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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第五章我的保镖教防身术时比拆弹还紧张,这正常吗?
周一早上八点,狱寺隼人准时出现在我公寓楼下。今天的纸袋里除了早餐,还有一套折叠整齐的运动服。
“训练服。”他简短地解释,“尺寸应该合适。如果不合适,我准备了备选方案。”
我接过运动服——深灰色,材质轻薄透气,剪裁简洁。“备选方案是什么?”
“另一套不同尺寸的。”他说,然后补充,“还有,如果你不喜欢这个颜色,还有黑色和藏青色可选。”
“……你准备了几套?”
“五套。”狱寺回答得理所当然,“包括替换和应急情况。”
我一时不知该感动还是无语。最后决定道谢:“谢谢。不过你其实可以提前问我尺寸的。”
“我问了山本,他说‘大概中等身材吧’,这个描述不够精确。”狱寺皱眉,显然对山本的敷衍不满,“所以我根据观察数据做了估算,误差应该在正负2厘米内。”
我拎着运动服和早餐上楼,心想这个人是不是连我每天走几步路都记录在案。
九点整,我换上运动服下楼。狱寺已经等在楼下那片小空地上——平时是居民停自行车的地方,今天被清空了。他还真“已安检”过了。
狱寺也换了衣服。黑色运动裤,深蓝色T恤,看起来……比穿西装时更年轻,也更真实。银发随意扎了个小马尾,露出清晰的额头和那双总是锐利的绿眼睛。
“首先,基础热身。”他示意我跟上他的动作,“十分钟,每个动作三十秒。”
热身很标准,但狱寺做起来像军事训练:俯身摸脚尖时背挺得笔直,高抬腿时节奏精确得像节拍器。
“你以前教过别人吗?”我边伸展边问。
“教过新人基础战斗训练。”他说,“但你是第一个非战斗人员。”
“所以我会是教学记录里最差的那个?”
“不会。”狱寺认真地说,“因为样本不同,不能直接比较。”
我笑了,这个人连安慰人都这么……数据化。
热身结束后,狱寺开始教基础动作。
“如果有人正面抓住你的手腕,像这样。”他示范性地轻轻握住我的手腕——动作很轻,但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量,“第一反应不是挣扎,而是——”
他引导我的手做一个旋转挣脱的动作,然后顺势用手掌边缘击打对方手腕内侧。
“这里是人体的弱点之一,用力击打会暂时麻痹对方。”他松开手,“试试。”
我照做,但动作笨拙。
“角度不对。”狱寺靠近一步,重新握住我的手腕,“要这样转,同时身体重心下沉。看。”
他的手掌温热,手指修长但有力。我努力集中注意力在动作上,但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和……可能是硝烟的味道?
“注意力。”狱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吓了一跳。
“对、对不起。”
“不用道歉。”他说,但耳朵有点红,“继续。”
我们练习了半小时基础动作。狱寺是个严格的老师——不凶,但要求精确。
“手肘角度再提高五度。”
“转体时腰部发力,不是肩膀。”
“呼吸节奏乱了,调整。”
但他每次纠正时都会先示范,动作干净利落,像演练过无数次。而且我发现,他虽然嘴上说得硬,实际上很有耐心。我同一个错误犯了三次,他也只是平静地重教,没有不耐烦。
“休息五分钟。”最后他说,递给我一瓶水,“补充水分。”
我们坐在空地边的长椅上。晨光透过树叶洒下来,斑驳的光影在地面上晃动。
“你学这些学了多久?”我问。
“系统训练从十四岁开始。”狱寺拧开自己的水瓶,“但之前有些基础。”
“因为要保护泽田先生?”
“嗯。”他喝了口水,“也为了能站在他身边。”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变得很认真。我第一次意识到,对狱寺来说,“保护”不仅仅是工作或任务,而是某种更深刻的东西——信念,或者忠诚。
“泽田先生对你很重要。”我说。
“十代目是我们所有人的中心。”狱寺的语气里没有半点犹豫,“没有他,彭格列不会是现在的彭格列。”
我点点头,突然好奇:“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保护我和保护泽田先生冲突了,你会选哪个?”
问题出口的瞬间我就后悔了。这太尖锐,也太私人。
狱寺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不会冲突。”最后他说,声音很低但很确定,“十代目命令我保护你。所以保护你就是执行他的命令,也是保护他意志的延伸。”
这个回答很……狱寺。绕过了选择题,用逻辑把矛盾化解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失落。
“休息时间到。”狱寺站起来,“接下来练习反应速度。”
反应训练比我想象的难。狱寺会突然做出模拟攻击动作——当然放慢了很多——我需要及时做出正确反应。前几次我完全跟不上,要么呆住,要么反应错误。
“太慢了。”第五次失败后,狱寺皱眉,“如果这是真实情况,你已经——”
他停住了,脸色突然变得有点白。
“……已经什么?”我问。
“……没什么。”他别过脸,“我们换个方法。”
新方法是使用软质训练道具——两个小小的海绵球。狱寺站在三米外,轻轻把球抛向我,我需要避开或接住。
“训练视觉追踪和本能反应。”他解释,“开始。”
第一个球来得很快,我勉强侧身避开。第二个紧接着飞来,我下意识伸手——接住了。
“不错。”狱寺点头,又抛出一个。
渐渐地,我找到了一点节奏。避开,接住,再避开……阳光下的海绵球划出一道道弧线,狱寺站在光里,银发微微晃动,表情专注。
有那么一瞬间,我忘了这是在训练,忘了那些死亡概率和平行时空,只是单纯地享受着这个早晨,这个专注教我的人。
然后我走神了。
一个球直奔面门而来,我完全没反应。狱寺瞬间冲过来,伸手把球拍开——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
我们之间的距离突然变得很近。他的手臂横在我面前,T恤下的肌肉线条清晰。我能看到他睫毛的阴影,以及那双绿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紧张。
“……注意力。”他说,但声音不像刚才那么平稳。
“对不起。”我小声说,突然觉得脸有点热。
狱寺退开一步,清了清嗓子:“今天就到这里。基础反应需要长期训练,急不来。”
“嗯。”我点头,心跳还是有点快。
收拾东西时,我问:“明天还练吗?”
“看安排。”他说,“如果你有兴趣,可以继续。”
“我有兴趣。”
狱寺看了我一眼,点头:“那明天同一时间。我会调整训练计划。”
回家换衣服后,我们按计划去图书馆。狱寺还是坐在我对面,但今天他没怎么工作,反而在平板电脑上写着什么——我猜是在调整训练方案。
我查资料写论文,偶尔抬头,会发现他正看着我。每当这时,他就会立刻移开视线,假装在看屏幕。
一次,我实在忍不住,小声问:“我脸上有什么吗?”
狱寺僵了一下:“……没有。”
“那你为什么看我?”
“观察你的学习状态。”他说得一本正经,“长期保持同一姿势对颈椎不好,建议每四十五分钟活动一次。”
“……你连这个都观察?”
“健康管理也是安全的一部分。”他推了推眼镜,“你刚才揉了三次左肩,说明那个部位有疲劳积累。”
我哑口无言。这个人观察力敏锐得可怕。
下午离开图书馆时,外面下起了小雨。狱寺照例撑开那把黑伞,还是偏向我这边。
走到半路,他突然说:“今天上午的问题。”
“嗯?”
“如果真要在你和十代目之间选择。”他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有点模糊,“我会找到两全的办法。”
我愣住了,转头看他。狱寺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在雨幕里显得柔和了些。
“我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他继续说,语气坚定,“这是我的任务——保护十代目重视的一切。包括你。”
雨滴敲击伞面,发出细密的声响。街道上行人匆匆,车辆驶过溅起水花。
“谢谢。”最后我说。
“不客气。”他简短回应。
但我注意到,他握伞柄的手指收紧了。
***
周二下午,意外发生了。
当时我在学校的修复工作室,处理一幅小型油画。狱寺坐在角落——今天他伪装成了“访学研究员”,甚至还戴了副平光眼镜,看起来居然很有学术气质。
工作到一半,我的手机震动。是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接起来:“喂?”
“佐木青小姐吗?”对方的声音很温和,带点英国口音,“我是马克·埃文斯,伦敦大学艺术史系的。我们对您的壁画修复研究很感兴趣,想邀请您参与一个跨国项目。”
我愣住了:“您怎么知道我的研究?”
“您的导师卡洛教授推荐了您。”对方笑着说,“我们正在筹备一个关于十五世纪意大利壁画的联合研究,需要年轻研究员的参与。如果您有兴趣,我们可以约个时间谈谈?我这周正好在佛罗伦萨。”
我看向狱寺。他已经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查询什么,眉头紧锁。
“呃,我需要考虑一下。”我说。
“当然当然。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您随时可以打给我。”对方报了邮箱和另一个电话号码,“期待您的回复。”
挂断电话后,狱寺已经走到我身边。
“伦敦大学艺术史系确实有个叫马克·埃文斯的教授。”他把平板屏幕转向我,上面是学术资料页面,“但照片和刚才通话的声纹不匹配——我录了音做了基础分析。”
我背后一凉:“所以是假的?”
“不确定,但可疑。”狱寺的表情很严肃,“对方能说出你导师的名字,说明做过功课。我需要核实这个号码和邮箱。”
他迅速操作着设备。几分钟后,结果出来了。
“号码是预付费匿名卡,昨天刚激活。邮箱也是新注册的。”狱寺的嘴唇抿成一条线,“陷阱的概率超过80%。”
我握紧手机,感觉手心出汗。
“那怎么办?”
“暂时不要回应。”狱寺说,“我会让技术组追踪这个号码的信号源。如果他再联系,告诉我。”
我点头,但心里乱糟糟的。这是第一次,威胁以这么“正常”的方式接近——不是枪战,不是爆炸,而是一通听起来完全合理的电话。
“别紧张。”狱寺突然说,声音放轻了些,“有我在。”
这句话简单,但奇怪地让我安心了一些。
“嗯。”
那天剩下的时间,狱寺明显提高了警戒级别。离开学校时,他走在我身边,距离近到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上车前,他仔细检查了车辆底盘和轮胎。
回公寓的路上,我们都沉默着。直到楼下,狱寺才开口:“今晚我会在附近安排额外巡逻。门窗锁好,警报器放在床头。”
“你……不休息吗?”我问。
“今晚值班。”他简短地说,“明天早上见。”
我看着他离开,背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上楼后,我照他说的检查了门窗,把警报器放在床头柜上。
但躺在床上,我却睡不着。脑子里反复回响那通电话,还有狱寺严肃的表情。
凌晨一点左右,手机震动。是狱寺发来的短信:
【信号源已定位,在城外。已派人调查。安心休息。】
我回复:
【谢谢。你也休息一下?】
几分钟后:
【嗯。】
这个“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窗外偶尔有车灯划过,光影在墙上流动。
突然,我听到楼下有细微的动静——不是车辆声,更像是脚步声,很轻,但很规律。
我坐起来,心跳加速。手伸向床头的警报器,但又停住了。
也许只是巡逻的人?或者邻居晚归?
脚步声停了。几秒后,又响起,这次似乎更近了。
我拿起手机,正要给狱寺发消息,却看到屏幕上已经有一条新信息:
【楼下有异常,不要开灯,不要靠近窗户。我在处理。】
他怎么知道的?难道他一直在附近?
几分钟后,手机又震动:
【已排除。是两个醉酒的游客,误入了这片街区。继续休息。】
我松了口气,但手还在发抖。回复:
【你还在附近?】
【嗯。到天亮。】
【谢谢。】
这次他没再回复。
我重新躺下,但睡意全无。最后,我爬起来,走到窗边——没开灯,只是小心地拉开一点窗帘缝隙。
楼下街道空荡荡的,只有路灯洒下昏黄的光。但在对面建筑的阴影里,我隐约看到一个身影,靠着墙,手里有一点微弱的红光——是香烟?
那是狱寺吗?他在抽烟?
我看了很久,直到那个红点熄灭,身影融入黑暗。
***
周三早上,狱寺准时出现,手里拿着早餐袋,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昨晚没睡好?”我问。
“睡了。”他简短地说,但明显在撒谎。
“我看到你在楼下。”我老实说。
狱寺的动作顿了一下:“……你该休息的。”
“你也该休息的。”我反驳。
我们沉默地对视了几秒,最后他先移开视线:“……下次会注意。”
今天的训练照常。但狱寺的状态明显不如昨天,反应慢了半拍。一次对练时,我居然成功做出了他教的动作——虽然很笨拙,但确实挣脱了他的控制。
“成功了!”我惊喜地说。
狱寺愣了一下,然后点头:“……不错。有进步。”
但他的表情有点复杂,像是惊讶,又像是……别的什么。
训练结束后,他说:“下午我要去分部开会,山本会来接班。”
“又是山本先生?”
“你不喜欢?”狱寺立刻问,语气有点紧张。
“不是不是。”我赶紧说,“山本先生很好。只是……我以为你会自己来。”
狱寺的耳朵红了点:“会议很重要。关于昨晚那个电话的追踪结果。”
我紧张起来:“有结果了?”
“嗯。”他点头,但没多说,“晚上告诉你。”
山本下午两点到,还是那副爽朗的样子。
“哟,听说你昨天遇到麻烦了?”他一见面就说,“狱寺那家伙紧张得要命,半夜三点还给我发消息问备用方案。”
“……他半夜三点还没睡?”
“他啊,一有事就睡不着。”山本摇头,“走吧,今天想去哪?狱寺说可以带你去放松一下——当然,在安全范围内。”
我想了想:“我想去看那个有彩色玻璃窗的教堂。你上次说的那个。”
山本眼睛一亮:“好啊!那地方确实值得一看。”
教堂在城市的另一端,是一座十六世纪的古老建筑。内部很安静,只有几个游客和做祷告的老人。彩色玻璃窗很高,阳光透过时在地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看那边。”山本指着左侧一扇窗户,“仔细看右下角,颜色有点不协调。”
我凑近看,确实,那部分的蓝色比其他地方更鲜艳,修补痕迹明显。
“就是那里。”山本压低声音,“据说当时子弹打穿了玻璃,后来修复时用了现代颜料,所以颜色不一样。”
我盯着那片蓝色,想象着几个世纪前在这里发生的枪战,感觉有点不真实。
“有时候觉得,”我轻声说,“历史和我们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看得见,但摸不着。”
山本笑了:“哲学起来了啊。不过说得对,我们每个人也都是历史的一部分——虽然我们的部分可能不会写在教科书里。”
我们在教堂里坐了一会儿。安静的环境让人放松,我几乎忘了那些烦心事。
直到山本的手机震动。他看了一眼,表情变得严肃。
“需要回个电话。”他说,“你在这里等一下,别走远。”
我点头。山本走到教堂角落,低声通话。
我继续看着彩色玻璃窗,阳光渐渐西斜,光影在地上缓慢移动。突然,我感觉有人在看我。
转头,看到一个男人坐在后排长椅上。金发,戴眼镜,斯文的外表——和颜料店老板描述的很像。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个人对我微笑了一下,点点头,然后起身朝门口走去。
我僵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叫山本。但那个人已经走出教堂,消失在门外。
几秒后,山本回来:“抱歉久等了。刚才——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那个男人……”我指向门口,“金发,戴眼镜……”
山本立刻追出去。我跟着跑到门口,但街上人来人往,已经看不到那个身影了。
“该死。”山本低声说,拿出手机快速操作,“我调监控。你先回车上去。”
回程路上,山本一直很沉默。快到公寓时,他说:“我已经把情况发给狱寺了。他应该已经在查。”
“那个人……就是打电话的人吗?”
“很可能。”山本的表情难得严肃,“但他敢直接出现在你面前,说明很自信——或者很疯狂。”
车停在公寓楼下时,狱寺已经等在门口。他大步走过来,打开车门。
“详细情况。”他对山本说,然后看向我,“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说,“只是……吓了一跳。”
狱寺仔细打量我,确认我真的没事,才转向山本。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山本开车离开。
“上去。”狱寺对我说,语气比平时更硬。
回到公寓,他让我坐下,自己站在窗前,背对着我。
“今天的事,”他开口,声音紧绷,“是我的失误。我不该让你去那么远的地方。”
“不是你的错。”我说,“而且山本先生一直在我身边——”
“但危险还是发生了。”狱寺转身,绿眼睛里满是自责,“那个人离你不到二十米。如果他有武器,如果他想——”
他停住了,深吸一口气。
“从今天起,活动范围缩小到学校和公寓之间。必要的外出需要提前三天申请并经过全面风险评估。”
“三天?”我站起来,“这太——”
“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狱寺打断我,语气不容反驳,“白兰在试探我们的防御。今天的出现是挑衅,也是警告。”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疲惫和自责的脸,突然说不出反驳的话。
“……我知道了。”最后我说。
狱寺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顺从,愣了一下。
“但是,”我补充,“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今晚好好睡觉。”我看着他的眼睛说,“你看起来累坏了。”
狱寺沉默了。窗外的夕阳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长长的睫毛阴影。
“……我尽量。”最后他说。
“不是尽量,是必须。”我坚持,“否则我也会睡不着。”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最后点头:“……好。”
“那明天见?”
“明天见。”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警报器在床头?”
“在。”
“嗯。”他点头,离开前最后看了我一眼,“晚安。”
“晚安。”
门关上了。我靠在门上,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
窗外,佛罗伦萨的夜晚又一次降临。这次,阴影里似乎藏着更多未知。
但至少,有个人在守护这片夜色。
至少,明天还会见面。
带着训练计划、风险评估,以及一点点的安心。
下章预告:活动范围受限引发新的摩擦,佐木青开始质疑这种保护的意义。与此同时,白兰的游戏正式开始,一场精心设计的“巧合”将狱寺隼人逼入两难境地。泽田纲吉收到加密信息:“下一个死亡节点:两周后的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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