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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星际直播与逃跑新娘的复出
【新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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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界载入成功。
世界编号：SSS+ 星际帝国晨曦。
任务目标：阻止世界崩坏，核心人物：燕绥（帝国执政官兼元帅）。
当前黑化值：85%。
世界稳定度：40%。
宿主身份：逃亡新娘（隐藏身份：帝国前皇室最小公主）。
载入地点：非法集散地星球“锈蚀之环”。
祝您任务愉快，亲～】
——
意识回笼的瞬间，白樱差点被扑面而来的机油味、廉价信息素阻断剂和汗臭混合的“星际贫民窟特产”空气呛出眼泪。
她站在一条狭窄、昏暗的巷子里，脚下是黏腻的、不知成分的液体，墙壁上涂满了各种粗俗的涂鸦和全息广告的残影。远处传来劣质引擎的轰鸣、醉汉的咒骂和某种不明生物的嘶吼。
很好。
非常标准的法外之地开场。
“宿主，欢迎来到星际硬核ABO世界。”小四的声音在脑内响起，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温馨提示：您现在的身体是Omega，信息素樱花，甜美、无害、且——对某位焚风味的SSS+ Alpha有着98.9%的致命吸引力。另外，您在雪域世界获得的戒指、脚链、项链已收入主神空间储存，根据世界规则，您的身体已刷新，所有‘痕迹’清零，但外貌名字不变。燕绥元帅如果看到您，可能会当场进入易感期。”
白樱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一套灰扑扑、毫不起眼的连体工装，料子粗糙，尺寸还有点大，显然是随手顺来的伪装。她随手扯掉头上碍事的兜帽，露出一头柔顺的长发和那张即便在昏暗巷子里也过分精致的脸。
“任务提示呢？”她一边打量环境，一边在脑内问。
“阻止世界崩坏。目前崩坏原因：燕绥黑化值过高，执政期间铁血镇压，帝国各星系反抗势力暗流涌动，边境虫族频繁异动，内部元老院与摄政王争权，傀儡小皇帝就是个摆设，内忧外患，而作为首都执政官和元帅的燕绥坐视不理，还时不时给混乱再暗中加一把火。简单说，您当年撩完就跑的那位，现在是颗行走的点火器，快把帝国炸了。”
白樱挑眉：“所以他这三十年……没找个新Omega安抚一下？”
“据数据库显示，没有。不仅没有，他还把当年所有疑似跟您有过来往的Alpha、Beta、Omega甚至AI都调查了一遍。目前帝国私下流传：元帅在找一个逃跑的Omega新娘，执念成魔。”小四顿了顿，“哦，这个世界您当年有个遗憾，就是在您脱离世界的第二天，你当时公主身份的后台，也就是皇室主脉被您的叔叔发起政变屠杀了，血洗皇宫，无人幸免。据说只有您的档案是失踪，其他所有皇室主脉的档案均为确认死亡。皇室当年对您极好，您当年回到主神空间叹息了好长时间，说应该晚几天提交任务，帮他们避免一场灾难。所以宿主，这次回来，您要顺便复仇么？”
白樱脚步微顿：“……当然，血债血偿。小四，扫描我叔叔，他现在在哪儿？”
“扫描中，他……诶，已经死了。您叔叔一家在政变成功后第三个月就陆续‘意外身亡’了，死因千奇百怪，至今是悬案。扫描结果显示，能量残留痕迹与燕绥的‘焚风’信息素高度吻合。看来燕绥已经帮您报仇了。”
白樱心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知道了。”她理了理工装领口，迈步走向巷子外更嘈杂的街道，“那么，让我们先去会会我们的黑化男主”
“好的宿主，需要我给您他的坐标么？”
“不用，”她唇角勾起一抹慵懒又狡黠的笑，“钓系美人的宗旨是，得让他主动来找我——”
“然后呢？”
“然后？”白樱眨眨眼，“可以让你找到，但不能让你抓住。小四，我们搞个大的，来个星际直播。”
话音落落，她抬手在空中虚点。
一道微不可查的金光闪过，一个指甲盖大小、银白色的金属球体凭空出现，悬浮在她肩侧，镜头对准她的脸。
“小四，接入本世界星网最高流量直播平台。”
“收到。直播ID注册……频道创建……标题设定——”小四顿了顿，“宿主，标题写什么？‘逃亡三十年的Omega在线撩前任’？”
“太直白。”白樱想了想，“就叫——‘锈蚀之环一日游，偶遇焚风Alpha的概率有多大？’”
“……”小四沉默两秒，“您这是生怕他不来啊。”
直播开启，直播间人数1（小四）。
由于小四动用了管理员权限进行流量加持，直播间人数从1瞬间飙升至十万，并且还在极快的增长。
弹幕先是空白了几秒，然后轰然炸开：
【？？？这颜值是真实的吗？锈蚀之环有这种Omega？？】
【等等，这脸……有点眼熟？好像三十年前帝国军校宣传片里那个……】
【楼上别瞎说！那位不是早就……】
【主播标题什么意思？焚风Alpha？你知道你说的是谁吗？？】
白樱瞥了一眼悬浮在视野角落的弹幕，笑眯眯地对着镜头挥了挥手。
“大家好呀，初来乍到，随便逛逛。”她的声音通过直播器清晰地传出去，慵懒中带着点软糯，像裹了糖霜的樱花糕，“听说这里情报最灵通，有没有本地人推荐一下好玩的地方？或者……情报屋？”
弹幕再次爆炸。
【情报屋？主播你想买什么情报？？】
【这声音……我骨头酥了……】
【主播你知不知道在锈蚀之环开直播，尤其是你这种Omega，等于在饿狼堆里扔鲜肉？？】
【已帮主播报警（不是）】
白樱全当没看见，优哉游哉地走出巷子，汇入主街嘈杂的人流。
锈蚀之环不愧是非法集散地，街道两侧挤满了各种改造摊位、黑市商人、雇佣兵招募点和一看就不正经的酒吧。空气中信息素驳杂浓烈，Alpha的压迫感、Omega的甜腻、Beta的中性气息混在一起，足以让任何一个初来乍到的正常Omega腿软。
但白樱走得很稳，甚至饶有兴致地在一个卖二手飞船零件的摊前停了停，拿起一个锈迹斑斑的跃迁引擎核心掂了掂。
“老板，这个还能用吗？”
摊主是个满脸疤痕的Alpha壮汉，原本不耐烦的表情在抬头看到白樱脸的瞬间僵住，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变得浑浊。
“能、能用……小美人，你喜欢？送、送你……”他伸出手，试图去抓白樱的手腕。
白樱轻轻巧巧地后退半步，指尖在引擎核心上一点。
“咔嚓。”
引擎核心内部传来一声轻微的碎裂声，然后彻底黯淡下去。
“看来不能用了呢。”她遗憾地叹了口气，把废铁扔回摊子，转身走了。
摊主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
弹幕：
【？？？我刚才看到了什么？她碰了一下那核心就废了？】
【是巧合吧？一定是巧合！】
【主播有点东西……】
白樱继续逛，专挑人多眼杂的地方走。期间又有几个不长眼的Alpha试图搭讪或动手动脚，都被她看似不经意地躲开，顺便在他们身上留下点“小礼物”——比如突然松开的腰带扣，或者突然失灵的能量匕首。
直播间的观看人数已经突破百万，弹幕密密麻麻几乎遮住画面。
【这身法……是Omega能有的？】
【她绝对受过专业训练！是不是军方出来的？】
【焚风……她标题里的焚风……该不会是我想的那位吧……】
【帝国元帅燕绥？不可能！那位怎么可能跟锈蚀之环的Omega主播有关系！】
【但三十年前元帅确实有个未婚妻，在婚礼前跑了……】
【嘘！不要命了！敢议论那位！】
白樱看着弹幕，嘴角笑意加深。
很好，话题正在往她想要的方向发酵。
她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街道，停在了一扇毫不起眼的金属门前。门上用潦草的星际通用语写着“老瘸子的破屋”，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情报、酒、以及闭嘴”。
“就是这里了。”她对着镜头笑了笑，推门而入。
门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酒精和陈年电子元件的气味。一个头发花白、戴着单边电子眼的老头坐在柜台后，正用一块脏布擦拭着玻璃杯。
听到门响，老头头也不抬：“买情报先付钱，喝酒自己倒，想找事——出门右转垃圾堆，自己躺好。”
白樱走到柜台前，敲了敲桌面。
老头抬起眼皮，电子眼红光闪烁，扫描过白樱的脸。然后，他擦拭杯子的动作顿住了。
“……有点眼熟。”他嘟囔。
“买情报。”白樱直接道，声音依旧软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什么情报？”老头放下杯子，电子眼盯着她。
白樱歪了歪头，笑容甜美无害，说出的话却石破天惊：
“我想知道，帝国执政官兼元帅，燕绥大人——这三十年来，身边有没有出现过固定的Omega伴侣？或者，有没有对哪个Omega表现出特殊兴趣？”
柜台后的老头：“……”
直播间的弹幕：【！！！！！！】
老头沉默了足足十秒钟，电子眼疯狂闪烁，似乎在调取资料。
“小姑娘，”他沙哑地开口，“有些人的情报，是有命买，没命听的。”
“所以是有，还是没有？”白樱追问，甚至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我听说……元帅大人在找一个逃跑的新娘，找了三十年呢。是真的吗？”
老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那双慵懒含笑的眼眸，忽然，尘封的记忆被触动了。
三十年前……帝国军校……那个惊才绝艳、把全校Alpha撩得团团转、最后却和那位煞神绑定在一起的Omega少女……
“你……你是……”老头的电子眼差点过载。
“我就是一个好奇的路人。”白樱后退一步，笑容不变，“所以，有答案吗？”
老头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她肩侧那个明显是直播器的东西，咬了咬牙：“没有。三十年，燕绥元帅身边没有任何Omega。他……一直在找一个人。但具体是谁，没人敢说，也没人知道。”
“这样啊……”白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有些失望，又似乎在意料之中。
她付了钱——用不知从哪里摸出的一枚高纯度能量币——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头，对着老头，也对着镜头，用清晰的声音说：
“那看来，我还挺有机会的？”
老头：“……”
弹幕彻底疯了。
【她说什么？？有机会？？对燕绥元帅有机会？？】
【这Omega是不是疯了？？还是想红想疯了？？】
【虽然但是……她这张脸……好像确实有资格说这种话……】
【等等，你们没发现吗？她从进情报屋开始，就一直在引导话题！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细思极恐！她到底是谁？！】
白樱走出情报屋，重新汇入街道。直播间的热度已经爆表，平台管理员试图关闭频道，却发现权限被某种更高级的力量锁死，根本无法操作。
“宿主，军部网络监控已触发，燕绥那边应该已经收到警报了。”小四实时播报，“根据信息素追踪卫星数据反馈，一艘隶属帝国元帅亲卫队的隐形突击舰，正在以极限跃迁速度朝锈蚀之环驶来。预计抵达时间：15分钟。”
“才15分钟？”白樱挑眉，“看来他真的很急。”
她并没有加快脚步，反而更悠闲了，甚至在一个卖甜点的摊子前买了支造型古怪的星空糖，旁若无人地舔了起来。
弹幕已经分成了几派：一派疯狂警告她快跑；一派吃瓜看戏等着元帅降临；还有一派在疯狂扒她的身份，各种猜测甚嚣尘上。
白樱吃着糖，走到一处相对开阔的广场。这里有一个废弃的喷泉，现在是流浪汉和街头艺人的聚集地。
她找了个还算干净的花坛边缘坐下，晃着腿，看着星空糖在嘴里化开甜味。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所有观众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的事——
她调出了直播间的操作界面，手指在虚拟屏幕上轻点几下，选择了“特殊连线”功能。
屏幕上跳出一个需要最高权限验证的窗口。
白樱输入了一串代码——那是三十年前，燕绥私人通讯频道的备用密钥。他当年给她的，说“永远有效”。
“滴——验证通过。正在尝试连线：帝国最高军部，执政官办公室。”
整个直播间，连同星网后台监控中心，瞬间死寂。
下一秒，连线接通。
巨大的虚拟屏幕投射在半空中，分割成两部分：一边是白樱坐在锈蚀之环脏乱花坛边的慵懒身影，另一边——
是帝国军部最深处的执政官办公室。
冷硬的金属色调，巨大的星图悬浮在办公桌后方，墙上悬挂着帝国旗帜与元帅权杖。而办公桌后，坐着一个人。
黑色笔挺的帝国元帅军装，金色绶带，肩章上代表执政官的金色星徽与代表元帅的剑刃纹章交相辉映。他微微低着头，正在审阅光屏上的文件，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即便隔着屏幕，那股属于SSS+级Alpha的、名为“焚风”的恐怖信息素威压，仿佛也能灼烧每个人的神经。
他没有看镜头。
但整个直播间，数千万观众，连呼吸都屏住了。
白樱看着屏幕里的男人，舔了舔嘴角的糖渍，率先开口，声音带着笑，软软地唤了一声：
“燕绥。”
“三十年不见。”
“你想我了吗？”
办公桌后的男人，动作顿住了。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深邃、漆黑，如同吞噬一切光线的宇宙黑洞，此刻却因震惊、狂怒、以及某种压抑了三十年的、近乎暴戾的疯狂，掀起了毁灭性的风暴。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屏幕另一端的白樱。
隔着三十年的时光，隔着无数星系的距离。
“白、樱。”
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碾磨出来，带着焚风过境般的炽热与毁灭欲。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消失——不是没人发，是系统因瞬间过载的数据流而卡死了。
白樱迎着他的目光，笑容不变，甚至更甜了一些。
“是我呀。”她晃了晃手里的糖，“锈蚀之环的星空糖，味道还行，就是太甜了。你还记得吗？当年在军校，你总说我吃糖太多，牙会坏。”
燕绥盯着她，没有说话，但额角暴起的青筋和骤然收紧的手指，暴露了他此刻濒临爆炸的情绪。
“黑化值90%……92%……94%……”小四在白樱脑内冷静播报，“世界稳定度跌至35%。宿主，您这火上浇油的技术，真是炉火纯青。”
白樱仿佛没听见，她站起身，拍了拍工装上的灰尘，对着镜头——也对着燕绥——笑眯眯地说：
“好了，叙旧结束。我知道你已经在路上了。”
她顿了顿，歪头，眼神狡黠如狐：
“想抓我？”
“三天后，‘星耀之泪’拍卖会，压轴物品据说是一枚‘失落皇室的樱花胸针’。”
“我等你来。”
说完，她干脆利落地切断了连线。
直播也在瞬间关闭。
整个星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和死寂。
而锈蚀之环的上空，隐约传来了战舰引擎突破大气层的尖锐轰鸣。
白樱扔掉吃剩的糖棍，伸了个懒腰。
“小四，规划最短逃生路线，屏蔽所有军部追踪信号。”
“收到。路线已规划，建议使用B方案：混入即将起航的走私船‘黑蝰蛇号’，目的地——星耀拍卖会所在的中立星球‘琉璃星’。”
“走吧。”白樱转身，身影迅速没入错综复杂的小巷阴影中，速度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在她消失后不到三十秒。
“轰——！！！”
一道炽烈的白光从天而降，精准地轰击在方才白樱坐过的花坛位置。
尘土碎石飞扬。
烟尘中，一道高大挺拔、穿着黑色元帅军装的身影，如同撕裂空间般骤然出现。
燕绥站在原地，军靴踩在焦黑的土地上。焚风信息素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狂暴炽烈，如同实质的火焰龙卷，将周围的一切尘埃、杂物、甚至空气都灼烧得扭曲变形。
方圆百米内，所有Alpha跪地颤抖，Omega瘫软窒息，Beta耳鸣目眩。
他冰寒彻骨的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花坛，最终落在地上那根被扔掉、还沾着一点糖渍的细棍上。
他弯腰，捡起那根糖棍。
指尖收紧，塑料细棍在他手中化为齑粉。
然后，他抬起眼，望向白樱消失的方向。那双黑洞般的眼眸深处，三十年的疯狂寻找、刻骨怨恨、以及从未熄灭的、滚烫如熔岩的执念，彻底冲垮了最后一道理智的堤坝。
他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沙哑，疯狂，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白樱……”
“这次……”
“你逃不掉了。”
他转身，对身后如幽灵般浮现的亲卫队下令：
“封锁锈蚀之环所有出口。搜查每一艘离港船只。”
“通知琉璃星执政官，三天后的拍卖会，帝国军部将‘协同维护秩序’。”
“还有——”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能冻结恒星：
“向全帝国发布最高通缉令。目标：Omega，白樱。罪名：盗窃帝国最高机密。”
“我要她——无所遁形。”
亲卫队整齐划一地行礼：“是！元帅！”
燕绥最后看了一眼白樱消失的巷口，转身，登上悬浮在他身后的专属座驾“焚风号”突击舰。
舱门关闭的瞬间，他抬手，抚过自己颈侧——那里，有一个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陈旧咬痕。
那是三十年前，某个胆大包天的Omega，在毕业前夜的星空下，笑嘻嘻地给他留下的“标记”。
“燕绥，盖个章，以后你就是我的人啦！”
少女清脆带笑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燕绥闭上眼，再睁开时，只剩一片焚尽一切的黑暗。
“白樱……”
“游戏开始了。”
而此刻，已经混上黑蝰蛇号走私船货仓的白樱，正舒舒服服地靠在一个装满了仿古丝绸的货箱上，从怀里摸出另一支星空糖，慢悠悠地剥开糖纸。
“小四，燕绥的黑化值现在多少？”
“96%，稳居高位。世界稳定度33%，岌岌可危。”小四回答，“另外，全帝国通缉令已发布，您的尊容现在挂满了每个星港和光脑首页。”
白樱咬了一口糖，满足地眯起眼。
“通缉令照片拍得怎么样？没把我拍丑吧？”
小四：“……宿主，您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歪？”
白樱轻笑，看向货仓狭小舷窗外，那逐渐远去的、肮脏混乱的锈蚀之环星球。
三天后，琉璃星，星耀拍卖会。
她真是……
期待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