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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严家的残酷无情 故事的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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镀金牢笼
水晶吊灯的光碎在香槟杯壁上,折射出刺目的金芒。
严重明指尖夹着高脚杯,杯中的液体晃出细碎的涟漪,目光却落在不远处的马小娜身上。她正踮着脚够自助餐台最上层的草莓塔,鹅黄色的裙摆扫过银质餐具,带起一阵轻响,像春日里落在湖面的雨。
这是父亲严振雄的商业酒会,衣香鬓影,推杯换盏,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精心打磨的笑容。严重明站在人群边缘,像个局外人——他早习惯了这种场合,也早习惯了用那项天生的能力,撕开这些笑容背后的真实。
「这小子就是严振雄的独子?看着蔫蔫的,没一点锐气。」
「严家的钱够他造八辈子,哪用得着拼?不过听说严振雄对他管得严,怕是个没自由的傀儡。」
「草莓塔的奶油是不是放多了?算了,拿一块应付下,待会儿还得去跟严总谈合作。」
纷杂的念头像潮水般涌进脑海,是周围宾客的心声,清晰得如同他们贴在耳边说话。严重明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攥紧酒杯,指节泛白。这该死的读心术,从他十五岁那年突然觉醒后,就没消停过。
他抬眼,视线再次撞上马小娜。她终于够到了草莓塔,正低头咬了一口,嘴角沾了点奶油,像只偷吃到糖的小猫,眼里弯着纯粹的笑意。
下一秒,一道干净得像白纸的念头钻进他的脑海:「草莓塔好好吃,严重明站在那里好像有点孤单,要不要给他递一块?」
严重明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是第一次,有人的心声里没有算计,没有鄙夷,没有对严家财富的觊觎,只有简单的、带着点笨拙的善意。
他看着马小娜转身朝他走来,脚步轻快,手里举着一小块草莓塔,奶油上的草莓鲜红欲滴。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她身上,镀上一层软软的金边,晃得他眼睛发涩。
可就在这时,另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从他心底冒出来,阴冷、尖锐,像淬了毒的针:「如果把她锁起来,是不是就能永远留住这份干净?」
严重明的呼吸骤然停滞。
酒杯从指尖滑落,“哐当”一声摔在大理石地面上,香槟溅湿了他的西裤,也溅在了马小娜的裙摆上。周围的议论声、心声瞬间放大,可他什么都听不见了,只盯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握着过无数奢侈品,签过数亿的合同,此刻却因为那个可怕的念头,止不住地颤抖。
马小娜被吓了一跳,手里的草莓塔掉在地上,她却没顾得上,只是连忙蹲下身去捡玻璃碎片:“严重明,你没事吧?有没有被扎到?”
她的声音带着焦急,心声里也满是担忧:「碎了这么多玻璃,别划伤手了,我去找保洁阿姨来收拾。」
严重明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身影,心底的那股阴暗念头还在翻涌,却又被她的善意死死压住。他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我们严家的人,想要什么,就必须攥在手里,哪怕是抢,是偷。”
镀金的牢笼困住了他的身,而这突如其来的犯罪心理,像一条毒蛇,开始缠上他的心。
他缓缓蹲下身,按住马小娜的手,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别捡了,我没事。”
马小娜抬头看他,眼里满是疑惑。严重明避开她的目光,只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那些碎片映着吊灯的光,也映着他眼底深处,连自己都害怕的黑暗。
要不要我接着这个情节,写严重明为了压制犯罪心理,做出的第一个反常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