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达]阻止奈特亚》叙振好

8、第八章

　　第八章

　　Ninat不知道Jake具体是怎么做的，他说服Mo'at同意他的请求，此时的Ninat还无法体会到TorukMacto对于Na'vi的强大信念。

　　既然是要到先祖圣树去祈祷，那么Ninat觉得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在确定Jake接下来打算号召其她部落一起反抗RDA之后，Ninat决定回到她的部落去。

　　Ninat摸了摸几日未见的Palulukan，很意外她竟然能找到自己在这里。

　　看着Palulukan不断蹲下又抬头的姿势，Ninat还以为她想邀请自己跟她玩呢，“不行，姐姐正愁着怎么让妈妈过来接我回去呢，等回去我们再玩游戏吧，好不好？”

　　Ninat又拍拍她的大脑袋，安抚着。

　　殊不知，Palulukan快要着急疯咯，她根本就不是想要玩“老鹰抓小鸡”的意思，她想要姐姐骑在她身上。

　　Palulukan又重复了几次，一直用头顶着Ninat，Ninat被她顶得有些站不住，有点生气的用中文说出指令：“坐下。”

　　Palulukan平时被Ninat训练得很好，一听到指令就执行得好。

　　至于为什么是中文指令，Ninat不想别人一捡到就能使用Palulukan。

　　就在Ninat跟Palulukan在玩指令游戏的时候，倚靠在实验室门外的Trudy双手抱臂，福至心灵，她对着Ninat问：“她是不是想要你坐上去？你们纳威人不是有根辫子可以控制动物的吗？你怎么不听听她想要干嘛？”

　　Ninat这才意识到，她转头问Palulukan：“你不会想是想让我坐你吧？”

　　Palulukan居然抬头示意自己的脖子上方了。

　　Ninat有些惊讶，等她半信半疑地爬上Palulukan脖子之后才确定，这个庞然大物是真的接受自己骑在她头上。

　　跟Trudy告别之后，Ninat跟Palulukan在森林里疾驰，速度飞快，Ninat被风刮着眼睛，意识到必须抓着Palulukan的一些东西才能保持平衡。

　　Ninat只记得自己好像随手抓了个东西，结果Palulukan一个急停，差点儿没把Ninat甩出去。

　　Palulukan甩甩头，使劲想要拂开Ninat的手，用脖子的呼吸口不断出着气来表达不满。

　　这时，Ninat才发现自己抓着的那两根原来是Palulukan的神经链，难怪会让她这么不舒服。

　　试想别人抓着你条小命，你也会不舒服吧？Ninat想了想也是。

　　巨大的体型差导致Ninat只能匍匐在Palulukan的头顶，双手抓着她脑袋旁的羽冠，“走吧！”

　　Palulukan的脚程虽然比不过Ikran，但仍旧很快，不到半日便回到她们部落新搬去的村庄。

　　“Ma'ite……”Nan'ti早已在村口等候多时。

　　尽管与闪雷兽相处快大半年，但当她看见自己女儿真的能让闪雷兽听话时，她仍然有种迷幻感。

　　毕竟她女儿可不是住在山谷那边的Anurai，那个极度崇拜且成年仪式是与一头闪雷兽结成精神伙伴的部落。

　　“妈妈。”Ninat喊了声，这几天都没回来GreenHome她有点不习惯。

　　虽然搬到新家园，但是有妈妈爸爸的陪伴，Ninat适应得很快，就连身边的Lirak和Palulukan也是。

　　“爸爸呢？”Ninat疑惑，怎么没看见她父亲。说起来，好几天没见了，Rawm应该很想她才对，没有跟Nan'ti在门口一起等她还真是稀奇。

　　听到Ninat找父亲的话，Nan'ti的脸色有些不自然，说起话来也有些支支吾吾的。

　　Ninat见母亲啊来啊去的也没有啊出重点，一下子就有些急了，她脑补出许多不好的事情来，“怎么了？爸爸怎么了？他受伤了？”

　　Nan'ti摇摇头，可碍于自己伴侣的请求，她又无法跟女儿直说，看到女儿满脸担心的神色，她再也隐瞒不住：“没有，你爸爸打算给你一个惊喜呢！”

　　旁边有看热闹的族亲在，瞧见Nan'ti在自己女儿面前一个回合都没撑住，忍不住嘲笑：“MaNan'ti，你也太弱了点吧，你女儿都不用多说几句，就直接坦白了。”

　　Nan'ti才不管对方说的什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接近就拉着Ninat回自己家的洞穴里去。Palulukan也毫不见外地挤进Ninat跟Nan'ti中间，非得靠着Ninat才肯走路。

　　Nan'ti寻思着不让Palulukan这样做的话，很有可能会像她小时候那样就地撒泼非要抱着才肯走路。还是别了，Nan'ti现在可抱不起来。

　　一到家，Ninat就看见Rawm背对着她们，双手不知在忙活什么，Ninat从背后抱住了Rawm，亲呢地喊着，“Sempul……”

　　Rawm一把将女儿揽到怀里，感叹女儿似乎又长高些，自己快要抱不住了。

　　“MaNan'ti……”Rawm一脸无奈地看着伴侣。

　　Nan'ti也知道自己，十分抱歉地看着Rawm，“你知道的，我可不忍心看到女儿那样担心的脸，太让我心疼了。”

　　Ninat不知道她们在说些什么，脑袋在Nan'ti和Rawm之间来回转，一副小动物觅食的模样简直萌翻大家。

　　Rawm摸着Ninat头上的辫子，有些跑出来的碎发粘在脸上，“早知道还是把爸爸的Ikran给你好了，坐在Palulukan身上很累吧？”

　　Rawm没骑过Palulukan，但是他骑过Pa'li，短时间还好，长时间简直痛不欲生，磨得大腿生疼。

　　Ninat点点头，确实有些累，但她几乎是趴在Palulukan身上的，下来的时候只是有点腿软跟心跳飞快，其它的也就还好。

　　Rawm把Ninat放了下来，向Nan'ti招招手，还跟对方点点头。

　　Ninat好奇地看着她们打哑谜，没让她心急太久，Rawm和Nan'ti就已经揭开面纱了——一副弓箭，木弓的两头缠绕着很好看的竹藤，弓弦是用自然老死的Pa'li腱筋反复锤炼的，弹性极佳。

　　最惊喜的是，这副弓箭完全适用右手。Ninat受宠若惊，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们：“这是我的弓箭？”

　　Rawm 颔首，目睹Ninat对着弓箭爱不释手的模样，他的心里十分受用。

　　“这是用家园树的木头做成的。”Rawm告诉Ninat，她们部落搬到新家园，这里的家园树还没有长大，所以这副木弓是Rawm回到旧时家园树那儿截取的。

　　Ninat抚摸着木弓，发现许多上面来自Rawm的小心思。

　　潘多拉星都是左撇子，Ninat却是习惯用右手的。Rawm注意到这一点，在很多他给女儿缝制的物品当中，多数都是贴合Ninat的惯用手的。

　　这还没完，Nan'ti又递上一把精美的骨刀：“这是我前天回东海捕猎时捕到大鱼，它的牙齿是我所见之最锋利，刀柄我用的是打磨好的Pxiut叶编织而成的，昨天就给Tsahìk祈福过，愿我的女儿带着这把刀能所向披靡。”

　　Ninat眼泪汪汪，特别感动，接着又看到Rawm把自己准备好的可以用在闪雷兽身上的鞍递给她。

　　“今天是什么大日子，怎么会收到这么多礼物啊。”Ninat眼泪夺眶而出。

　　Rawm和Nan'ti相视而笑，这傻孩子还没弄明白呢：“今天是你成年的第一天呀。”

　　Ninat一头雾水，“没有通过成年仪式也算成年吗？”她问。

　　“的确不算，但今天是你出生的那一天，我们可以私下庆祝。”Nan'ti 摩挲着自己挂在腰上的串珠，这颗黄色的琥珀是在女儿出生时一同出现在她身边的。

　　Sarentu的成年仪式是会在眉眼下方刺上部落图腾，骑着自己的Ikran伙伴到潘多拉星的各处歌唱历史；Omaticaya的成年仪式是成功与Ikran缔结，猎杀一头猛兽，再通过梦猎仪式。

　　Tawkami的成年仪式与这两个部落都有点相似，一是与Ikran缔结，二是游历潘多拉行医治病一年。在这一年里，不管遇到什么，只要是伤者，都得负责医治。

　　以往Ninat最爱的就是篝火大会，大家围坐在一起，听着游历归来的族亲说故事。

　　Tawkami不像其她部落，她们有简单的文字出现。

　　因为游历的那段时间，需要用简单的图画刻在石头上，记载她们所用过的药方，以防忘记。等游历回来，她们就会把这些石版交给Tsahìk，再由Tsahìk祈福火烧，以此判断Eywa的旨意。

　　她们部落不如其她部落，她们跟Eywa的关系没有很亲近，所以每次需要的时候，都得借助这些石头来解读。

　　Ninat这时才明白过来，Nan'ti 的支吾其词是为了给她庆祝生日。

　　她想，这就是拥有一对真实的母父的感觉吗？

　　Ninat在地球的时候，从小就没有见过她母父，那时候的中大早实现伟大理想，人民老有所养，幼有所育，对于Ninat这样失孤的儿童，都是由妇女组安排机器人充当母亲父亲的职位养育儿童的。

　　Ninat虽然被国家供养着，有机器人帮助她融入社会，可这些都似乎比不上真正的母父存在，Ninat在面对Nan'ti和Rawm时总有不自然的陌生感在此刻完全消弭。

　　她想，就算是真正的母父也没办法做到像Nan'ti和Rawm这样爱她吧？

　　“MaSa'nok……MaSempul……”Ninat感觉现在是真正的融入到潘多拉星，“Oel ngati kameie……”

　　Nan'ti和Rawm宠溺的眼神看着Ninat，把她揽进怀里，“Oel ngati kameie……”

　　Ninat跟她们说了这几天她都做了些什么事，说到最后，她很是担扰：“我们也去帮帮Omaticaya吧，那些天空人肯定还会再来的。”

　　Nan'ti和Rawm有些犹豫，毕竟整个部落搬迁到新家园就是为了避其锋芒，可现在要让她们去和天空人战斗什么的，完全违背她们想要自保的初衷。

　　Nan'ti没有直言，只是摸了摸Ninat的脑袋：“先让你父亲给你扎好辫子吧，这件事需要跟Tsahìk商量才可以。”

　　虽是这么说，但Nan'ti觉得Tsahìk估计不会答应的。

　　果不其然，Tsahìk和Olo'eykte都不赞成这件事，她们认为风险太大了，以往跟天空人对上的部落，都没落得好下场。

　　先是SarentuClan，是歌唱历史的部落，却第一个被灭族，接着是AnuraiClan，潘多拉星上最多工匠的部落，却被迫成为机器，不断制造出让RDA可以在地球黑市贩卖的精美文物，现在又是OmaticayaClan，因为家园树下存在着大量的天空人所需的矿石而面临灭族之灾。

　　Ninat不敢相信，央求Nan'ti和Rawm把她也带去祭司和首领面前，她说了许多话在争取，但仍旧徒劳无功。

　　Ninat很不服气，可连成年仪式都没有通过的她在部落里完全没有话语权，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她既不像她母亲那样，是猎手，是战士；也不像她父亲那样，是采集者，是每次都能安全采集到难以采集到的棕榈剃刀树叶。

　　Ninat头一回生出，自己要是真正的纳威人就好了的念头，这样她就可以跟万物精神链接，通过仪式，得到尊重。

　　生怕自己女儿会冲动跑去Omaticaya那边参战的Nan'ti和Rawm只好决定，每次出门都留一个在家里看着Ninat。

　　Ninat虽然被半禁锢在山洞里，但是她没有认命，她开始磨制着弓箭，认真细致地给每一支箭涂上毒药。

　　Rawm看着Ninat磨得通红的手很是心痛，女儿从小到大哪里做过这些活，他看不过眼，也蹲在一旁帮Ninat一起弄。

　　就这样，不到一天就聚起了一大堆。

　　正当Ninat打算找准机会偷溜出去时，族亲喧喧嚷嚷的声音引起她跟Rawm的注意。

　　走到祭坛才发现Tsahìk和Olo'eykte都在，只听到族亲嘴里嘟囔着，“TorukMacto”。

　　这时Ninat才发现，站在祭司和首领身边的是Neytiri和Jake。

　　Jake拥有一双极具说服力的眼睛，更别说，此刻的他还是TorukMacto。Jake的演说无不煽动着大家，庞大的魅影伫立在旁，更具臣服。

　　Ninat有些不敢相信，早知道这么容易就能说服Tsahìk和Olo'eykte参战，她就把Jake是TorukMacto的事说给她们听了。

　　许多部落的战士开始朝OmaticayaClan聚集，Ninat也打算去，却被Nan'ti阻拦，原因是她现在还只是孩子。

　　“那为什么Sempul都可以去，我不行，我已经不是小孩了。”Ninat很生气，她也想要帮忙，“我就是要去，你们不让，我就偷偷去。“

　　Ninat的执拗让Nan'ti无可奈何，只好松口答应，并且嘱咐Ninat只准像部落里其她的采集者那样，只做伤亡救治，不准参战。

　　Ninat连忙答应，生怕大家会把她落下。

　　Nan'ti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劫，当初就是死也要强迫Ninat精神链接，完成成年仪式了。

　　思及此，Nan'ti忍不住对着伴侣骂道：“都怪你这么纵着她，什么都不让她做，又什么都让她自己决定，现在好了，要打仗了，也吵着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

　　Rawm见她气头上，根本就不敢反驳其实她自己也很纵着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