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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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掩回到家，母上大人正在办公，见他进来：“晚饭如何？”
瞅这架势，已经知道自己跟陈赫宁一起吃饭的事，池掩答了句“味道挺好的。”就去卫生间洗手。
洗完手出来，池妈妈难得升起一丝关爱后辈的热情：“有时间带我见见人。上次逛街见到，很漂亮。”
“你会吓到她的。”池掩面不改色看着妈妈。
池妈妈很不高兴：“怎么就吓到人家了？你妈妈我去出COS都有一堆小朋友叫我妈妈。美丽大方且温柔心善，你应该为我而骄傲。”
池掩思索片刻：“那好，我问问她愿不愿意。如果到时候去了，你就算不满意也不能说。我真的非常喜欢她。”
池妈妈应下了。
于是池掩回到房间，给陈赫宁发消息，备注是“小公主宁”。
这个备注千万不能给陈赫宁看到，不然她又会让自己改回“赫宁”。赫宁多没意思，还是小公主可爱。
池掩有时候觉得陈赫宁缺乏一点点的浪漫细胞，但没有关系。她本身就足以浪漫。
池掩：“我妈妈说想见你。”
小公主宁：“可以。”
池掩：“那什么时候比较好？”
小公主宁：“我最近没什么事情，你看你妈妈什么时候方便。”
池掩：“谢谢.jpg。”
池掩发完表情包，高兴地在床上滚了两圈，欢乐的陈赫宁终于又回来了。
陈赫宁吹完头发，开始看明天的课程安排，她已经落了不少课了，但具体多少也不清楚。池掩是非常好的咨询对象。
赫宁：“现在是上到哪了？各科进度是？”
池小狗：“你现在要学习？”
赫宁：“没有，就问一下。”
池小狗：“复习刚开始。竞赛是那本黄色资料刚结束。然后最近有比赛，我又找了个项目。项目内容我发你，具体的我明天跟你讲？”
赫宁：“OK.jpg。”
陈赫宁放下手机后去餐厅备餐。她平时不怎么吃外面的东西，口味挑，也不喜欢家里多一个保姆，就平时会有钟点工来打扫。
她的备餐很简单，就是把每天要吃的简单准备一下，主要是早餐夜宵，重中之重是饮品。她把不同水果放在不同的区域，然后标记好，简单处理，就算备餐完毕。
而这么久过去，薛莹莹还是没有回她消息，大概在忙。鬼使神差，陈赫宁就翻出池掩发来的项目资料开始看。
方案还真挺丰富，丰富得足以送过来讨人欢心。
跨省合作项目，长江附近多所高中合作还有研究所，意思是发动青少年水资源保护联盟，启动资金是池自己出……八十八万人民币。还真是喜庆。
最近怎么这么多人着急给自己花钱呢……先是陈赫宁，后是池小狗。陈赫宁越看越是嘴角上扬。
但方案整体的落地有点问题。要搭线上平台，这个好说，让曹疆帮着组织社团就行。但主题讲座必须要找点人才行。
规模都投进去了，如果只是寻常带大家认识一些净水设备而没有深度参与肯定不行。但太深，到时候活动报告写出来逻辑判定作假也是问题。
陈赫宁想到这，给薛莹莹发了条消息。
“有没有环科的人才？”
第二天去学校，陈赫宁和池掩在门口碰上。
陈赫宁看着树荫下规规矩矩背着双肩包的男生，加快了脚步。
“池掩。”她叫住他。
池掩听见熟悉的声音，回头：“你今天这么早？”
陈赫宁笑：“准备过来跟你讨论一下项目内容。”
两人于是就着细则聊了一路。
虽然方案只是雏形，但是思路极好，陈赫宁实在不想浪费，想把这个项目做就做大、尽量做好。
“杨老师怎么说？”陈赫宁问。
池掩：“他的意思也是看看能不能扩大规模。因为去年我们不是已经做了一个改造学校净水系统的项目吗？”
净水系统的项目，陈赫宁有点印象，但仅限于此。
那时她郁期高频发，学校只有学期初、学期末来了几次，其余时间基本都是请老师单独辅导，在家自学。因为状态太差，到学校会很危险，所以整个项目除了前期投的十四万启动资金就没有别的实践内容。
但池掩一直把项目跟进发给她，甚至到最后活动主理人、市里竞赛和媒体报道还挂了她的名字。陈赫宁想到这有点惭愧，坚定表明这次自己一定好好干的决心。
池掩只是笑笑：“量力而行。”
“如果要把规模做大，搭建线上的事情我去跟曹疆说。宣传和学校合作，我觉得可以让梁佩仪来，他们家是搞传媒的，借点资源容易。但定下，我觉得真正有难度的是拉教授专家。”陈赫宁一听，那刚好：“这个我来吧。我来拉人。”
她之前去做海边公益、签保护项目和学习海洋知识时，认识了不少人，其中就有一些水资源研究者。
“那就辛苦你了。”池掩乖乖道。
陈赫宁乐：“这有什么，走了走了，我去上微积分BC了。”
到教室后，薛莹莹来电话，陈赫宁被吓一大跳。
现在早上七点半，苏黎世正是凌晨，虽然这个点陈小姐一般都醒着，但那可是薛莹莹啊。一个跨年都十点半睡的乖乖女。。
陈赫宁立刻就接了。
“怎么了？”
“环科我们学校合作实验室的一个博士生，他们在中国有一个项目。我对照了一下，你是水资源，他们是研究长江鱼类保护，其实有点关系，如果你要用的话，主题可以往这边偏。博士生团队是有公司，学术背景是MIT。”
陈赫宁这边长久沉默。
薛莹莹：“……怎么了？”
陈赫宁：“没有。只是没想到你那边大半夜的没睡，打过来是跟我聊这个活动。我还以为你出事了，是失眠了吗？”
薛莹莹顿了顿：“算失眠吧……你那边应该快上课了，联系方式名片我都发你了。你先上课吧。”
陈赫宁听着她情绪低沉很是担忧，但无奈老师已经来了，只能道：“那我先上课，下午或者晚上再联系。”
“嗯。对了，我的礼物你记得给疆疆。”
“好的知道了，你赶紧休息吧。”陈赫宁说完匆匆挂了电话。
这就是异国的坏处，很多时间对不上。要是在国内，陈赫宁可以及时观察薛莹莹的状态，在她需要的时候给她一个爱的抱抱，但国外不行，联系不上是常态，也不可能一直打电话、发消息，见一面都是奢望。
正感叹，曹疆在她旁边坐下：“好久不见。”
曹疆是一个小巧的姑娘，学的专业却挺让人感慨人不可貌相。微积分BC、计算机科学A、化学、物理C、统计学、环境科学，到目前为止，六门全是5分，兼IOI预备选手。人温温柔柔，干的却不是人事，雅思7.5她还想冲8.5。
陈赫宁转头冲她一笑：“好久不见啦。”浓墨重彩的眉眼即使无妆，也熠熠生辉。
曹疆心跳得快，幸好自己是直的，不然英雄难过美人关。
“今天讲第二十九页，教材我帮你领过了，抽屉里，那本紫色的。”曹疆见了陈赫宁就特别话多，看见陈赫宁一月未见书桌的陌生样，又指着柜子里堆叠整齐的卷子旁边的一摞书补道，“从上往下第四个。”
陈赫宁拿到书开始上课。巴塞罗那她自学过部分，再加上曹疆耐心的精准扶贫行动，整体进度没问题。
“宁。”曹疆下课时在门口等她。
陈赫宁下一门课是心理学，曹疆是计算机科学A，课不一样，所以陈赫宁推测有事情要讲，但她还在整理资料：“怎么了？”
“活动我看了，下节课我过去约人，你晚点记得把项目思路和我核对一下。”
“好。”
但说完项目，曹疆还没走。
陈赫宁惶恐：“是还有什么事吗？”
“薛莹莹是不是让你给我什么东西？”
原来铺垫一下是问这个，陈赫宁松一口气。
“礼物我放在大自习室的储物柜，你可以期待一下。晚点下课去讨论项目时我给你。”曹疆这才走了。
午饭后。
陈、池、曹、梁以及项目组其他乐意来参与的人开始讨论方案。
争端异常激烈。主要问题是主题侧重和具体落地。
陈赫宁听得头大，她还是真的不喜欢人际交往，不喜欢太多人。密麻麻的人群会抽干她精力，这也是为什么她不太想继续一个原因。
太累了。她一点也不喜欢和人相处，常有时她喜欢到海边。她可以捐钱、可以学习，但她不喜欢这样的氛围，她更愿意一个人或者少数人去做一件事。
项目招来的人多得超出她的预期。
小组讨论是一个小时，什么结果都没有，更加心累。
陈赫宁把礼盒交给曹疆后，就被池掩拉走了。
“今晚有时间吗？”池掩替她撑着伞挡太阳——陈赫宁的皮肤敏感，碰太阳就会难受，哪怕只是初春的日光。
陈赫宁状态极差：“我今晚不想见人。”
“不想见就不见。虽然我妈妈还以为今晚可以见到你有点过激。”
“那还是见吧。”陈赫宁也不想耍小脾气，显得自己有病。
池掩看她兴致缺缺：“你确定？”
陈赫宁生无可恋地点了点头：“陪我去商场挑礼物。”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