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费洛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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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卫生间的门传来动静。
温凝意迫不及待看过去。
时竹长得高，少说有一米七，长相也是偏帅气利落型的，如今却穿着粉色吊带裙，被她打扮成走甜美路线的模样。温凝意又想到她看到的那些衣服，那些属于时竹的衣服，无一列外不是黑白灰三色的。
想到这，温凝意忍不住笑，看时竹的眼神更专注。
她看见时竹朝她走近，胸前两条带子也随之飘动。
时竹逆着光走来，好像压大轴出场的顶级模特，两根飘飘然的带子又有些像从天上下凡的仙女。
温凝意有些说不清了，她要把脑子里所有美好的词汇都掏空，姣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如花似玉、国色天香、花容月貌、艳如桃李……却觉得怎么也不足够，无论怎样美好的词汇，都不及她现在所感受到的万分之一。
温凝意又有些伤心了，她难过她知识储备量不够，难过她的少女时代没有把太多心思放在学习上，以至于现在显得那么胸无点墨。她又想到时竹的学校，时竹从小到大读的都是省里最好的学校，成绩名列前茅，就连本硕也都是顶尖985的顶尖专业。
温凝意的笑渐渐敛住。
时竹离她越来越近了，她能听到时竹走路的脚步声。
温凝意抬头看前方，看在她视野里逐渐被放大的时竹。她忽然又不难过了，时竹这样一个完美，哪哪都挑不出错来的人最终还是成为了她的女朋友，那就证明她一定很好，她足够好，才能吸引这样好的一个人爱她，选择和她在一起。
温凝意又笑了，说：“哎呀，这两条带子是要系起来的啦！”
才不管两人离得其实已经足够近，只有几步路的距离，温凝意还是走到时竹面前，走到她们之间只剩不过几厘米近的距离，能轻而易举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倾洒到自己身上的距离。
太近了，温凝意伸手去帮时竹系蝴蝶结。这是一个太靠近心脏的位置，不知道究竟是谁的心跳，她有些分辨不出来了，一直在跳，跳得实在太响太大声，跳得她的手一直在抖。
温凝意贴近时竹，把蝴蝶结系紧。
她能看见时竹的锁骨，还有时竹锁骨上的那条银项链，在金黄日光的照耀下发出灿灿的反光。
她还能闻见时竹身上的味道，是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她不知道该怎样形容。如果硬要用她曾喷过的香水来类比，那很像Gucci一款已停产的香水的后调，却又没那么浓烈，只是淡淡把她包裹，裹在全是时竹留下的痕迹的世界里。
挣不脱，逃不破。
但她也心甘情愿在这样一个世界里存活。
“你刚刚喷香水了?”
"没有。"
“真的好香，”温凝意抬头，看着时竹的眼睛问，“你说，是不是费洛蒙的味道？大家都说，只有两个相爱的人才能闻到对方身上的独特香味。”
温凝意往上凑了凑：“你快闻闻，我身上有没有香味？”
时竹真的凑近她闻了。
时竹的鼻息全轻轻洒在她身上，把她皮肤都温暖。温暖之余还有些痒，温凝意忍不住往后一缩，解释说：“那个，我有点怕痒。”
时竹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说：“香。”
温凝意故意往前凑，看着时竹的眼睛问：“是我的体香还是香水味啊？”
时竹偏过头，过了阵才迟疑地说：“费洛蒙？”
“你身边同事有说过你身上香吗？”温凝意还在问。
时竹眼神又变得柔和了 ，说：“我平时上班都喷香水，怎么可能不香？”
温凝意眼神警戒：“喷的哪款？”
“寄情男士。”
温凝意舒了口气，不是Gucci那款就好。不过那款香水停产多年，现在想要只能从网上收，价格还极不便宜。她下意识认为，以时竹的性格，是不会花大价钱去收的。可是时竹呢？时竹又究竟是什么性格？怎样才能知道更完整的时竹？
“那你觉得我身上的香味像哪种？”
“我对这些不太有研究。”
“没事啊！”
说完温凝意跑到她梳妆台前化妆、挑饰品，再从衣柜里找了件版型款式和给时竹那条很相近的裙子换上，揽住时竹的手说：“那我们去香水专柜一个个闻就好啦！”
她们下了楼，时竹领着温凝意走到一辆黑色SUV前。
“上车吧，带你去。”
温凝意迫不及待上了副驾驶。副驾驶座位的角度调节得很好，是她向来喜欢的。她又在车里四处看，很简单，非常简单，除了一个粉色御守，正挂在车的中央，视线一瞥就能看见。
“这是我放车上的？”温凝意指着御守问。
“嗯。”
温凝意又笑。
时竹开着车驶出小区，示意温凝意看途径的店。
“你看右边这家，你很喜欢吃他们的粉。”
“是吗，那晚上我们就去吃一下吧！”
“我平时会去这个菜市场买菜。”
“怎么不去超市啊？”
“市场的菜多，可以挑，新鲜点。价格也实惠一些。”
“哇塞，绝世好女人。”
“看见左边这家甜品店没？你之前去过一次之后就爱上了。”
“那我待会还要去吃。”
“前面那家甜品店，你说不好吃。”
“真的吗，我记住了，绝不会再踏入那家店半步。”
“这是我上班的地方。”
“哇，好高一幢写字楼啊。只几层还是？”
“整幢。”
“哇！”
“这是你当模特拍照的地方。”
“天啊，跟你上班的楼一比，我这个也太没气派了。不行，我真的要努力工作了！”
车最后在一家大型建筑前停下。是有八层的商城。
温凝意对这还有印象，大学的时候，她总会趁着周末来这里逛。不过当时这里还没有香水专柜，旁边开的开的小商铺也都不是现在这些。
“两年变化这么大？不能吧？”
时竹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解释说：“你还记得当时开得挺好的另一个商场吗？24年的时候出了点事，现在快荒废了，客流量就到这里来了。而且当时还出台了新政策，在扶持这些，所以一些收益不太好的商铺被换掉了，换成了比较新潮的，又有新的商铺入驻。”
“这样啊。”
车开进停车位，时竹给车熄了火，说：“走吧。我先带你去香水专柜？”
“行。”
时竹按了电梯。
一路上，边走时竹边跟她说：“除了外面的一些店换了，其实里面还差不多都还是原来的。”
时竹指了其中一家店，温凝意顺着视线看过去，这个牌子的店从前就开在这个位置。
她们走到有楼层导览的位置，时竹停下，一一指给她看：“你看，这层楼基本上都还是这些，只是关了一家销售量不是很高的，把位置让出来，也就是香水专柜的位置。”
时竹按了其他楼层的导览，很快，那层楼有的店铺出现，温凝意看去，确实和她念大学时的相差无几，便点头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失去两年记忆，就像失去二十年的一样，连社会发展都要跟不上了。那也太吓人了！”
“怎么会呢。”
看完楼层导览，温凝意对香水专柜的位置已经一清二楚，手一揽，带着时竹直奔目的地去。
店里到处是玻璃橱窗，玻璃柜台，五颜六色的香水瓶被放在里面，以不同的牌子作为分区。
温凝意牵着时竹，从各式各样的香水瓶前，从写着各种前中后调的介绍前挑选出感觉还不错的香水，把时竹的手臂拉到她面前，往上喷，喷完就凑近闻。
“不行不行。”
温凝意摇着头走掉，到下一个心仪的香水前，继续拿起来，往时竹手臂上喷。
试了大概五六个香水后，时竹的左手臂已经彻底容不下新的气味了，温凝意便拉过时竹的右手，喷在右手臂上。
温凝意忽然想起她来这的目的不是买香水，而是寻找时竹所闻到的她身上的味道，尴尬地抬头看时竹。
时竹目无表情，不，不能说是面无表情，应该说是有些无语无奈，夹杂着一些……宠溺？温凝意冲时竹嘿嘿笑，说：“好吧，好吧，做正事，你快去找找你在我身上闻到的更像哪种香吧！”
时竹冲她淡淡一笑。便低下头一一看那些香水瓶前所介绍的前中后调都是些什么味。
最终时竹在一个橙色瓶的香水前停下脚步，温凝意顺着时竹的目光看过去，上面写着“前调：桃子、血橙、小豆蔻”。
眼前的香水瓶不见了，温凝意抬头看时竹，见她正把香水往右手腕上喷。
香水的扩香能力很强，几乎是时竹喷下去的一瞬间，温凝意就闻到了香水的味道，是一种很甜的香，闻着就倍感安心的香。
“像这个。”
温凝意听见时竹这么说。
“不过比这个要淡，淡很多。”
温凝意不禁想，如果要淡上很多的话，是不是意味着她们要彼此靠得很近，要用力呼吸才能闻见呢？
她的心跳一瞬间又乱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费洛蒙？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