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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乖,腿张开点 林浅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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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浅是被阳光刺醒的。
清晨的光线穿过巨大的落地窗,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也照亮了床单上凌乱不堪的褶皱。
空气里,那股清冷的龙涎香依旧盘踞不去,只是多了一丝食物的香气。
像一个荒诞而温暖的梦。
林浅动了动,浑身的骨头像被重卡碾过,酸软到了极点。
她挣扎着坐起身,赤裸的双脚探下床沿,想逃。
哪怕只是逃出这个房间。
脚尖刚触及冰凉的地板——
“哗啦。”
一声极轻微、却无比清晰的金属脆响,在寂静的卧室里骤然响起。
那声音,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了她的心脏。
林浅的动作僵住了。
她缓缓低头。
视线里,出现了一条链子。
一条极细的、纯金打造的脚链,正扣在她左边的脚踝上。
链身纤细,工艺繁复而精美,在晨光下折射出冰冷又华丽的光。链子中间,还坠着一颗鸽血红的宝石,颜色浓郁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那抹艳红,衬得她本就白皙细腻的脚踝,几乎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玉色质感。
美得惊心动魄。
也色情得令人不寒而栗。
链子的另一端,延伸出去,最终牢牢地锁死在床头雕花的黄铜立柱上。
像在对待一只珍贵而易逝的宠物。
“醒了?”
卧室的门被推开,傅司寒走了进来。
他换下昨夜那身凌乱的黑衬衫,穿了一套质感极佳的灰色真丝居家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下颌的青色胡茬已经刮得干干净净,整个人看起来少了些许暴戾,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可那双眼,依旧像鹰隼,死死地锁着她。
那不是看一个人的眼神,是审视一件失而复得的、随时可能再次碎裂的珍宝。
他手里端着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放着牛奶,三明治,还有一个剥好壳的白煮蛋。
“这是什么?”
林浅的声音干涩发颤,她指着脚踝上那条屈辱的链子,眼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傅司寒,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她猛地向后一扯,细细的金链瞬间绷直,在白嫩的脚踝上勒出一道刺目的红痕。
疼痛让她倒抽一口凉气。
傅司寒眉心猛地一蹙。
他将托盘重重放在床头柜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阴影笼罩下来。
他单膝跪在床边,温热的大掌不容抗拒地握住了她冰凉的脚踝。
那只脚在他掌心里,小得可怜,还在不住地轻颤。
“放开我!”林浅像是被烫到一样,拼命想把脚抽回来。
傅司寒的力气却大得惊人,五指如铁钳,将她牢牢固定住。
他粗粝的指腹,带着薄茧,在那道被磨出的红痕上轻轻摩挲着。
动作里,有一种近乎诡异的怜惜。
“别乱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隐忍的沙哑,“磨破了,我会心疼。”
“但解开……”
他抬起眼,漆黑的瞳孔里翻涌着深不见底的偏执。
“你想都别想。”
“我要去学校!我下午还有兼职!你这是非法拘禁,是犯法的!”林浅气得眼眶通红,用尽了自己所能想到的、最有力的武器。
法律,道德,常理。
这些在上一世,足以让那个高高在上的傅司寒皱眉的东西。
然而,男人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学校那边,我已经替你请了长假,辅导员很关心你,让你好好休息。”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割在林浅的神经上。
“至于兼职……”
傅司寒从居家服的口袋里,摸出一管白色的药膏。
“从今天起,你只需要兼职一件事。”
他抬眸,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一字一顿。
“做我的,傅太太。”
林浅的呼吸停滞了。
傅司寒拧开药膏的盖子,挤出一小截乳白色的膏体在指尖,目光随之下移,落在了她光洁的膝盖上。
那里,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淤青。
是昨晚在浴室里挣扎时,不小心撞在盥洗台边沿留下的。
他竟然还记得。
“乖。”
傅司寒的嗓音忽然变得很沉,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喑哑。
他的另一只手,强势地探过来,扣住她另一条腿的膝弯,不容抗拒地向两边分开。
“腿张开点,擦药。”
这个姿势……
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
她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血液倒流,四肢冰凉。
冰凉的药膏,猝不及防地触碰到了膝盖的皮肤上。
而他温热粗糙的指腹,则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在那块小小的淤青上打着圈,缓缓揉开。
他的动作很专注,甚至带着一种虔诚。
林浅僵硬得像一尊石像,全身的感官却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滚烫的掌心贴着自己微凉的腿侧皮肤,那灼人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烫伤。
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龙涎香,混杂着药膏淡淡的薄荷气味,霸道地侵占着她的呼吸。
她甚至能听到,他落在耳边的、那被刻意压抑住的、微微粗重的喘息。
整个空间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张力。
林浅浑身都在颤抖,一半是恐惧,一半是无法言说的屈辱。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
在极致的慌乱中,一个名字脱口而出,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不能这样……顾清让师兄……师兄今天约了我要帮我修改论文的……他找不到我会着急的!”
顾清让。
这个名字像一个被按下的引爆器。
四周霎时一片死寂。
傅司寒手上涂抹的动作,戛然而止。
那只原本还算克制的手掌,猛地收紧!
“啊!”林浅痛呼出声,感觉自己的膝盖骨都快要被他捏碎了。
她惊恐地抬头,正对上傅司寒那双骤然变得猩红的眼。
如果说刚才他眼底是偏执的疯狂,那现在,就是足以毁灭一切的、来自地狱的暴戾!
“你说谁?”
他缓缓地,一字一字地问,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
下一秒,他猛地扔掉药膏,大手钳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脸。
“林浅,我准你提别的男人的名字了?”
他的指骨用力到泛白,几乎要捏碎她的下巴。
“你再说一遍试试?”
那眼神,阴鸷得让林浅毫不怀疑,只要她再敢说一个字,他真的会杀了那个叫顾清让的人。
“再让我从你这张嘴里,听到除了我以外任何一个男人的名字……”
傅司寒凑近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每一个字都淬着剧毒。
“我就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说完,他像是厌恶什么脏东西一样,松开了手。
然后,在林浅还未从剧痛和惊骇中回过神时,傅司寒站起身,俯身解开了锁在床柱上的那端链子。
林浅心中一喜,以为他终于要放过自己。
可下一秒,她就眼睁睁地看着傅司寒,将那截金链的另一端,伴随着“咔哒”一声清脆的锁扣声,扣在了他自己的左手手腕上。
一条链子,连接着她的脚踝,和他的手腕。
从此,再无间隙。
“今天起,我去哪儿,你就去哪儿。”
傅司寒面无表情地宣告,随即弯腰,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以一种绝对强势的姿态,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直接扛在了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