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乖 你会乖乖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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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一言不合就离开这么些年，如今你我终于见面了，你就没有别的什么要说的吗？”林斜歆低头夹着菜，没有抬头。
符蝶双手放在大腿上，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大腿上的手看没有接话。
林斜歆想如果她有苦衷，即便没有苦衷符蝶一句道歉也好，她就什么都不计较了，就重新来过，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林斜歆太爱符蝶了，可偏偏符蝶一言不发，哪怕骗一骗林斜歆也行啊，她又不会深究。
一秒两秒三秒，一分钟五分钟，屋里寂静的可怕，林斜歆怒火中烧，将桌上的饭菜打翻在地对她吼：“你倒是说句话啊符蝶！”
符蝶也不甘示弱的朝林斜歆大吼：“你想要我怎么说啊？嗯？林斜歆？就是大家所说的那样，就是你听到的那样，我是的物质的女人，你妈给了我1000万，我出国了，我不要你了林斜歆，我要钱你明白了吗？”
林斜歆一时怔愣在原地，对对听到厨房的争吵打闹声跑了出来，看到厨房一片狼藉，还有她妈妈双手捂着脸，像是在哭泣。
对对跑到符蝶前面对着呆愣的林斜歆大喊：“你个坏女人，你不许欺负我妈咪。”
符蝶看着对对护在自己面前，胆怯而又强硬，她擦干了自己的眼泪对对对说：“对对，你先去屋里，等到妈咪叫你你在开门好吗，去吧，去看动画片。”
对对怕这个坏阿姨对妈咪做什么，没有动作，却在表达着不想进去，想要保护妈咪的意思。
符蝶有重复了一遍：“对对，进去。”这次没有询问，是直接，是命令，对对灰头土脸的回到了房间，锁上了门。
林斜歆看到对对像是想起来了什么，走到林斜歆跟前，双手掐上符蝶的下巴逼着符蝶和她对视，林斜歆玩味一笑对符蝶说：“需要钱是吗？我有啊，给我当情人怎么样？一个月二十万。”
“啪”的一声响，符蝶骗了林斜歆一巴掌，这一巴掌很重，林斜歆的脸颊瞬间红了起来，这一巴掌很疼，疼到的双方的心都在流泪。
符蝶本来想痛骂林斜歆一顿，可看到林斜歆脸上的红印，比恨先来的是心疼，比骂声先表达出来的是符蝶脸颊流下的两行泪水。
林斜歆感受着这一巴掌，没有气恼，脑子里一直传输这“把她留在生产”的思想，爱也好，恨也罢，只要符蝶能在她身边，林斜歆不想再做没有符蝶的噩梦，就让这场梦结束，威胁她……
“你可以不管不顾你自己，那对对呢？嗯？先天性心脏病，住院做手术吃药可需要不少钱呢，你知道屿蝶集团吗？我是屿蝶董事长，天王老子来了都得让我三分，只要我一口令下，哪家公司敢要你？你没有经济来源对对怎么办？你要眼睁睁的看着对对死吗？”
林斜歆一字一句都戳在符蝶心脏的最痛处，要她怎么办？她能怎么办？曾经潮汐相处同眠共枕最爱之深的人现在拿着她世界上唯一血脉相连的人威胁她，压制她，她没有别的办法，现在林斜歆的权利地位很大，只要乖乖听话任她玩弄，或许对对就有活着的几率，等对对病好了，等到钱攒够了，那就离开这里，离开z国，离开…林斜歆。
“好，我答应你。你会救我女儿的对吗？”
“看你表现，现在去洗澡吧，让我们好好睡一觉，我去房间等你，厨房明天我叫阿姨来收拾。”
其实符蝶销声匿迹之后林斜歆不是没有找过，符蝶走后的第4年，屿蝶有些起势，林斜歆也有了些权势，找了两年左右，符蝶背后有人故意隐瞒，再加上了已经四年了，根本找不到，林斜歆本来都打算放弃了，可偏偏这个时候符蝶又出现了，林斜歆就要强制把她留在身边，不管对方愿不愿意，就当是爱，就当是报复。
林斜歆想不通，八年前为什么好好的符蝶开始冷落她，为什么突然就能消失且不留一点痕迹，林斜歆知道她的家庭情况，但是从来没有核实过，只知道她父亲去世的早，妈妈只是一个地摊妇女，挣不上多大钱，一家都很拮据，符蝶早不早就辍学打工补贴家用。
c市七月份的夏天尤其炎热，符蝶在一家小型超市当服务员，23岁的符蝶在社会已经滚爬散打多年，给人一种成熟强势又温柔知性的感觉。
“幺儿，下午有个新人要来，你带一下哦，下午我和你哥要下去营镇进货的啦。”
说话的是老板娘，所谓的“哥”是老板。
“好的姐路上慢点呀。”
符蝶回应完就继续做自己手下的事情。
下午四点二十七分，超市的门被推开，是一个黑色齐刘海的女孩，看样子不大，头发披散在背后，身上穿着一件黑色宽松休闲T恤和一天蓝色牛仔裤，主要是长的很漂亮。
“你好，请问你需要什么。”符蝶开口询问对方，已经完全忘记了中午老板娘交代的带新人这一事。
“你好，我是来应聘的，已经线上联系过了。”女孩的声音也很好听。
符蝶突然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哦行，老板不在，回来估计要后天了，这两天我带你。”
“好的。”
符蝶拿出工作服递给林斜歆，指了指前面的更衣室：“你去那里换一下。”
“好的。”林斜歆拿着工作服进了更衣室，三分钟之后就出来了，工作服是那种纯黑色的，胸前和背后上写着“快乐超市”，胸前的字体比较小，背后的就是那种挺大的，开到最大平铺在背后，均码比较宽松，整体耷拉在符蝶的身上，显得符蝶特别瘦，像是营养不良。
符蝶又拿出一个帽子，帽子是白色的，上面也映着“快乐超市”四个字：“给你戴上。”
“好的。”
符蝶被这个冷淡又萌萌的小妹妹给逗笑了，不知道哪里好笑，就是觉得这个小妹妹说“好的”就很好笑。
林斜歆不懂她为什么笑，只是在那里看着。
符蝶笑了一会儿问林斜歆：“你是不是只会说“好的”呀？”
“不是。”
哦哟，还挺惜字：“你多大了啊？叫什么呀？”
“20岁，林斜歆。”
“行，你叫我蝶姐就行，我比你大。”
“好的。”
“不叫一声？”
“蝶姐。”
符蝶不打算逗她了，带着工作：“这个超市不算大，平常就我，老板和老板娘三个人，没有特别死板的规则什么的，早上打扫一遍地，下午就到处擦擦，框架和物品，玻璃门，地板要是脏了就就打扫一下，这边有四个双面货架，分别为a架，b架，c架，d架，a，b架是零食和常用家具，售量比较高，c，d架就是不常用的杂货啥也有，像那种锅碗瓢盆，拖把，扫帚，他们不常买，左右边货架左1架，右2架，大多部分是文具用品和儿童玩具，到时候你又不懂的就问我。”
“好的。”
话题到此结束，她们就去各做各的事情去了。
符蝶洗完澡后到了对对房间。
对对看到妈妈过来后跑下了床走到符蝶身边抱着符蝶的腰：“妈咪，你没事吧，她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对对的眼睛红红的，看样子刚才哭过了，符蝶摸了摸对对的头跟她讲：“没事啊，那个阿姨不会把妈咪怎么样的，对对长大了，今天尝试着自己一个人睡好不好呀。”
对对听到要自己一个人睡，死抓着符蝶不松开，一边摇头一边嚎啕大哭：“不要，我不要和妈咪分开睡，我……我才九岁，我不要。”
符蝶蹲下身子，手指附上对对的脸颊擦去对对的眼泪，声音缓和话语坚定：“对对不要哭……你是大孩子了，再一起跟妈咪睡不好，对对自己一个人睡，明天妈咪给你买hello kitty的手办好不好呀，那个款式你不是想要好久了吗？”
对对没有顿了会儿没有讲话，知道符蝶这次是一定要让自己睡了，这次不吵自己睡了会有奖励，如果自己非要一定要吵的话自己睡了没有奖励，哪个对自己有利对对并不傻，对对从小就很懂事，是一个乖孩子。
过了将近三分钟，对对的哭声缓止，抬头看向符蝶问：“那你呢？你要去哪里睡？你要和那个阿姨一起睡吗？”
这个问题把符蝶问住了，她还没有想好回应对对的谎言，思考了一会儿。
对对明白了，也不再问了，也不再听了，她不知道妈咪为什么要跟坏阿姨睡，但是她知道她下一句会听到一句谎话，既然是假的那也没必要听了。
对对擦了一下已经哭干的眼睛，笑了一下对符蝶说：“没事，你去吧我可以的，我已经是大孩子了，我要快快长大，然后保护妈咪呀。”
对对不哭了，但是符蝶听到这句话又那么的想哭，对对是这个世界唯一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她也不想这样做，可是她不这样做那这个血脉相连的亲人怎么办？那这个这么懂事对对怎么办？最近发生的一切都在将符蝶推向深渊。
符蝶回到了林斜歆的房间，林斜歆正坐在床上看书《名为痛苦的爱》，被子盖到了林斜歆的小腹，符蝶走坐了林斜歆的另一面，过了一会儿林斜歆没有说话，没有动作，没有命令，符蝶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被子很舒服，和八年前出租方的被子截然不同，有钱就是好。
符蝶背对着林斜歆，等了将近半个小时，符蝶真是不懂，把自己叫过来又啥也不做啥意思啊？符蝶转过身去对着林斜歆，林斜歆还是没有看她，她就看着林斜歆的书封面，简介：“如果爱是痛苦的，那就让我们生活在痛苦里。”
发现林斜歆还是不说话又背对过去。
在符蝶快要睡着之际，林斜歆关了灯，双手从符蝶的后背环绕住她的腰，林斜歆的呼吸散布在符蝶的耳畔，符蝶瞬间警铃大作以为痛苦即将来临时，林斜歆停止了下一步动作，符蝶左右又等，等到了林斜歆平稳的呼吸，是的林斜歆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