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夏与风》风寻饮月

62、愿我如星君如月

　　第 62 章愿我如星君如月

　　秋日的风带着清冽的甜，卷过青藤中学的香樟树梢，将叶片吹得簌簌作响。秦溯趴在课桌上，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课本上“未来”两个字，目光却黏在斜前方的身影上。江熠正低头写题，侧脸被窗外斜斜照进来的阳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安静得像一幅画。

　　秦溯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抬手，用指尖轻轻戳了戳江熠的后背。

　　江熠的笔尖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低声道：“别闹，老师在看。”

　　秦溯低笑一声，索性把下巴搁在自己的胳膊上，继续光明正大地盯着他看。讲台上的英语老师正讲到“将来时态”，嘴里说着“will”“be going to”，秦溯却只听见自己心里的声音——将来，他要和江熠一起，去同一个城市，上同一所大学，住在同一间宿舍，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看很多很多次星星。

　　下课铃一响，秦溯立刻像被按了启动键一样弹起来，几步就跨到江熠桌前，把他的练习册合上，语气理直气壮：“走，去小卖部。”

　　“不去，我还有两道题没写完。”江熠试图把练习册重新打开，却被秦溯死死按住。

　　“先去，回来再写。”秦溯弯下腰，凑到他耳边，声音压低，带着一点哄小孩的意味，“我请你喝热牛奶，再给你买橘子糖。”

　　江熠的耳尖不可见地红了一下，握着笔的手指松了松，最终还是妥协：“就十分钟。”

　　“好嘞！”秦溯立刻喜笑颜开，伸手去拉他的手。

　　江熠下意识地往回缩了一下，看了眼周围还没走光的同学，小声道：“别……有人。”

　　秦溯挑了挑眉，也不勉强，只是改为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他的肩膀，语气带着点得意：“行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先当你的‘好兄弟’。”

　　“谁跟你是好兄弟。”江熠别过脸，嘴角却悄悄弯了一下。

　　两人并肩走出教室，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下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秦溯走得略微靠后一点，让自己的影子刚好和江熠的重叠在一起，看上去就像两个人紧紧牵着手。

　　小卖部里人不多，秦溯熟门熟路地走到货架前，拿了一瓶温牛奶和一包橘子糖，又顺手拿了一袋江熠喜欢吃的海苔。结账时，他把东西一股脑儿全塞到江熠怀里，自己则掏出钱包付钱。

　　“我自己有钱。”江熠皱了皱眉，想把东西推回去。

　　“我请。”秦溯把他的手按回去，语气不容拒绝，“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请你吃点东西怎么了？”

　　“最重要的人”几个字，他说得很轻，却清晰地落在江熠耳朵里。江熠的心跳漏了一拍，低头看着怀里的东西，没再说话，只是耳根悄悄红了。

　　两人走出小卖部，秦溯拧开牛奶瓶盖，递到江熠嘴边：“先喝一口，暖一暖。”

　　江熠犹豫了一下，还是凑过去喝了一口。温热的牛奶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奶香，甜意却从心底一点点蔓延开来。

　　“好喝吗？”秦溯问。

　　江熠点点头：“嗯。”

　　“那以后我天天给你买。”秦溯笑得像偷吃到糖的孩子，“等我们上了大学，我就每天早上给你买早餐，牛奶、豆浆、油条、包子，换着花样来。”

　　“谁要你天天买。”江熠嘴上嫌弃，心里却甜得发腻。

　　“你要。”秦溯看着他，眼神认真，“江熠，我想照顾你，一辈子那种。”

　　江熠的脚步顿住了，抬头对上秦溯炽热的目光。阳光从秦溯身后照过来，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眼神亮得像盛了星光。江熠的心脏“咚咚”直跳，喉咙有些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轻轻的一句：“……好。”

　　秦溯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了花，像中了大奖一样：“你说真的？”

　　江熠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推了他一下：“走了，回去写题。”

　　秦溯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在走廊无人的角落，迅速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像蜻蜓点水般，却带着滚烫的温度。

　　“秦溯！”江熠被吓了一跳，连忙四处张望，确认没人看到才松了口气，脸颊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我太开心了。”秦溯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偷腥的猫，“忍不住。”

　　江熠别过脸，小声嘟囔：“……幼稚。”

　　但他的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日子就这样在一天天的学习和细碎的甜蜜中悄然流逝。期中考试结束后，学校开始为即将到来的艺术节做准备。秦溯被班主任点名参加合唱，理由是“声音不错，长得也上镜”。秦溯本来想拒绝，结果听到江熠也要参加钢琴伴奏，立刻改了主意。

　　“你弹钢琴？”秦溯一脸惊讶，“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江熠淡淡道，却掩不住眼底的一丝得意。

　　艺术节排练的第一天，秦溯早早地就来到了音乐教室。江熠已经坐在钢琴前，指尖在琴键上轻轻划过，试音的旋律流淌出来，清澈而动听。

　　秦溯靠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昏黄的灯光洒在江熠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神情专注而认真。那一刻，秦溯突然觉得，江熠就像一束光，照亮了他整个青春。

　　“好看吗？”江熠突然停下，抬头看向他。

　　秦溯被抓包，也不尴尬，反而大方地点头：“好看，怎么看都好看。”

　　江熠的脸颊微红，别过脸：“油嘴滑舌。”

　　秦溯笑着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那你喜欢吗？”

　　江熠没回答，只是轻轻敲了一下琴键，发出一个清脆的音符，像是在掩饰自己的慌乱。

　　合唱排练并不轻松，秦溯五音不全，总是跑调，被音乐老师点名批评了好几次。每次被骂，他都会偷偷看向江熠，而江熠总会在这时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让他瞬间又有了动力。

　　休息时，秦溯坐在钢琴旁，看着江熠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忍不住伸手，轻轻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江熠的动作顿住了，侧头看他：“你干嘛？”

　　“一起弹。”秦溯笑得像个无赖，“我不会，你教我。”

　　“你又不学钢琴。”江熠想把手抽回来，却被秦溯握得更紧。

　　“那你弹，我看着。”秦溯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这样我就有动力好好排练了。”

　　江熠的心跳漏了一拍，最终还是没再挣扎，只是低声道：“别乱动。”

　　秦溯乖乖点头，却没把手拿开，只是安静地看着江熠的手指在琴键上舞动，偶尔轻轻跟着按一个键。虽然总是按错，但江熠也没说什么，只是耐心地纠正他。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音乐教室里回荡着悠扬的琴声，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暧昧气息。

　　艺术节那天，江熠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坐在舞台中央的钢琴前，灯光打在他身上，整个人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秦溯站在合唱队里，目光却始终落在他身上。

　　伴奏响起的那一刻，秦溯突然觉得，所有的紧张和不安都消失了。他看着江熠专注的侧脸，听着熟悉的旋律，跟着节奏轻轻唱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有跑调，声音稳稳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合唱结束时，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秦溯看向江熠，江熠也刚好抬头看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艺术节结束后，天气渐渐冷了下来，冬天悄无声息地来了。期末考试也随之临近，教室里的学习氛围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秦溯的英语成绩在江熠的帮助下进步飞快，已经稳定在年级前五十。江熠看着他的成绩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不错，有进步。”

　　“那当然。”秦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也不看是谁教的。”

　　江熠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别骄傲，还有提升空间。”

　　“知道了，江老师。”秦溯笑着抓住他的手，“那你以后也要一直教我。”

　　“你都上大学了，我怎么教你？”江熠反问。

　　秦溯愣了一下，随即认真地看着他：“那我们就考同一所大学，你继续教我。”

　　江熠的心跳漏了一拍，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轻轻“嗯”了一声：“好。”

　　期末考试结束后，寒假悄然而至。秦溯几乎每天都要往江熠家跑，要么一起写作业，要么一起打游戏，要么就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起看书。江熠的父母对秦溯也越来越友好，不再像以前那样警惕，偶尔还会留他在家吃饭。

　　除夕夜那天，秦溯和江熠一起在阳台上放烟花。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整个城市，也照亮了两个少年的脸庞。

　　“江熠。”秦溯突然开口。

　　“嗯？”江熠仰头看着烟花，眼睛里映着璀璨的光芒。

　　“新年快乐。”秦溯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无比的认真，“还有……我喜欢你。”

　　江熠转过头，对上他炽热的目光，脸颊微红，嘴角却弯了起来：“我也喜欢你。”

　　秦溯笑了，伸手轻轻搂住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烟花在头顶绽放，发出“嘭嘭”的声响，却盖不过两人有力的心跳声。

　　“等我们考上大学，就在一起吧。”秦溯在他耳边轻声说。

　　江熠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轻轻点了点头：“好。”

　　寒假很快就结束了，新学期开始，意味着离高考又近了一步。教室里的倒计时牌一天天减少，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未来努力拼搏。

　　秦溯和江熠也不例外。他们一起在图书馆自习，一起在操场上跑步放松，一起在深夜的台灯下刷题。累了，就抬头看看对方，从彼此的眼神里汲取力量。

　　高考前的最后一个月，学校放了三天假，让学生们回家调整状态。秦溯和江熠约好，每天都要视频通话，互相监督学习。

　　第一天晚上，秦溯对着手机屏幕，看着江熠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你这样也挺好看。”

　　“别贫。”江熠翻了个白眼，“做题。”

　　“我做了，你检查。”秦溯把练习册举到镜头前，“你看，我是不是进步很大？”

　　江熠认真地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不错，继续保持。”

　　“那你奖励我一下。”秦溯突然说。

　　“什么奖励？”江熠警惕地看着他。

　　“亲我一下。”秦溯指了指屏幕，“就一下。”

　　江熠的脸颊瞬间红了：“你……你幼稚不幼稚？”

　　“我不管，我就要。”秦溯像个孩子一样撒娇，“你要是不亲，我就不学习了。”

　　江熠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对着屏幕，轻轻在自己的指尖上亲了一下，然后把指尖贴在镜头上：“这样行了吧？”

　　秦溯看着那枚贴在镜头上的指尖，心里甜得发腻，像是真的被亲到了一样：“行，那我继续学习。”

　　挂了视频后，秦溯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嘴角忍不住上扬。他知道，只要再坚持一下，他就能和江熠一起，走进同一所大学，开始新的生活。

　　高考终于来了。

　　考试的那两天，秦溯和江熠都很平静。他们互相鼓励，互相加油，走进考场时，手紧紧握在一起。

　　“别紧张。”江熠看着秦溯，眼神温柔，“你可以的。”

　　“有你在，我就不紧张。”秦溯回握住他的手，“我们一起加油。”

　　两天的考试很快就结束了。走出考场的那一刻，秦溯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终于结束了。”秦溯伸了个懒腰，“我们去吃火锅吧！”

　　“好。”江熠笑着点头。

　　那天晚上，两人一起吃了火锅，喝了饮料，聊了很多很多。他们聊过去，聊现在，聊未来，聊那些还没实现的愿望。

　　成绩公布的那天，秦溯和江熠一起坐在电脑前，手紧紧握在一起。当看到自己的分数时，秦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我过了！我真的过了！”

　　江熠的分数也很理想，比秦溯还高一些。

　　“我们可以去同一所大学了！”秦溯兴奋地抱住江熠，“江熠，我们做到了！”

　　江熠也很开心，回抱住他：“嗯，我们做到了。”

　　填报志愿时，两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都填了同一所位于南方沿海城市的大学。

　　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秦溯和江熠一起去了山顶，就是他们第一次露营的那个地方。

　　山顶的风很轻，阳光很暖，星星很亮。

　　两人并肩坐在草地上，看着远处的城市轮廓，谁都没有说话。

　　“秦溯。”江熠突然开口。

　　“嗯？”秦溯侧头看他。

　　“我们……”江熠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我们在一起吧。”

　　秦溯愣住了，像是没反应过来：“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在一起吧。”江熠看着他，眼神认真而坚定，“不是‘等上大学’，是现在。”

　　秦溯的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巨大的喜悦瞬间淹没了他。他猛地抱住江熠，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好，我们在一起。”

　　江熠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却也用力回抱住他。风吹过山顶，带着青草的香气，星星在头顶闪烁，像是在为他们见证。

　　“江熠。”秦溯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我会一直喜欢你，一辈子。”

　　江熠的眼睛里泛起了淡淡的水汽，嘴角却弯得很开心：“我也是。”

　　秦溯看着他，忍不住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这个吻不像第一次那样青涩，而是带着满满的爱意和珍惜。江熠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双手紧紧抓住秦溯的衣服，回应着他的吻。

　　阳光、微风、青草、星光，还有彼此的心跳声，交织成了最动听的旋律。

　　大学的生活比想象中更加丰富多彩。秦溯和江熠虽然不在同一个专业，却在同一所学校，每天都能见面。他们一起上课，一起去图书馆，一起在食堂吃饭，一起在操场散步。

　　周末的时候，他们会一起去逛超市，买食材回宿舍煮火锅；会一起去看电影，在电影院里偷偷牵手；会一起去海边散步，看日出日落。

　　秦溯依旧像高中时那样黏人，总是想方设法地跟江熠待在一起。江熠虽然嘴上嫌弃，却早已习惯了他的存在，甚至会在秦溯不在身边时，下意识地寻找他的身影。

　　大二那年的冬天，秦溯在江熠生日那天，给他准备了一个惊喜。

　　他提前在江熠宿舍楼下摆好了蜡烛，拼成了一个大大的爱心，又买了一大束江熠最喜欢的向日葵。当江熠下楼时，看到的就是一片闪烁的烛光和捧着花的秦溯。

　　“生日快乐。”秦溯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江熠，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江熠站在原地，看着那片烛光，又看着秦溯，眼眶瞬间红了。他走过去，接过花，轻声说：“谢谢你，秦溯。”

　　秦溯笑了，伸手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水，低头吻住了他。周围的同学发出了起哄声和掌声，江熠的脸颊更红了，却没有推开他。

　　大三那年，他们一起参加了学校的交换生项目，去了一个遥远的国家。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语言，陌生的环境，却因为有彼此的陪伴，变得不再可怕。

　　他们一起在异国的街头散步，一起看不一样的风景，一起在深夜的宿舍里对着电脑屏幕写论文。遇到困难时，他们互相鼓励；遇到挫折时，他们互相安慰。那段时光，让他们的感情更加坚定。

　　大四那年，他们一起参加了毕业典礼。穿着学士服的两人站在校园的银杏树下，拍了很多很多照片。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江熠。”秦溯突然说。

　　“嗯？”江熠正在整理学士帽。

　　“我们结婚吧。”秦溯看着他，眼神认真而坚定，“不是开玩笑，是认真的。”

　　江熠的动作顿住了，抬头看着他。阳光在秦溯的眼睛里跳跃，里面满是爱意和期待。

　　江熠笑了，眼眶有些湿润：“好。”

　　秦溯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上前一步，紧紧抱住江熠：“江熠，我爱你。”

　　“我也爱你。”江熠回抱住他，声音里带着哽咽。

　　毕业后，两人一起回到了家乡，找到了不错的工作。他们租了一间不大不小的房子，布置得温馨而舒适。阳台上种着江熠喜欢的绿植，书桌上放着两人的合照，衣柜里挂着他们的情侣睡衣。

　　周末的时候，他们会一起去超市买菜，一起做饭，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会一起去看望父母，陪他们吃饭聊天；会一起去旅行，看遍祖国的大好河山。

　　有一天晚上，秦溯和江熠一起坐在阳台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城市的灯光很亮，却依然能看到几颗星星在闪烁。

　　“你还记得吗？”秦溯突然说，“我们第一次一起看星星，是在山顶。”

　　“记得。”江熠靠在他的肩膀上，“那时候你还问我，愿不愿意和你一起看遍四季。”

　　“现在做到了。”秦溯握住他的手，“春夏秋冬，我们都一起度过了。”

　　江熠笑了笑，抬头看着他：“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四季。”

　　“嗯。”秦溯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还有很多很多年。”

　　星光温柔，晚风轻拂，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很长。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在未来的岁月里，他们会一起经历更多的风雨，也会一起收获更多的阳光。他们会一起慢慢变老，一起看遍世间风景，一起把平凡的日子过成诗。

　　而这份始于青春的爱意，也会在岁月的沉淀中，愈发醇厚，愈发坚定。

　　岁岁年年，生生世世，他们都会在一起。
　　我们闯过青春的题海，踏过岁月的险滩，终在时光尽头相拥——原来人间所有的试炼，都是为了让对的人，成为彼此的终极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