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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路人粉”与“理中客” 蝙黑甩锅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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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尔声音像魔鬼的窃窃私语，不大，但是足以让整个屋子都陷入惶恐之中，周围的伙伴你看我，我看你，互相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人敢发声。
直到海燕搓了搓胳膊，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哥们，你说得也太吓人了，幸好我没看。”
“这玩意儿居然还能被人安利？”卡尔试图推眼镜，推了空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戴，“这都不是蝙黑了，这是DC黑吧这是？”
“我觉得他们要是真的很喜欢合家欢的话，推荐小猪佩奇。”莉娅点点头，刚想说小猪佩奇最符合他们的合家欢，余光却瞥到了屏幕上弹出来的一条新评论，瞬间眼睛一亮，把脑袋凑近了点，“唉，小人鱼，有人开始给你科普了。”
“科普什么？”艾利尔一扫刚刚硬凹恐怖氛围的表情，一撸袖子，“我现在战斗力强得可怕，说吧，哪个原著。”
“不是原著，人家在给你科普青少年心理学。”莉娅转过屏幕，读出了声，“前面都是一堆废话外加心理学名词，但是这个你听听，这个全新的论点，我以前从来没见过，[综上所述，杰森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看见父亲没杀自己的凶手已经很绝望了，他渴望的是理解和接纳，不是原则和说教，但是蝙蝠侠偏偏连这点都吝啬于给他……]”
艾利尔：“……”
莉娅：“……”
“莉娅。”艾利尔冷静的开口。
“恭迎皇帝开麦！”莉娅果断打开了语音输入。
艾利尔狰狞一笑：“很好，bro，你给我聊儿童心理学是吧？那老子跟你聊聊社会基本学，你就看你妹妹回来做的那些事情，哪一个不会被当成恐怖分子抓起来？蝙蝠侠回来居然肯跟他讲道理而不是直接报警把他抓进监狱，这已经非常接纳你了，bro！”
卡尔听得一愣一愣的，不过不妨碍艾利尔话音刚落，他就瞬间鼓起了掌，犹如一个非常敬业的捧哏：“好厉害，对面扯上儿童心理学，结果这你都能杠。”
“嗨，别被他们用的高大上理论给吓着了，这是经典的上升价值，”艾利尔翻了个白眼，又扒拉了一块排骨吃，“鸟粉基本上都这个流程：发现他们推委屈，立刻怪罪蝙蝠侠→被人骂了，或者是发现这事真的跟蝙蝠侠没关系是自推干了恶心事儿并且证据确凿，那么就开始强行怪蝙蝠侠，实在是怪不了，立刻转移目标，开始骂编剧→发现周围人不吃这一套，于是开始上升价值，上升的价值包括但不限于：功利主义哲学家/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朴素”正义使者/“哥谭之子”/青春期/内心迷茫/反父权/正义的一百零八种定义。/PTSD的理念/塔利亚洗脑/共情理论/以及现在的儿童心理学——说好听点就是“他还只是个孩子”的裹帽子版本。”
卡尔：……
海燕：……
“你怎么懂这么多？”她由衷的，好奇地发问，“你不是说你是路人粉吗？”
“没办法，小红薯上什么神人没有。”艾利尔淡定，“在小红薯上，你甚至可以看到杰森救妈妈所以他是个女全主义，蝙蝠侠不洁是瓢虫没得洗，超蝙组cp很恶心因为露易丝是同期，看蝙蝠侠和超人过得幸福有一种想杀了超人的冲动……”
莉娅没忍住笑出了猪叫：“鹅鹅鹅鹅鹅鹅——”
“世界已经颠成这样了吗？”海燕怀疑人生，“还是说我已经离开咱们老家太久了，咱们家已经不支持九年义务教育了？”
“只能说保胎针是世界上最烂的发明。”年轻人耸了耸肩，“诞生出了一群神人。”
“比如这个？”塞希利尔把手机往对方面前推了推，指了指上面的回复，顺便扶了一把莉娅——那姑娘快把自己笑死了，嘴里一直鹅鹅鹅，差点没喘过气来，“你快看，他回复你了……莉娅我快拉不住你了。”
莉娅抱歉抱歉着先起来，艾利尔啧是一低头，开始像以前一样照常吃史：
[我x，你难道不会真的是小丑吧？我是说哥谭那个，否则我想象不到人居然没有共情能力到这种程度，除了小丑，只有小丑会说杰森是自做自受，只有小丑才会认为一条生命的逝去是活该，只有小丑才会对杰森说蝙蝠侠放弃了你，果然共情是一种天赋，不是谁都有这种天赋的，你看不到这个孩子的爱，冷酷得令人发指。]
“哇，这是上升到了什么观点？”海燕兴致勃勃。
“共情理论，通过一棒子打死所有不共情杰森的人来证明你没有共情能力。”艾利尔叹为观止，“经典的扣帽子言论，不得不说，这位还是个老吃家，盲猜他最后一定是“圈外人”，“路人粉”，“理中客”，“全员推”，“蝙蝠家粉”中的一个。”
“所以你打算怎么反驳？”卡尔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艾利尔，询问道，“解释自己有共情能力，只是懒得共情他？”
“非也，这就落入自证陷阱了。”艾利尔得意扬扬地打了个响指，换了一条腿坐着，清了清嗓子，“咳咳咳。”
塞希利尔心领神会的开麦。
“某些人，不要拿‘爱’当挡箭牌。你们在侮辱真正有爱的人。”
他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冰锥。
“出轨男没资格用‘爱情’来伪装自己。家暴男没资格用‘一家人’来说话。强x犯无论什么理由，都没有任何正当性。就这么简单。”
“没对不起你的人，你恨。那就不要指望人们理解你。同理，杰森做的那点事情传出去，整个世界的道德观都不可能理解他。他逻辑就是反常识的，是自私的，是只考虑自己痛快不管他人死活的。”
他一字一句说着，语速很慢，保证每一句话都能让对方听清楚。
不出所料，这一套丝滑小连招成功把对方惹生气了，否则不能解释他几乎是在十几秒后就发回来了一长串：[蝙粉又开始代表全人类了？我发现你们就特别喜欢轻而易举地否决别人的爱，否定别人的痛苦是真实存在的，真无语。]
“不然呢？跟你一样去美化迁怒，美化无能狂怒？” 艾利尔反问，“一个深爱你的人，在失去你之后，他只会比你想象的更痛苦。就像神奇女侠和史蒂夫·特雷弗，你觉得史蒂夫会恨女侠为什么不给他永恒的生命，好让他永远陪着她吗？还是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刻，在担忧自己去世之后，女侠一个人会不会难过，会不会孤单？”
“但是你推呢？从他回来都干出了一系列恶心事里，哪怕只有一秒，他考虑过布鲁斯·韦恩——你们口口声声说的那个哥谭恋父王最恋的父——他有多绝望吗？想过他是不是每晚都在回想杰森的脸，后悔自己没做更多，没保护好对方？想过蝙蝠侠是不是把杰森留下的每一样东西都收得好好的，看到和杰森年龄相仿的孩子都会愣神？想过布鲁斯是不是在每一个没有杰森的夜晚，独自坐在蝙蝠洞里，看着对方的旧制服，一遍遍复盘那场悲剧，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不，你根本就不会想，你推也压根就没想过，我就想知道谁家哥谭恋父王会给自己喜欢的人造他和小丑黄姚？？兄弟你搞笑呢？？你说说造黄姚有什么正当性？？嗯？”
“布鲁斯肯定会爱他的孩子，那是人家有素质，有道德，有责任心，但我从没感觉到你推爱他，他从头到尾，爱的只有自己，爱他自己的感受，自己的痛苦，自己的一切。他x的他从来没考虑过蝙蝠侠，他有为蝙蝠侠做过一件，哪怕一件，真正为他好的事情吗？”
“爱不是打断他骨头之后再给他药，不是用暴力宣泄完愤怒再施舍一点扭曲的关心。而是在愤怒到极点恨不得撕碎一切的时候仍然压抑着，就算是伸出手去打人，拳头也是砸在他身后的墙壁上，而不是他身上——但是你推有过吗？他全程逼着蝙蝠侠非要让他打破原则，把蝙蝠侠逼到绝望的时候，下手轻了吗？考虑过了吗？”
[你不过心理学吗？知道什么叫期望落差心理吗？什么叫理想化投射吗？他死的时候才多大，你到底考虑过没]
“你再给我掰扯什么期待落空，你再给我掰扯什么青少年的感情投射？是不是接下来还要给我掰扯什么PTSD？要想说你推这个疯子控制不住，那就老老实实跟我说他是个疯子，别给我提什么痛苦，发病控制不住就发病控制不住，还给我整上一堆高大上的名词，你要是利索果断，痛痛快快承认你推就是个神经病，那我给他道歉，毕竟神经病犯病谁控制住自己？不要对精神病人太苛刻，但你要是非要说你推有一堆痛苦需要得到承认，需要得到被看见，需要得到被询问，就不要拿疯子当借口，神经病不背这口锅！”
[就发现跟你说不了人话，都说了他那个时候是青少年，青少年这个心理很正常，懂吗？他本质上就是哥谭恋父王，蝙和鸟之间和和美美就你叫得最欢]
“还哥谭恋父王，我呸，照你的说法，他寻思布鲁斯一定会为了自己打破原则杀掉小丑，寻思布鲁斯一定会理解他的痛苦，寻思布鲁斯一定会为他守活寡再也不招任何罗宾，全心全意沉浸在失去他的痛苦里，于是有一天他发现这些寻思蝙蝠侠都没做到，所以他陷入了一种期待落空的愤怒……你自己说这话不好笑吗？神他x心理学上有证明，如果万物全靠俺寻思，我还寻思蝙蝠侠根本就不需要罗宾，如果DC编剧没做到，那么我就有足够的愤怒和理由就绑架DC编剧了？？他寻思了，所以蝙蝠侠就要这么做？道德绑架玩得挺溜啊，物化蝙蝠侠跟喝水一样简单，没少这么做吧？他了解蝙蝠侠吗？知道他死之后蝙蝠侠有多悲伤？知道蝙蝠侠真的为他去杀小丑？知道蝙蝠侠惨痛经历以及和立下来的原则？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了解，什么都不知道，他搁这儿恨他OC呢？纯云蝙蝠侠身边一堆云粉，这粉丝和正主也是绝配了。”
[我x，你怎么要求这么高？？你知道杰森有多痛苦吗？！你知道什么是PTSD吗？！你知道一个孩子当年死而复生之后，有多迷茫、多绝望吗？！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就不要乱批判S]
“那你知道吗？梵蒂冈常住人口有800人。澳大利亚现有袋鼠4700万只。如果澳大利亚的袋鼠决定入侵梵蒂冈，每个梵蒂冈人要抵御58750只袋鼠的进攻。你不知道吧？”
[我为什么要知道这个？]
“对啊，我为什么要知道这个？”艾利尔反问。
世界寂静。
寂静的只能听见塞希利尔忍不住鼓掌的声音：“我怎么感觉你进化了？”
“谁怼蝙黑谁进化，你要知道我以前骂的可都是在逆天思想里面找逻辑，然后我发现他们根本就没有逻辑，这位至少还有，虽然歪七扭八。”
“他们不会开你的户吧。”海燕弹出了个小脑袋，暗红色的头发飘来飘去，像根羽毛一样。她压低了声音，语气担忧，“不对，应该是闹玉玉，你小心摊上人命官司。”
“放心。”艾利尔淡定，“这种情况下他应该会装全员粉，卖上一波惨，比如说[我只是想解释一下，没想到被人围攻，其实我没那个意思，我是蝙蝠家全员粉，只不过见蝙粉骂的太脏了想提醒一下而已，没想到被攻击了，没事宝宝，是我的错，我下回注意]。”
果不其然，下一秒屏幕里出现了回复：[好吧，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的话，那我也没办法，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理解，我只是想从儿童心理学给你分析一下杰森这么做的原因，没别的意思……]
莉娅：……
塞希利尔：……
卡尔：……
海燕：……
艾利尔微笑：我说啥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