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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欠的债(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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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早啊。”
梁砚舟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乔槐坐在桌子旁吃早餐。
“你做的?”梁砚舟走过来。
“是啊,不知道前辈喜不喜欢吃。”
梁砚舟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厨房的工作台,干净整洁,餐具什么的都摆在了原位。
他坐下吃早餐。
“昨晚睡得好吗?”梁砚舟看向他。
“睡得不太好呢,听到了前辈家猫咪的叫声。”乔槐咬了一口三明治,笑了笑。
“是吗。”梁砚舟没再说什么。
但餐桌上的两人都心知肚明“猫咪”是什么。
最终,乔槐先走了,没让梁砚舟送他。
临走之前,梁砚舟端着早餐去了一趟猫咪的房间。
黑暗的房间里,门吱呀一声响了,梁渡可怜兮兮的蜷缩在垫子上,浑身赤.裸,腰间和胸口满是红色的指印和咬.痕,双臂没有安全感一样搁置在胸前,挤出一部分软.肉,听见动静,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早安,爸爸昨晚睡得还好吗?”梁砚舟笑眯眯的蹲在他面前,把手里的早餐放下。
视线定格在梁砚舟那张该死的脸上,梁渡一下子清醒了。
脚腕上的锁链提醒着他被自己的儿子锁在这间屋子里,无法出去,也无法向别人求救。
梁渡一睁眼就火冒三丈。
他不想看见这个龟儿子。
早知道就让他在垃圾桶里冻死算了,养他马呢。
“滚。”他背过身。
“爸爸真让人伤心,明明昨晚还和我亲密无间,今天就冷淡了......”
梁砚舟话还没说完,就被梁渡打断。
“少恶心我。”
“好吧。”梁砚舟叹了口气,伸手抓住面前人的臀.肉。
“?”梁渡扭头看向他:“你他马有毛病吧?”
“和我说早安。”梁砚舟盯着他的泛.红的股.间。
“滚!”梁渡只觉得自己的大腿和臀部酸痛,胸口和那里也火辣辣的痛,估计是肿了。
“爸爸快和我说早安。”
“傻比,滚一边去——”
“不说我现在就草.你。”梁砚舟的脸色冷了下来。
“你他娘的——行,早安,这样总行了吧?”梁渡被他气的头晕眼花的。
“爸爸真听话。”梁砚舟高兴了,“我出去上班了,爸爸在家要乖乖的吃完早餐,不要乱动,不然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梁砚舟威胁完他,才转身出门。
“砰”的一声——
房门关闭。
房间里又变成了黑漆漆的模样。
梁渡看着脚腕上的链子,恨得牙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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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
脏乱的巷子里,几个打扮流里流气的小混混靠在墙上抽烟。
“查到梁渡那小子去哪了吗?”领头的男人瞥了一眼身旁的小弟。
“还没有......”小弟心虚的低头。
“砰——”混混头子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废物。”
“老大,对不起!”小弟趴在地上讨好的看着他。
“老大,那小子不是还完债了吗?咱们还去找他做什么?”有一个小弟凑过来,疑惑的问道。
“他欠我条胳膊。”男人把烟蒂扔在地上,用鞋底碾了碾。
寒冷的天气,他穿着一件短袖,凌厉的寒风刮过手臂的肌肉,他不怕冷一般,手插在裤兜里,踹开地上碍事的小弟,向巷子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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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拧开房门的声音传来,梁渡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发现外面的人走了进来,脚步停在自己房间的门口,便没有动静了。
是梁砚舟吗?
他坐在墙角,看着房门的方向,眼底带着畏惧。
门外的人站在门口,依然没有动静。
不是梁砚舟吗?
梁渡的眼底突然多了一丝希望。
他晃动着锁链,疯狂朝门口伸手,指尖距离门板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再近一点——
再近一点——
“救我——”
“救命,救救我!”
梁渡疯狂喊着救命,锁链声随之晃动。
门被打开。
梁渡抬眼和走进来的人对上了视线。
是梁砚舟。
梁渡带着希望的眼神熄灭了。
梁砚舟垂眸看着地上挣扎的人,面上没什么表情,略长的发丝遮住眼睛,栗色的头发在脑后扎起来一个小揪揪,拜梁渡所赐,他的额间粘了块医用棉布,脸上贴了个创可贴。
“爸爸以为是谁?”
“警察吗?”
“还是救你的人?”
梁砚舟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半晌,笑出了声。
“爸爸不听话。”
“啪——”他打开灯。
房间里乱糟糟的,玻璃杯子的碎渣被砸的满地都是,盘子碎在门口,枕头和垫子的棉絮被划的到处都是。
锁链处有被撬动的痕迹,梁渡的发丝狼狈的黏在脸颊上,脚腕上流出了血,像是不久前疯狂挣脱但挣脱不掉的模样。
梁砚舟蹲下,掐住梁渡的下巴,“我不在的一天,爸爸看起来很忙碌啊。”
都快把他房间拆了。
梁渡盯着梁砚舟的眼睛,突然手臂挥动,刚刚背在身后的手握紧,银色的叉子直指梁砚舟的眼睛。
梁砚舟歪头躲过,打掉梁渡手里的叉子。
“消失的叉子原来在你手里。”
从刚才进门起,他就发现叉子不见了。
“求求你,放了我吧。”梁渡紧绷的神经已经到了极点。
他拽着梁砚舟的衣服,哭的稀里哗啦的向他求饶。
眼泪和汗水让他英俊的脸看起来甚是可怜,睫毛被泪水黏成了一簇一簇的,唇色苍白,脖子上的伤还未好,梁渡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哭腔。
真可怜,想草。
“爸爸不想上厕所吗?”他看向梁渡微微鼓起的小腹。
憋了快一天,梁渡忍着尿意,蜷缩在墙角忍耐,直到梁砚舟回来。
“好了,我现在要把你的链子解开,爸爸要乖乖的,不许跑。”梁砚舟拿了钥匙将他脚腕的镣铐打开。
梁渡短暂的重获自由,他乖乖地被梁砚舟牵引着去卫生间解决生理问题。
他忍耐着,慢吞吞的挪去卫生间。
梁渡站在马桶边上。
梁砚舟在他耳边嘘了一声,“爸爸怎么不袅?”
梁渡油生气又羞耻的看向马桶,“你他马的有病吧?”他又不会用那里。
“我要看妈妈……”梁砚舟在他耳边再次嘘了几声,理直气壮地一巴掌扇了上去。
“你他吗……”梁渡彻底忍不住了……顺着他的哭腔传进耳蜗。
梁渡又哭了。
略
梁砚舟在他的耳垂上用牙齿轻姚,像哄小孩一样,夸赞道:“爸爸好棒。”
梁砚舟拿了花洒将他冲洗干净,梁渡像傻了一样,呆呆的站在花洒下面,头发和睫毛都湿透了。
任凭梁砚舟怎么威胁,梁渡就是蜷缩在卫生间的墙角不出去,像刚领进门的流浪猫一样胆小无助,梁砚舟难得生气了。
“出来。”
“不——”梁渡仿佛还在刚才羞耻的场景里出不去。
被自己儿子掌控着最基本的生理需求,他还从那个该死的器官里袅了出来,让梁渡羞耻的想一头撞死。
梁砚舟微笑的脸变得暴戾起来。
他上前抓住梁渡的头发,看见梁渡吃痛的脸,道:“怎么又不听话?”
他把梁渡整个人扛在肩上,粗暴的扔进了那间关着他的房间内。
梁砚舟决定惩罚梁渡。
他关上灯,一言不发,转身准备出去。
“等等——”
“梁砚舟——”
“求求你,放了我吧,放我出去吧……”梁渡头发和身体都是湿漉漉的,从后面抱住他的腿,卑微的祈求他,眼眶里的泪水再次涌出,打湿了梁砚舟的裤子。
梁砚舟的神情看不出什么变化,他转过身,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男人。
“可以。”
“求求你......什么?”梁渡愣了一下。
“我说可以放了你。”梁砚舟又重复了一遍。
按照梁渡的劣根性,放他出来,给他一些钱,他又会去赌,赌输了又会去借高利贷,被追债人威胁了还不是会回来向自己求救。
他要梁渡心甘情愿的回到这里。
梁渡和梁砚舟的身高差不多,他刚过来找自己的那身衣服已经被梁砚舟丢进垃圾桶里了。
于是,梁砚舟回房间随便拿了毛巾和自己的衣服扔到梁渡的身上。
他把铐住梁渡脚腕的锁链打开,起身,“擦干身体,穿好衣服。”
梁渡被即将自由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他忍着身体的酸痛,抹干净泪水,火速穿好了衣服。
梁砚舟甩过去一沓钱。
红色的钞票丢的满地都是,有的甚至甩在他的脸上,梁渡也不嫌弃,撅着屁股把钞票一张张捡起,还数了数梁砚舟给了他多少钱,数完多少钱后馋的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
看着梁渡捡完钱,梁砚舟打开门。
“出去吧,爸爸。”他笑意盈盈的看着梁渡走出去。
梁渡的身影消失,梁砚舟啪地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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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台球厅。
身穿黑色短袖,脚踩马丁靴的男人俯身贴紧台球桌,嘴里叼着烟,视线锁死球路,发力时手腕轻抖,彩球顺着桌台滑进底袋。
“查到了,老大!”小弟兴奋的跑过来报喜。
男人半眯着眼,将嘴里的烟夹在指间,球杆被他丢给一旁的侍者,他掸了掸衣角的烟灰,冲跑过来的小弟抬了抬下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