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三句话让蝙蝠侠对我道歉 同人真好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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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在夜巡的路途中刚刚解决了一起抛尸案，然后你在送证据的过程中走了一条你不怎么走的小路，不小心看见了一个躲在小巷子的旧沙发上的一个抹着眼泪的六岁孩子。而对方瑟瑟发抖，瘦骨嶙峋，那么此时此刻，你的想法是什么？
“蝙蝠侠要是转身就走，他夜晚做梦醒了都要给自己两个大鼻窦。”艾利尔在心里瑞平，“我光是看着他那张脸我都能知道他一定在想在自己的城市里面，让一个六岁的小孩子孤身一人栖息在这种地方，是他的责任，是他的罪~~”
系统看了看对方完全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脸和黑黢黢的阴影：“……你从哪看出来的？”
“很简单。”艾利尔得意洋洋地打了个响指——内心的，“但凡看过漫画或动漫的都知道蝙蝠侠其实温柔的不得了，尤其是对孩子，所以你给我捏的这个壳子唯一的好处就是在看见蝙蝠侠的一秒内直接触发蝙蝠侠的底层代码，快速果断。”
“不是，你居然真的看过dc？”系统怀疑。“不是在某小绿软件上看的拼好（同人）文？”
艾利尔：……
系统：……
“不然呢？做蝙蝠侠任务不认识蝙蝠侠？”他不可置信地说着，“这跟写同人不看原作有什么区别？”
“咳。”系统心虚，“我以为你了解蝙蝠侠的途径仅有同人……”
“了解蝙蝠侠我不看DC原作看歪屁股的罗宾粉分析的蝙蝠侠小作文？那根本上基本人物都没了解啊，难怪能把蝙蝠侠代成自己的爹……”艾利尔想起系统给自己提供的复习资料，瞬间打了个哆嗦，“我现在就觉得蝙蝠侠和冻鸭家庭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蝙黑对他的黑法和冻鸭家庭的各种智障行为一样，从来没重样过……哦，蝙蝠侠过来了。”
一人一系统瞬间安静了。
或许是因为艾利尔刚刚那个哆嗦，或许是因为呆滞的眼神，蝙蝠侠那双泛白的眼睛眨了眨，片刻后消失在黑暗里。几秒钟后，他又出现在角落里，直勾勾地盯着艾利尔，像一摊和墙融为一体的石油，在艾利尔思考他到底有没有身子，对方便已经扭过头，伸手抵在了自己的侧脑上，低头，声弱近无息，但是架不住艾利尔立刻拿系统开了免提，“蝙蝠侠呼叫便士一，清点一下多米诺走私船的儿童数量。”
“他怀疑你是被绑架来的。”系统立刻开口。
“正常，这才是蝙蝠侠的正常反应，他几乎把哥谭的每一片土地都调查干净了，附近的小孩不说记得清楚，但绝对有档案留痕，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小孩，虽然可能性有千千万万，但对他而言还是很可疑的。”
“所以你怎么办？”
“趁机做主线任务呗，不是想让他给我道歉的吗？来，看我三句话让蝙蝠侠对我道歉。”艾利尔冷笑一声，轻轻从他的宝座上站了起来，缓慢地靠近了过去。
天气冷，他冻得浑身哆嗦，脚步声重得像石头往下砸。蝙蝠侠刚把手放过来，还没来得及回头，便听见身后的孩子用一种脆弱地，急切到不可思议地声音开口：“爸爸？爸爸好久不见……”
蝙蝠侠手指微不可查地停顿了下，紧接着回过头，对上艾利尔的目光。对方一愣，吓到了，那孩子后退一步，把脸别了过去，想跑，但是又实在是没力气，只能待在原地发呆，凌乱的发丝于空中飞舞，肩膀不住地发抖：“……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他哽咽了。
抽泣声让夜晚变得沉默，也显的那双藏在护目镜后的眼睛更加沉默——任何人只要去看他，就能看见一大片一大片，由蝙蝠侠伪装后展现给这个世界的白，令人窒息的，冰冷的白。
过了一会儿，他蹲了下来，低沉地开口：“那你的父亲去了哪里？”
艾利尔没有回答，他像是一座没有生命的雕像，只是随着风晃动，随时都会摔在地上。蝙蝠侠打量了他一下，轻轻伸手，试探着触碰上他的手臂——对方瑟缩了一下，但没有拒绝。
肩膀，后背……他用他那还残留着犯罪分子脸部油脂的手最终摁住艾利尔的后脑勺，轻轻把他抱在怀里：“可以告诉我你父亲……在哪吗，我可以送你回去。”
而艾利尔依旧沉默着，呼吸清浅如风。
“……他死了。”几秒钟后，艾利尔终于从无声的哽咽里回过神来，沙哑地开口时，蝙蝠侠还是没有放开他，“他说……他当蝙蝠侠去了，我明明知道这是谎言，但我还是真的信了，没有去追，看着他去赴死。我，我骗我自己说他真的去当蝙蝠侠去了，因为我以为我不会遇见蝙蝠侠，这样我就可以假装他仍然活着，但是你来了，你真的存在，却不是他，他骗我，我骗我……”
蝙蝠侠把他抱得更紧了。他喉结滚了一下，声音低沉如破碎的灵魂：“我很抱歉，孩子。”
【叮！宿主已完成主线一，积分+801！请宿主再接再厉！】
艾利尔：see
系统：……
这特么也行？！
“不是，让蝙蝠侠道歉有这么简单吗？他不是没长嘴吗？”人生第一次，系统感觉自己CPU都要过载了，“数据显示他对你的愧疚值几乎以几何程度暴增……你跟他有关系吗？”
“得，又来了，我就不明白了，你的刻板印象到底是从哪来的？谁说他不长嘴的？哪刊说过？”艾利尔翻了个白眼，鄙夷得要命，“我还以为咱俩是吐槽搭子，没想到你也是蝙黑，小黑子露出……”
“不不不，我不是蝙黑。”系统赶紧解释，“我是看了好多文，那里几乎都写蝙蝠侠不长嘴。”
“什么类型的文？”好奇。
“batfam”
“……那没事了。”艾利尔恶心地扭过了头，反手抱住了蝙蝠侠，心有余悸地安抚着对方：拍拍拍拍，吓不着吓不着，咱不看脏东西。
“蝙黑到底是谁的粉丝啊，天天恨成这样也要写同人？”他百思不得其解地开口，“嫉妒了？破防了？”
“不知道，但是他们有一个专属tag：杰森需要一个抱抱。”
“杰森杰森，这到底是哪一号人物啊？我了解蝙蝠侠是通过蝙蝠侠tas和超人正义联盟，那里的二代罗宾是提姆，我根本不知道这位是从哪来的，一直都对他一知半解的，就感觉他一来，全世界的蝙黑都吻了上来。”
“哦，早说你不太理解啊。”系统瞬间开始翻资料，“之前听你吐槽他们，我还以为你对《蝙黑与四罗宾》的故事里的四大攻略主角都熟悉呢，给，这是杰森的资料……”
它叽哩咕噜说了一大堆，现实里的蝙蝠侠已经抱着艾利尔站走出去好几米了，它还没说完：“然后杰森就爆发了，被活活打死的痛苦，那种绝望……”
艾利尔两眼冒晕地打断了：“等等，太复杂了，我听蒙了。我捋一下时间线啊：布鲁斯养了你好几年——你听说有生母的消息立刻就去了——布鲁斯追上来帮助你，之后警告你，然后他先去押送犯人，让你在原地等待——你拒绝遵守命令，去找你生母——落入陷阱，死亡——蝙蝠侠恨得要杀了小丑给你报仇，被超人阻拦下来——花了好几年走出心理阴影——然后你突然回来，恨他，问他为什么不打破原则杀了小丑给你报仇……”
他顿了顿，抬起头，用一种纯粹疑惑、不带任何嘲讽但因此更伤人的语气问：“不是，这人是不是神经病？自己看看这逻辑站得住脚吗？他怀疑蝙蝠侠跟小丑有关系？？那我还怀疑他和小丑是不是有关系呢，这样就解释了为什么他打蝙蝠侠却不在回来就干脆利索杀了小丑给自己报仇了。”
系统：……
它差点就跟着点头了！但是为了不被桶嬷打爆脑袋，它赶紧找补：“你忽略了很多东西！比如说他当时只是一个孩子，比如说回来之后他被萨拉路池的影响，比如说当他‘回家’，却发现家里面有另外一个人……”
艾利尔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看它的眼神像看一个逻辑不通的傻瓜：“可是这些跟布鲁斯有什么关系？是他杀了杰森吗？是他怂恿的杰森吗？至于罪大恶极到对方一回来就不杀凶手就只冲着弄死他去吗？我请问杰森死亡这件事里，布鲁斯·韦恩对杰森的死亡起到了什么作用？是不是决定性的？以及，蝙蝠侠收养什么孩子是他的自由，别人无权质疑，谢谢，钱他出，教育资源他出，他花自己钱别人都不愿意？？”
系统：……
“唉，蝙蝠侠什么时候能逃出原生家庭？就因为收养了一个根不好的崽，连花*自己*的钱养新孩子都会被他骂，被他打，被他搞到心态爆炸，你说惨不惨？”
它最后挣扎着说：“你不懂，他有很严重的创伤……”
艾利尔立刻接上，语气甚至有点担忧（但听起来更可怕了）：“创伤是布鲁斯造成的吗？如果是，请举例，而不是道德绑架，谢谢。以及，咱们不攻略他可以吗，他杀人不犯法，我怕他哪天噶了我。”
系统还没来得及回答，它的ai问答功能立刻被激活了：“不对，神经病发病期间杀人才不犯法……”
“你怎么敢笃定他没发病，正常人能干出这种操作来？”艾利尔淡定。
系统彻底宕机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三句话让蝙蝠侠对我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