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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番外三 终身标记(二) ...


  •   蔚夏愣神的瞬间,谢景与狠狠推开了他,朝门外走去。

      他连忙跟上。

      二人提前离席,这对谢海来说还算一件好事,毕竟他们本来就没想到谢景与回来参加。

      谢景与和蔚夏回家,一道沉默不语。

      直到回到家里。

      这个环境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氛围,因为两人从来没有吵过架。
      蔚夏手足无措极了,他的大脑燃烧了一路,到现在也没有想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直到谢景与开口。

      “你一直都知道终身标记的事情,而我们,结婚这么久了,一直都是临时标记……”谢景与说话的声线隐隐带上了颤/抖,“你要留给谁?”
      你要把你的终身标记,留给谁?

      蔚夏张了张口,下意识地反驳:“我没有。”

      谢景与:“你……”
      “你一开始就没打算和我过一辈子,蔚夏。”

      “不!不是这样的。”
      蔚夏慌乱地扑了上去,紧紧搂住了人,他眼眶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是急的,他承受不住男人再说一句类似的话。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只是……”

      谢景与:“只是什么?”

      蔚夏愣住了。

      只是什么?
      他只是担心谢景与没打算跟他过一辈子,他只是想给谢景与留退路,他只是……
      这话他不敢说。

      因为说出来的情况不会比现在好到哪。

      所以蔚夏又沉默了,他搜肠刮肚,找不出来一个借口。

      谢景与一滴清泪落下,奋力挣扎开来。

      “蔚夏,我们……”

      接下来的话两人都听不得一点,蔚夏狠狠堵住了谢景与的唇,任凭怀中人挣扎捶打,蔚夏死也不松手,死也不松口,以绝对的力量强制压迫地吻着。

      谢景与挣扎不开,他感到自己的面上一片濡湿,是泪水,是蔚夏的泪。
      很久很久后,他不挣扎了,蔚夏才放开,他以仰视的姿态看着爱人,嗓音沙哑,泪流满面。
      “景与,你知道终身标记意味着什么吗?”

      谢景与赌气似的:
      “我怎么不知道!”

      “意味着你会怀孕,意味着生育的痛苦,意味着你一辈子都无法洗去我的痕迹……景与,景与……”

      谢景与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所以你是觉得,我会后悔?”

      蔚夏眼睛阖上,两滴清泪划落,掷地有声。

      无言,即是默认。

      谢景与站了起来,转身就要离开。
      蔚夏一下子抱住了他,但这次,谢景与弯腰,一根根掰开蔚夏的手。

      他回到房间里,临了留下一句。

      “我们都静静吧。”

      蔚夏瘫软在地板上,像是被弃养的小狗,完全没了主意。

      ///

      他们从没有吵过架,这次一吵架,就冷战了一个多月。

      谢景与没有说过不让他进房,但是蔚夏不敢,他也不睡家里多余的房间,只是在沙发上睡觉,无论谢景与有什么动静,他都能第一时间感知到,然后“蹭”得坐起来,用害怕被抛弃的眼神,眼巴巴地看着他。

      谢景与正常早出晚归的上下班,他很快发现无论他什么时候回家,蔚夏都在,就像没有工作的无业游民,不上班,只盯着自己。
      临时标记早在半个月左右的时候就彻底消失,自此以后,蔚夏便更加紧张起来,从谢景与进门到睡觉,他的注意力无时无刻不在爱人身上。

      谢景与好笑又好气,但他也不说话,铁了心要冷一冷蔚夏。

      事情转机在某天。

      谢景与临时有个酒局,他下意识地掏出手机准备报备,但想到二人正在冷战,打字的手硬生生收了回去,重新放回口袋。
      他自虐似的将手机彻底关机。

      这一喝,就是晚上十点。

      等谢景与准备回家的时候,才发现已经是十点了。外面的夜色浓重,下起来了大雨,怀中的手机安静犹如板砖,他没有在门口看见蔚夏的影子,顿时心像被针扎似的,四处漏风。

      他回到家,发现蔚夏不在家。这还是冷战后第一次,他回家后蔚夏不在。

      谢景与看着漆黑的屋子,心寒到了冰点。

      但是他还没得及伤心,门外就传来一阵巨响。

      他被吓了一跳,转身看去,看到了楼道落汤鸡般的蔚夏。

      蔚夏浑身湿透,在楼道的瓷砖上站着,浑身滴水,很快地上就聚集起一滩水渍,人的背佝偻着,失魂落魄地看着他,脸色苍白到了极点,比鬼还难看。
      谢景与一瞬间心疼得无以复加。

      蔚夏刚才是出去找他去了。

      喉头干涩:“……我回来了,我。”

      来人轰然晕倒在了门口。

      谢景与失神,一下子冲了出去抱住蔚夏,然后才发现,人身上烫得厉害。
      “小夏,小夏!”

      蔚夏被扒光塞进了被窝,这一病就是一天一夜。大概是他许久没有病过,月余来的胆战心惊,最终忧思成疾,喂不进去饭,也喂不进去药,只是抓着谢景与的衣角不放,嘴里反复说着:“别不要我。”

      谢景与早把那些龃龉给抛到九霄云外,他一遍遍哄着人。

      “永远不会,永远不会。”

      蔚夏再睁眼的时候,看到的是谢景与坐在床前,趴在自己的胳膊上睡着了。
      他很想抬手摸一摸景与的脸,却立马惊醒了人。

      “你醒了。”

      蔚夏露出一个苦涩的笑。

      谢景与沉默。

      “先喝药吧。”

      他端起来床头柜的药,准备去热热,但是被蔚夏抓住了衣角。

      “景与,别走。”

      “乖,先吃药。”

      “别走……”

      谢景与妥协似的,坐了下来。两人又陷入到良久的沉默中,彼此双方都在想着该如何解决问题。

      “对不起,我不该不和你说的。”

      蔚夏惨然一笑:“不,景与,你永远不用和我说对不起。”

      他这个样子,谢景与又是莫名一股无名火上来。
      “为什么?在你心里,我谢景与做什么都对是吗?我可以对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蔚夏,你是我养的狗吗?”

      蔚夏因生病而懵逼的脑子没反应过来,愣愣地挨骂。

      “你不想给我终身标记,说的好听是心疼我,说难听点,你根本就不相信我,你觉得我打心眼里看不上你。你做着随时抽身的准备,只有我,像个傻逼似的怀疑天,怀疑地!”

      “蔚夏,哪天咱俩散了,我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蔚夏急得要说话,但是太久没习惯说话,喉间被口水堵住,咳了个昏天黑地。
      “我,咳咳!咳咳——”

      谢景与冷静下来,坐下一下一下给蔚夏顺着背,他第一次知道自己能说出这样的话,但是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舒服多了,他宁愿两个人吵一架,总好过冷战。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说出来,就算是——”

      蔚夏抬手捂住他的唇,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景与别说了……我的命都给你。”

      “我要你的命干嘛?你不珍惜你这条命,送我去找下一个吗?”

      蔚夏脸被憋得通红,然后煞白,最后又憋红,最后悠悠吐出一口浊气。

      谢景与心疼坏了,最终没舍得继续说下去,或许是他太激进,蔚夏的观念需要他一步一步去改善,而不是现在这样,万一把人逼出来个好歹。
      他抱住蔚夏,终于是安抚似的说道:

      “我爱你,永远也不离开你,你信不信?”

      蔚夏闭上了眼,难受极了:
      “我信……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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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无脑小短篇,因为隔壁那本勤劳日更,所以这本不保证日更,有空就写,会尽快完结~~ (-^〇^-) 隔壁日更《我签约的男爱豆他不是人!》 下一本《宁昭》 《社畜墙纸爱了帅气总裁》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