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街头 岁岁平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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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的雨下的格外猛烈，雨水从窗边的空隙中缓缓飘落在了房间，使人发冷。
周忘看了一眼天气预报，这几日都可能会下大雨。他双手抱住头，手机从手臂上滑落下来，一不注意差点掉入床底中。
邓言之快速接起他的手机，又是一顿毒舌道：“手机不要了可以拿去卖，至少还有钱。”她不顾一屑，翻了个白眼给周忘，把周忘的手机扔在他枕边后就离开了。
周忘心情烦躁的很，没有精力和她杠，要是平时，他早就把邓言之骂的去找妈妈。
周忘如同被困在家中无法动弹的金丝鸟……天高任鸟飞这句话，周忘倒是只听未闻过……至少现在是吧。
手机上弹出的一条消息让他的心绪又回到最初，他烦躁地把手机把开，想着是谁敢打扰老子思考，一定要问候他祖宗。
现在他却愣了一下，随即恢复过来又疑惑了：“这他妈谁？”一条匿名短信……谁在恶作剧？
上面的字眼骨节分明，目的性很明显，但又很隐蔽……好像矛盾了吧。
……
他的好奇心迫使他点开短信——未知号码和一条匿名短信。
什么时候打过来的？我怎么没察觉？
周忘的手转的比脑子快，先一步打开了短信，后一步又觉得后悔。
这他妈谁？让我知道了老子扒了你的皮。
可思及此，又发觉这人聪明。
恶作剧怕被报复，还知道玩匿名短信了。
他简略地看了一下短信内容，说不上来长也说不上来短——
周先生你好，我在无意间的时候发现了你的秘密，我并不是要用此威胁你。都是聪明人，我明着说吧。你现在手里掌控的那个人，是我一直以来的目标，我愿以3000万人民币来跟你交换。请慎重考虑，勿轻易下定论。
……
这人脑子被驴踢了？
周忘看着他说的有条有理的，心不禁地慌乱起来，他用手轻轻抚摸自己的胸口。
后又想想，他自己能有什么把柄被人掌握？仔细一想，他连让自己亏心的事都没做过，在心慌什么？
周忘失笑了一下，邓言之瞟了他一眼，看他的表情跟中彩票似的，邓言之表现的又酸又苦的样子。
邓言之和周忘是表兄妹关系，曾经因为性子相冲，经常不合，从小到大，没有事情是他们吵不起来的，双方父母也渐渐习惯了，再次遇到这种情形也只能当他们在泄气罢了，他两也就从小吵到大，要不是双方父母亲自承认他们小时候就认识，班里的同学都以为他们上一世是仇人了。
周忘看她那表情，很是欠揍，可联想着刚才的事情，他想打邓言之的能源剧增了。
周忘一屁股坐起来，眼看拳头要砸在邓言之脸上，邓妈妈忽然出现了，他只好装作若无其事地甩甩手，吹着口哨四处乱瞟。
邓言之越发感到被挑衅了，毫不犹豫地一拳砸在他脸上。
微部轻伤。
周忘很是气不过，可他又不敢在长辈面前动手。反而邓言之的猖獗一点，就算是祖师爷在她面前她都会毫不犹豫地往周忘脸上砸去。
所以周忘前期的脸就是这么肿的，不用装款了，胖子脸已经打响了他的名声。
……
邓言之被迫陪周忘去医院敷好药膏，处理完之后，邓言之开口道：“明天，我爸妈不在家，我要去公司面试，你送我去。”她停顿了一会，“额，其实就是怕我起不来。”
周忘瞟了一眼她，脸上的浮肿还未消去，他指了指那块脸颊肉，一脸不服气道：“好意思开口啊？这事被你他妈没完，反正这医院离家近，你住不住院我都可以。”
邓言之压住心中怒火，手心握成拳头状，一脸假笑地对他撒娇。
“哎呀，这是我天大的好机会，相信哥哥你不会为此和我计较的对吧？”她眨眨眼。
周忘最讨厌这种撒娇又欠揍的样，敷衍的答应了。
邓言之见他答应了，又恢复了刚才的神情，没有回头再看周忘，转头就在医院附近打了辆车走了。
周忘慢慢吞吞地在路上走着，后感觉得累了，就在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
好巧不巧，这个时间段是高中的节假日放学期间。
路上正堵车，周忘见车一动不动的，让师傅靠边停后付钱就下车了。
今天有点倒霉……
周忘还是在想那件事是不是恶作剧，精神力不集中，眼看要撞到了前方了路杆上，有个手伸在了他额头前面，周忘一撞就撞到了他的手心处，发烫的很。
周忘见状赶紧抬起了头，想开口道歉，对方却抢先一步：“不用谢，你没事就好。”
周忘刚张开的嘴巴在半空中僵持不下，对方在他眼睛面前晃了晃：“你好？你没事吧？”
周忘回过神来，赶紧朝这个男孩摇摇头，随后道歉了一声，想抓紧走人。
对方明显不想给他机会，一把拦住了他，迫使周忘又回到了刚才的位置。
“
喂，小大人，你是想说谢谢就完事了吗？我看你挺漂亮的，你之前是女生吗？还是说……”
周忘被他直白的态度吓到了，赶忙捂紧他的嘴。
这些话能乱说不？！你是直男吧！
可那个男孩却装疯卖傻似的，把周忘的手给推开，失笑了一下：“你不会说话吗？小大人？哦，对了，我叫宋越，你呢？”
周忘看着他俊美的脸庞，有些失神，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哦，你好，我叫周忘。”
宋越点点头，没在说话，而是盯着他，反而更渗人了。周忘被他盯的坐立不安，脸上浮现出慌乱的表情。
宋越倒是调侃起来：“小大人，你不忙吗？看你神情好像不集中呢。”
周忘被他说的一股怒火，换做是邓言之，他早就开骂了，可这时却好像怂了一样，一句话也不会说。
宋越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样子，无奈摇头道：“唉，无忧无虑真好。”说罢，他就往前面方向直走了，还举起了一只手臂，与他道别：“小大人，有缘再会！”
周忘看他的眼神时而清澈，时而如同黑洞般深不见底，盯着他令他发慌。
周忘迅速晃了晃脑袋，又掐了自己手臂上的一块肉，刺激着自己的神经。
他妈的，这人有病吗？
周忘往家里走去，一路上都跟喝醉酒的酒鬼似的，东倒西歪，路人都纷纷远离了几分，像似害怕周忘会突然发疯……其实他也不是做不出来。
周忘在微博有个账号，他很久没使用过了，想了好一会，发了个帖子——看一个人心慌是为什么？
时间不过半分钟，就有人回复道：“暗恋、心理性喜欢、厌恶、自己做了亏心事等等，你觉得自己占了哪个？”
周忘看着这个关键词“亏心事”的时候，汗毛都不禁地树立起来，很快把短信上的那个人串联起来。
可怎么都是无根据的，没有根据的猜测只能是猜测，不能说明实证。
那些画面怎么想怎么真实……
周忘躺在大床板上，望着天花板的雪白如玉的墙刷，又联想了一些他心里头也不清楚的。
周忘闭上眼来，也不知是怎么了，就睡着了，一觉醒来都天黑了。
周忘清醒了好一会，才勉强恢复神智，站起来那一会，还是感到头晕目眩，心事重重的。
周忘潜意识里告诉他，自己的脑子不好使了，改日得去挂个号，换个脑子。
……
一通电话打了过来——是陈绫
周忘接了起来，打开了免提。
“周忘，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我又咋了？”
“哎，你今天没和公司请假，记你缺勤了……”
他瞬间变得火热，声音的响度都大了几声：“我草，我真忘了！我以为今天也请了！你他妈不早说，你现在给我打电话有个屁用！”
陈绫在心里庆幸，幸好有了上次的经验——他和周忘通话，周忘因为打团战未取胜了而输了比赛，当时开着免提，全公司都能听见周忘尖叫的声音，陈绫当时很想钻个地洞藏起来……
他这次没带耳机没开免提，一切都没有影响，perpect！
而周忘在一旁尖叫的不得了：“我草……就差最后两个星期了！我的全勤奖啊！！！”
周忘请的假都是平日里攒下来的，这点不算在全不全勤的事。
陈绫倒没有如此冷血，安慰道：“好了好了，下个月你注意点好了。实在不行你找我提醒你。”他那边停顿了一下，随之又咳了几声：“不过……报酬还是要的，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周忘的尖叫声缓缓停下，直至无声。
陈绫见他没反应，试探性叫了他好几声。
“喂？你在吗？别装死啊。”
“你讲话嘞，不会很多的，也就是你一周请我吃一顿就好了。”
周忘那边开始产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只是肉眼可见的速度，他开口破骂道：“你妈的，就你一个实习期的时间都没拿过3次全勤奖，你怎么好意思开口的？要脸不！朋友的钱很好赚？嗯？”
陈绫也怒了起来：“喂，好歹相识一场，话别说的那么难听，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周忘哧笑道：“哈哈哈！你别逗我，谁跟你很熟？滚他妈的！别烦我。”
周忘说完后挂断电话，开始缓解自己的情绪。他直直往着天花板，心里有话说不出，怒意一涌而来又退去，使人窒息。
周忘只能被迫心灵安慰，别生气……生气长皱纹，生气加速衰老，要心平气和。
没必要跟这种傻子计较。
……
这时电话响了起来，他接起过后，对面缓了好一会才开口问道：“周先生，想好了？”对面一看就是有备而来，声音已经被改造成了电音，让人无法识别。
“你他妈到底是谁？三番五次骚扰我，我能告你的吧？”周忘差点要把手机摔在地上。
对面的电音听的难受，还附带了几份冷笑，更让人窒息。
对方迟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则是一路在逃避。
“周先生，你只需回答我，上次委托的事情，其余的你不必知道，也不必多虑。”他又接着，“你报警当然是没用的，你也不蠢，要是真有作用，我现在还能在这里跟你讲话吗？”他嗤笑了一下，“那这就此说明，这件事情，并不违法，也不犯法。是吧？”
“你妈的，滚。”周忘脑子要被这个电音给炸掉了，顺带把免提关掉了，耳朵算是清醒了点。
对方：“……”
妈的，又不讲话，有病是吗？
周忘见对方一直没有回应，见状就要挂断，对方又忽然说：“别装傻，你去你印象最深或令你心跳起伏最大的地方看看，我不信你什么都不知道……”
话落，对方没有给周忘的反应时间，径直挂断了电话。
有病？
脑子要炸。
周忘胡乱抓了把头发，开始回忆曾经的事情……
他的回忆带他穿缩到了记忆最深的一处地方——高中路段。
……
折腾了半天，一无所有。
周忘在一个石墩旁蹲下，胡乱地揉了把头发。
总感觉被人糊弄了。他怎么还真相信了。
他傻逼吧？有时候他觉得傻的事情他连自己都骂，狠不狠都另一件事，但自己就有些遭罪了。
好半天，他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因为是侧着的，熄屏时反射了对面红绿灯的人们。周忘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眉，盯了好一会，愈发觉得反射在屏幕上的某个人有些眼熟，他猛的一抬头，正是记忆中的那个人——宋越。
宋越神采奕奕，身材高挑，气质优雅，又长着一副深情的模样，青春少女的crush在此刻定型。
少年好似是感受到了目光，往周忘看去，两人对上了视线。
绿灯亮起，只见对面的少年迈着成熟的步伐走向周忘。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到眼睛有些朦胧，他好似笑了一下，又很快转瞬即逝。
周忘回过神，站了起来。
宋越面带微笑，朝他招了招手。好像不是，他看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宋越从他身边经过，走向了他身后的一位成熟稳重的女子。
周忘目视前方，他们走了好几步，才回头观望着他们离去。
“……”
那灼烈的目光好似被感受到了，宋越回头，与他深深对上了视线。
他的眼眸透过一层光，折射到了四处，弥漫了好不一般的气息，又清爽，又迷人。内心深处压抑的心情有些不稳，缓缓的涌出了一些涟漪。
不出三秒，宋越的视线也不在他身上，给人一种错觉。周忘愣了好一会，捏捏了自己的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周忘见他又转过头去，与身旁的女人畅聊起来，好不热闹，他不好意思再看向他们，吹着流氓哨往前走了一段。
周忘不知怎的。和宋越明明只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嗯，算是半点认识吗？今天的情景让他难以下定论。
周忘嘴角勾起的一抹笑容，又变得令人发慌的诡异笑容，持续不过一两秒，又转瞬即逝，好似刚才的都是幻觉。
他的脑子也没上次想了很多，表情上的变化有种说不出来形容词。
是温柔？是善良？是纯真？
亦或者不屑？阴霾？深邃？
复杂的表情又随之消失了。情绪波动有些大了，周围的信息素含量太大了，他有些灵敏的躲避了。
周忘是往他们反方向走去的，身后的凉风吹的暖和起来，他不经地打了个喷嚏，脑子转了好一会，看了眼四处。
路上兜兜转转，见到了前方那次令他堵车的学校——他的高中母校。难听一点，真算不上什么母校，甚至厌恶至极。
周忘仔细打量了一番，还是没有太大的变化，脑子里不禁地浮现出了一句话——校领导真穷。
“……”
恍惚间，他忽然那少年的模样，深刻地让他难以忘记，少年身上的信息素，竟让周忘感到舒适。这也是周忘后面为什么一直惦记着这个人的原因。不知是不是在为自己找借口，还是某种信息素的魅力。
他脑海里浮现了许多关乎他少时的记忆。
校园里荡然着许多花香与信息素，读书声声声入耳，篮球场的体育生，放学时早恋的小情侣，还有那唠唠叨叨的老师……
周忘回过神来，又看了一眼这所学校。
好像也没有那么美好……
他瞧见了在保卫室的站着学生，好生眼熟。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周忘往前挪了挪，眼睛缓缓聚焦，才终于瞧见了——那个信息素隐隐约约的宋越。
见到他时，周忘又思虑了一会。
他原来只是高中生啊，只是个小屁孩啊。害他想的这么多事，差点连约炮那些都要联想住了。
周忘心中的疑虑被打翻，心情舒畅了许多。
他又想起，宋越刚才不是往反方向走的吗？怎么出现在这？难道只是为了送那个女人吗？
宋越不知在和保安沟通什么，太远了，周忘只能在校门口的电线杆上假装无所事事地听着他们的对话。随后，又来一位女老师走了出来，对宋越好一顿骂，声音大得很，好不热闹，许多靠在校门卫的班级里的学生循声看来。
周忘的脸往天空上看去，眼神乱瞟，嘴里还吹着流氓哨。看着就像不良青年。
他尽量往保卫室门口竖起耳朵，可却什么都没听见。周忘瞟了一眼身旁，却不知宋越什么时候到他身边的。
周忘被吓得一激灵，差点往旁边倒去。
祁洛反应很迅速，单手就将周忘的衣角拉住，他就像小孩一样，被拎了起来。
周忘脸上刻满了尴尬。
怎么总是在他面前出丑？
气氛尴尬了好一会，周忘祥装无事，拍了拍身上的不存在的灰，他轻咳一声：“谢谢啊。”
宋越倒像是没听进去，手温柔地抚上了周忘的头发：“又是你啊，小大人。”
“你在跟踪我吗？
周忘被他这番话给问住了，好半天才拉开了距离，脸不红心不跳地怒了一会：“你别乱讲话，我跟你无冤无仇的，干嘛跟踪你？”
宋越摇摇头，语气有些轻快：“逗你玩的，别当真。”
周忘只觉得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戳了戳他的额头：“喂，还有你那称呼别人的方式能不能改改？难听死了。”
宋越耸耸肩，看着周忘，笑了一下：“那？哥哥？”
周忘今天没有喝太多水，嘴唇干干的，口水更是不多，不然他现在估计就要吐出来了。
“小兔崽子，你会讲话不？谁是你哥？”
“你啊。怎么了吗？”
周忘见他不知羞耻的模样，越发想打，手被缩成拳头，牙签都塞不进去，像是要贯穿了手心。
宋越挑了挑眉，缓缓靠近周忘，在他耳朵轻声说道：“我迟到了，保安不让我进去，我们班主任太凶了，指定不会来校门口接我。”
宋越出声的力道中和，带着一些柔软和撒娇的语气，可耐不住他身上的热气从嘴里散发，让周忘的温度也随之升高了几分。
随之而来的是他的信息素，周忘只是在心里默许着，这人的信息素怎么这么难抑制，简直比刚才在学校那传来的还要强烈。
“所以，帮个忙？”宋越身上的香味掩盖了一些浓烈的信息素，让周忘迷失了一会，宋越拉开点距离，他的信息素才勉强消停了片刻。周忘也抬起头看了看他的眼睛。
宋越去翻他肩上的书包，从里头拿出一张纸条。
纸条上面的字让人眼前一亮，清澈秀丽。上面写出一串字母符号和数字，另一行字上刻骨分明写着——微信号。
这么感觉是有备而来？
“……”
过后回到家，周忘看了一眼字条，犹豫了好一会，才打开手机，点开微信的搜索，输入了那串微信号，添加。
对方很快通过，可迟迟不见动静。
这是什么意思？加完好友就跑路了？当时帮完忙后还强调了多次记得加，有报酬来着？
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忽然才发觉。一个小屁孩哪有什么报酬可以给他？难不成给他几份模拟考试卷？
大概十分钟过后，躺在床上刷视频的周忘被一条信息打断。
他的微信弹窗设置成了您收到了一条信息，所以他不知道是谁，就点开了微信，第一眼就是看看宋越的微信头像
没有小红点。
“……”
下午过后，周忘没再请假，在工作室内开始忙活起来，经过他办公室的同事都认为他开窍了或者是在讨论谁惹他了之类的话题，过分一点的是造谣他昨天被金主遗弃了，今天反应过来才奋发图强。
周忘平时懒得不行，同事们都对他有刻板印象，今日见他这番折腾，难免不会有些惊讶。
周忘虽说懒，可脑子还商务和家庭中还是很不错的，他是个成熟的omega，同事们只有对他造谣和Alpha类似的话题了了。
“叮”一条消息打断了周忘的思绪，周忘拿起手机瞧了一会，才看见了微信有条信息。
他打开微信来看，那个他已经6个小时没有想起的人微信头像出现了条小红点。
周忘没先瞧信息，而是看了几眼给宋越的备注——没钱爱装大款还不知廉耻的小屁孩
没钱爱装大款还不知廉耻的小屁孩：在干嘛？
周忘捏着手机，隔着屏幕给他翻了个白眼。
周忘：有话直说，有屁快放。
没钱爱装大款还不知廉耻的小屁孩：【微信转账5200元】
没钱爱装大款还不知廉耻的小屁孩：报酬。
周忘一时震惊，又一时疑惑，在门口准备进门的助手都觉得他发情了，又轻手轻脚地往自己的办公位走去。
这什么表情？
周忘：小屁孩别拿家里的钱装大款，自己收好。
周忘月薪过万，自然是不缺这些的，不过见一个高中生会因为一件小事而给一个刚相识的人转对学生党来说挺大的一笔钱，还是有点刮目相看的。
额，实则是觉得他没有防备心，充满虚弱感。
没钱爱装大款还不知廉耻的小屁孩：没。我自己的，你别瞎想。
周忘还是疑惑：那你转那么多干嘛？不怕我下次勒索你？
对面不知怎了，没了回音，周忘就当他默认了，没在追问。
不过五秒，周忘准备退出和他的聊天页面，可对方却弹了一通电话过来。
周忘心情变得烦躁。对他产生了一些克制，抑或者是因为信息素的问题。
干嘛非得打电话？
周忘脸色沉住，接起电话没开免提，拿起耳机连上蓝牙才不耐烦地接起电话。
“你他妈有事没？”周忘咬牙切齿。
“有。”
“……”
周忘边听打电话边干活，字都打错了好几个。
“哥哥。干嘛不收？”
周忘听他那声哥哥，差点把今天吃的午餐吐了出来。
又来。
没完了是吧？
周忘索性直接把电脑关机了。
“我的钱是正规渠道得来的，我自己赚的，是家里的钱，不过是我的。”对方不依不饶。
“小屁孩？你懂事不？”
“嗯，我不怕你勒索，你想要怎么从我这里得到，就怎么得到。”
“……”
空气陷入一片宁静，周忘脑子里又回想起今早宋越在他耳边说话的温度与他身上的味道。
信息素依旧可在他脑海里，魂牵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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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忘择日去了礼品店挑香水，买了与那次味道相同的香水。他只认同这个香味和这个能把信息素克制的还不错的感觉，没别的。
他闻了闻，很香，且不刺鼻，几乎没有犹豫就打包了两套，花了他一个月工资。
他到家后，往身上喷了一些，随后用他那像狗一样灵敏的鼻子闻了闻。
信息素的发散少了许多，他心里又增加了一个认同的观点，至少他现在散发出的信息素不会太吸引Alpha。但感觉还是缺少了点什么。
他撇了一眼香水，余光瞥见那瓶香水上附赠的平安符，周忘才正脸过去看向香水，在手里玩弄了一下，若在他人眼中，便是诱人的存在。他的手指青筋突出的有些明显，手指细长有力。他没看出什么花样，缓缓放在一旁。
……
平安符是工作人员自己写的，略微潦草，连笔画中带着几分俏皮，与漂亮搭不上边。
与小屁孩相比，还真是写的差多了。
周忘看了一眼上面的字体，眼神也温和了起来——
愿您与您的家人，岁岁岁平安。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街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