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蛋糕 “生日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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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看着他手上的纸，女孩没有接，反而是诧异的不知所措。
“你…你、你？”看着眼前的人，女孩蹲着的身躯跌倒又稍微蹲好，她声音慌乱中又有些急促。
居高临下，他不喜欢。
索性他蹲了下来，视线与她平视看着眼前人：“你是不是想说，我为什么会在这？”
他嬉皮笑。
女孩默认不说话，眼神上下扫动他，她眨眼时眼神中带着不安、这种感觉让她急促、紧张、尴尬、想逃离……
“出来接了个电话，谁曾想在走廊看见你往这边一直走，好奇跟过来看看。”
眉眼弯弯，从眼神中透露出笑，一双瑞凤眼就这么直勾勾被女孩下意识盯上。
女孩能明显看到，他嘴角那若隐若现挂着的酒窝。
像小狗。
季依燃忍不住多看，视线就这样直勾勾不肯挪开听着他讲。
他又说：“……结果，你这姑娘居然在这偷哭。”
闻言上一秒还不想移开的眼，下一秒直接又把头埋了下去。
这尴尬的程度她不想再听下去，否则就只有脚趾尴尬的扣地。
他笑：“我还是第一次见。”
少年语气温和将手上的两节纸递给她，“再不擦，妆就花了。”
知道她不会接，所以特意提了一嘴妆会花。
见她又抬头，少年特地冲她笑笑。
触碰他手时，女孩能明显感受到他手上的温度，好暖和。
就连留在她掌心上的纸也有了温度，估摸着是从他口袋里留下的。
女孩握紧。
“谢谢。”她点头道谢。
虽然但是，她还是要说的，她迟钝开口：“……那你……那你知不知道跟踪别人，是一件特别不好的行为，而且我们连认识都不认识，你这样很像跟踪犯。”
“苏自成，现在认识了。”他一本正经露出酒窝介绍起来。
“。”
在他介绍完名字的那一刻，女孩的心底漏了一拍。
随即，少年特地凑近，“怎么样，现在算认识了吗？”
昏暗的大厅内，
女孩顿时脸红手忙眼快躲开他的凑近：“谁要和你认识，跟踪没有理。”
见状他笑出声。
“那我向你道歉，很抱歉，我的来意给你带来不必要的困扰，对不起。”
虽然不知道他这人为什么总是这么莫名其妙，但是看在他稍微诚实点份上，女孩还是下意识原谅了她，她抿嘴害羞：“这还差不多。”
外面黑透，天空呈蓝色状，几扇窗微微看着，女孩侧面就有一扇，风从外面悄悄拂来，亲在女孩的发丝上，凌乱的刘海遮住眉眼，女孩下意识扒开。
风吹得她心里舒展不少。
“对了，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他问。
女孩看他：“我非要告诉你吗？”
少年憋笑，视线又看向女孩胸前的铭牌，上面写着，季依燃三个小字。
“季、依、燃——”
念出来的时候女孩觉得自己身份被爆露了，她赶紧遮挡自己胸前的名字。
苏自成说：“不用遮遮掩掩，你名字还挺好听的。”
“那很高兴认识你喽～，季依燃。”他这句让季依燃极度害羞和尴尬。
女孩想下意识捂上脸隐藏此刻的娇羞和脚趾扣地。
但却听到旁边人再次说，
“别蹲着了，坐那边吧，放心，这里暗，没几人会注意。”
男生起来拉着她去了二人桌坐了下来。
这边更边缘，这个点也没什么人，只有几对情侣再吃烛光晚餐。
女孩坐下后，那人却说，“稍微休息会，在这等我，我马上过来。”
停留等待，莫名其妙。
这是女孩现如今最能直观感受到的存在。
他为什么要来跟着她过来？
为什么？
她们熟悉吗？
不熟吧。
那认识吗？
不认……
又忽然想到刚刚少年的自我介绍。
“…苏、自…成？”她凭着脑海的记忆轻声念。
季依燃记得在包厢的时候俩人打过照面，但都是几次对视，并未说话。
每次他都在笑。
她当时觉得莫名其妙。
他到底在笑什么呢？
或许是觉得她好笑吧。
她自己认为。
夜晚，透过玻璃她看到了酒店外的夜海，风浪轻抚，炎热的夜晚多了几分平静。
不好的情绪被尽收眼底的景色抚平。
又磨顺。
出神时。
忽然，旁边多了道身影。
透过玻璃反射那人的身形。
少年人高腿长，手里好像还端着东西。
她猛地回头正好和他视线相交碰撞。
那种感觉电火相擦，女孩心跳不止。
呼吸声也变得急促起来。
“看见我，也不必这么紧张吧？”男人嘴角扯出弧度。
男人生手里拿着一个盘子，盘子上是一块蛋糕。
季依燃轻微眨眼，看见这一幕顿时哑口无言。
因为，她不知道说些什么。
“尝尝味道怎么样，生日快乐。”
“……你？”
你怎么会？……
又为什么要？……
你是刚刚去是为了要给我…
这些困惑的话在女孩心里反复横跳，她一时间不知道要说哪个，但开口时只是一个你字。
好不容易擦干的泪水此刻也要控制不住想要溢出来。
但好在她开始学会努力控制了。
她不想在轻易流泪了。
“好奇我怎么知道你生日？”
“还好奇我为什么要给你送蛋糕？”
女孩忍着泪点头。
她不明白，他这人和她这是第一次见面，他们以前从未有过照面，他怎么可能知道今天是她生日？
连她同事都不一定知道，他又怎么可能会……
心里复杂的想法还未一一想完，下一秒他却回答：
“很难看出来吗？”少年端着蛋糕神情认真。
那副回答和副模样让季依燃呆愣住了………
女孩目光猛地灼热看着他：“嗯？”
他说什么？！
还不等他想完。
男生盯着她：
“包厢里，你的眼睛告诉我，还有个女孩，她今天也生日了。”
想起了饭桌上季依燃盯着蛋糕的那双眼没怎么移开过，就能知道。
但或许少年还未告诉过眼前人，他这人啊，有个特长，那就是看事一项很准，这在做赌注上他也从来没有输过。
“我只是在赌，但看你这表情盲猜赌对了。”
季依燃茫然抬头瞧他，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
“先拿着。”
女孩接过盘子。
“生日也不知道过，怎么，就对自己那么差？”
季依燃感动：“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还是要谢谢你。”
“生日快乐，季依燃。”
她看着手里的蛋糕终于绷不住了。
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没人知道，一块蛋糕，季依燃等了十年。
她接着说：“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放着别动。”
“……怎么了？”
他拿出一根蜡烛，掏出火机，点火，“怎么，过生日不知道要许愿？”
女孩看着他，眼眸都是泪。
“好。”
苏自成吊儿郎当笑：“哎，你许的什么愿？”
季依燃：“不想说。”
男生乐呵。
“好吃？”
“好吃。”她回答。
少年坐在她身侧。
女孩一铲吃的干净，突然看着他，“那个……苏、自成，谢谢你，我很今天很快乐。”
他调侃：“知道了，我眼又不瞎。”
那晚，女孩目送少年和朋友离开，走时还不忘朝她这边挥挥手。
季依燃只觉得那晚不光有难过，还有幸福。
从那天之后，她对苏自成的好感也一下上升好几个维度。
*
周六这天，季依燃调休，不仅如此这天正好也发了工资。
大晌午，女孩戴着白帽穿着牛仔休闲裙去了医院。
普通病房内，女孩坐在床边。
走廊外一股子消毒水的气味蔓延……
她摸着手上的那株橙色手串。
眼里莫名泛起心酸。
（阿成）“……”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蛋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