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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你叫我什么? 听着电话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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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电话那头的怒吼,文君有点摸不着头脑,自己只是醉酒睡了一晚上,怎么会一天都没有回消息,难道是……她点击按键翻回主屏,九月二十日,兰老板的酒局在九月十八日,也就是说她昏睡了一天两夜!
文君扶着额头,这种迷失时间的感觉在之前也有过,那晚可能是她太久没有喝酒了,虽然身体还能应付但需要更多时间恢复。
“呜呜呜真的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还在出差,昨天我差点就打个飞的去找你了,我同事拦住我说看看你今天的情况,我就怕你遇到什么危险了呜呜呜” ,顾晓哽咽着,文君觉得十分对不起为她操心担忧的朋友,花了好一番功夫解释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自己怎么喝醉的,又是怎么回来的,睡了一觉醒来发现已经是第三天的早晨。
“所以你才发现时间错了?那个送你回来的唐导没告诉你?”
文君也觉得疑惑,如果自己睡了一天一夜,在见到唐导的时候对方就会提醒自己,已经是一天之后的早晨了,但当时他们根本没聊这些。又回想起当时他敲门的情景,怎么都感觉不合逻辑。
她之前对他行为的解释是建立在,她以为醒来的时间是第二天的基础上。倘若她是第三天醒来,那中间的那一天,唐艺伦又在哪,他如何知道自己第二天仍旧宿醉未醒,并在第三天准时来看她,还带来早餐?文君的脑袋更疼了。
“他当时可能忘记说了吧”,文君心里疑窦丛生,“我得去当面问问为什么。”
“是啊,如果他当中对你行了不轨的事情怎么办。简直不敢想,我要立刻马上到你那里去,看看你情况怎么样”,顾晓是个急性子,又对她的事情非常上心,文君越想越觉得对不住朋友,一直温声劝阻,表示自己现在一切都恢复正常了。
“我真的还好,刚才还吃了早饭,现在浑身有劲,活力十足。你就忙你的去吧,耽误了你赚钱我可罪大恶极”,文君的语气试图保持轻快,同时也坐在镜子前仔细检查自己,越发觉得诡异。她的脸和脖子干干净净,那晚化的妆已经被擦掉,嘴唇湿润,手掌甚至指甲都整洁无垢,头发蓬松干爽。衣服都好好地穿戴在身上,就是身体有点虚弱,可能是睡了一天两夜没有进食的缘故。
之前她也有过宿醉几夜未醒的时候,但都没像现在这样整洁过。她几乎肯定,中间有人来给她清洁过,而且那个人十有八九是唐艺伦。
顾晓哼哼唧唧地又说了几句,说她“怎么没良心,还拒绝她去探望”“那唐导一定不是个好东西,等我回去一定要他好看”之类的话,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文君着急找唐艺伦对峙,却发现和这个人见了那么多面,都没有问对方要个电话。所以她刚结束和顾晓的通话就打给了郑导,奈何郑导一直不接,也许是正在闭关创作。
文君只好亲自去工作室找他一趟,她知道郑导在工作室的时间比较固定,一般周四和周日都会在,而今天就是周四,她决定去碰碰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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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里,范三明杵着脸抖着腿,一副这活我不干了的表情,旁边的佟叙澜正在电脑上处理邮件,没有理他的意思。
“澜哥啊,我说,你不怕别人说你耍大牌吗,昨天那么重要的活动你说不去就不去,你让我怎么跟佟老板交代,那里面可是有业界顶流啊,要是真拉到几个项目,我们明年一年的收入都有了。”
“也不一定拉得到啊”,佟叙澜敷衍回应,眼皮都没抬一下。
范三明怒了一下,但想想这位爷的调性,说:“佟老板可是让我督促你多参与这些活动,您呢,能不去就绝对不去,即使去了也在会场跟自己喝茶,这样怎么认识人脉,怎么发扬咱们佟氏文化公司!”
他又把话题扯到发展公司上面去了,佟叙澜无奈地叹口气,道:“倒也没有那么严重,昨天是事出有因,我保证下次无论是什么活动,一定参加可以吗?”
范三明这才作罢,开始摆弄起桌上的孔明锁。“欸你说这玩意该怎么玩,这么复杂的玩意儿能拿来当消遣吗?”
桌上还放着七巧板华容道这类玩具,靠近窗边的小桌上有一个围棋盘,上面的残棋范三明研究了几年都没研究明白。
他正胡乱拼着孔明锁,郑导匆匆推门而入,手上沾着颜料,耳朵上夹着铅笔,衬衫都扣歪了,皱皱巴巴地搭在身上。佟叙澜也习惯了他不敲门就进来,直接问他有什么事情。郑导丢下一句“文老师找你” 就走了。
谁知这句话在佟叙澜大脑里“轰”炸开花,令他手足无措,想立刻钻到旁边的柜子里。郑导说文君找他,找的是佟叙澜还是唐艺伦?如果是唐艺伦,还通过郑导找他,岂不是她已经知道唐艺伦就是佟叙澜?他此时异常后悔没有在一开始坦白自己的身份,让之后的事情更加难以应对。
不是他不愿意坦白,而是那晚发现她在研究他,他不忍心让好不容易得来的重逢变得尴尬,于是他随口说了个身份。后来雪球越滚越大,两人见面次数越来越多,他也发现她在调查佟叙澜的事情,他预感到再这样下去会让情势变得复杂。本来想在兰老板请客那晚就告诉她,结果她喝的烂醉,生生睡了一天两夜,自己也担心了一天一夜。她醒了之后,许是心上的石头放下让他感到疲倦,许是看她身体虚弱,他又拖延了说明真相的时机。
现在她找来,他恨不得使劲拍自己的脑瓜子,这世上怎么会有像他这样蠢笨的人。
女孩身着墨绿色宽松毛衣,一条深色阔腿牛仔裤,外套黑色羊绒大衣,打扮颇为休闲。她还上了些淡妆,遮盖住因宿醉而稍显疲惫的神态。
佟叙澜的呼吸都停滞了,在她进来的那一刻从位置上弹射起来,站得笔直,引得范三明的目光在二人之间打了个来回。
“唐导,这个时间打搅你是在不好意思,但确实有些事情想确认一下。”
“你叫我什么??”
“你叫他什么??”
佟叙澜和范三明同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