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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不要告诉她 ...
(五十一)
“我睡没睡她,你有什么资格问?”
木延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拉黑一个换一个号,再拉黑一个,再换个号打。大有不接就要一直打过来的趋势。
无奈之下,木晓晞接了。
【我爱不爱他,是我的事!】
【我不爱怎样?爱他又怎样?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徐敬孚走过去一脚踩到木延脸上,将鞋碾在那张即将再次说出一些侮辱性的语言的嘴巴上:“难道你爸没将你姐卖身的钱用在你身上吗?”
【我已经和木家没关系了,我的木,和你的木,已经不是一个木了。】
“衣服,裤子,鞋,你的学费,你吃的每一口饭,你能够站在这里和我叫嚣的一切资本,每一分,都是我的钱。”徐敬孚笑起来,用鞋底拍拍他眼角那几颗窝囊的眼泪,双手揣在裤兜里俯视他,带着些怜悯,“竟然问我有没有睡了她……我睡没睡她,你每天起来穿衣服的时候,难道心里没数吗?”
陈遇看到他脚下的木延忽然呼吸急促起来,连忙叫了他一声:“老板!”
【你以为我是被威胁了吗?不,不是,我是自愿的,还是我主动要求的。】
“几个月了?”徐敬孚挪开脚,随手抽了两张纸巾丢在他脸上,“小天才,我问你,从六月到现在,一共过了几个月,多少天?”
【为什么?为什么……】木晓晞觉得他这个问题很莫名,【因为……】
真的很好笑。
“四个月,一个月三十天,一百二十天,至少有一百二十天,这一百二十天,你每天都会过问自己这个问题吗?”
木延咬牙切齿地骂他:“你这个骗子!”
徐敬孚问:“我骗她什么了?”
木延:“你说的是认她做女儿!”
徐敬孚点头:“没错,我是这样说过。”
木延上气不接下气地哭:“你为什么要骗她?她明明那么信任你!”
徐敬孚又被他逗笑了,他蹲下来捡起那两张纸,给他擦了擦那张和木晓晞有五分相似的脸:“信任……你觉得当初她是因为信任我,所以跟木钧来到的我身边?”
木延像是已经听不到任何话了,只知道骂他:“你这个骗子,你这个罪犯!你是在犯罪!”
【因为你们要吃饭,你们要喝水,你们要生活。】木晓晞本不愿意和他说太多,可是他好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一句又一句,让她实在忍耐不下去了。
那些话,换作以前,她应该还是可以忍耐的。
【我其实能够理解你们的想法,养猪养牛的人为了自己的生计卖了猪和牛,不是想作恶,只是想讨个生活,我可以理解这个思路。】木晓晞撑着伞站在雨里,走进那个和徐敬孚一起买过龙虾的超市里,从冰柜里选了一个冰淇淋,拿去结账。
服务员说这个冰淇淋一个二十八。
她眼睛都不眨地付了钱,拿走了,回去半路上才想起来应该买些别的东西伪装的,于是又折返回去,结果就这么一会儿,店已经关门了。
木延还在那头发着疯,说着一些她听不太懂的东西。说什么徐敬孚是个骗子,骗了她,骗了爸爸,骗了一堆人,他做了一个巨大的骗局将所有人都骗了进去,而他在后面坐收渔翁之利。
“木延。”
【木延,不要说了。】
徐敬孚:“你和你爸真的很像。”
木延怒不可遏:“我和他不一样!你才和他一样,一样的恶毒,一样的唯利是图,一样的虚伪!”
徐敬孚摇摇头,问一旁的陈遇:“对了,他今年为什么没有参加高考来着?我记得你跟我说过。”
陈遇说:“参加了,没有答完题。”
“哦,对。”徐敬孚有点无聊地啧了一声,“天才是不是都这样,脑子和一般人不一样?”
【我只是觉得,卖了猪和牛以后,你跑来问猪牛在新主人家有没有过得快乐这个行为,有点……】
雨小了些,滴答滴答地落在伞上。
她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原地蹦了几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好一些,她不想让叔叔觉得她有什么异常。
木延还是个小孩儿,她也不想和他计较太多。
她知道也许这辈子也不会有任何人愿意站在她的角度来考虑问题,除了徐叔叔。或许曾经,连她自己都不想这样做,连她自己都是把自己当成猪和牛来过活的。
不要想,不需要想,得过且过,日子嘛……一天一天混过去就好了。总是有出路的。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开始有点……有点不想要再像以前那样活着了。那种感觉就像是,住惯了猪圈牛圈以后,忽然来了个神仙,把猪牛点化成人,给了他衣服遮羞蔽体,告诉她,人和猪牛是不同的,作为一个人,你应该住在房子里,睡在大床上,你应该知道什么是羞耻,什么是礼仪。
你要知道,人是不会被吃掉的,也不应该被吃掉。
木延说:“但那是爱吗?那是吗?猪和牛爱上一个把他当成人的主人,忠诚,服从,永不背叛,没有错,可那是爱吗?”
【是。】
木延站起来,狠狠地摇头,自问自答:“不是。”
徐敬孚坐办公椅上,翘着二郎腿,抽了两片口香糖嚼在嘴里,思考着他的说法,笑了笑:“没错,那不是爱。”
【我觉得是。】
木延又问:“你对她是爱吗?”他仇恨地瞪着他,铿锵有力地指着他,刻薄的语言化作一把叉子扎在他心上,“你只是另一个主人而已。”
这时,陈遇再次推开办公室门,带来了律师和文件。
【我不在乎他对我是什么态度,我只知道,如果不是他,我可能已经活不下去了。】木晓晞到楼下的时候,看到二楼办公室的灯还是亮着的,一个人影若有似无地靠在窗边,【木延,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怕我过得不好,但是你知道吗?就算和他在一起,我过得不好,那也是我自己的选择,你明白什么叫我自己的选择吗?】
律师将所有的相关文件一一铺在木延面前。
木延说:“不用给我看这些,我知道这个字是她签的,可这和我问你的问题没有关联,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骗她?”
徐敬孚叫律师和陈遇全部出去。
木延的情绪慢慢平息了下来,但是整张脸已经被浸透:“她在这种情况下,能有什么选择?她能怎么选?”
徐敬孚叹了口气,感觉试图和一个疯子对话是很困难。木钧这种小人,做了一辈子的恶心事儿,自己好好生生爽了一辈子……一根歹竹竟然出了两棵好笋,老天爷也是太不公平。
但要说不公平,又是公平的。
显然,木延疯是疯了,可偶尔的时候脑子也是清醒的。他能认得出,他身体里有两个灵魂在同时说话,有时上一句是木延,下一句就成了木钧,清醒的时候他是弟弟,疯的时候,他也是那个主人。
可要说这是真的疯了吗?也不像是。或许每个人都是这样的,木延是,木钧是,木晓晞是,他……也是。
“她说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是自愿。”木延问他,“我问你,你真心认为她是自愿的吗?”
徐敬孚想了一会儿,反问他:“你又有什么证据认为这不是呢?”
木延说:“因为她是牛是猪。”
徐敬孚:“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她现在是牛是猪而不是人呢?”
木延:“只要她在你身边,她就只能是牛是猪,不能是人。”
徐敬孚哼笑一声,抽了张纸巾将口香糖吐出来包好,丢进烟灰缸里:“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她回到你们身边,她就可以做人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靠在老板椅上,抬眼看着这个曾经和木晓晞朝夕相处的男孩儿,看着他那双红肿得满眼血丝不知道哭了多久才哭成这样的眼睛,很认真地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现在的眼泪,是为她哭的,还是为失去了一头猪一头牛哭的?”
木延说:“我是为我姐姐被你骗哭的,你可以利用她,可以睡她,但是你不该骗她。”他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像当初木晓晞求他时那样可怜,“你明明知道,你说什么她都会信的,你明明知道,就算你是罪犯,她也会爱你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徐敬孚摇了摇头,打电话叫来叶于明,让他带着木延去买机票,将他好生送走。
他现在有点想见木晓晞,想见她,想去她的学校找她。
也不做什么别的,就是想和她一起吃顿晚饭,吃完就回来继续干这倒胃口的工作。可是也有些顾虑,有点犹豫,早上才刚刚分开,现在就去找她,会不会又会叫她多想。她的心思总是很复杂,看起来小小的人,可总会想很多很多的事。
和她小时候一样,又不一样。
她不是七岁了,不是什么都很容易忘记的年纪了。
“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他看了下手表,“半个小时了,你要求的见面时间已经到了。”
说着,他拿起外套准备离开办公室。
结果木延冲到他面前一下跪下,惊得他倒退一步。
“我可以接受你睡她!可以接受她一直待在你身边!”木延像是下定了决心地,发着狠地发誓,“从此以后,我也不会再来骚扰你,骚扰她,我只有一个要求!我求你答应我!”
徐敬孚用尽最后的耐心,憋了一个字出来。
“说。”
“我求你,不要告诉她这是爱。”两行眼泪从木延的眼睛里直直地掉下来,他给他重重地磕了个头,“你可以说这是一种感情,是一种依赖,是一种需要,是一种特别的关系,但不要说这是爱。”
徐敬孚笑了一声,将他踢到一边,去开门。
“只要你不说,她就还有机会。”
徐敬孚停下:“什么机会?”
木延慢慢抬起头,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过正常人生活的机会。”
【弟弟,我也爱过你,你应该知道我会怎么样爱一个人。】
【我可以原谅你对我做过的一切不好的事,做错的事,我可以理解你的处境,你的心情,你知道我不是一个愿意一直活在过去,和已经发生的事纠缠不休的人,人总要往前走往前看的。】
【你说我是猪也好,是牛也好,你说我这不是爱也好,是对主人的服从也好……都可以。】
【我不想区分了。】
女孩儿冲楼上的人影挥了挥手上的冰淇淋,欢快地小跑着进了亮着柔柔灯光的别墅里。
【我只知道,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很快乐,光是看着他就会让我感到幸福。】
【如果你要说这就是对主人的感情,那就让它是吧。】
【如果你说这是被骗了,那就让我活在梦里。】
【弟弟。】
【小的时候和你一起玩的时候,我也很快乐,很幸福。】
【曾经,我也很爱你】
女孩儿举着冰淇淋拉开办公室的门,有些开心地进去:“叔叔!你的冰淇淋要化了,快来吃!”
“好吃吗?”
“不知道,我直接买了个最贵的,贵的冰淇淋应该没有难吃的。”她头头是道地说,“贵的东西,唯一的缺点就是贵,便宜的东西,唯一的优点就是便宜,跟您一起生活这么长时间,我深深地明白了这个道理。”
徐敬孚被她逗笑:“不一定,你这是矫枉过正了。”
木晓晞耸肩:“那就先过正一下吧,总比一直抠门强吧,您不是说了么,总要习惯的。”
徐敬孚打开冰淇淋吃了一口:“你没给自己买?不是说去买东西了吗?买了什么?”
木晓晞愣了一下,眨了眨眼,发出了一个长长的“嗯”的鼻音。
“又要撒谎了?”他问。
“没有,没打算撒谎。”她靠在他的办公桌边,盯着他背后书架上的书看,“我刚在路上的时候其实想了很多理由和借口,一直在想怎么回来糊弄您看起来能像是真的,不被发现。”
“想出什么了?”
木晓晞摇了下头,从他的书架上拿了本书下来,翻了翻。是一本教育学专业的书。
“叔叔您竟然会看这种书?”
“买来随便翻翻……问题难回答了,就开始转移话题了?”
“……”木晓晞叹口大气,“哎呀,是有点难回答。”
徐敬孚一边吃冰淇淋一边在笔记本上写着东西,跟她说:“不好回答可以直接说。”
“说什么?”
“直接说,这个问题不好回答,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以及我也没回答你的必要。”他理所当然地借机教育她,“不是每个问题都需要回答的,别人问是别人的好奇心别人的需要,你有权力满足,也有权力不满足,决定权在你。”
“那我不回答,别人不高兴怎么办?”
“那是我的事。”徐敬孚看着手里的冰淇淋,笑了笑,“你有权力拒绝,我也有权力不高兴,跟挑商品是一样的道理,你可嫌它贵,可以不买,但你不能说我就要买,我还要它降价,没有两全其美的事,任何事都要取舍权衡。”
木晓晞叹气:“好复杂,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
徐敬孚说:“这是正常人的世界。”
木晓晞:“那我以前岂不是一直生活在不正常的世界里?”
徐敬孚咬了口:“你自己说的,不是我说的。”
“说很容易,很难做到。”
“那就接受后果。”
“哎……叔叔啊,您以后……要不还是少看点教育学的书吧。”
“……”
“您说的呢也没错,但对我不大适用。”她有些感慨,“可能我在不正常的世界和不正常的人在一起待太久了,突然碰上您这样一个正常人,我还有点不习惯。”
“我也不算正常人。”
“您还不算吗?又红又专正得发邪的道理一套又一套。”
徐敬孚低头写着东西:“知道什么是正确,和能做到是两码事,我也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做对。”
她有些好奇地看他不断滑动的笔尖:“您在写什么?”
徐敬孚:“日记。”
“日记?!”她一下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离远了些,“我什么也没看到。”
“……”
“您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您在写工作记录呢。”
徐敬孚看看她,吃掉最后一口冰淇淋,将木棍儿扔到干干净净的烟灰缸里:“别人不能看,你可以看。”
木晓晞摇头,如临大敌:“我不看。”
“你不敢。”
“正常人谁会看别人的日记?”
“那倒也是,正常人也没几个会写日记。”他顿了顿,说,“其实我也很久没写了,最近才开始写,很长一段时间里,它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自欺欺人的东西,写着也很没意思。”
木晓晞看着他写完最后一笔,将笔帽盖上。她问:“现在呢?”
徐敬孚合上本子,想了好一会儿,看了看她,回过头无声地笑了笑,他重新翻开笔记本打开笔帽,在那一页密密麻麻的字迹上头写上了日期。
雨。
最后一笔落下后,他将笔放下,把本子当着她的面放进抽屉里,木晓晞看到了混在抽屉杂物里的戒指盒和结婚证。
他将所有的东西全部推进书桌。
“现在有时会觉得,自欺欺人也并不完全是一件坏事,撒谎也是。”他看着烟灰缸,说,“木晓晞,如果说,撒谎能让你活得更坦然,更舒服,更安心,更开心……那就没关系。”
他转过头,看着她,认真地说。
“反正人生到头,也不过是大梦一场,记得也好,不记得也好,对的也好,错的也好,那都是概念。”他站起来给她擦了眼泪,“小丫头真的好爱哭,我还没有怎么批评你就是这样,要是有一天,我真的说你两句不是,你能受得了?”
木晓晞拉开他的手,转头使劲眨眨眼,抽了张纸自己擦脸,瓮声瓮气道:“那到时候叔叔也撒谎不就好了……不要批评我……不要说我就好了。”
徐敬孚叹气。
良久。
等到小姑娘走掉了,关上门,他才呓语一般说了三个字——“我尽量。”
某种程度上来说,木延和木晓晞的敏感,一脉相承。
“你起来。”他跟木延说,“不要学你爸,不是什么好榜样。”
“你答应我,我就起来。”
他沉默了很久。
一直到木延把额头都生生磕红了,他半个人也出了门。
“好。”
也许那样的家庭,总会出几个先驱。一个开路赴死,一个埋头收尸,一个祭奠亡魂,一个活在梦里,一个活在现实,还有一个半梦半醒。
像眼前的木延,像远处的木钧,像徐家这堆尸位素餐的废物,也像死掉的那两个窝囊废。
像徐休,像于珍,像他自己。
明明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年,可是好像除了那个从木晓晓变成木晓晞的女孩儿,谁都没有变化。
木晓晓跟他生气的时候耍脾气威胁他:“徐敬孚,我再也不要你当我的爸爸了!我再也不让你背了!不穿你的衣服了!我再也不让你送我上学了!等我长大了,我就再也不需要爸爸了!”
她真是说到做到。
言出必行。
徐敬孚坐在车上睡了一路,陈遇告诉他已经到了学校门口时,他仿佛都还在梦里,还在那个办公室里。一直到陈遇问他:“要不要给木小姐打电话?”
他好像才清醒了一点,清醒过来后,他看到了车窗外那成群地从校园往外走的年轻的孩子们。
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男孩女孩,长得出众的,相貌普通的……都和木晓晞很不一样。
唯一一样的地方,就是他们的年纪,他们的年轻,他们出生在相差无几的年代,读过同个版本的书,追过同个时代的明星,进过同一个教室。
“徐总?”
徐敬孚下意识伸手进兜里摸烟,但是两个兜摸遍了却什么也没摸到。对了,他要戒烟。
他最近……在戒烟。
想起这个后,他很短暂地愣了一下神,有些错乱。
正在这时,忽然车窗被人敲了两下,他扭头一看,看到了车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金笑笙。
降下车窗后,金笑笙冲他笑:“徐先生,你怎么在这儿?来找木晓晞?”
徐敬孚听他这样问,下意识否认:“不是。”
副驾驶的陈遇看了他一眼,主动开门下车。
“我们顺路过来……我来找晓晞吃个饭。”陈遇笑着跟他握了握手,看了看他和他身边的另一个不认识的眼睛有些微红情绪低落的女孩儿,“你们这是下课了吗?”
“我大四了,平时没什么课。”金笑笙笑着说,然后问旁边的周静静,“晓晞今天有课吗?”
周静静连忙摇头:“应该也没有。”
陈遇礼貌地笑了下:“谢谢,那我等下约她出来。”
金笑笙看了眼车里的男人,点头:“好,那就这样,祝你们……约会愉快。”
陈遇笑道:“多谢,有劳你们平时对晓晞多关照。”
看着他们走远后,陈遇上了车,问徐敬孚:“我现在给木小姐打电话?”
徐敬孚有些累地捏了下鼻梁:“先找个酒店吧。”
“……”
“一会儿你去找木晓晞吃个饭,将徐董事两次送来的礼品一并带给她。”
“那……”
“吃完饭你自己回去就可以了,我这儿的事,我会叫叶于明过来。”他笑了下,“不要告诉木晓晞今晚我歇在这边。”
“但是金笑笙和那个女生看到了。”
徐敬孚一下沉默了。
司机这时转头过来说这里不能长时间停车,保安在赶他们了,徐敬孚啧了一声,出了口长气:“那我现在回去,你在这边,到时候跟木晓晞说我有事忙先回了,你到时候和她吃了饭就直接下班吧,给你算加班费,明后天你也放个假好好休息一下,最近你也辛苦了。”说了一长串后,他停了几秒,又补了一句,“木晓晞那里如果有事,你帮个忙,木延来的事不要告诉她,顺便……她那里有个东西,你顺便把那个东西拿走。”
“什么东西?”
“木钧当初送来的那个……‘礼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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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最近要进入比较复杂的情感戏阶段,因为个人能力有限加设定复杂,处理起来有点费劲,之后的内容我先不保证更新时间和频率了,随时可能修文改文重写。 连载期间不V,免费,完结后再倒V,总字数可能在45-60万字。 三次元还有事忙,没有固定时间码字,只能保证年底前完结,我随缘更,大家也随缘看吧。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