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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暗潮 没关系,我 ...

  •   聂文成醒得早。
      空气里还飘着淡淡的香气。气味的来源还紧紧地环着他的腰,整个人埋在他的怀里,睡得很沉。

      裸露的后颈上有一道明显的齿痕,他低下头去含着腺体小心地吮吸,确定那里留下的还是自己的印记,才满意地抬起头,安静地在万煦的脸上留下一个吻。
      怀里的人小声地哼唧了一声,还没醒,却是把他搂得更紧。

      聂文成花了点时间,才把黏着他的小兽从怀里重新放回柔软的床铺中。又把自己的贴身衣物塞进万煦怀里,终于得以脱身。

      另一个房间里是还没来得及收拾的一片狼藉。

      收拾完再回去看,万煦还没醒。
      聂文成觉得奇怪,坐到床边轻轻拍着Omega的肩,柔声地呼喊着:“小煦。”
      万煦含糊地应了一声。

      “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万煦睁开眼看了他一眼,自然而然地枕在了他的膝上。
      “累。”他说,“我再睡会。”

      聂文成没让他继续躺着,把他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肩上,和他商量:“起来吃点东西,吃点再睡。”

      万煦最后还是被聂文成半哄半抱着弄到了餐桌前。
      Omega身上套着聂文成的家居服,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肩膀露出大半,能清晰地看见腺体和锁骨上的红痕。

      聂文成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开,又给他裹了一条毛毯,扶着他一点点下坠的脑袋摆正。
      万煦好久才从周公那里回过味来,勉勉强强坐好,端起碗来小口小口地喝粥。

      温热的米粥滑进喉咙里,除去米香和淡的甜味,竟然还染上了Alpha信息素里特别的药香。
      万煦咂咂嘴,勉强吃了一点以后困意又席卷而来,迷迷瞪瞪地开始点头。

      聂文成怕他栽到碗里,伸手拖住他的下巴,一想又干脆把他抱到了自己的腿上,自己亲自喂。

      一碗粥见底,万煦又缩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

      奇怪的是,万煦一整天都是恹恹的,偶尔醒着也提不起什么精神,而是下意识地找他的方向,好几次都想咬他的腺体。信息素像潮水一样涨起又落下,安抚性的措施却一点都不见效。
      到晚上,Omega拉着他的衣袖,喊他:“聂文成。”
      “难受。”万煦的声音有些哑,手心也烧得像炭火,“热。”

      又是上次假性发情一样的症状。
      聂文成忙给他换了一套衣服,喊了司机就往医院赶。

      医生听他说完情况以后“嘶”了一声,先说去测个激素水平,然后又问:“他的上一次发情期是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我的易感期,他假性发情时也是这种情况……”
      聂文成话说到一半,医生打断他:“诱发假性发情前呢?他自己正常的季度性周期。”

      聂文成哽了一下,才说:“……四个月之前,但那次也不太正常,是被人恶意下了催情剂。”
      “看看激素水平吧。”医生思索着,“你们又不是第一次临时标记,按理来说不会有这么严重的排异反应才对。”

      “临时标记后,还带着安全套做过……”聂文成又小心翼翼地问,“会不会有影响?”
      “不会有那么大的影响,又不是永久标记,□□里也带信息素的会出现浓度过高的情况。”医生有说,“硬要说,我怀疑可能是催情剂导致的内分泌紊乱引发的后遗症,但四个多月了,也说不好,等检查结果。”

      万煦还在发烧,刚刚打的退烧针还没来得及起作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发现聂文成还守在他身边。
      一天没怎么吃东西,身上没什么力气,还是颤颤巍巍地抬起手去摸聂文成的脸。

      聂文成轻轻握住他的手,捂在自己的手心,低声说:“没事的,我在。”
      万煦点点头,重新闭上眼。

      “聂总。”医生先他一步拿到了结果,敲了敲病房门,“借一步说话。”
      聂文成只好松开手,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搭在万煦的身上。

      医生先是仔细地给他讲了异常指标有哪些,可能的原因,最后才说:“大致情况就是这样,他体内的信息素水平偏高,而且存在一些轻微的排异反应。理论上这种情况只会出现在被标记过多次的Omega身上,很有可能是因为催情剂的影响。
      “如果继续放任发展的话,对腺体的损伤会很严重,无法标记甚至是不孕都是有可能的。您知道当时对方用的是那种催情剂吗?知道属于哪种类型,也好对症治疗。”

      聂文成无奈地摇摇头。
      毕竟这种药处于灰色地带,想去查都不好下手。那天晚上有谁在他都不太清楚。

      他想到了万霆。

      病房里的万煦睡得不是很安稳,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紧紧地皱着眉。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稍微让他好受一点?”聂文成问。

      医生似乎也在思考。
      “理论上高匹配度的信息素是有缓解作用的,但你也看到了,他现在在排斥你的信息素。我先给您开点阻断剂抑制一下您的激素水平,然后小剂量,由低频到高频慢慢进行脱敏治疗试试。”医生给了方案,“这段时间还是先留在医院观察吧,有情况能及时反映。等万先生的发情期过去,再想办法调节。”

      回到病房,万煦还在睡。体温已经没有刚刚那么高了,呼吸慢了下来,看起来也没那么难受了,整个人松弛了不少。
      聂文成坐到了他的身边,轻轻握住了Omega被子外的手,指腹摩挲着他无名指上戒指的边缘。

      而后他俯下身,轻轻地吻了万煦的额头:“好好休息,我马上回来。”
      好像能感应到一样,万煦的小指轻轻勾了勾他的手心。

      夜半的病房里安安静静的,只能听到仪器的滴答声。他把帘子拉好,自己走到了病房外,走廊的尽头,面对着敞开的窗子拨通了电话。

      第一遍没接通,对方正在通话中。过了好久,对方才回拨。
      “喂?”万霆的声音很疲惫。

      聂文成懒得跟他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四个月前,小煦刚回来的那天,帝江酒店里是谁对他下的手。”
      另一边的人沉默了一会,显然对他这种命令的口气有些恼火:“和你有什么关系?”
      “和我确实没关系,和小煦有关系。”聂文成也没管他是什么态度,实际上连他自己都有些生气,只是没有发作,“我自己也能动关系去查派出所的报警记录,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小煦怎么了?”万霆的语气终于放缓了一些。
      “告诉我是谁,他现在在不在看守所。”聂文成故意吊着他的胃口。

      “我问你小煦怎么了?!”
      聂文成把手机放远了一些,等万霆吼完才说:“信息素紊乱,医生怀疑是被催情剂影响的后遗症,刚刚退烧。”

      电话另一端只剩下一阵压抑的呼吸声。
      良久,万霆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姓滕那家的小儿子,动了关系,早就被弄出来了。”

      聂文成皱了皱眉:“药呢?”
      “不知道是什么药,那小子咬死了只是普通诱导剂,本来他家就是药企,谁知道呢?”万霆咬着牙说,“警察那边没留样本,小煦当时又是自己去私立医院做的检查……”

      “那他现在人在哪?”
      聂文成问完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有多荒谬,反而被自己给气笑了。

      万霆冷哼一声:“我哪知道?早就不知道去哪避风头了吧?”
      “四个月啊,万霆。”聂文成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你对你弟弟的事一点也不上心吗?”
      万霆也呛他:“你以为你又好到哪去?你睡了他,要不是万煦,你到今天都不一定能知道那天晚上自己怀里的是谁吧?”

      这句话刺中了聂文成。他完全没有办法反驳。
      两个人吵了半天实际上也没吵出什么结果,各自带着一肚子怨气挂了电话。

      “文成哥。”
      聂文成攥着手机的手一抖,回头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跑出来的万煦。
      Omega半睁着眼,显然还没有睡醒,整个人虚弱得像一张纸。

      “你怎么出来了。”聂文成忙把他搂进怀里。
      万煦弱弱地说:“渴了。”
      “我去给你倒水,你先躺好,我马上……”
      “别走。”万煦攥着他的衣摆,“别走,我和你一起。”

      聂文成整个人软了下来,连忙答应道:“好。”

      好不容易把万煦再哄睡着,聂文成也困得不行,靠在床沿上昏昏欲睡的时候被手机里冒出来的消息吵醒。
      万霆给他发了一个地址,又附上了消息:【他还在本市】

      地址是本市一个比较知名的地下会所。

      ……

      五颜六色刺眼的灯光晃得人眼睛疼,但聂文成还是在横七竖八的酒瓶和浓妆艳抹的人中间找到了他的目标。
      年轻的男人看清来人之后,脸上的笑容一僵,很快又恢复如常。

      “哟,这是谁?”滕安把高高翘起的二郎腿放下来,“稀客啊聂总。”
      他身边的人识趣地给聂文成让了位。

      聂文成的装束和这里实在是格格不入,但他也没多想,吩咐人倒酒的同时跟他打趣:“怎么,老婆太无聊了,来找点乐子?”

      聂文成没坐,问他:“你给万煦用的是什么药?”
      包厢里吵闹的音乐还在响,但他周围的人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滕安大概是真的喝得有点多,完全意识不到自己的处境,信口说道:“谁记得清啊。”
      他抬眼看聂文成,冷笑:“是不是那个小婊子不愿意给你玩?那我这边的东西多着呢,你要哪种我都有……”

      话音未落,聂文成一把拽着他的领口,把他从沙发里提了起来,抬手就是一巴掌。
      他身边那些人见情况不对,立马站起来想要抄酒瓶,包厢门却被从外面推开,两个全副武装的保镖堵在门口,面无表情地朝里扫了一眼。
      那些人又坐了回去。

      滕安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懵,倒吸一口凉气,脱口而出:“聂文成你***……”
      “道歉。”聂文成面无表情地说道。

      “哈?”滕安脸上挂不住了,“凭什么?”
      聂文成抬手又是一耳光。

      “给万煦道歉。”他又重复了一遍。
      “你他妈在这里装什么正人君子呢?”滕安疼得只咧嘴,仍死要面子地犟,脸上的笑越看越恶心,“他就是个婊子,你也不过是个闻不到信息素的残废,哈?”

      又是响亮的一耳光。
      聂文成松了手,嫌恶地甩开手上粘上的粘稠液体,一把把滕安推了回去。

      “我再警告最后一次。”聂文成扯了领结欺身而上,明晃晃的拳头在滕安脸上晃,“告诉我你给他用了什么药,然后给我的妻子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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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每日大火现炒,更新时间23:00/23:30; 快完结了!最慢八月中!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