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所属》巫雀南飞

5、 开学考 ”孟孟

　　”孟孟！”
　　韩孟姶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人从身后扑了上来，被撞得一踉跄。
　　鹿凝笑嘻嘻地伸手勾着她的脖子。
　　太阳西斜，两个人的影子交叠依偎在一起，鹿凝玩心大起，扶着她的肩膀踮起脚尖踩她的影子。
　　“过两天你们开学考，你怎么样？”她漫不经心地问，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信赖。
　　韩孟姶学习好，鹿凝从小到大一直知道，要不是她报了华开的艺术班，还真考不上和韩孟姶一样的重点高中。
　　这次开学考，韩孟姶怎么可能不行
　　谁都可以不行，但韩孟姶这人像是有挂一样，从来没跌落过年纪前十。
　　韩孟姶点点头，拿着手机敲了敲
　　“没问题，这回咱们一中和实验一块合考。”
　　鹿凝转了转眼珠，又想到什么又笑了笑，“宝贝儿我肯定信你，拿个华方第一给姐姐涨涨脸呐！”
　　“哇，你做什么梦呢？人家也不是吃干饭的好吗。”
　　“……”
　　两个女孩背着书包叽叽喳喳地走过学校旁的林荫道，走过小北湖，在十字路口依依不舍地分别。
　　在临夏街左转，不出三分钟就到了家。
　　母亲还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锅里的食物“滋滋”作响，空气中都飘荡着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
　　听到开门的声音便转过头来喊：“孟孟！洗手吃饭啦——”
　　“好！”
　　韩孟姶应了一声，甩下书包去洗净手，到厨房里帮忙端菜
　　“哎呦哎呦，小心烫啊。”
　　韩孟姶一手端了一个盘子，白皙的手腕看着纤细，却把盘子托得稳稳的。
　　“我没事儿妈，对了，我爸呢？”她把菜端到餐桌上，随口问道。
　　孟蓁把最后一锅煮得粘稠软烂，还散发着稻米淡淡清香的米粥端上桌，拉开桌椅坐下去，“他啊，又在医院里忙活呢。”
　　见女儿只顾着低头看手机，她嗔怪地轻拍了下女儿的手臂，“只顾着看手机，怎么？你妈妈我做饭不好吃。
　　韩孟姶低头在班级群回了个“收到”。
　　仰着脸和母亲撒娇，清丽秀美的面容上满是被惯着的骄纵，“哪有啊，妈你做饭都是五星级餐厅主厨级别，我怎么可能舍得不吃。”
　　一顿晚饭很快便在温馨的餐灯下叙叙展开。
　　——
　　“请考生进入考场——”
　　规矩且不进人情的女声一连播报三遍。
　　黎倩倩心大，考试这天居然都差点迟到，最后卡着点进了班，再晚个十几秒就会迟到的那种。
　　尽管如此，她还是在考试前可怜巴巴地找韩孟姶求来一块橡皮。
　　韩孟姶有些无语地看向把那一半橡皮视若珍宝捧在手心里的黎倩倩，勾着手指转了转手里的文件袋，几只笔来回碰撞发出清脆地敲击声。
　　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身后一道淡淡地声音打断，“韩孟姶。”
　　见韩孟姶回头看来，燕伊始抓着文件袋的手指紧了紧，强压下心头突兀的感觉，他故作镇定地说：“我们在一个考场，要不要一起去？”
　　少年的耳边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红晕，问话时语气礼貌而又不会疏离。
　　自从上次和燕伊始互加了好友，断断续续聊天聊到至今。韩孟姶自认为和他的关系已经突破普通同学，到达朋友的范畴了。
　　于是她欣然应允，正愁和黎倩倩的考场被东西教学楼隔开，摸不到考场，就有人主动来帮忙引路。“好啊，路上还要麻烦你给我讲讲物理公式。”她俏皮地眨眨眼，“你知道的，我物理不复习的话，甚至都考不及格。”
　　“可以，我教你几个比较常见的公式，你直接套题就好。”
　　见两人边说边走并肩下楼，目睹全程的黎倩倩舔了舔嘴里的那颗水果糖，眼底露出察觉一切的沧桑。
　　“小年轻就是没轻没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