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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俺有一根风流棍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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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有一根儿风流棍儿,多少个孤独寂寞的夜晚全靠它了。
什么?什么?我是谁?
对,自我介绍一下吧,小尼姑俺年方二八,正值青春被师傅削去了头发。
so,俺削了师傅一顿——下山了。
天朝啊,天朝,福地啊,俺就带上俺的风流棍儿没羞没臊的去了。
那日,俺行至晋江边,见江边上聚着一群人。
俺明白啥叫臭味相投,俺两眼冒绿光了,俺搓着俺的风流棍儿蠢蠢欲动。
“嗨嗨嗨,干嘛的?说你呢,没头发那个”
“你是干嘛的啊?”
“俺是这的片儿警,俺叫美狱。”
“他们干什么呢?”
“今儿是花朝节”
“花朝节是干啥的啊”
“嗨,就是一群花痴聚在一起,自以为在朝圣呗”
俺一听,乐了,这不是俺常干的事儿嘛,逐上前围观。
离俺最近的一哥们都书了一羊皮纸了,正在那挖着鼻孔得意呢。
“你这上写的啥啊,能否借贫尼一瞧”
“你新来的吧”
“是啊,刚到啊”
“新来的都得跟哥觉觉”
俺白了他一眼,“谁在上谁在下啊”
“俺能在下,能在上,俺双插槽”
这厮太嚣张,俺没鸟他,还是专心看他的羊皮纸吧。
纸上写着:“男人口进了女人的口口,没一会儿,女人呻吟着到了口口,男人嘶吼着,和女人一起到了口口。”
“咋样,俺写的不错吧?”
俺其实啥也没看懂,但是俺不想在他面前露怯,“好好!!妙不可言哇”说完俺赶紧闪了。
水太深哇,俺原来是个井底蛙啊。
哗一声,俺吓一跳,只见另一个哥们在那洒狗血呢。
“嗨,你干啥呢?”
那哥们一回头幽怨的说:“人生无处不江湖啊”
“......”丫的,这厮太血腥了,还不爱护小动物。
不知道谁嗷儿一嗓子“河蟹大军来啦!”
接着,俺就莫名其妙的被抓了。
清水衙门里黑压压关了一大排啊,最后监狱不够用,把厨房都腾出来了。
为首一个叫鬼叔的师爷,刚正不阿,喝!那派头,怎一个清水了得哇。
“给我好好的查!查出来给我去义务劳动!”
狗屎运,俺糊里糊涂的被放了,俺知道,那天好多的同道中人都胸前挂着个大黄牌子,被罚到晋江边捞螃蟹去了。
一个月黑风高和昨个一样的晚上,俺手握着风流棍儿无病呻吟的时候,俺望着纸上的鸡情:一个银荡的当妇被帅哥弓虽女干感到了高氵朝,突然,俺有想哭的谷欠望。
草,俺醍醐灌顶,之所以俺没去捞螃蟹,原来俺是个文盲。
哦,对了,在此感谢俺那根风流棍儿,俺的小钢炮哇,粗细长短刚好,用着那个爽啊,还是“英雄”牌的,乃们知道......
下期预告:
小尼姑能逃过文字狱的劫难吗?
她能顺利的码字吗?
天朝的河蟹大军难道会就此放过她?
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