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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零线）：代价（第十世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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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异能是人内心真实的写照……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严重ooc不喜勿喷————
灯光惨白照在hiro身上，显得他那头银白色的短发几乎透明。
明明才不过而立之年，岁月却似乎在他头上留下了过于浓重的痕迹，可那张脸却依旧停留在清俊的青年时期，仿佛生命力都顺着发梢流走了。
zero站在他身后，手指轻轻拂过hiro的白发，眼神里是化不开的不安。
hiro没有回头，似乎能感受到zero的目光，他轻声说道：“别担心。”
但他没有睡。
他拉住zero的手，将他拽到面前，强迫zero蹲下身，与自己平视。
“zero，”hiro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讲述一个尘封已久的梦，“你听过那种说法吗？听说异能是人内心真实的写照。”
zero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hiro的眼睛。
hiro的目光穿过zero，仿佛穿透了时光的迷雾回到了那个血腥而绝望的雨夜。
“我的父母……死于自杀。”
hiro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那天他们出去找食物，回来的时候，身上已经有了咬痕。他们发热了，知道马上就要变成那种东西，为了不伤到我和哥哥，他们在彻底尸变前的那个晚上，手牵手从楼顶跳了下去。”
zero的身体猛地一僵。
“哥哥比我大很多，”hiro继续说道，眼神空洞，“他把我塞进衣柜里，用尽全身力气捂住我的耳朵，告诉我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出声，绝对不要出来。”
“然后呢？”
zero的声音沙哑。
“然后……”
hiro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是一片令人心惊的血色。
“丧尸破门而入了。我透过衣柜的缝隙，亲眼看着它们……看着它们一口一口地撕碎、吃掉了哥哥。咸腥的血腥味充满了房间，甚至遮掩了我身上的活人气息。它们吃完就离开了，我因为躲得太深，逃过了一劫。”
那一夜，雷声轰鸣，仿佛要将这个世界劈碎。
“所以我讨厌无力感，”
hiro的手指轻轻摩挲着zero的手背。
“我拼命地想要变强，我不恨那些丧尸，因为它们生前也是无力反抗的普通人。我只是恨那个弱小的自己。”
“后来，我觉醒了雷系异能，那种撕裂空气、掌控毁灭的力量，让我终于有了立足的根本。”
hiro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我遇到的第一个完全尸变的丧尸，就是我哥哥。那是我用异能杀死的第一个丧尸。”
兜兜转转，命运的齿轮在废墟中咬合。
“再后来，我捡到了你，zero。”
hiro的目光重新聚焦在zero脸上，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眷恋。
“当时把你捡回家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你完全尸变，开始失控腐烂，我会亲手给你一个解脱。”
“但我没想到，你保留了理智，皮肤没有变得苍白腐烂，而是健康的蜜色。你像个普通孩子一样依赖我，粘着我。”
hiro的眼眶红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
“养着你的那段日子，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看着你，我好像弥补了当年没能保护好哥哥的遗憾，那时候我觉得，就这样下去就好了，已经够了，太够了。”
“可是……”
hiro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苍白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现在的我觉得…怎么都不够。zero，真的不够……”
hiro早有预感，自己的生命燃烧到了尽头。
而zero，是他灰暗人生中从未敢幻想过的意外，是上天对他最大的恩赐，却也是他最大的遗憾。
他撑着虚弱的身体，缓缓站起身，比zero矮了半个头的他，伸手捧住了zero的脸。
“不要露出那种表情，zero，”hiro的声音越来越轻，带着一种诀别般的温柔，“能遇见你，我真的很幸福。”
他凑上前，在zero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那是一个冰凉的吻。
“对不起，不能再陪你了……”
hiro闭上了眼睛，身体的重量毫无预兆地向下滑落。
“hiro！”
zero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和悲痛中回过神来，他猛地抱住hiro倒下的身体，声音嘶哑。
那个用生命照亮zero世界的诸伏景光，就这样安静地睡去了，带着对过去的释怀，与对zero的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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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能者本质上是透支生命换取超凡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