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3局超自然档案》谁家小猫

311、最终使命39 火山减压实

　　聂正看她兴奋激动的模样，心里疑惑，立即问：“发生了什么？我将情况汇报给谢局后，他让我马上过了找你。”
　　她禁不住猛然回身，脸上带着热烈的笑容。
　　聂正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如此明媚灿烂呃笑容，不由得有些愣住了。
　　“聂主任！人类有希望了！”
　　“你是说……”虽然这三个月都在昆仑山参与科考，与世隔绝，但也大概听说了末日的事情。
　　一下子明白过来她所说的含义，疑惑却更深重了。
　　“人类的未来，在幻像之中？”
　　“不是的聂主任！这不是幻像！”这一刻，她很想手舞足蹈，想将内心的激动全部散发出来，但最终位置没有确定，如何前往尚不知晓，因此强硬把这股激动按压回去。
　　没最终有确定之前，还不能说是胜利了！
　　深吸口气，她目色慢慢冷静下来：“这不是幻像！那个星球真实存在！”想到看到的一幕，她非常认真：“它环境类似于地球，生活着很多与我们模样相同的人类，只不过我感受到的他们还没有发展出科技，似乎停留在中国古代的水平！”
　　“你感受到的？”聂正像是明白了，表情微微凝重：“什么时候？其他人知道吗？”
　　“在空间站，只有谢局知道。”
　　“是昆仑山海市蜃楼里的样子？”
　　“一模一样！”
　　聂正突然陷入沉默。不曾想到，事情的走势完全出乎意料，朝着根本想不到呃方向去了。
　　心里也清楚，她能够感受到这一异象，并且言之凿凿，必定是有确凿证据了。
　　头微点：“竟然是这样……谢局之所以让我立即见你，一定就是因为摄像机里的内容。”
　　“是的！聂主任！能给我详细说说这三次遇见时的情形吗？或许能给我点线索。”
　　“好的。”
　　他从头到尾详细讲述了事情前后的细节，她仔细听着。
　　这次科考行动经过昆仑山十二座峰，从上到下，由外入深。
　　幻像发生之前，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然而，随着讲述，她亦感到困惑。
　　还是正常，正常得让她有些不能相信。
　　“什么异常都没有？”
　　“嗯。”
　　“这怎么可能？”眼眸倏然放大，她不敢置信：“不应该没有异常，否则，为什么会凭空出现？”
　　“我现在想不到有任何异常的地方，”聂正沉吟：“如果不是摄像机记录下来，那么绝对无人能留意。”
　　困惑费解在她脑中徘徊，慢慢的涌成了一团乱麻，心乱不已。
　　聂正见没有结论，拎起背包站起来：“我叫考察队过来，你在问一问他们。”
　　她跟着起身：“这样也好，或许答案不在天上而在植物当中。试一试就知道。”
　　“等我消息。”
　　聂正离开后，她来到落地窗前，不禁继续沉思。思考着一切的原因，还有幻像突现昆仑山的提示。
　　直到曾鹤影又敲门过来：“肖主任，谢局找你。”
　　“好，”她这才回过神，立即过去：“我马上来。”
　　电话是打到曾鹤影的专线上。
　　“小肃，怎么电话一直没有接？”
　　“谢局，我在想昆仑山幻像这事，没有听到。”
　　“嗯，不要紧，这件事交给聂正去办，你收拾下东西，准备出发。”
　　她眸子一愣：“去哪？”
　　“冰岛。”
　　“什么任务？”
　　“火山实验室。”
　　未来发展局在某种程度上权限很高，她登上前往冰岛的专机后才切身体会到这句话。
　　飞机上，这次任务的具体情况被发送过来。
　　前往年轻的斯图塞火山岛，进行提前引爆火山减压的实地实验。
　　为何选在这里？一是因为该处是无人区，二是该火山岛相对独立，一旦情况不可控，也不会影响其他火山。是相对来说最安全的区域了。
　　经过长达十小时飞行，飞机降落在一片黑色赤裸着的大地上。
　　这就是斯图塞火山岛——专机直接到了该处的机场。
　　下飞机后登上专车，快速前往火山实验室。途中，她透过后视镜看到又有几架飞机降落，想到参与人员名单中的几名外国科学家，心里情不自禁地想：会成功吗？
　　怀着疑问到达了实验室。
　　说是实验室，其实更像是搭在荒野中的大棚子，科学家们再简陋的塑料棚内进行着数据演算、炸药布置、材料组装等工作，不大的实验室内忙碌非常，没人搭理刚刚到达的她。
　　她不在意这些，在实验室周边巡视着。
　　这座火山岛在飞机上看很小，一个巴掌就能盖住。站在这里，远处有几个高出地平线的凸起，视线再往前，依旧是黑漆漆的地平线，起码看不到海。
　　脚下传来温热，和吹过来的寒风形成异常鲜明的对比。
　　她拉紧衣服拉链，往天空瞅了瞅。
　　刚是清晨，天色昏暗未明，像是云层极厚，把日光遮挡住了，显得温度更低了。
　　后面有汽车的声音响起，一扭头，发现是从机场方向来的，车子停稳后，下来的几个人拎着电脑，急匆匆冲进实验室，和里面工作着的人快速交谈。
　　通过微型耳机翻译器，她听到了这群人的部分谈话：
　　“稳定吗？”
　　“时不时的有一波冲击。”
　　“持续时间？”
　　“一分钟到五分钟，波动时间越来越长。”
　　“估计是快了，都准备好了吗？”
　　“差不多了，明天可以布置炸药。”
　　突然间，她像是想到了什么，马上大步跑过去，喊：“有安全防护吗？”
　　实验室的人不约而同看向她。
　　一个人愣愣地：“什么？”
　　“我是说，有安全防护吗？”
　　“什么安全防护？这儿没有其他人。”
　　“动物，还有动物，另外，能确定这里的下方不与其他火山关联吗？一旦实验失败，情况将会陷入不可控的局面！”
　　科学家们立即飞快交流起视线。
　　很快，当中出来个高个子白人男：“你是未来发展局外勤部的肖肃吧？”
　　“是我。”她冷声道。
　　“我知道你的担心，的确没办法保证火山减压失败不影响其他火山，只能做到尽量。”
　　“这不行，”她马上摇头：“必须保证不影响其他才能开始实验，”白人男刚想说什么，她迅速打断：“我有办法！在我允许你们实验之前，谁都不能行动！”
　　“嘿，肖肃，我知道你功劳很大，”白人男上下打量，眼眸里露出些许不屑：“但你没权利领导我们，这是科学的事儿……”
　　“少废话，”她板起脸，语气不容拒绝：“知道我的身份就必须按照我的命令行动，这儿我是领导人！”
　　“喂，凭什么！”
　　“没有原因！”说完，她转身就走，离开实验室，当即给最高领导拨去电话：“领导，我是肖肃，对于此次行动我需要些东西……”
　　电话后，她回到实验室。
　　眼睛寻找着刚才的刺头。
　　“喂，就是你。”锁定人后，她喝道。
　　那人正在电脑前弓着身体，听到有声音，下意识回头，就和她对视上了。
　　看到不善的目光后，男人眉眼下压：“有事？”
　　“过来。”
　　“凭什么？！”
　　“我要告诉你，这里我说了算！为了保证实验的安全，必须等到我下命令后才能开始实验！”
　　“哼，”男人冷哼，正要说，另有人过来：“好了吵什么，肖主任是负责此次行动的，听命令就好了。”
　　“就是，”有人附和：“威尔，你不要老挑事，好好做数据，明天前我们还需要重新演算一次，必须保证万无一失。肖主任，”附和的那人走过来，面色和善：“是有什么意外吗？”
　　“我说了，需要保证安全，我已经有办法了，要明天之后才能开始实验。”
　　“哦？”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那人没再说什么，点点头，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中。
　　她则等待着，等待那个东西的到来。
　　领导人说，最快是明天。
　　等待的期间，在实验室周边范围巡视情况。
　　这座岛是由火山喷发形成的，全部是火山岩，黑漆漆的，看不到半点绿色。
　　寒冷交织，愈发显得这里像是地球之外。
　　如果不是脚下有温度传上来，真是外星一般。
　　不过，虽然不见绿植，但依旧有小动物在这里生活，通过万物感应，能够知晓有十余种小型动物生活在这里，依靠大海而活。
　　火山一旦不可控，势必会对它们造成灭顶之灾，所以，安全是第一位的。总不能实验失败，这座小岛也成为人间炼狱。
　　很快，第二天傍晚她就接到了想到的电话，东西到达了机场，正在往这里运送。
　　看到金属屋出现在视野里，她才算是松了口气。
　　实验室内的人看到那座银灰色的屋子后，情不自禁倒吸冷气，似乎一瞬间明白了什么。
　　金属屋运输到位后，她对着所有人说：“可以开始了。”
　　“所以，是为了保证我们的安全？”
　　“真的是阻止斯普尔火山爆发的那东西吗？”
　　“我能研究一下吗？”
　　“好了，”她严肃道：“闲话少说，开始实验！”
　　大家四下瞅瞅，瞅着金属屋面面相觑。
　　她也有些犯了难。
　　准备将火山口及地下区域包围起来，锁住一部分岩浆，同时保持原有的压力，可是她不知怎么做。
　　准确来说不知道如何操控金属。
　　吉尔没有教过自己，上次在斯普尔火山或许是巧合。
　　不过……她深吸气，试一试吧。
　　走到金属屋前，所有人都注视着她，不理解的目光频频转动，空气中凝聚着费解。
　　到了面前，银灰色光滑，触感如玉，光滑表面反射出自己的影子，穿行未来发展局白色与深蓝纹路交织的制度，非常利落，身形与妈妈一模一样。
　　目色中带着坚定，她缓缓伸出手，将一只手掌心贴在其上。
　　双目随之闭合，脑海中浮现着吉尔的影子。
　　心中默念：吉尔，我正在理解你的用意，现在需要它的帮助，请随着我的心念，转换形态，为我所用，为地球生命护佑。
　　众目睽睽之下，金属屋赫然开始了形态转变！
　　科学家们愕然震惊，难掩神情，一惊之下，不约而同纷纷向旁边躲避。
　　“她做了什么？！”
　　“这是要干什么？！”
　　“这东西动了？！究竟怎么动的？！”
　　“它越来越大了！”
　　“快散开快散开！”
　　听到耳畔的惊叫，她心念中亦感受到金属从内部徐徐展开，仿佛没有尽头似的，疾速变换着，飞快朝着外部扩散。
　　心中一喜！看来这东西是用心念去操控的！
　　如此的话，计划就行得通！
　　另只手的手掌也贴了上去。
　　与此同时，金属将她与外界隔开，其他部位快速变化着，从底部伸出的部分深深插入到火山岩下方。
　　在看不见的深度，她能感受到金属在以高速下冲，强势破开途中的任何障碍，一路长驱直下，钻进了地层之内。
　　四方也同样被金属包围。
　　将实验室包裹，把那群科学家也囊括其中。
　　“我们被围住了！想办法出去！”
　　“什么都没带！”
　　“现在是研究它的好时机！”
　　一群人吵吵嚷嚷。
　　她听得很清楚。
　　眸子睁开，看见这群科学家们在金属之内拥挤着，想要逃离。
　　松开手，冷声道：“不要惊慌，它正在隔绝火山，避免实验失败这座岛被吞噬！”
　　科学家们不由得一同回过头瞅她，眼睛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肖主任，究竟怎么回事？”
　　“我说了，这是在保护我们。”
　　“那……这东西……？”指着金属。
　　“你们知道，它来自宇宙，非地球产物，具体情况没人知晓。”
　　“可……你分明知道！”
　　他们的眼神变得审视，立即扭身朝着她走过来。
　　然后将她包围。
　　目光在这群人身上巡视了圈，脸色丝毫不惧，镇定自若：“隔绝完成，实验可以开始了。”
　　“你还没回答问题。”
　　“不需要向你回答。”
　　“我们不清楚这东西，无法开展工作。”
　　“金属的各项数据都在云数据库，你们不都知道？”
　　一句反问把所有人的脸都憋得发青。
　　“我没有任何隐瞒，现在是进行实验的最好时机，马上开始实验！”
　　话至此，科学家们相互交换着目光，好奇与疑惑弥漫，竟然慢慢平静下来。
　　“好，”一个人突然说：“先实验吧，我也想知道这块神奇的外星金属能达到什么程度。”
　　说着回到了实验室内。
　　“大家过来安放□□吧。”
　　金属的扩散停止了，它伫立在火山口的四周，高耸向天际，使得本就没什么阳光的光线愈发黯淡，在墙壁四周流转着微微的色泽。
　　她却知道，在看不见的下方，金属封锁住了岩浆的通道，切割开了与地心的连接，形成了独立的区域。
　　随着□□安放完成，实验在电脑的敲击声中赫然拉开序幕。
　　轰轰声从地下猛烈爆发，震颤在金属墙内部激烈回荡。
　　她立即伏低身体，双手抓握大地以稳定自身。
　　科学家们抱着电脑蹲坐在地，目光寸步不离屏幕，先是沉默，没多会，她在他们的脸上看到了激动和雀跃。
　　“成功了！成功了！”震动还未散去，突然有人惊呼。
　　所有人不禁看过去。
　　这人的电脑屏幕对着外面，上面赫然显示着实时的数据情况，经过软件的渲染，三维立体图像仿佛无声的电影，演绎着地下发生的一切。
　　岩浆在爆破口喷涌而出，压力骤然释放，震动随之而来，地层裂缝将爆破口的岩浆尽数喷出，释放了压力，剩余部分则被倒塌的地层压了回去，释放过后，压力减弱，没有喷出来的岩浆也没有了后劲，若小溪似的汩汩流动。
　　随着实验成功的消息传遍全球，她在未来发展局办公室的首要工作变成了接听各方来电，主要目的只有一个：借用该外星金属。
　　他们的口径出奇的一致：用作研究，阻止本国区域火山的爆发，为人类的和平与未来计划。
　　她有意外借，但领导及谢玄的意思都表明：外借后很有可能会出其他问题，最好是保留在自身手中。
　　“可是，未来发展局不就是为了人类和地球的未来才成立的吗？”她忍不住驳辩：“虽然只有我国拥有该外星金属，可成果应该大家享用，否则岂不是成为了孤军作战，有何意义呢？”
　　领导在经过几天沉默之后，批复了她的申请。
　　谢玄亲自来到她办公室，坐在沙发上，久久没有讲话。
　　“谢局，我觉得我做的没有问题。”抿着唇，她说出这句话。
　　“嗯，没有错，但愿别出什么事。”
　　“嗯？有什么不妥吗？”
　　“没什么，主要是担心美国方面，自从把它驱逐出国际研究后，它暗地里搞了很多小动作，这次多国申请金属使用权，它必定会再有所企图。金属本属法国，那次联合行动后，法方感激两国友谊，主动捐赠给我们，你能想象得到美国的反应。他们追查外星事情已久，被我们抢占先机，这块独一无二的外星金属，势必不会平静。”
　　“原来是这样。”她起了几许忧心：“我亲自跟随前往！保证金属的安全！”
　　“嗯，”谢玄点点头，脸上没有丝毫轻松：“对于该金属的研究还在继续，以你的推测看，宇宙深处的类地行星是我们的新家园，现今科技尚未达到能够星际航行，这块外星金属源自UFO，很有可能给人类的科技带来飞跃！你的任务还很繁重。”
　　“我知道，这次，一定带领人类前往新的家园！那串数字破译出来了吗？”是指在空间站内大脑深处得到的那串字符。
　　“还在破译，基本能确定是坐标，但发送的方式与我们使用的坐标方式不同，还需要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