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变量》墨暮木

4、我一直是上

　　“不是，调查我啊？”
　　“是又能怎样？”
　　“不怎样，这里有份更详细的，您过目。”

　　沈长昭捏着那份档案袋的指尖微微用力，骨节泛白。他垂眸扫过那印着烫金医院标志的封皮，没急着拆开，只抬眼看向温栖野，荔枝玫瑰的信息素淡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温栖野，玩花样也要有个限度。”他的声音冷得像窗外的夜色，“别拿这种东西来消遣我。”

　　温栖野没应声，只是靠着中岛，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男人刚洗过澡，发梢还滴着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晕开一小片湿痕。属于蛇鹫alpha的红酒信息素比白日里淡了许多，少了几分凛冽的侵略性，多了点漫不经心的慵懒，像一杯醒透了的酒，醇得勾人。

　　他看着沈长昭紧绷的下颌线，忽然低笑一声：“沈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拆开看看，又不会掉块肉。”事实证明，激将法对沈长昭很有用。

　　沈长昭没再废话，指尖捻开档案袋的封口。里面只有薄薄几页纸，纸张边缘带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混着温栖野身上的酒香气，莫名地让人有些心烦。

　　他一目十行地扫过上面的文字，眉峰越蹙越紧。
　　“你是不是变态？！”沈长昭大概是没想到这上面的报某处部位长度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温栖野的红酒信息素忽然浓了几分，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丝丝缕缕地缠上沈长昭周身的荔枝玫瑰香。两个alpha的信息素本该是针锋相对的，可此刻，却诡异的交融在一起，甜香混着酒香，在不大的客厅里漾开，撩得人耳膜发烫。

　　他站直身体，一步步走向沈长昭。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得能闻到对方发间的水汽，近得能感受到彼此信息素的碰撞。温栖野的目光落在沈长昭泛红的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蛊惑：“所以我说，我一直在上。”

　　“人工授精，卵子筛选，代孕抚养……沈总你算过没有，这里面有多少风险？伦理的，法律的，还有温家和沈家那些虎视眈眈的人。”他的指尖轻轻擦过沈长昭攥着档案的手背，触感微凉，“可如果是我们两个……”

　　“闭嘴。”沈长昭猛地甩开他的手，信息素骤然爆发，浓郁的荔枝玫瑰香带着alpha独有的威压，直直地撞向温栖野。他的眼底满是怒意，“温栖野，你他妈疯了！两个alpha，怎么可能？”

　　“开个玩笑，沈总当真就不好玩了，况且我也喜欢乖的。”温栖野纹丝不动，红酒信息素强势地迎了上去，将那甜香的刺尽数包裹。他的信息素像一张网，缓缓收拢，将沈长昭困在其中。红酒的醇厚混着玫瑰的甜香，在空气里发酵出一种暧昧的味道，撩得人心脏砰砰直跳。

　　沈长昭的呼吸越来越乱，他看着温栖野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滚！”
　　“得令”温栖野笑的轻巧，自顾自“滚”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