存的理智捂住了身体。
　　只几秒时间，衣服就神不知鬼不觉被褪去一半，男生的动作太过温柔，她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嗯。”他停下了动作时，脖子上爆起了青筋。
　　扯过被子遮挡住身体后，谢含知的身体微微颤抖，心脏如鼓敲锤擂，要跳出胸口。
　　“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我现在还不想。”
　　“对不起。”
　　方以舟起身去卫生间冲了个澡，想洗去自己的躁气和欲念，脑海中都是她的身影，却不知不觉越洗越热，在卫生间释放了自己。
　　两人都尽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谢含知这次老老实实包着被子靠墙缩着，只露出一个脑袋。男生回来后，躺在地铺上没有说话。
　　最后一盏灯灭了，开始了漫长的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