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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新婚夜我S你,谁是你老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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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谨年勾起抹讥笑,
“大哥说的是,等你们婚礼举办完,我就去街上,随便拉个人结婚。”
他狭长的丹凤眼转向许南桥,微微眯起,
“嫂子,你觉得怎么样?”
许南桥别开脸,
“挺好。”
司仪提高音量:
“有请我们的新人上台。”
楚知寒敏锐地捕捉到两人间不寻常的气氛,却没多问什么,只当楚谨年有发病了。
许南桥被楚知寒牵着手,走向礼台中央。
台上,司仪念着早就念烂的台词。
楚知寒单膝跪地,从丝绒盒中取出戒指。
他抬头看许南桥时,眼神专注而温柔,
“小桥,你愿意嫁给我吗?”
许南桥垂下眼帘,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伸出左手,“我愿意。”
戒指缓缓推入无名指根,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怔。
台下掌声如潮。
楚谨年坐在宾客中,脸色一寸寸沉下去,一杯酒接着一杯酒的灌。
他死死盯着许南桥手上那枚刺眼的钻戒,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手背青筋暴起。
他很想不管不顾地冲上去,扯掉那枚戒指,把她从婚礼上抢走。
他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将那股暴戾的冲动死死压回胸腔。
楚知寒表面温和,手段却从不留情面。
硬碰硬,他占不到便宜。
仪式进行到抛捧花环节。
司仪笑着说:“请新娘将捧花抛给台下未婚的宾客,祝福他们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归宿!”
许南桥接过那束洁白铃兰捧花。
捧花“啪”地砸中他额头,几片花瓣簌簌落下,然后掉在他脚边。
全场瞬间寂静。
楚谨年缓缓捡起地上那束花,又抬眼看向台上面无表情的许南桥。
他唇角一点点勾起,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道,“多谢、嫂子。”
许南桥直视他,
“一家人,不用谢。我和你大哥,都盼着你早日成家立业。”
成家立业,这四个字,她刻意咬重。
楚谨年一甩手,那捧洁白的铃兰花,正好落入了垃圾桶里。
许南桥脸色一僵。
楚谨年盯着她,唇边笑意加深,眼里冷意更甚,
“嫂子,真不好意思,我忘了,告诉你,我对花过敏。
所以,你的好意,我恐怕是领不到了。”
走完所有流程,婚宴正式开始。
许南桥换了敬酒服,与楚知寒一桌桌敬酒。
香槟一杯杯下肚,她脸上浮起红晕,眼神开始有些涣散。
楚谨年坐在角落的沙发里,晃着手中的威士忌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响声。
他盯着倚在楚知寒身侧的许南桥,眼角上挑带出抹阴冷的笑。
是时候了。
他放下酒杯,起身走向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脸上的笑意消失,只剩下冰冷的算计。
顶楼,夜风凛冽。
楚谨年站在天台边缘,黑色风衣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定位发给你了,把许南桥的父母弄过来。”他冷漠的嗓音,渐渐散在风中。
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下:“楚总……要把人绑架过来吗?”
“你什么都不用做。”楚谨年望着脚下璀璨的城市灯火,“只需要打个电话,告诉他们,许南桥在这里结婚,就够了。”
“让他们使劲闹,最好是把婚礼闹崩掉。”
“属下明白了,马上去办。”
“等一下。”楚谨年打断他,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天台栏杆上,“再办件事。去找个孕妇,让她去楚氏集团顶楼站着,骂楚知寒是个死渣男——就说她怀孕了,楚知寒跟别的女人结婚,对她不管不顾。要是楚知寒不来,她就跳下去。”
电话那头倒抽一口凉气:“楚总,这……这样不好吧?公司股票会跌,而且要是您大哥知道——”
“怕什么?”楚谨年轻笑一声,笑得恶劣,“出事了,我担着。”
“再找几个记者到现场直播,把事情闹大,闹得越大越好。”
他补充道,“事办成,给她两百万。记住,要做得像真的。”
挂断电话,楚谨年按下打火机,跳动的火苗,照亮了他隐在夜色里,阴翳的眼。
很快,楼下宴会厅传来喧闹声。
楚谨年乘电梯下楼,刚到宴会厅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女人尖厉的哭喊和男人的怒骂。
他将打火机丢进口袋,走了出去。
许南桥的养父母——王建国和李秀兰,正被保安拦着,两人歇斯底里地挣扎叫骂。
“放开我!我是她妈!”李秀兰头发散乱,指着许南桥大骂,
“要不是我们夫妻俩把她从路边捡回家养着,她早就冻死在路边了!现在好了,翅膀硬了,嫁给有钱人了,结婚连自己的爸妈都不请!”
王建国也红着眼吼:“白眼狼!我们白养你这么多年!大家评评理,这样的人,你也娶进家门,真是丢人现眼!”
许南桥僵在那,脸色煞白如纸。
她指尖深深陷进掌心,身体颤抖着。
她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好奇的、鄙夷的、同情的——每一道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楚知寒挡在了她身前,将她护在身后,面对失控的王建国夫妇,他面上没有丝毫慌乱,“爸,妈,有话好好说。”
“别喊我妈!”李秀兰啐了一口,“你娶我女儿,一分钱都没给我们!就想这么白白娶走?做梦!”
楚知寒从西装内袋取出支票簿和钢笔。
他在支票上“唰唰”几笔后,撕下,递过去,
“妈,这里是一千万,就当是我给小桥的彩礼,也算给二老的一点心意。”
王建国和李秀兰凶狠狰狞的表情瞬间变了。
两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张支票,贪婪的光芒几乎要溢出来。
李秀兰一把抢过支票,反复确认上面的零,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哎哟,谢谢楚总!楚家不愧是一等一的豪门大家,出手就是大方!大方!”
王建国也搓着手赔笑:“楚总别介意,我们就是……就是怕女儿受委屈,来看看。这下我们就放心了,放心了!”
周围的宾客窃窃私语,目光在许南桥和她的养父母之间来回逡巡。
许南桥对上楚谨年面无表情的脸,攥紧手心。
拿到钱后,王建国夫妇心满意足地走了。
楚知寒不仅不怪她,还安慰了她几句。
就在这时,楚知寒的男秘书匆匆穿过人群,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楚知寒的脸色微微一变。
“小桥,”他压低声音,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公司那边出了点急事,我必须过去一趟。很快回来。”
许南桥一个人站在宴会厅中央,婚纱的裙摆拖在地上,像一朵凋谢的花。
周围的宾客还在看她,那些目光像无数盏探照灯,把她照得无处遁形。
楚谨年目光始终没离开过她。
他心里隐隐后悔,把她的养父母弄过来闹事。
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没用了。
楚家的阿姨及时走过来,轻声说:“少夫人,我送您回房休息吧。”
许南桥机械地点点头,任由阿姨搀扶着离开宴会厅。
她能感觉到背后有一道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炽热得像要将她烧穿。
婚房在别墅三楼,布置得奢华温馨。
大红的床品,玫瑰花瓣洒满地毯,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阿姨离开后,许南桥一个人坐在床边。
她慢慢抬手,擦了擦额前渗出的冷汗,手还在抖。
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
一条接一条的消息跳出来:
“赔钱货,你别以为嫁给有钱人,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我告诉你,你的命是我们给的,你欠我们王家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今天这一千万只是开始,以后每个月都要给我们打钱,听见没有?不然我就去媒体面前闹,让你在楚家待不下去!”
许南桥闭上眼睛,把手机扔到一边。
她太累了,累得连跟他们争吵的力气都没了。
房门把手突然被人转动。
许南桥猛地睁开眼,警惕地看向门口。
楚谨年推门进来,反手锁上门。
他喝多了酒,一身的酒精味,黑色皮鞋踩在地毯上,一步步逼近她。
许南桥后退,跌坐在床上。
“小桥,”他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低哑,“你今天真美。”
许南桥往床里侧缩了缩,却被他修长的双腿抵住。
她咬牙,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来做什么?”
楚谨年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面上,将她困在狭小的空间里。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中猩红的血丝,能闻到他呼吸里的酒气。
“我来看看我嫂子,我大哥的新娘”他手指一点点抚上她脸颊,带着痴迷的癫狂。
许南桥别开脸,“出去。我不想见你。”
楚谨年笑了,笑声低沉危险,“这里是我家,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捏住,强迫她转头看他,
“而且,你是不是记性不太好?
一个月。我说过的,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许南桥红着眼,一半委屈,一半愤怒。
他们明明已经结束了,他却还像疯狗一样纠缠她。
楚谨年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眼神暗沉:
“许南桥,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今晚,我睡你。”
“或者换个说法,你玩弄我,我乖乖被你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