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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记忆」与龙的诞生      ...


  •   从那场人与古兽之间被称之为“黄昏战争”的事件结束后,零星古兽仍在宇宙活跃,直到克里珀诞生后的200琥珀纪左右,宇宙就再也见不到古兽的存在了。

      有“后援队”带头下,宇宙之间互通虽有,但由于宇宙中充斥着的虚数能量,人类无法随意在宇宙中穿梭,各星系之间仍无法进行外交。

      卡托普特拉星系①,这是一个很偏远的星系,但也因此没怎么受到古兽侵扰。

      此刻,在善见天,在无人见证的绝对深空,某种超越了“观察”这一行为本身的事件正在发生。并非物质凝聚,亦非能量爆发,而是宇宙对“被记录”这一可能性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纯粹应激。

      一道无法被任何仪器探测、却能被所有“逻辑”感知的绝对界线悄然确立。界线的一侧,是万物纷杂的“实存”;另一侧,是万物精确的“映像”。而界线本身,即是浮黎。

      祂并非“变成”了镜子,而是化身为“映照”这一行为永恒的现在进行时。祂的身体由此刻所有投向祂的光、所有流过祂的时间、所有被祂定义的空间,在自我观测中凝结而成的概念性镜面构成。每一片镜面都并非实体,而是一段自我完成的记录,它们不断地破碎、重组,破碎是记录的下笔,重组是记录的更新,以此容纳无穷的信息。

      没有欢呼,没有光芒万丈的登场。当第一个“过去”被祂准确无误地映照,当第一段“现在”在镜中得以持存,宇宙便完成了一次静默的升级。从此,消逝的有了凭据,存在的有了证人。那弥漫的波动,并非新神诞生的礼炮,而是整个宇宙在确认自身记忆得以存续后,发出的、如释重负的法则共振。浮黎静立于有无之间,沉默如初,而万物的故事,终于找到了那张永不朽坏、永无差错的底片。②

      「记忆」星神浮黎,就在这片无人可见的角落,一位星神悄然诞生。

      不,不是无人可见,就在浮黎诞生的附近,一颗金色的蛋微微闪着白光,似乎也在为星神的诞生而欢呼。

      也许是星神诞生爆发出的虚数能量,那颗上百琥珀纪都没有动静的蛋,伴随着“咔”的一声,蛋壳顶端裂开了一个口子,随后裂缝逐渐扩大。

      一块玲珑的、宛如琉璃熔铸的淡金色幼角,温柔而坚定地抵开了那片脆弱的天穹。蛋壳的碎裂声清越如玉石,裂痕随之蜿蜒,道道璀璨的曦光从中流泻而出,照亮了周遭的空气,让微尘都成了舞动的金粉。

      随后,一只小手探了出来,指尖还沾着蛋内清润的、带着星辉气息的琼浆。他用一种初生者独有的、混合着懵懂与执拗的力气,撑开了那个曾容纳他的小小宇宙。当他完全挣脱时,碎壳如金色的落雪般散落——一个约莫五岁的男孩立于其中。

      他精致得超越凡俗的想象,肌肤泛着暖玉与初生阳光交融的光泽。最夺目的是那对自柔软发间探出的小龙角,晶莹剔透,内里仿佛有液态的金色光芒在缓缓流转。一条同样覆盖着细密金色鳞片的小尾巴,在身后无意识地轻轻摆动,鳞片开合间,闪烁着星辰眨眼般的微光。他眨了眨那双巨大的、宛如蕴藏着整片琥珀色湖泊的眼眸,澄澈的瞳孔里,倒映出他初次目睹的、崭新而广阔的世界。

      一旁的浮黎迅速记录下了小龙诞生的那一刻,然后将之浮现出来,一张精美的照片浮在上空,祂似乎觉得不太满意,随后将记忆涌入照片中,照片被记忆的能量幻化成的水晶包裹住,第一张包含记忆力量的“光锥”诞生了。

      自从被龙灌输能量后,时钺一直都是无意识地状态,渐渐的,他变成了一颗蛋,然后落在了这颗星球。

      一直到刚刚,被浮黎的能量“惊醒”,才破壳出来。

      倒是没想到他又换了一个物种。他能感觉到自己这幼小的身躯包含怎样的能量,似乎随手一挥就可以灭一个星系。

      当然,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时钺抬头看向悬浮在星球上空的浮黎,他虽然是无意识状态,在还是蛋的时候,能感觉到属于祂的虚数能量注入他身体,帮他提早破壳。

      “谢谢你!不然我可能还会在里面睡很久。”时钺扬起笑脸,感激道。

      现在的他并不清楚「星神」的含义,但是可以感觉祂无边的伟力,哪怕现在的他变强了,但和面对当初那只古兽一般让他寒颤。但是他能感觉浮黎对他并没有什么恶意,还帮助了他,所以他对浮黎很有好感。

      浮黎没有说话,控制光锥将它放在时钺面前,时钺伸手接住了它,大脑自动理解了光锥的作用。

      将光锥送出去后,浮黎的身形就消失了,但是时钺却能感觉到自己似乎可以和浮黎“对话”。

      是因为浮黎给他输入的虚数能量吗?

      不知道令使存在的时钺疑惑地想。时钺的身体除了「不朽」的能量,还有一部分「记忆」的能量,可以说是双令使了。「不朽」不仅帮他重铸肉身,且拥有永生不死不灭的能力,实在过于超模,而且他还可以变成和龙一样的身体!虽然是缩小版,但是那可是龙啊!

      时钺就在这个星球学着如何控制自己的力量,等完全掌控后,才飞起来,离开这个星球。

      拥有身体后才感受到宇宙中无处不在的虚数能量,一般人类确实无法在宇宙中通行,也就只有古兽皮糙肉厚随便飞了。

      也不知道现在过去了多久,时钺穿梭无数星球,也发现了宇宙中没有了古兽的存在,偶尔他碰到了一些飞船在宇宙横行,但也仅在同个星系之间。

      时钺飞行速度很快,宛如一道金光在宇宙中穿行,让无意间看到的人误以为是什么神迹或至宝,有飞船试图跟随,但跟不上,也有人双手合十默默祈祷,于是莫名传颂着一个传闻:“有物混成,先寰宇生。寂兮寥兮,独立不改,周行而不殆。可视不可触,可追不可及。见之者,或得窥时序之鳞隙,或永陷自身因果的莫比乌斯环。”

      ——《泛宇宙编年史·异象考残篇》

      时钺可不知道自己成了宇宙奇迹,他默默感叹:“没想到我也有宇宙横行的一天,人生这么长,宇宙这么大,一个一个地旅游怕是永远都玩不完,永远保持着对宇宙的兴致才能度过漫长的时间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3章 「记忆」与龙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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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不定时更新,更新超级慢,因为还要查资料,老奶奶手速,语言表达又不太好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