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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见也是初恋 ...

  •   A市的风今天格外的冷,还飘着一点雨,细密的雨丝裹着寒意往窗缝里钻,和林野的心情像得不能再像。

      他正瘫在自家富丽堂皇的客厅沙发上,指尖绕着手机充电线,和大洋彼岸的大姑打着跨国电话。大姑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他了,上一次联系他还是上一次。对于一个父母常年出国谈生意、自己空守着偌大豪宅和花不完的家产的摆烂富二代来说,这种突如其来的叨扰,简直是他日复一日闲来无事的生活里,难得能咂摸出一点滋味的乐趣。

      “大姑啊,不是我不乐意,”林野叼着根草莓味棒棒糖,声音拖得老长,尾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懒,“你说的那个小表弟,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我凭什么收留啊?”

      电话那头传来大姑恨铁不成钢的念叨,林野把手机开了免提搁在茶几上,自己则仰着头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发呆,听着大姑絮絮叨叨说那小表弟怎么可怜,大三实习没地方住,学校宿舍太挤,租房又怕遇到坏人,挑来挑去还是觉得住亲戚家最靠谱。

      “他性格好得很,又乖又听话,野野你就包容包容,收留他一阵子呗?”大姑的语气软下来,带着点央求的意味。

      林野撇撇嘴,心里门儿清。大姑这几年没少托他办事,这还是头一回扯到“收留人”的份上。他其实也不是真的不愿意,就是单纯喜欢找点乐子罢了。

      “行吧行吧,”林野终于松口,叹了口气,棒棒糖棍在嘴里转了个圈,发出“咔嗒”一声轻响,“但我先说好,我不接人,让他自己过来。还有啊,他最好真像你说的那样,又乖又听话,要是敢给我惹麻烦,我直接把他打包扔出去。”

      挂了电话,林野瘫在沙发上又发了会儿呆。

      这经常失联的大姑,几年下来拖他办的事儿五花八门,唯独这一件,是真把人往他眼皮子底下塞。

      挂了电话,林野终于从沙发上爬起来,慢吞吞地摸出手机,给常合作的保洁公司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明天一早过来,把家里里里外外重新打扫一遍,尤其是客房,必须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倒不是他有多讲究,主要是那小表弟的性别,让他不得不多留个心眼——大姑说过,那小表弟是个Alpha。

      性别上的差异,让林野下意识地想拉开点距离。挂了保洁公司的电话,他又闲得没事干,凭着大姑给的一点信息,托朋友搞到了点那个小表弟的物件,鬼使神差地送去做了个信息素匹配。

      他本来也就是闲着无聊,纯属打发时间,没指望能测出什么花样来。结果三天后拿到报告单的时候,林野确实被狠狠吓了一跳——匹配度高达96.3%。

      鲜红的数字刺得他眼睛有点疼。

      林野捏着那张薄薄的纸,在客厅里踱了好几圈,最后还是把它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高又怎么样?反正他和那个素未谋面的小表弟,难不成还能真的擦出点什么火花来?不可能的。林野自我安慰了几句,也就没太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

      天阴沉沉的,雨还没停,淅淅沥沥的雨声敲在玻璃窗上,像一首没什么旋律的催眠曲。林野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怀里抱着个游戏手柄,正对着电视屏幕上的赛车游戏打得热火朝天,嘴里还叼着根葡萄味的棒棒糖,时不时发出几句“操”“靠”的低骂。

      就在他操控着赛车冲过终点线,准备欢呼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不轻不重,三下,很有规律。

      林野的欢呼卡在喉咙里,皱着眉抬起头,对着门口喊了一声:“谁啊?”

      没人应声,敲门声又响了三下。

      林野不耐烦地把游戏手柄往沙发上一扔,叼着棒棒糖站起身,踢踏着拖鞋往门口走。走到玄关处,他顺手扯了扯身上宽松的家居服,理了理有点乱的头发,这才慢吞吞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了出去。

      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冲锋衣,牛仔裤,白球鞋,身形挺拔,肩宽腰窄,手里拎着一个不算太大的行李箱,正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外,脊背挺得笔直。

      林野挑了挑眉,心里有了数——应该就是那个小表弟了。

      他慢吞吞地拧开门锁,拉开一条门缝。冷风顺着门缝溜了进来,带着雨丝的潮气,吹得他打了个哆嗦。

      “表哥。”

      男人看到门开了,微微颔首,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某个音符,带着点清冷的质感。

      林野没给他什么好脸色,叼着棒棒糖,斜着眼睛打量了他几眼,然后侧过身,把门拉开些,语气敷衍:“进来吧。”

      男人说了声“谢谢”,拎着行李箱,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

      林野关上门,转过身,双手抱臂,上下打量着他。男人比他高了小半头,五官清俊,眉眼干净,鼻梁高挺,嘴唇薄厚适中,组合在一起,竟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就是气质太冷了点,像块捂不热的冰。

      “你自己找个地方呆着,”林野撇撇嘴,转身往客厅走,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别来找我,有事也别,没事更不要。我告诉你啊,在我家待着,规矩就两条,第一条,别烦我,第二条,……”

      他顿了顿,一时没想起来第二条是什么,干脆摆了摆手,“算了,就一条,别烦我就行。”

      “好的表哥。”

      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乖乖巧巧地应和着。

      林野的脚步突然顿住。

      他转过身,皱着眉看着男人:“别表哥表哥的叫了,难听死了。”

      男人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停下,脚步没收住,往前踉跄了一下,两人差点撞了个满怀。

      林野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鼻尖却猝不及防地撞上了一股清冽的气息——像雨后的森林,带着岩兰草的冷香,又混着山泉的甘洌,清清爽爽,却又带着Alpha独有的压迫感。

      冷冽的岩兰草味一下勾住了林野的呼吸,他像是被烫到一样,慌忙地推开男人,语气有点急促:“夏什么来着……AO有别,保持点距离好吗?距离产生美。”

      男人被他推得后退了两步,稳住身形,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纠正道:“我叫夏凌言,表哥。”

      说完,他还自觉地往后又退了几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这才抬头看向林野,眼神里带着点疑惑:“怎么了吗?”

      “还叫表哥?”林野炸毛了,瞪着他,“说了别叫表哥了,换个称呼吧,你还要在我家赖好久呢。”

      他抱着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夏凌言,眼底带着点挑衅的意味。

      夏凌言皱了皱眉,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过了几秒,才迟疑地开口:“那……叫什么?”

      林野本来也就是随口一说,被他这么一问,反而有点卡壳。他眼珠子转了转,脑子里突然蹦出个混不吝的念头,嘴边勾起一抹坏笑,故意拖长了声音,戏谑道:“叫老公啊。”

      他平时就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仗着家里有矿,天不怕地不怕,什么话都敢往外说。原本以为夏凌言会害羞,或者会觉得他无理取闹,没想到对方却只是愣了一下,随即面无表情地接上了话:

      “按照性别来说,也不应该啊……”夏凌言顿了顿,看着林野泛红的耳根,补充了一句,“但没事。老公,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他和林野的身高差得不算太多,只是微微垂眼,就能看清林野脸上的表情。

      林野的脸瞬间爆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像熟透了的桃子。他活了二十八年,还是第一次被人反将一军,一时之间竟有些语塞,心里又气又羞,带着点被调戏的愤怒,指着夏凌言的鼻子,半天憋出一句:“林大姑不是说你单纯又听话吗?你怎么这话都说得出口?!”

      夏凌言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语气诚恳:“我觉得没什么,就一个称呼而已。要是你不习惯,那我还是叫你表哥好了。”

      他被林野这样无缘无故地指责,有点摸不着头脑。

      另一边的林野却已经开始了疯狂的头脑风暴。

      靠,是他先调戏别人的,现在却被别人反将一局,这也太丢脸了吧?况且夏凌言还只是个大学生!大学生啊!怎么可能和他这样的情场老手来比?要是现在就恼羞成怒,岂不是显得他太小气了?

      不行不行,不能输。

      林野深吸一口气,快速地调整好了表情,梗着脖子,强装镇定地扬了扬下巴:“没事,你还是叫老公吧。”

      他看着夏凌言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已经乐开了花——怎么样?傻眼了吧?无从招架了吧?小孩你还是太嫩了,跟我斗,你还差点火候。

      林野得意洋洋地挑了挑眉,正准备说点什么,却看到夏凌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落在他身上,带着点担忧:“呃……那个,老公啊。”

      夏凌言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你信息素收收。”

      林野愣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一股热意正从脊椎骨往上窜,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他的皮肤,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酸软的劲儿,连站着都觉得有些费力。

      操。

      林野低骂了一声,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他的发情期,好像就在这几天。

      他撑着发软的身体,强装镇定地看着夏凌言,嘴角扯出一抹笑,声音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没什么大事,我自己去解决一下,你别进我房间,这几天都离我远点。”

      说完,他转身就想往楼上跑。

      “好。”夏凌言依言应下,看着他踉跄的脚步,眼底的担忧却更浓了。

      林野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上挪,每走一步,都觉得身体里的热意更盛了几分。桃子汽水味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溢,甜腻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和夏凌言身上冷冽的岩兰草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勾人的氛围。

      他好不容易挪到二楼卧室门口,刚掏出钥匙,就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咚”的一声闷响。

      他跌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楼下的夏凌言听到声音,心里咯噔一下,再也顾不上林野的叮嘱,快步跑上了楼。

      他看到林野跌坐在卧室门口,脸色潮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眼神迷离,正无意识地喘着气,身上的信息素浓郁得吓人。

      “我扶你吧?”夏凌言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野听到他的声音,勉强抬起头,眼神涣散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不……不需要。”

      他撑着墙,试图站起来,却没想到腿软得愈发厉害,刚站起来,就又跌回了地上。夏凌言身上的岩兰草味像是有魔力一样,勾得他浑身发烫,如同烈火焚身。

      夏凌言看着他这样,知道不能再由着他了。他皱着眉,快步走上前:“我先扶你去房间吧,你告诉我抑制剂放在哪,我给你拿一下。”

      林野已经没有力气和他犟了,只觉得头昏昏胀胀的,整个人都软得像一滩水。夏凌言伸出手,一只手就把他扯了起来,让他的大部分重心都靠在了自己身上。

      清冽的岩兰草味扑面而来,包裹着他,让他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林野舒服地喟叹了一声,脑袋蔫蔫地倚在了夏凌言的肩上,嘴里咿咿呀呀地哼着些不成调的话,谁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夏凌言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半扶半抱着他,快步走进了卧室。

      他把林野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转身开始在房间里翻找抑制剂,一边找,一边沉声问道:“表哥,你的抑制剂放在哪了?”

      话音刚落,就感觉有人从背后攀了上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紧接着,一个柔软的触感贴在了他的腺体上。

      林野的嘴唇轻轻蹭着他的皮肤,声音带着点水汽,含糊不清地问道:“怎么不叫老公了?”

      夏凌言的身体僵了一下,低哼了一声,鼻尖萦绕着浓郁的桃子汽水味,甜得发腻,勾得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他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声音带着点压抑的沙哑:“你别来招我,表哥。”

      “在……在第二格的柜子里。”林野终于说了句人能听懂的话,他的手臂缠在夏凌言的腰上,像条无骨的蛇。

      夏凌言赶紧按照他的指示,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第二格抽屉。他在里面翻找了一通,最后却只拎出了几个用完的空盒子。

      “你这是?”夏凌言捏着一个空塑料盒,转身皱着眉看向床上的林野。

      林野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忘了补买……”

      夏凌言简直被他气笑了,没忍住吐槽了一句:“你这忘性可真大。”

      “大姑妈不是说你性格好吗?”林野听到他的吐槽,不满地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兔子,“你现在怎么还抱怨起我来了?你这人怎么这样?”

      “我不是……”夏凌言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着林野泛红的眼眶,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好叹了口气,“算了,我也不说了,等你清醒点再找我,你这屋味道太大了。”

      他的自制力向来很强,但再强的自制力,也经不住这样浓郁的Omega信息素的诱惑。

      林野看着他转身要走,心里一阵恐慌。他伸出手,死死地拽住了他的衣角,声音带上了点哭腔,委屈巴巴的:“别走……好难受,要不然你帮帮我吧?”

      夏凌言的脚步顿住了。

      他转过身,看着床上眼眶通红的林野,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跟这个脑袋不清醒的浪荡子讲道理:“第一,我们两个是表兄弟关系,这样做不合适;第二,临时标记的副作用,我相信你生理课也学过;第三,我觉得这样太逾矩了,等你明天清醒过来,指不定要把我赶出去。”

      他的声音很冷静,条理清晰,试图用理智压下心底翻涌的欲望。

      结果没想到,他的话音刚落,林野就突然坐起身,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领,猛地往下一扯。

      夏凌言猝不及防,身体往前倾,唇瓣恰好撞上了一个柔软温热的触感。

      林野的吻带着点青涩的莽撞,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像一颗炸开的桃子汽水糖,甜得人发晕。他的手臂紧紧地缠着夏凌言的脖子,像条蛇一样,缠得他喘不过气来。

      两人分开之时,都有些气喘吁吁。

      林野的眼神迷离,鼻尖蹭着他的下颌,声音带着点蛊惑的意味:“我看过我俩的匹配报告了,96.3%,可以试试。”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甜腻的桃子汽水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几乎要将两人淹没。“一时享乐不好吗?管这么多干嘛?”

      夏凌言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理智和欲望在他的脑海里疯狂拉扯。

      一边是道德和理智的底线,提醒着他两人的关系,提醒着他这样做的后果;另一边是汹涌的欲望,是96.3%的高匹配信息素的诱惑,是怀里Omega软得一塌糊涂的身体,是他唇齿间残留的甜腻气息。

      林野的手还在不安分地乱动,指尖划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他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像一簇火苗,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欲望。

      夏凌言的呼吸越来越重,眼神渐渐变得幽深。

      他看着林野泛红的脸颊,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嘴唇,最后,理智彻底崩塌。

      他低咒了一声,伸手扣住了林野的后颈,俯身吻了下去。

      这个吻和刚才的截然不同,带着Alpha独有的强势和侵略性,却又小心翼翼地带着点温柔。林野的信息素像是找到了归宿,疯狂地涌向他,和他身上的岩兰草味交织缠绕,难舍难分。

      夏凌言的手掌抚过他发烫的皮肤,指尖所到之处,都激起一阵战栗。林野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整个人都软在了他的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敲打着玻璃窗,像是一首温柔的催眠曲。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甜腻的桃子汽水味和清冽的岩兰草味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夏凌言的吻落在他的额头,他的鼻尖,他的脸颊,最后停留在他的腺体上,轻轻舔舐着。林野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手臂缠得他更紧了。

      “乖一点。”夏凌言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点压抑的情欲。

      他的牙齿轻轻抵在林野的腺体上,没有用力,只是温柔地摩挲着。林野的信息素疯狂地往外涌,勾着他,缠着他,像是在邀请他,又像是在哀求他。

      理智的弦彻底绷断。

      夏凌言低哼一声,微微用力,尖锐的牙齿刺破了那层薄薄的皮肤。

      清冽的岩兰草味瞬间涌入林野的身体,和他甜腻的桃子汽水味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安心的气息。林野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他舒服地哼唧了一声,意识渐渐沉沦。

      夏凌言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他的嘴唇贴着林野的腺体,轻轻舔舐着,安抚着他。

      窗外的雨声渐渐模糊,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空气中甜腻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渐渐平息。

      林野已经沉沉睡去,脸颊泛红,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他的手臂依旧缠在夏凌言的腰上,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夏凌言轻轻掰开他的手,动作轻柔地帮他盖好被子,然后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出了卧室。

      他没有回客房,而是径直走到了玄关,看着摊在地上的行李箱,心里五味杂陈。

      他蹲下身,双手撑着膝盖,看着地板上的倒影,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刚才都干了些什么?

      他居然对自己的远房表哥做了这种事?

      夏凌言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想起林野晕过去之前,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想起他缠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想起他甜腻的桃子汽水味,心里又是一阵悸动。

      他在玄关蹲了很久,直到天快亮了,才站起身。他看着紧闭的卧室门,心里叹了口气。明天林野醒过来,指不定会怎么闹呢。

      夏凌言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他走到行李箱旁边,蹲下身,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他刚到,东西都还没来得及拿出来。

      收拾完,他拎着行李箱,站在玄关处,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

      罢了,明天林野醒过来,肯定会把他赶出去的。

      与其等他开口,不如自己识趣点,麻溜地滚蛋好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初见也是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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