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apter8 温润绵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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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连绵了整整两日，到周五清晨才渐渐收了势头。
接连几日室内体育课憋坏了一众爱动的男生。
早读刚结束，下课铃一响，大半男生拎着篮球直奔操场，唯独苏淮被数学科代表拦在了座位旁。
“苏淮，上周布置的三张函数专项卷，全班就剩你一个没上交，任课老师早读特意叮嘱，课间必须补齐交上去。”
科代表抱着厚厚一摞练习册，面无表情堵在课桌边。
苏淮原本已经攥好篮球，闻言垮下脸，慢悠悠把球塞回桌肚。
“不是吧，就一个秋雨耽误的体育课，怎么转眼就欠了三张卷子？我压根没记着还有这份作业。”
坐在前排的江知夏正整理随堂笔记，听见身后对话，头也没抬开口提醒。
“上周周四晚自习数学老师在黑板侧边板书作业，特意重复两遍，你那会儿趴在桌上偷偷和同桌传纸条，自然没有印象。”
“还有这回事？”
苏淮挠头苦思，回忆半晌只想起当晚偷偷传纸条讨论周末去哪闲逛，完全漏掉作业内容。
“失策失策，早知道不传小纸条了。”
科代表把空白试卷拍在桌面。
“限时一节课间，写多少算多少，实在完不成中午留堂补写。”
说完便转身去往别的座位催收作业。
苏淮盯着满是题干的试卷，随手扯过草稿纸，提笔刚写下第一个小题，便卡在公式套用环节。
他左右张望一圈，同桌跟着大部队跑去操场打球，身旁空无一人，犹豫再三，伸手轻轻叩了叩江知夏的椅背。
“唉，帮个忙，第一道求定义域的题型，解题思路简单提点一下，我卡这儿了。”
江知夏停下手中的笔，侧身瞥了眼试卷题目，指尖轻点题干一处限定条件。
“注意对数函数真数大于零，联立分母不能为零的不等式，联立求解区间即可。”
苏淮恍然大悟，飞快在草稿纸上列式演算，两三分钟顺利算出答案。
他刚想接着往下做题，走廊里传来打球归来的男生喧闹声，方才外出的同桌满头大汗推门进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亏大了，刚打半场球预备铃就响，白白浪费热身。”
同桌拿起水杯猛灌凉水，视线落在苏淮桌上空白大半的试卷。
“你怎么还在埋头刷题，没跟着一起活动？”
“还不是拜你所赐，前晚传纸条聊游玩地点，害得我漏记作业，现在被迫课间赶卷子。”
苏淮没好气斜了同桌一眼，低头继续伏案做题。
预备铃声应声响起，两人连忙收好杂物，各科课本按顺序摆上桌面，数学老师抱着教案踏入教室。
整堂课节奏紧凑，老师围绕上周小测错题细致讲解，时不时随机点名起身作答。
接连点了三名同学都顺利说出解题步骤，老师目光一转，径直落在走神摆弄笔杆的苏淮身上。
“苏淮，你来回答这道变式题的解题切入点。”
苏淮猛地回过神，慌忙站起身，目光仓促扫过黑板上的题干，脑子一片空白，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半句要点。
全班安静一瞬，随即响起细碎的憋笑声。
江知夏趁着老师转身书写辅助条件的空档，用铅笔在草稿纸上写下关键词，微微挪到桌边。
苏淮余光瞥见关键词，磕磕绊绊顺着线索答完题目，落座之后悄悄松了口气。
下课铃响起，老师前脚踏出教室，苏淮立马转头。
“谢了啊，方才要是没有你提示，少不了被老师罚站整节课。”
“上课专心听讲，下次就不用临时求助。”
江知夏收回草稿纸，继续誊写课堂遗漏的笔记。
转眼步入十月中旬，年级统一月考的通知张贴在公告栏，各科任课老师陆续加快授课节奏，随堂小测、限时练习的频次陡然增多。
往日闲散的课间悄然变少，不少同学课间不再追逐打闹，要么伏案刷题，要么扎堆互相答疑解惑。
唯独苏淮所在的小团体依旧抽空挤时间，趁着大课间二十分钟跑去操场投几个篮。
这天上午大课间，苏淮和三名好友照例抱着篮球冲出教室，刚跑到操场围栏边，就撞见隔壁班体育生在练习立定跳远。
几人一时兴起，临时约定比试跳远。
四人轮番上场，苏淮凭着常年打球锻炼出的腿部爆发力，接连跳出最优成绩，正得意洋洋和同伴吹嘘，年级教导主任恰好巡查操场路过。
“上课临近月考，不在教室温习功课，扎堆在操场攀比玩乐，四个班级各扣两分，立刻返回教室自习。”
主任面色严肃，一句话浇灭几人兴致。
四人耷拉着脑袋抱着篮球原路折返，一路被沿途散步的学生指指点点，刚进教室，后排男生便凑过来打趣。
“可以啊苏淮，带头被教导主任抓包扣分，咱们班本周文明班级评选悬了。”
“就比个跳远而已，谁能想到主任突然现身。”
苏淮把篮球塞进桌底，委屈巴巴趴在桌面，转头看向正在刷题的江知夏。
“咱们班因为我被扣两分，文明班泡汤了？”
“本周日常评分原本稳居年级前列，扣两分依旧处在备选名单，只要后续几日没有违纪扣分，依旧有机会获评。”
江知夏放下笔如实回道。
苏淮稍稍放下心，当即拍板。
“那剩下几天我们几个安分守己，上课不捣乱、课间不乱跑，稳稳守住评分。”
话虽如此，第二天午休就出了意外。
食堂午饭菜品偏咸，班里大半学生口渴难耐，午休时几名男生偷偷翻出藏在储物柜的碳酸饮料，围在后排小口饮用。
班主任恰巧提前回班清点月考备考资料，推门正好撞见苏淮拧开可乐瓶盖，气泡顺着瓶口滋滋往外冒。
“学校明令禁止带碳酸饮料入校，没收饮品，下午自习课写五百字检讨。”
班主任伸手收走整瓶可乐，顺带没收其余三人手里的饮料。
苏淮欲哭无泪，原本打定主意安分守纪，转瞬再度违规，午休后半段只能坐在座位上伏案撰写检讨。
他文笔平平，憋了半个钟头只写了寥寥数行，无奈再次求助前排。
“检讨实在写不下去，能不能帮我梳理写作框架？不用代写，给个行文思路就行。”
江知夏思索片刻，条理清晰拆分段落。
“第一段写明犯错事由，第二段阐述校规条例与自身错误，第三段写下后续改正举措，收尾表态。”
靠着框架指引，苏淮很快凑齐五百字检讨，午休结束准时上交。
周三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课，班主任临时占用半节课，细致宣讲月考考场纪律，顺带划分复习小组。
以座位为基准，前后桌四人结成互助小组，优势学科互补，互帮互助查漏补缺。
苏淮、同桌与江知夏，加上旁边一名文静女生恰好组成一组。
小组划分完毕，几人简单商议分工。
江知夏主攻数理答疑，同桌负责英语单词抽查，另一名女生牵头语文古诗文默写，苏淮揽下小组课间放松调剂的活儿，顺带包揽搬书、取资料等体力琐事。
自习后半段，四人围坐在一起梳理本周易错题型。
同桌对着完形填空愁眉不展，连续三道错题弄不懂逻辑。
江知夏逐句拆分原文句式，标注固定搭配与时态用法，讲解通俗易懂，原本晦涩的题目瞬间明朗。
苏淮翻看自己的数学错题集，指着一道圆锥曲线难题发问。
江知夏拿起草稿纸，一步步罗列演算步骤，顺带点明容易踩坑的计算细节。
一旁的女生则拿出语文默写卷，轮流抽查三人古诗文背诵。
苏淮文言功底偏弱，接连两句诗词背错，被罚课后抄写诗文三遍。
“凭什么就我受罚，他俩明明也有零星错漏。”
苏淮哀嚎。
“错漏数量最少，你出错频次最高，按小组规矩依规处罚。”
另外三人异口同声，苏淮无话反驳，只能乖乖收下默写纸。
放学铃声响起，窗外天色灰蒙蒙的，预报傍晚有小雨，结伴离校的学生纷纷加快脚步。
苏淮收拾好书包，照常等候江知夏一同顺路离校，刚走出教学楼，零星雨点便从天而降。
“看样子雨势会慢慢变大，你带伞了吗？”
苏淮抬眼望向密布乌云的天空。
江知夏轻轻摇头。
“早上出门天气晴朗，没有携带雨具。”
苏淮拉开书包拉链，翻出一把折叠伞。
“正巧我书包常备雨伞，顺路送你到分岔路口，刚好不绕路。”
两人撑着一把雨伞缓步走在街边，秋风裹挟细雨拍打伞面，路边梧桐树剩余的黄叶被雨水打落，积在路边积水洼里。
沿路不少没带伞的学生快步奔跑，躲进街边商铺屋檐避雨。
“月考只剩四天，你复习进度怎么样？”
江知夏边走边问。
“数理跟着咱们小组梳理，错题弄懂大半，语文古诗文还得抓紧背诵，英语单词每天抽空记二十个，勉强赶得上进度。”
苏淮如实说道。
“之前总贪玩落下不少功课，组建互助小组倒是帮我补了很多短板。”
“按计划稳步复习，不用临时突击熬夜刷题，效率反而更高。”
一路闲谈，转眼抵达往常的分岔路口，雨势渐渐变小，江知夏道谢后辞别，各自归家。
次日清晨雨停，空气带着雨后独有的清爽湿润，操场草坪还沾着细密水珠。
早读课前，班级互助小组如约在教室角落碰面，利用十五分钟早自习前的空档，互相抽查昨日复习内容。
苏淮提前熬夜背完被罚抄写的古诗文，面对抽查流畅背诵全文，引得同桌一脸诧异。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能一字不差背完整篇古文。”
“被逼无奈，抄三遍外加睡前反复诵读，想记不住都难。”
苏淮挑眉，转头反过来抽查同桌数学公式，同桌接连两处公式记错，依照约定被罚课间帮忙搬运小组复习资料。
上午第三节是化学课，任课老师素来喜欢随堂随机抽人上台书写化学方程式。
整堂课过半，老师环视全班，目光锁定苏淮。
“上来书写铁和稀硝酸的反应方程式。”
苏淮硬着头皮走上讲台，拿起粉笔踌躇半晌，反应物书写无误，生成物却胡乱拼凑，配平更是错得离谱。
老师无奈走上讲台修正错误，顺带叮嘱他课后重点梳理金属与酸的各类反应。
回到座位，苏淮连忙拿出化学课本翻看知识点，江知夏见他愁闷，随手递过去一张整理好的反应分类便签纸，上面分门别类罗列高频方程式。
“我整理的常考方程式汇总，考前翻看省时省力。”
苏淮如获至宝，小心翼翼把便签夹进课本，认认真真逐条记忆。
午休时间，大部分学生留在教室埋头刷题，少数学生去往食堂楼下便利店补充零食。
苏淮和同桌结伴出门，买回面包与牛奶，回来时顺路捎带几包原味饼干，放到小组另外两名同学桌面。
“补充点能量，刷题耗费脑力。”
四人围坐在座位上边吃边梳理薄弱考点，从文言虚词聊到化学实验注意事项，再到数学解题简便算法，氛围轻松融洽。
隔壁座位几名同学瞧见四人高效复习，纷纷效仿，临时组建小型答疑小队。
整间教室午休时段都沉浸在安静的学习氛围里，偶尔响起几句探讨题目的交谈声。
周五全天开启月考，考试一共两日，考场按年级打乱分班，高二三班学生分散在不同考场。
考前班主任反复叮嘱携带文具、填涂规范，苏淮提前一晚在江知夏提醒下备齐铅笔、橡皮、黑色签字笔，避免临时丢三落四。
首场语文考试开考，拿到试卷苏淮先翻看作文题目，审题过后稍稍松了口气，题材贴近日常校园生活，不至于无从下笔。
前面基础题靠着连日背诵顺利作答，文言文阅读得益于小组抽查，作答得心应手。
考完上午两门科目，全班在校食堂集合用餐，众人围坐一桌，叽叽喳喳对照考题答案。
有人因为选错选择题懊恼，也有人笃定答题全对满面欢喜。
苏淮和同桌对着数学选择题核对答案，接连三道答案不一致，两人争执不下，转头询问一旁的江知夏。
江知夏凭借演算思路逐一剖析，敲定正确选项，选错的人垂头叹气。
下午考完英语走出考场，苏淮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两天考试总算过半，英语阅读比平时练习简单不少，唯独完形填空好几道拿捏不准。”
“答案已成定局，纠结无用，专心备战明天理化考试。”
江知夏收拾好文具袋。
晚间不用上晚自习，不少学生结伴外出闲逛放松，苏淮被篮球队友邀约去球场短暂打球，只打了一小时便准时回家，遵照计划翻看化学与物理错题。
第二天剩余科目考试平稳结束，收卷铃声响起的瞬间，整栋教学楼爆发出压抑许久的欢呼声，紧绷多日的氛围瞬间消散。
走出考场，一众学生三五成群商量周末安排。
有人相约去图书馆看书，有人组队去运动场打球，还有人打算结伴逛文具店添置新品。
回到教室，班主任简单交代周末注意事项，正式宣布放假两天，全班当即收拾书包欢呼离校。
苏淮收拾妥当，在教学楼门口等候江知夏，两人照旧结伴顺路前行。
“紧绷大半个月，总算能好好歇一歇了。”
苏淮边走边踢着路边小石子。
“我约了队友明天上午打球，下午打算在家补前阵子落下的动漫，你周末有什么安排？”
“上午在家整理各科错题，下午去市图书馆借阅教辅与课外读物。”
江知夏慢悠悠说道。
“图书馆离球场不远，明天打完球我顺路去图书馆，要是你缺重物，我可以帮忙拎回来。”
一路闲谈至分岔路口，两人挥手道别，各自奔赴家中。
周末转瞬而过，周一重返校园，各科试卷陆续批改完毕，任课老师抱着试卷进班讲评。
最先下发的是语文试卷，江知夏稳居班级前列，作文更是被老师当作范文当堂朗读。
苏淮语文发挥中规中矩，古诗文默写只错一处，对比往日进步明显，得到语文老师当众夸奖。
紧接着数学、英语试卷依次下发，苏淮数理分数相较上次测验提升一大截，唯独化学依旧处在中等偏下水准。
讲评化学试卷时，老师特意点名表扬他的进步，顺带叮嘱后续加强方程式背诵。
下课之后，苏淮拿着化学试卷凑到江知夏桌边。
“多亏考前你的方程式便签，不然化学分数还要往下掉。”
“是你自己考前用心背诵，笔记只是辅助。”
江知夏把错题标注完毕，合上试卷。
同桌凑过来翻看两人成绩单，咂舌感慨。
“短短一个月互助学习，苏淮成绩稳步上涨，咱们小组果然选对了搭配。”
四人小组趁热打铁，商议接下来依旧保持互助模式，利用日常零碎时间查漏补缺，为期中备考提前铺垫。
周二午后一节历史课，历史老师讲述近现代史，讲到趣味历史典故时兴致大发，中途停下授课，和全班闲聊冷门历史小故事。
讲到古代体育运动起源，顺势提问。
“古代蹴鞠相当于如今足球，有没有同学了解蹴鞠兴盛的朝代？”
班里瞬间安静，大半学生面露茫然，苏淮看过相关科普短视频，立马举手起身准确作答。
老师连连点头夸赞，顺势拓展延伸诸多古代玩乐项目，整堂课欢声笑语不断，原本枯燥的史实变得生动有趣。
临近下课，老师留下少量背诵作业，相较于往日海量习题，全班一片雀跃。
放学前，隔壁班级送来联谊邀约，本周五下午课外活动，两个班级联合举办小型趣味比拼。
包含投壶、跳绳、定点投篮、成语接龙四项小游戏，自愿报名参与。
消息传到班里，全班瞬间沸腾，男生踊跃报名投篮项目，女生扎堆挑选跳绳、投壶，成语接龙名额则被偏爱文史的同学抢占。
苏淮毫无悬念报名定点投篮，还顺带拉上同桌一同参赛。
江知夏被几名女生怂恿，报名投壶与成语接龙两项赛事。
接下来三天课余，报名参赛的同学抽空练习，放学后留在操场打磨技巧。
苏淮每日傍晚在篮球场练习定点投篮，起初命中率忽高忽低，练上两日之后十投七中，状态渐入佳境。
江知夏利用课间翻看成语大全，闲暇时和同桌模拟成语接龙对战。
周五下午课外活动如期而至，两个班级在操场划定活动区域，各班同学分列两侧围观助威。
第一项比拼成语接龙，双方各派五人轮番接词，轮到江知夏上场，接连顶住对手多轮刁钻成语，己方队伍接连拿下两分。
最后对方选手卡壳断词，高二三班率先赢下本项目。
紧接着投壶比赛开赛，参赛选手站在划定标线外，手持细箭投向窄口瓷壶，限时一分钟，入壶数量多者取胜。
不少选手出手要么力道过大箭支弹出，要么距离不够落在半途，江知夏出手沉稳，节奏平缓，短短一分钟稳稳投进六支箭，拿下投壶单项第一名。
看台围观的本班同学拍手欢呼，苏淮站在投篮赛区挥手叫好。
随后定点投篮比拼开始，苏淮登场，三分线、罚球线轮番出手，命中率居高不下，帮助班级拉开比分，最后时刻一记压哨投篮落地，班级拿下投篮项目优胜。
仅剩最后一项集体跳绳，双方各派八人组队长绳跳，三分钟累计次数定胜负。
前期两边次数不相上下，中途隔壁班接连绊绳失误，高二三班稳住节奏平稳跳跃，稳稳拿下最后一项胜利。
四项赛事结束，高二三班总积分领先，收获笔记本、签字笔、书签一堆小奖品。
众人抱着奖品扎堆说笑，苏淮分到两盒碳素笔，随手分出一盒递给江知夏。
“投壶和成语接龙你立大功，奖品分你一半。”
“大家共同努力的成果，不必特意赠予。”
江知夏推辞不过，收下笔盒。
夕阳缓缓下沉，课外活动结束，各班有序整队返回教室，班主任清点人数之后宣布放学。
苏淮与江知夏照旧并肩走在放学路上，手里拎着剩余的活动奖品，沿路聊着下午比拼时发生的各类乌龙瞬间。
“隔壁班那个投篮主力，连续五次投球全砸在篮筐边缘弹飞，当时围观的人笑个不停。”
苏淮想起赛场画面，忍不住发笑。
“成语接龙的时候，对方一名同学情急之下乱用俗语凑数，被判违规，也算意料之外。”
江知夏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秋风掠过街边行道树，零星落叶随风盘旋飘落，少年少女的闲谈伴着晚风，慢悠悠融进深秋安静的街巷里。
回到家中，各自整理当日收获的奖品，平淡充实的校园日常，依旧在日复一日的欢声笑语里缓缓向前推进。
隔天到校，课间不少同学还在回味前日联谊比拼，拿着赢来的新文具互相展示。
生物老师看到大家兴致高昂，干脆直接取消当日课堂小测，换成趣味生物抢答小游戏，全班以小组为单位参赛。
苏淮所在的四人小组配合很默契，接连答对多道冷门知识点，最后拿下第一名，全员收获老师自备的糖果奖励。
苏淮拆开一颗水果糖塞进嘴里，转头看向埋头整理课堂笔记的江知夏。
“接连几天接连收获小奖励，近期运气属实不错。”
“认真参与各类活动，自然会有意外收获。”
江知夏笔尖不停，有条不紊梳理知识点。
同桌嚼着糖果凑过来，敲定周末四人小组线下碰面，找一家安静的书店自习。
上午刷题查漏补缺，中午就近吃简餐，下午自由安排。
敲定行程后，四人各自记下约定时间，满心期待周末的小型学习聚会。
他们慢慢攒下独属于少年时代温润绵长的时光。
我来啦！看文愉快～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chapter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