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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回 迅哥设局肖邦荣 周县令上任盛山县 ...

  •   话说那周惠二人趁着夜色连夜跑了,周祥发现后带人百般寻找,哪里还能找到,从此便一蹶不振,日日在家闲坐,满心的后悔。后来苏州某地有一家夫妻经营的炊饼店,附近的力工都爱来光顾,日久了有人开玩笑道:“怪不得你家的馒头这样甜,我偏爱来吃,原来你两口子揉面时还放了蜜糖呀。”说得众人都笑了,就这样,夫妻俩过着每天揉面发馒头泡咸菜的日子,任是恩爱有佳,没过几年就生了个小公子,取名叫讯哥,说来也奇,这讯哥父母从小对他是百般疼爱,除教他识字外没指望他用一点功,来这店里的又全是些劳力,可这讯哥七八岁里却不同别家小孩玩耍,偏偏是大门不出就爱读书,每天有人来买炊饼,必能看见他对着窗子坐着阅读,读的还是《中庸》《大学》之类,众人见了都劝说夫妻俩,不要管太严了小孩家多出去跑跑才好,二人虽冤枉可又解释不清,也就由人说去了,随着讯哥长大,两口子倒也省心,不过是有时替他买书,其他玩意开销全无,他父亲也故意买过些闲书,那讯哥看了一下就扔一边了,任是钻研那正紧书。时光如箭,讯哥如此用功长大后果不其然考试在甲,当了官后连年升迁,因此难免有些耍酷之脾,同僚很是看他不惯,其中又有那宵小之徒从中作梗,因而不久就被罢官回家了,他倒豁朗结交了三五好友各处游玩,每日请客吃饭饮酒划拳听曲作乐,所以也不乏大族子弟愿与他往来,其中有个叫肖邦荣的家境殷实人脉极广,官场中的朋友也不少,因见讯哥被罢了官竟还如此豁达且又很是上道,就有意帮他从中说和了,不久便把讯哥请来家中告诉,让他在川东巴州盛山县上任县长,那讯哥听后感谢不迭作下揖去,肖邦荣见状连忙拉起他的手,二人四目相对眉眼传情间肖邦荣笑道:“好弟弟你可拿什么谢我呢,你说呢?”讯哥见他说出此话便猜着了八九分,又见他满脸丑态心内已是懂了,待要怎样又不好怎样,待要直接走又不好伤了他的脸面,思想一番后竟反手拉住了他嘻嘻笑道:“仔细被人瞧见,我且问你真心和我好假心和我好?”那肖邦荣见这话入了港,更加丑态毕露,当即赌咒发誓道:“我如若说半句假话,我全家死绝!”讯哥听这人说话这样畜牲陪着笑道:“真个的话,明天晚上你且到那双河桥边等着我,我知道个好去处,就我们俩嗑一夜的酒如何?”谁知那肖邦荣见他并不反抗早已是心痒难耐,不顾体面强抱住了讯哥,就在这时还好肖家一丫鬟名唤莺儿者开门来送茶,讯哥才幸免于难,那肖邦荣见被发现,又羞又恼一巴掌打在莺儿脸上,呵命出去,莺儿吃痛跑出房外,讯哥见状便装恼装羞百般怪他道:“我说怕被瞧见你偏不信,你再这样我可不依你了。”肖邦荣连忙作揖哄道:“好兄弟,好兄弟别这样,有了我这哥哥你还愁没官作?”讯哥听这话说到了自己软肋才回转过来笑道:“我可走了。”说着就往外走去,肖邦荣见此连忙拉住他道:“那明天……”讯哥回头装羞道:“还是照旧。”说完便抽手走了,那肖邦荣在原地回想讯哥的小脸蛋心内直是发痒,笑嘻嘻上床歪了。那讯哥走出院外只见一女孩蹲在地上哭,便走上前去查看原来正是那莺儿,莺儿见有人来了连忙起身低着头往回走,二人擦肩而过,讯哥闻见丝缕异香,走出几步后回头一看,只见那莺儿也在看他被发现后就跑开了,待她离开迅哥才回头自走,因想到刚才情景心内痛骂了那肖不死的一番后计上心头,于是快步回家拿了三十两银子又出门去,他母亲见他这样着急,等晚上他回来便问他做何事,讯哥见问便将要到盛山上任的事说了,还说这回是要长久的让他母亲收拾了行李,后日出发去那边同住,他母亲听后自去告知了丈夫,讯哥便回屋睡了。

      第二日讯哥早早起床,把搬家事宜并一应行李安排妥当后天已快黑了,于是骑马来到桥边果见一人在此等待便下马走上前去,肖邦荣见他来了笑道:“我说兄弟你不是那失言的人,这可来了。”讯哥亦笑道:“当心被人瞧见我们走吧。”说完两人翻身上马一径往城外而去,不多时讯哥见前面人烟渐少就勒马停了回身道:“肖大哥是真心和我好我们且就在此地结个誓,如若来日有人变心就……”肖邦荣见他顿住便问就怎么,讯哥笑道:“你全家已是死绝了还能怎么呢?”肖邦荣见他装出这般巧样,早已喜欢的浑身发痒笑道:“家里死绝了不还有我嘛,我若变心我舌头上长个疔烂了如何?”于是结誓已毕复向前行,不久便来到一处林间野店,二人栓了马刚要进入只听里面竟有男音,肖邦荣愣神之际讯哥早已冲了进去指着老鸨的鼻子骂道:“好个老□□妇,我说今晚不让接客只等我来,这却是为何?”话音刚落只见一大汉站起身来道:“哪里来的混小子快滚出去,妈妈姑娘们都是赚钱,难道只指着你那点子!”肖邦荣进来看见有四五个外地汉本已是怂了,但见讯哥与之争吵那有个不维护的,便壮着胆道:“什么了不起,老子给双倍!”说着便往桌上掷下一包银子,那大汉见状又道:“你们真个不走?”讯哥回道:“老子给钱在先要走也是你们走!”话音未落那大汉上来直接就给了讯哥一电炮,趁讯哥迷糊又将其举起丢出了窗外,见迅哥并不起身,便一声令下和兄弟们一齐围住了肖邦荣,老鸨姑娘们早已躲避了,面对四五个大汉那肖邦荣是享福惯了的,见此已是吓破了胆,两腿一软倒在地上,众人将他一顿拳脚伺候,见他连连求饶众人打得更欢了,有几人且专攻他下盘,肖邦荣只觉要命一般哎呦个不住,殴打良久后众人都累了,于是归坐叫老鸨将外面那个弄进来放地上躺了,便唤出姑娘们继续吃酒,任由那肖邦荣自己哎呦了一夜,天刚破晓众人才走了,肖邦荣连忙唤过老鸨来叫他到家找人救命,那老鸨去了多时才带了肖家人来,将他并讯哥一起抬了,肖邦荣见获了救才放心晕死了过去。再度醒来时已躺在自家床上,见讯哥在旁陪护额上肿了一大块便关切的问道:“好兄弟你可有事没?”迅哥见问摇摇头道:“还问我呢,你看看你自己吧。”肖邦荣听了这话才觉着下身一阵剧痛直冲头顶,因而掀开铺盖一看连裤子也没穿,脚踝歪着想已是断了,又见两胯之间一片青紫,用手一摸如火烧一般的疼痛,随即便咬牙切齿恨骂道:“这群□□骚达的,这般狠心竟专打我命根。”抬头又安慰讯哥道:“弟弟你放心这事我定不算了的。”讯哥听闻道:“还是算了吧,那是一帮外乡汉,看他们膀大腰圆的是土匪也说不准,你还是安心养伤吧,明日我还要赶路且先回去了。”说完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往门外走去,肖邦荣见状问道:“你伤的这样严重路上可有人照顾?”见讯哥摇头肖邦荣便大声唤来管家,吩咐将那要打发的丫头叫个好的来,不久管家带进人来却是那莺儿,肖邦荣见是她,怒向管家道:“我让你挑个好的你只管把这鬼□□的带进来作甚,快换了来!”讯哥见要换了她连忙道:“大哥不麻烦就这个罢,不过借来粗使有个人就行了。”肖邦荣道:“反正是要打发的且挑个好的与你使,省得你看她膈应。”讯哥见他仍是要换便故作姿态道:“你不好好躺着且只管这个作甚,你便故意换了来个我也不要了。”说完转生就走了,肖邦荣见状只好让莺儿随他去了,原来只因在前日二人对视那一次讯哥便留意了莺儿,所以才定要了她来,岂不知那莺儿其实也留心了他。真是“有情人是冤家,你强分离也无法。”

      后来那肖邦荣叫人各处搜寻报仇无果,只好认栽在家养伤不消多说,如今且说那讯哥一家第二日大早起程前往盛山,因路途遥远恐误了任期,便雇了车让父母莺儿及行李在后,又请了三五保镖一路保护,自己则是一人轻装骑马一路疾跑赶路,可马儿虽跑但要吃草,况且路途遥远又多山,马儿如何承受得起,因此跑了良久后转成了慢行,迅哥便想要休息好后再出发,但见附近既无旅店又无村舍也就只好先慢慢走了,于是一人一马一路翻山越岭迤逦行来不久便来到平坦处,讯哥本来几夜未曾睡好,此刻阳光照在身上很是舒服,四周又恬静随着马儿一颠一颠的他竟睡着了,再度醒来时只见天灰朦朦的,四周阴风阵阵空中枝叶乱飞,所及之处任无人烟,突然那马儿一个冲刺跑了出去,讯哥不防从马上摔落还好并无大碍,起身便去追马,跑了多时见马儿正在河边饮水才放心下来,正要走上前去谁知却被风迷了眼,于是顶风上前再睁眼时只觉气氛诡异非常环顾四周但见:

      “碧灰朦胧兮若露银光,川崎一体兮墨侵峦嶂。冽风阵阵兮虬龙振甲,枝柯飘摇兮飞天入渎。岩岫吞吐兮白雾含怒,老松屈铁兮鬼魅森然。山间虎豹兮眼射冷电,未见自惧兮筛骨荡髓。啸击水面兮泛起涟漪,汤汤洒洒兮鸣溅四周。水中鬼怪兮熵骸畸胎,低首俯查兮原是自己。马嘶猿叫兮袁玄绝壁,月下有霜兮衰草哀哀。”

      见此地如此荒僻诡异讯哥不禁打了个寒战,随立即翻身上马速离了这里,走不多时只觉身后吃风得紧,穿衣透肉冰冷异常,好似有人暗处窥视一般不自然,正狐疑之际突然空中一声炸雷作响,那雨便如棉线一般落下,顿时一片雷滚水落声轰隆乱响,那马儿受惊便又疾跑起来,迅哥安抚不住便压下身来趴俯在马背上,只见空中有裂一闪而过,狂风卷着残云,雨如锥般刺来,讯哥便闭了眼,任由马儿在风雨中乱跑,过了很久雨势稍减才放慢走了,此时讯哥举头一望只见前方葳葳蕤蕤好像有火光悬浮,走近再看原来是所房舍,孤孤单单立于一片空地之中,于是下马叩门求见,谁知敲了半天竟无人应答,迅哥便来到窗前舔破窗纸想要一探究竟,没想到刚一用力那窗户竟没锁自己开了,迅哥此时长途跋涉早已又饥又渴,身上还淋了个透湿,再兼刚才又被吓着了,现在只想找一避雨的温暖处休息,因见窗门自己打开了,往屋里环顾了一圈又没有人,也就顾不得许多了,那窗沿很矮迅哥一个翻身便来到了屋内,只见房间很是朴素一件摆件玩物都没用,只有一小高木桌子上放着几朵枯花,桌子两边各有一把木椅子对面便是一大木桌子,如此陋室迅哥却觉温暖非常,像在自己家一样把湿的衣服脱下搭在椅子上对着火烤了,身上只穿着一件青缎金丝恰腿裤坐在旁边也烤了会儿,身体回暖后心情舒爽了不少,便把刚才发生之事忘了有八九分了,这时呼吸间好像闻到了饭菜的香气,迅哥才顿感肚饿难忍,于是来到灶前揭开锅盖,只见有鸡肉还有红苕,下面是米饭都被蒸的热气腾腾,顾不得许多迅哥拿起一大瓷碗,往锅内狠命挖了一满碗,囫囵吃下后又是一大碗,吃完后再来到水缸前饮下一大瓢,才心满意足的往炕上歪了,第二日迅哥起来见主人仍是未归,自己就穿了衣服,留下两定小银裸后从窗户翻出骑马走了。

      走了大约有半日的路程才回归正道,在路边找了家旅店让马儿吃饱后便继续赶路,一路风驰电掣倒没什么意外,当天夜里仍是在一家旅店住下。次日又是一路快马加鞭便到了巴州境内,一路上只见山势延绵不断,道路很是艰险,时而急走上坡,时而弯曲盘旋,时而木桥飞渡,时而断崖有拐,时而山上几户人家,时而山凹有个村庄,时而身处高山,下坡又是平路,时而坦坦大道,拐弯又是小径羊肠,良久才走了出来,来到大路上又是一番景象,只见街市与田坎相接,街上各种杂耍卖艺小吃摊店都是人流涌动热闹非凡,迅哥穿过街市面前却是一小山包,翻山而过却走在了田边的稀泥烂路上,走不多时又得一大路,路两边都是被切断的小山,山上乱石怪堆阻挡天际却有人在上行走,见此地如此奇怪迅哥心下猜想,那盛山县没非也如同这般一样,正想着不料前方大路已断被一山分为了两路,这时迅哥不知如何抉择才发现自己迷了路,见天快黑了也就索性随意走了一条,还好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处村舍,就找了家旅店住下了。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次日迅哥离了旅店,一路边走边问终于到了那盛山县,因见此地还是山隆起伏心下顿时郁闷,走不多时从山上往下一看,才见了阡陌交通更有良田美竹,于是下山来到街上直奔县衙,到了自有人安排了住处不消多说,诸事完备后迅哥因长途跋涉早已疲惫不堪,也不暇听手下人等询问关切,自己随便吃了点噶饭,等打扫好了房间就睡下了,第二日吃晌午也无甚胃口,只说是路上劳顿了需调养几日,谁知连着几顿都是如此,这日早晨刚完了正事就有人来见,迅哥出来亲自迎接原来是……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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