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莫尔赛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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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一声怒吼突然从她身后传来。灼热的红光擦过凯瑟琳的手腕，把礼盒打翻在地，项链也滚落到了一边。落在地上的珠宝仿佛一瞬间变得黯淡无光起来。凯瑟琳被吓得僵在了原地。
然而此时发出的声响足以吸引酒馆里每一个人的注意力。他们都把目光聚集到两个已经吓傻的女孩子身上来了：她们一个眼神空洞，另一个愣了几秒钟后回过头看向身后——那道咒语发出的方向，虽然故作镇静，声音还是带着颤抖。
“莫尔赛夫先生！”凯瑟琳意外地叫道，她没想到自己过了这么久还能认出对方来，毕竟两人仅仅在一周前有过一面之缘。
莫尔赛夫面无表情，用魔杖指着她。不对，应该是指着艾瑞亚。他紧抿着双唇，目光像老鹰一样锐利，咄咄逼人，完全没有了凯瑟琳先前印象中的儒雅风范。恍然间，她意识到他的眼睛和自己的几乎一模一样——至少在颜色上没有差别。为什么之前没有注意到呢？这位莫尔赛夫先生可真喜欢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啊，现在开始改为偷袭了，他究竟想干什么？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和西弗勒斯恐怕就不会吵架了，凯瑟琳有些任性地想，撇了撇嘴角，暂时冷静了下来：也许只是一次魔杖走火。
“走开！”莫尔赛夫朝凯瑟琳吼道。
“什么？”
“我叫你走开！”
凯瑟琳感到莫名其妙。她没有动，而是看向已经被吓坏了的艾瑞亚：“真是抱歉，你估计被吓坏了吧？我也一样。不过现在看来只不过是个意外，那位莫尔赛夫先生我认识，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艾瑞亚，你没事吧？。。。艾瑞亚？
艾瑞亚•伯顿对此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她呆滞得就像一个苍白的玩偶，甚至连她那一头闪亮的褐发也变得苍白了。但她的嘴巴却不停地动，似乎在自言自语。凯瑟琳好奇地凑近去听，想知道她在说什么。
“如果任务失败了，如果任务失败了，”她机械地重复着，“如果任务失败了，杀了凯瑟琳，然后自杀，杀了凯瑟琳，然后自杀。。。。。。”
凯瑟琳踉踉跄跄地往后退，撞翻了一把椅子，也顾不得从膝盖传来的剧痛，拔腿就往外跑。但她真的被吓坏了，恐惧使她的双腿几乎使不出一点儿力气，差点就要摔倒，好不容易扶住了桌角，但显然有人比她的动作更快，一闪身挡住了她唯一的去路。
“艾瑞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凯瑟琳无力地望着眼前的女孩，魔杖尖已经抵上了她的喉咙。她能感觉到皮肤下的动脉“突突”地跳。自己真的要死了吗？还是这一切仅仅是幻觉？
艾瑞亚没有回答，她的眼神依旧呆滞。因为是念咒语的时候了，凯瑟琳知道，绿光一过。。。。。。这个世界就消失了。所有的一切。。。都会消失。
“拜托，艾瑞亚，别。。。”凯瑟琳在发抖。她到这一刻才明白自己是多么的没用，除了掉眼泪就什么都不会。她一直都以为自己是坚强的，但是现在。她只有勉强支撑才不至于昏厥过去。或许她不是恐惧死亡，而是害怕孤独，希望有个人，陪她一起面对这一切，但现在那个人却不在这里。她后悔自己的倔强与任性。。。。。。如果自己真的就这样离开了，那西弗勒斯怎么办？谁去向他道歉，和他一起看书呢？也许杰克回去，但杰克毕竟不是凯瑟琳，她知道他们在彼此的内心都是无法替代的，没有原因，她就是能感受得到，只不过一直胆小地不敢承认罢了。人类的灵魂无论是什么做成的，他和她的都一模一样，可惜她再没有机会。。。。。。
“阿瓦达。。。。。。”凯瑟琳仿佛看见魔杖尖端淡绿色的微光。
“昏昏倒地！”几道红光从不同的方向迅速汇集到一起，狠狠地击中了目标。只见艾瑞亚“嘭”地一声仰面倒在了地上，扬起了一层细细的灰尘，像是一层薄纱。朦胧中，凯瑟琳看见几个熟悉的身影都不约而同地举着魔杖：莉莉，波特，阿米莉亚，布莱克。。。她几乎是淡淡地微笑了一下。原来他们也在，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凯瑟琳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脸上布满了泪痕，却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她差点就丢了性命，然而到现在也没弄明白究竟是为什么。
不过另一双有力的大手又把她拉了起来。
“看在梅林的份上，凯瑟琳！”莫尔赛夫让她半倚在自己身上以免再次摔倒，腾出来的一只手仍然紧握魔杖，“你是个女巫，怎么软弱得不像样子！你的魔杖呢？难道你忘记怎么施魔法了？她究竟是怎么教育你的，该死！”他咒骂道，“你们几个还愣在那里做什么？”他朝酒馆里其他学生吼道，“赶快离开！这里不安全，快走，回霍格沃茨去！”
但是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艾瑞亚失败了，艾瑞亚失败了，所以我们必须替她完成任务，所以我们必须替她完成任务。。。。。。”几个村民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举着魔杖，一边形成了一个圆圈，朝他们越走越近，酒馆里乱成了一团。
“这究竟是怎么了？”凯瑟琳急得又快要哭出来了，她被护在几个人中间，甚至连魔杖都拿不稳。
“夺魂咒。”一个不认识的格兰芬多四年级男生在她身边小声答道，“他们一定被控制了。”
“保持冷静，”莉莉转过头对凯瑟琳说，她可以看清她头上豆大的汗珠，“我们会没事的。”
“你会没事的。”那个男生握住了凯瑟琳的左手，“集中精神，不要害怕，他们只是被控制了，并不是真正的食死徒。”
“别说那么多废话！”莫尔赛夫吼道，他和罗默斯塔夫人，几个店员和少数清醒的成年人挡在了最前面，“凯瑟琳，如果你还承认自己是凯瑟琳的话，就别那么懦弱。”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拖他们的后腿。凯瑟琳深深吸了几口气，虽然掌心还有点湿润，但是已经勉强恢复了平日的理智与冷静头脑。至少自己不会变成负担。她握紧了长袍口袋里的几个从佐科买来的小玩意儿，或许这些东西能派上用场。
“现在，等我发信号，你们就。。。。。。”莉莉大概是想把有些混乱的场面镇压下来，可惜没能成功。几个女生一边哭着，一边尖叫着跑出去了，到处乱飞的魔咒已经把酒馆弄得一团糟，杯子，酒瓶碎了，亮晶晶的玻璃片撒了一地。莉莉一猫腰躲过一个咒语，但她们身后的木头桌子因此而着火了，她不得不一边咒骂一边让魔杖冒出清水来：“真是一群失去理智的混蛋！”她看向酒馆门口，那里还有更多的村民在涌进来。他们已经被困在这里了。
“为什么。。。派这么多人，就是为了杀我一个？”凯瑟琳略带哭腔地叫道，看着敌人越来越多，她知道撑不了多久就会全军覆没。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情绪又控制不住了。
“凯茜，眼泪一点儿都没用，别再哭了，”阿米莉亚担忧地望着她，一边漂浮桌椅，巧妙地挡住了工艺，“大家都会没事的，这不只是针对你，这是——”
“这是伏地魔给我们所有人的警告。”布莱克笑嘻嘻地接话道，片刻间，他利落地放倒了几个村民，“这还不是真正的食死徒大军，所以只是警告。如果说是针对你，还不如说是惩罚我呢，是吧？毕竟我可是布莱克家族的。。。。。。”西里斯脸上挂着的还是他招牌式的微笑，结果一不留神，耳边的一小缕头发被削了下来，吓了他一跳。
“白痴！”莫尔赛夫替他挥手挡掉一个人的攻击，“叫你别说那么多废话！”
凯瑟琳很难过，她觉得要是西弗勒斯在这里就好了，他总有办法让她安心下来。但现在。。。她只能靠自己了。她的朋友们都在战斗，甚至是魔法水平和自己差不多的阿米莉亚也在勉强坚持着，而她却什么也做不了——或许自己才是那个被分到赫奇帕奇的人。不，不对。不应该这样想。分院帽不会出错，自己是一个拉文克劳，拉文克劳们拥有智慧，然而智慧的一个特色，就是做不顾一切的事情。
不顾一切。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莫尔赛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