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 63 章 居然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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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她。
弯弯见敖炼与镜中女子相识，好奇她们的关系。
“她是我的......”犹豫一阵，她坚定道：“母亲。”
“可你母亲不是？”弯弯不明白她的意思。
“是我在人界时的母亲。”一切嗔恶的启发者。
镜中那人轻笑起来：“我一直在看着你，檀郎。”
“你想说什么？”
人间的事情都是上辈子了，她对此毫无留恋。
“檀郎，我为你欢喜，你又走回那条通向我的道路了。”
她明显意有所指，敖炼问她：“你想见我？”
“不，檀郎，我想帮你。”
弯弯总觉得镜中人的周身笼罩着一股邪氛：“你是谁？到底想对我姐姐做什么？”
“檀郎，我找到了远离痛苦的答案，你想听吗？”
镜中女魔的脸开始摇曳，恍惚间，敖炼好像看见的兰烬她们。
“我的檀郎，你可知道你是一个多么完美的容器，我现在才发觉，我并不是你的母亲，你才是那个母亲的角色。”
她的胡言乱语令敖炼眼神闪烁，也使弯弯恼怒，她一掌打碎那块镜子。
“姐姐，别听下去，那是魔在蛊惑你。”
“嗯。”她讪讪点头。
光点来到她的面前，穿过她的头脑消失，留下一句话。
地狱陷空。
弯弯拼命摇晃着她的身体：“姐姐，你没事吧？”
“我没事。”敖炼脸色灰白。
她根本不知道她看起来有多脆弱。
“姐姐，你留在这里，接下来的事情，弯弯一个人去做就好。”
她从未打算要连累敖炼，她是她世间仅剩的一个亲人。
敖炼摇头，牢牢攥住弯弯的手。
“不！妹妹，是我害了你，你沾染了我的运道，这一切本不该发生在你身上。”
“即便如此，那又怎样？”弯弯不信命，“姐姐，舒啸没有打算为姐姐牺牲，所以也不许姐姐为我妥协。”
敖炼对她的爱护早就超出了血缘与友情附加的义务，她说什么都不会同意。
“姐姐，你方才看到了，我没有对你留手，我不希望你参与此事。”
看着妹妹坚定的眼神，敖炼丝毫不怀疑她的决心。
她还是陷入了迷失，不知该不该答应。
她甚至有些卑劣的想劝她放弃报仇。
“弯弯，我不想再失去你。”
她一直都在失去，什么也留不住。
“姐姐为何突然如此消沉，可是方才那人跟你说了什么？”
她颤抖起来：“没什么。”
弯弯本想离开，见她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也放不下心。
正想再安慰她几句，只觉胸前一痛，她一低头，看见敖炼满手鲜红。
她倒在地上，看着她手中握着自己还在跳动的心脏。
她不明白为什么。
“姐姐......”
烛龙之力全数被吸入敖炼体内后，她把弯弯的心脏安回去。
“睡吧，妹妹。”她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一觉醒来后，你就会变成一个普通凡人，生生世世。”
这是她与谛听所做的交换。
而她，则要去消灭所有属于地狱道的恶魂。
盂兰法会前夕，敖炼从地狱的饿鬼道抬头。
源源不断的恶鬼涌现，杀之不尽，她感应到上届浓烈的鬼气，飞身而上。
云流中，她撞见一个熟悉的人，是敖辛。
他看见她时并不惊讶，对她指了指前方的修士。
敖炼眨眼，偏头观察他。
藏在敖辛体内的孽神以为被发现，心中警铃大作。
“不追吗？”
她缓缓摇头，一脸若有所思。
进入会场后，敖炼跟随敖辛，坐在偏远的位置。
那修士全程都在提防敖炼，反倒没注意到会场只有他们几个人，诡异得紧。
“四哥。”见那人没反应，敖炼又唤了一声。
那人这才答应：“什么事？”
“我来帮你结束痛苦，四哥。”
那修士还没反应过来，身上已被烛龙真焰包围。
他惨叫起来，被烧得逃离龙四的躯壳。
五公主看见敖炼莫名对哥哥发难，焦急的催促黑猫帮忙。
黑猫刚要动手，就看见敖炼将那修士体内的力量尽数让渡给敖辛。
这样一来，他不仅伤愈，还恢复了力量。
敖炼当着黑猫的面将修士废掉的躯壳吞下去。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这才多久，他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
“我本就如此。”
说话间，她解开了对于鼋娘的禁制。
“师父，等我让四哥得到平静后，师父便可以动手除掉我，解决一切问题的根源。”
“炼儿！”鼋娘没想到她会如此疯魔。
黑猫气得原地转圈，一时之间真不知道拿这个徒弟怎么办。
就在他犹豫的间隙，敖炼已与敖辛战作一团。
两条龙，一青一黑，像两条虫一般厮打起来，血肉横飞。
五公主不敢解开幻境，怕事发后引来其他天神，追究敖炼弑神的罪名，同样，她想护住两人震荡不已的神魂。
敖炼越打越兴奋，她悠闲的戏弄着身下逐渐脱力的小龙。
龙筋被抽出时，黑猫吓得浑身炸毛，恍惚间，他好像看见曾经的自己。
鼋娘也吓傻了，她正要阻止，青龙已经变成一条瘫软的肉筋。
“上神，现在怎么办？”她完全六神无主。
敖炼也向黑猫走来。
“师父，现在该你动手了。”
黑猫后退着，恨不得用爪子按住自己的脑袋。
幻境外的雷云开始重聚，敖炼跪在地上，一片片撕下来那些属于烛龙的血肉与力量。
她狂笑起来，为这个早就心知肚明的答案。
“画蛇添足！哈哈哈哈！一切都是画蛇添足！”
所有痛苦的来源是智慧与感情的生发，若她从来不曾有过这些东西，便没有今天。
嗔恶铸就的她，因此消弭。
再也支撑不住残破的身体，她颓然倒地。
“我本不该来此世，可来这一遭，我不后悔。”
人心之力，可移山架海，她终是修成一个凡人，一点杂质。
“今生唯余一憾，缓缓，是我负你。”
敖炼残躯渐渐消退，鼋娘将她抱在怀中，两人合为一体，难解难分。
“傻瓜，无论你是什么，去哪里，这次我都要跟着你。”
“好吧。”黑猫决定尊重两人的意志。
他取走了她们的智慧。
很快，没有依凭的杂合妖躯被最胜吸收，化为一对魔力满溢的长剑。
无数蛇虫从剑身爬出来，如海潮一般退去不知名处。
黑猫看着两把剑仿佛被什么吸引，破空飞行。
他追了上去，沿着似乎是刻意留下的碎裂镜片道路，来到海岸边，遇见一个刚生下孩子的采珠女。
两把剑分别进入孩童的两只眼睛，黑猫与其对视，得见无数身影。
它矗立良久，直至龙女用来编制幻境的云团散成一片大雾，将海面完全掩去，陆地蔓延至世界尽头......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第 6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