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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白参师弟:师姐说的都对 穿成修仙冷 ...
寒风卷着雪沫子刮在脸上,跟冰碴子似的硌得慌。
沈决立在云峰殿三阶石阶下,玄色劲装落了层薄雪,肩头白蒙蒙一片,指尖僵硬地抠着寒锋剑鞘上的云纹——心里正兵荒马乱:【救命!原主记忆里的礼仪全是碎片!师姐作揖我该回什么礼?拱手要举到胸口还是下巴?别露怯别露怯,装酷就完事了!】【系统面板能不能搞个“古代礼仪急救包”?主线任务0%就算了,玷污值还70,再崩人设要被抹杀了!】
身侧十数名云峰殿弟子垂首敛目,青布弟子服绷着单薄身形,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沈决偷偷用余光扫了圈,心里嘀咕:原主“白参”这冷戾名声也太深入人心了,这帮半大孩子看我跟看洪水似的,至于吗?方才整理马车时,有个小弟子不小心踩了他的衣摆,吓得脸都白了,连连磕头道歉,沈决当时差点脱口而出“没事没事”,硬是憋住了,板着脸吐出两个字:“无妨。”——心里却在哀嚎:【孩子你快起来!磕得我都心疼了!古代弟子也太不容易了!】
“白参师弟。”
温润的声音穿破风雪,不疾不徐,带着仙家特有的清润。沈决瞬间切换“冷面模式”,板着脸抬眸——寒梅疏影间,叶宁安款步而来,月白襦裙绣银丝寒梅,裙摆扫过积雪不染半分尘屑,墨发用羊脂玉簪绾成垂挂髻,眉眼清透如涧泉,身姿端方却不疏离。她行至阶前,敛衽颔首,施了个师姐对师弟的礼:“时辰已至,可动身了。”
沈决大脑飞速翻找原主记忆,手忙脚乱地抬手拱手,高度堪堪卡在胸口,声音刻意压得低沉,装作冷冽:“有劳师姐。”
——谢天谢地,没做错!他暗自松了口气,后背竟沁出点薄汗,面上却依旧摆着生人勿近的样子。可刚放下手,就瞥见身边小弟子偷偷用余光看他,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是不是拱手高度错了?弟子们会不会觉得我很傻?】越想越慌,却只能硬撑着往前走,心里把系统骂了八百遍。
叶宁安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身侧弟子,语气温和却有分寸:“此行山路艰险,诸位师弟师妹谨守阵型,莫擅自行动。”弟子们齐声应“是”,恭敬又拘谨。她转头看向沈决,眸光轻掠,似看出他几分僵硬,却不点破,只轻声提点:“青溪镇怨气郁结,恐非寻常妖祟,师弟遇事莫急,三思而行。”
沈决心里咯噔一下:【师姐看出来我菜了?】表面却硬撑着点头:“师姐放心,我省得。”心里却在哀嚎:我一个现代人,哪懂什么辨怨气、除冤魂?顶多看过几部刑侦剧,这修仙界的案子,哪跟哪啊!刚才弟子们整理行李时,有人问他“白参师叔,需不需要带符纸?”,沈决愣了半天,才想起原主好像不怎么用符纸,硬着头皮道:“不必,剑在即可。”——心里却在想:【符纸怎么用?要不要画符?我连毛笔都握不稳啊!】
三辆挂着避尘玉牌的青布马车早已候在山门,沈决与叶宁安同乘主车。车帘落下,隔绝了外头的寒风,车内燃着银丝炭,暖意融融却无半分烟火气。沈决偷偷掀了道帘缝,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山林,心里啧啧称奇:这古代马车比房车还舒服,避尘玉牌是真好用,雪沫子都沾不上边!又想起老里正的求救信,忍不住犯愁:【七日死七人,冤魂索命……这剧情搁现代是悬案,搁修仙界咋查?总不能靠指纹DNA吧?】
叶宁安似察觉到他的心神不宁,递过一盏温热的清茶:“此茶能定神,师弟尝尝。”
沈决双手接过,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心里更慌了——古代接东西该双手还是单手?他僵硬地捧着茶盏,小口抿着,心里嘀咕:【还好师姐温柔,要是换个暴脾气的,早看出来我啥也不懂了。】喝了两口茶,又想起刚才上车时的尴尬:弟子们要扶他上车,他下意识往后躲,还差点撞到车门框,幸好反应快,装作整理衣摆遮掩过去,现在想想都脚趾抠地。
马车轱辘碾过山间冻土,一路向西。积雪渐深,山林从苍翠变成琼枝玉树,空气中的死寂感越来越重,连鸟兽踪迹都寻不到半分。行至晌午,青溪镇的轮廓终于在风雪中显露——数十户人家依山而居,村口老槐树虬枝如爪,积满白雪,家家户户门窗紧闭,门楣上的黄符被风吹得哗哗作响,一股冷冽的怨气缠上心头,带着彻骨的悲戚,却无半分妖物的凶戾。
“仙长!仙长救命啊!”
老里正拄着桃木拐杖,踉跄着从村口迎出,七旬老者须发皆白,脸上沟壑嵌满雪沫,嘴唇冻得发紫,见了沈决与叶宁安,扑通就要跪地行礼。叶宁安身形微动,指尖凝起一缕柔和灵力,隔空将人扶住,语气温和却守着仙凡分寸:“里正不必多礼,起身细说。”
沈决站在一旁,装作打量四周,心里却在犯迷糊:【这怨气看着怪得很,不是系统说的妖祟,那是啥?】他学着叶宁安的样子,指尖凝起灵力探向村口老井,只觉一股冰凉的悲戚缠上指尖,雪层下的淡红痕迹拂过便化作黑烟,散了后只剩淡淡的血腥味。
——啥意思?他皱着眉,心里一团乱麻:【没妖力,不是精怪,那这怨气哪来的?总不能是人死了变的?可老里正说冤魂索命,难道是真的?】这时,有个小弟子凑过来,小声问:“白参师叔,这怨气是不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决一个冷眼神吓退了,低头不敢再说话。沈决心里愧疚:【对不起啊孩子!我也不知道啊!只能装酷吓退你了!】
老里正哭着道:“七日之内,连丧七人!村口老井浮起三位女子,头一个是王家小妾,第二个是李家老婶,第三个死活没人敢下去看;村西欠家更邪门,折了四口,两个小子、一个丫头,还有丈母娘,如今只剩欠德海和他小妾柳氏,俩人饿得不成人形,说夜夜见女子黑影飘在窗边,是冤魂索命啊!”
沈决听得云里雾里,满脑子都是问号:【井里三个女子,为啥只知道两个名字?欠家死了四口,咋就剩丈夫和小妾?古代农户家,难道没有正妻吗?】他试着按现代逻辑捋,可越捋越乱——他不懂古代农户的生活规矩,不懂青溪镇的人情往来,连“正妻是否该持家”这种基础常识都模棱两可,更别说找疑点了。
“里正,引路去欠家。”叶宁安的声音适时响起,替他解了围。
沈决松了口气,连忙跟上,装作沉稳的样子走在前面,脚下却因雪地湿滑,险些绊了一跤。他下意识扶着剑鞘稳住身形,干咳一声,心里暗骂:【古代的鞋反人类吧!连个防滑纹都没有!】身后传来小弟子们压抑的憋笑声,沈决脸一热,装作没听见,大步往前走,心里发誓:【以后再也不抢着走前面了!】
叶宁安跟在他身侧,脚步轻盈如履平地,见他窘迫,却不点破,只轻声提醒:“师弟小心脚下,雪下有冻土。”
“无碍。”沈决硬着头皮应着,面上依旧冷硬,心里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欠家的院落破败得扎眼,土坯院墙塌了半边,断砖碎瓦上积满雪,墙角的柴草冻得发黑,推开虚掩的柴门,一股霉味、汗味混着淡淡尸臭的气息扑面而来。沈决下意识皱了眉,却依旧强装镇定,跟着叶宁安走进堂屋。
堂屋昏暗,唯一的窗纸破了个大洞,寒风灌得案上油灯忽明忽暗。欠德海扶着门框勉强站立,三十余岁的庄稼汉瘦得形销骨立,颧骨凸起,眼窝深陷,蜡黄的脸上毫无血色,青色血管在脖颈处蜿蜒;他身边的柳氏更是弱不禁风,头发枯黄如草,身着打补丁的粗布夹袄,脸颊凹陷,见了他们,双腿一软便要跪倒,声音细若蚊蚋:“仙长救命!是冤魂索命!大郎去井边打水就没回来,后来二郎、小囡、婆母都没了……夜夜有女子黑影飘在窗边,我们实在怕啊!”
欠德海也沙哑着嗓子哭求:“求仙长救救我们,我们没做亏心事啊!”
沈决的目光扫过屋内,只觉得处处透着奇怪,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墙角堆着三袋粗粮,袋口半敞,米粒干瘪却完整,表层还积着层薄灰;屋里只有一张缺腿的八仙桌、两把木椅,除了柳氏身上的粗布夹袄,再无半件女子衣物,更别说绣篮、纺车这些女子持家的物件;灶台冷硬,连半点烟火气都没有,不像是有人过日子的样子。
可他不懂啊。
他不知道暴雪封山的农户,该不该囤粮过冬;不知道粗布粮袋积灰,是不是代表许久未动;更不知道古代寻常农户家,正妻是否必然会留着绣篮、纺车这些贴身物件,是否会参与家里的饮食起居。
这些在叶宁安看来显而易见的疑点,在他这个现代人眼里,只是“奇怪的细节”,串联不成逻辑,更别提推理真相了。
他皱着眉,装作深思的样子,心里却在疯狂求助:【师姐快开口!快提点我!我啥也看不出来啊!】这时,他瞥见墙角的粮袋,突然想起现代超市的粮食货架,心里嘀咕:【这粮袋积灰,要是在现代,早过期下架了!古代人也太不讲究了……不对,重点不是这个!】越想越偏,差点把自己绕进去。
叶宁安缓步走到屋中,身姿端方,目光平静地扫过墙角的粮袋,又落回欠德海与柳氏身上,语气温和却带着洞悉的通透,先对着沈决轻声道:“白参师弟,你看这户人家,似有两处不妥。”
沈决立刻接话,装作疑惑,实则给自己找台阶:“师姐请讲,我竟未看出。”
——反正原主性格冷戾,不爱细察,说没看出来也不崩人设!他心里打着小算盘,面上却摆着虚心求教的样子。
叶宁安微微颔首,目光落在粮袋上:“其一,暴雪封山已逾十日,青溪镇农户皆囤粮过冬,此家虽贫,却有三袋粗粮,袋口积灰,显是许久未动,可二人却饿得形销骨立,此为反常。”
她顿了顿,目光又扫过屋内的陈设,继续道:“其二,寻常农户家,主母持家,绣篮、纺车乃是必备之物,即便家贫,也会有半件贴身衣物或针线笸箩,可此屋中,无半分女子打理的痕迹,只余柳氏一人,此为其二反常。”
话音落,沈决瞬间茅塞顿开,跟打通任督二脉似的——对啊!师姐这么一点,所有奇怪的细节都串起来了!
粮袋积灰却饿肚子,说明不是没粮,是不敢吃、吃不下;屋里无主母痕迹,说明欠家定有正妻,只是不知去向;老里正说井里有三个女子,缺了一个名字,那失踪的正妻,岂不是最有可能的那个人?
他心里瞬间清明,面上却依旧装作刚反应过来的样子,目光冷冽地看向欠德海:“师姐提点的是。欠当家,我倒想问问,你家既有余粮,为何饿得这般模样?是舍不得吃,还是……根本吃不下?”
这一问,欠德海的脸瞬间惨白,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我……是村里接济的,舍不得吃……”
“舍不得吃?”沈决往前一步,借着师姐的提点,顺势追问,语气犀利,“那师姐说的第二点,你作何解释?你家正妻何在?为何屋中无半分主母痕迹?”
他刻意抬出叶宁安,既显得自己是经提点后醒悟,又借着仙家师姐的气场压人,半点不露自己方才的茫然。这时,他瞥见身后小弟子们投来“师叔好厉害”的眼神,心里暗爽:【嘿嘿,还是师姐靠谱!不然我哪能这么威风?】
柳氏脸色骤变,哭着辩解:“我家姐姐……三年前便病逝了!自是无甚遗物!”
“病逝了?”沈决挑眉,学着刑侦剧里的样子,步步紧逼,“既病逝,为何葬在何处,里正竟一无所知?暴雪天路滑,若你家正妻真已病逝三年,那井里失踪的第三位女子,又是谁?”
这两句话,正中要害。欠德海与柳氏瞬间慌了神,浑身颤抖,眼神不敢与他对视。沈决心里暗爽——果然是这样!师姐轻轻一点,他顺着往下问,立马就戳破了谎言!
叶宁安站在一旁,并未再多言,只是平静地看着,眸光里带着淡淡的期许,似在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沈决见状,更有底了,继续道:“老里正说,李家老婶与王家小妾,皆是你家小妾柳氏的交好之人,二人接连死在井中,你家正妻若真病逝,为何偏偏是她们?若不是你们做了亏心事,为何冤魂只找你们索命?”
一连串的追问,像锤子似的砸在欠德海与柳氏心上。欠德海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泥地,嚎啕大哭:“我错了……我鬼迷心窍……翠娘她……她在井里……是我和柳氏推她下去的!”
柳氏也瘫坐在地,泪水混着灰污滑落,哭着说出了真相——翠娘是欠家正妻,生有两子一女,却因性情温婉,遭欠德海冷落,柳氏进门后,更是对她百般苛待,不给饱饭,动辄打骂。李家老婶与王家小妾因与柳氏交好,也时常欺辱翠娘。暴雪那日,翠娘撞见欠德海与柳氏私藏过冬粮食,欲去里正处告状,两人怕事情败露,便趁风雪无人,将她拖至老井边,推了下去。
翠娘怨念太深,魂魄不散,化怨成形,先索了李家老婶与王家小妾的命,再回头向欠家复仇,那些从未善待过她的儿女、丈母娘,皆被怨气缠身暴毙。而欠德海与柳氏,并非没粮吃,而是被翠娘的怨气缠上,心神不宁,根本难以下咽,短短七日,便瘦得形销骨立。
真相大白,沈决心里五味杂陈——既气愤这两人的歹毒,又庆幸有师姐的提点,不然他这个现代人,怕是再琢磨三天,也想不出这些关节。他面上依旧冷冽,对着欠德海沉声道:“你们苛待主母,草菅人命,今日之事,自然要给青溪镇百姓一个交代。”
话音刚落,屋内气温骤然下降,一股浓郁的黑气从窗边翻涌而出,渐渐凝出一个模糊的女子轮廓——身着粗布衣裙,身形瘦弱,头发散乱,眉眼间依稀可见温婉之态,正是翠娘的魂魄。她的目光死死盯着欠德海与柳氏,眼底满是悲戚与恨意,怨气如寒雾般弥漫,却未向沈决与叶宁安发难。
弟子们下意识握紧佩剑,气息微乱。沈决也下意识后退一步,心里嘀咕:【这就是冤魂?看着比想象中温和,就是怨气重了点。要是在现代,不得上社会新闻头条?“女子遭苛待含冤而死,化冤魂复仇”,标题肯定爆!】他虽看过不少鬼神剧,可真见着了,还是忍不住心慌,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叶宁安缓步走上前,指尖凝起一缕清浅的白光,语气温和却带着仙家的渡化之力,对着翠娘的魂魄轻声道:“翠娘,你的冤屈,已为人知。欠德海与柳氏,自会受百姓裁决,余生赎罪。你执念太深,久缠于此,只会耗散魂魄,最终魂飞魄散,得不偿失。”
她的声音温柔,却有力量,一点点抚平着翠娘身上的戾气:“尘缘已了,恩怨该消,去往轮回,方能寻得新生。”
翠娘的魂魄微微颤抖,目光扫过地上痛哭流涕的欠德海,又看向一脸死灰的柳氏,眼底的恨意渐渐淡去,转为深深的疲惫。她对着叶宁安与沈决,缓缓敛衽,施了一礼——这一礼,是谢他们昭雪冤屈,也是谢他们点化迷津。
礼毕,翠娘的魂魄化作一缕轻烟,顺着窗纸的破洞飘出,消散在风雪中。屋内的怨气随之散去,阳光透过破洞照进来,落在冰冷的泥地上,带来一丝暖意。
沈决松了口气,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有师姐在,不然我这半吊子,别说渡冤魂了,不被怨气缠上就不错了。】他偷偷擦了擦手心的汗,装作整理衣摆,心里吐槽:【这修仙界也太刺激了!以后能不能来点简单的任务?比如帮村民找个鸡找个狗啥的,我肯定在行!】
他转头对着闻声赶来的老里正拱手,按着师姐教的分寸说道:“里正,翠娘的冤屈已昭雪。欠德海与柳氏苛待主母,草菅人命,烦请召集村民,令他们为翠娘守墓赎罪,余生不得离开青溪镇半步,家中余粮,分与村中贫苦人家,以赎其过。”
老里正连连拱手应诺:“仙长所言极是!定让这二人好好赎罪,告慰翠娘在天之灵!”
叶宁安看着沈决处理妥当,微微颔首,眸光里带着一丝赞许:“师弟虽初涉俗事,却能明辨是非,顺势追问,已是极好。”
沈决脸颊一热,心里美滋滋的,面上却依旧装作冷硬,轻咳一声:“皆是师姐提点得当,我只是略加思索罢了。”心里却在疯狂打滚:【被师姐夸了!太开心了!果然装酷还是有用的!】身后的小弟子们也跟着点头,眼神里满是崇拜,沈决更是得意,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连忙板紧脸。
他偷偷瞥了眼叶宁安,见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眉眼温润,心里更暖了——还好师姐温柔,不拆穿他这个现代人的懵懂,还一步步引导他,不然他这“白参师弟”的人设,怕是早崩了。
这时,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支线任务「调查青溪镇怨气」完成,玷污值-15,当前55点】【主线任务「下山除魔卫道」进度10%】。
沈决心里欢呼:【太棒了!不仅没露怯,还完成了任务!】
屋外雪停了,阳光洒在雪地上,晃得人眼晕。叶宁安看向远处云雾缭绕的黑风岭,语气温和却带着郑重:“青溪镇的事了了,黑风岭的魔教余孽,才是此行真正的考验。师弟今日也累了,我们在此休整一夜,明日一早动身。”
沈决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黑风岭方向云雾沉沉,透着一股肃杀之气,即便隔着百里,也能感受到那股凶戾。他握紧腰间的寒锋剑,心里虽还有点慌,却多了几分底气——有师姐在身边引导,他这个现代人,总能慢慢跟上修仙界的节奏。
“全凭师姐安排。”他拱手应道,面上依旧是那副冷冽的样子,心里却在盘算:【今晚得好好跟系统求求,弄个“修仙界基础常识手册”,再补补古代礼仪,下次可不能再让师姐提点了,得装得更像一点!刚才跟老里正说话,差点把“有期徒刑”说出来,还好及时忍住了!】
是夜,青溪镇渐渐恢复了一丝生气。村民们聚集在欠家院落,听老里正讲述翠娘的冤屈,个个义愤填膺,对着欠德海与柳氏唾骂不止。最终,两人被押至翠娘的墓前,铁链锁身,余生将在守墓赎罪中度过,家中粮食也尽数分给了村中贫苦人家。
沈决与叶宁安居于村东闲置的屋舍,屋内燃着炭火,暖意融融。叶宁安煮了一壶清茶,斟了两杯,递与沈决一杯:“此茶能解乏,师弟明日需养足精神,黑风岭不比青溪镇。”
沈决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捧着,生怕再出洋相,心里嘀咕:【师姐也太温柔了吧】
他心里想着,抿了口清茶,暖意从舌尖蔓延至全身。
青溪镇的暴雪寒井怨,终是落幕。而属于沈决的修仙除魔之旅,才刚刚开始——一个懵懂的现代人,顶着冷戾的人设,在温柔通透的师姐引导下,一边手忙脚乱地补着修仙界与古代的常识,一边磕磕绊绊地走着除魔卫道的路,心里藏着数不尽的小九九,面上却永远摆着生人勿近的酷样,反差拉满,趣味十足。
夜渐深,院外的风雪又起,卷着碎雪敲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沈决喝尽杯中的茶,正想借着炭火的暖意琢磨琢磨所谓的“修仙界基础常识”,脑海里的系统面板却突然弹出一道红色提示,字迹比先前的任务提示更醒目:【警告!检测到黑风岭方向有低阶魔气波动,距离青溪镇不足五十里,疑似魔教余孽提前探路!】
他心里咯噔一下,刚端起来的空茶杯差点砸在案上,忙强装镇定地放下,心里却已炸开了锅:【不是吧?刚解决完冤魂案,魔教的人就来了?五十里!这是连夜赶路过来的?修仙界的人都不用睡觉的吗?】
正慌神间,叶宁安似是察觉到了什么,抬眸看向窗外黑风岭的方向,指尖轻轻叩了叩案沿,语气温和却带着几分凝重:“师弟,你听,这风雪声里,是不是混了些别的动静?”
沈决立刻竖起耳朵,屏气凝神听了半晌,除了风雪的呼啸,竟真的隐约听到远处传来几声极轻的哨声,短促又诡异,不似寻常村民的声响。他心里暗叫不好,【这就是魔教的暗号?师姐耳朵也太灵了!我这现代人的耳朵,差点没听出来!】面上却依旧板着冷脸,故作沉稳地应道:“师姐所言极是,确有异常,像是……人为的哨声。”
叶宁安微微颔首,眸光扫过院外守着的弟子们,轻声道:“看来黑风岭的魔教余孽,比我们预想的更心急,竟已派人探到青溪镇来了。还好我们今日便解决了青溪镇的事,若是拖到明日,怕是要被他们钻了空子。”她说着,抬手拢了拢衣袖,起身道:“今夜怕是睡不安稳了,我去吩咐弟子们守好院落,分两班轮岗,谨防偷袭。师弟你也早些歇息,养足精神,明日一早我们便动身,提前赶往黑风岭,也好占个先机。”
沈决连忙跟着起身,拱手应道:“师姐安排得当,我这就去帮着弟子们守夜。”心里却在疯狂打退堂鼓:【守夜?防魔教偷袭?我连魔教的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万一打起来,我除了装酷,根本不会别的啊!师姐你确定让我去守夜,不是拖后腿吗?】
叶宁安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浅浅一笑,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带着几分安抚:“师弟不必紧张,只是守夜防偷袭,并非真的要与魔教硬拼。你只需守在院落正门,若有动静,以剑气示警便可,其余的,有我与弟子们在。”
那掌心的温度轻轻落在肩头,不重,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沈决心里的慌乱瞬间散了大半,脸颊却悄悄热了几分,忙低下头,掩去眼底的窘迫,硬着头皮应道:“好,弟子……我定守好正门。”话一出口才发现差点喊错辈分,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沈决啊沈决,能不能争点气!不就是守个夜吗?不就是剑气示警吗?原主的剑法再烂,放个剑气总该会吧?】
叶宁安看着他略显僵硬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转身去吩咐弟子们布置守夜的事宜。院外的风雪依旧呼啸,哨声再未响起,可青溪镇的夜色里,却已悄然弥漫开一丝剑拔弩张的气息。
沈决站在院落正门的廊下,握着寒锋剑的剑柄,指尖微微发紧,看着远处黑风岭方向沉沉的夜色,心里五味杂陈。有对未知魔教的慌乱,有对自己能力不足的焦虑,却也有一丝莫名的期待——毕竟,这才是他修仙除魔之旅的真正开始,哪怕他现在还是个连古代礼仪都没搞懂、全靠师姐引导的半吊子,哪怕他心里藏着数不尽的小九九,可握着剑的手,却比想象中更坚定了几分。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师姐在,总不至于让我这个现代穿越者,第一次跟魔教交手就领盒饭吧?大不了,就继续装酷,跟着师姐的节奏走呗!】
风雪卷着碎雪落在他的肩头,又很快被剑身散出的微弱剑气融成水珠,他立在廊下,背影冷硬,衬着身后暖黄的灯火,竟真有了几分原主“白参师弟”冷戾强大的模样,唯有他自己知道,心里的小算盘,早已打得噼啪响。
黑风岭的路,注定不会好走,而属于沈决的搞笑修仙除魔路,也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序幕。
——【本章完】
我都不知道该写什么了~好啦,大家接下来我更新的速度可能会变得快一点点哦,但情节可能就不会那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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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白参师弟:师姐说的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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