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混乱 前有悲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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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的“圣女”，未归的姐姐，还有那天在钟楼拿着剑要杀她的老头...
克里斯汀皱着眉头，连带着藏在肩头上的团子也皱成一坨。
昨夜维吉尔丢掉妹妹的监视器，导致凡妮莎以为姐姐失踪而变得有些偏执，拉着她从修道院赶到皇宫，又从皇宫一路追到钟楼底下。
已经把圣女找到，解决了一个问题很好，那么，为什么维吉尔在和那个老头在打斗？
“我得去帮她！”凡妮莎对着克里斯汀使了个眼神，便急冲冲地赶往钟楼。
于是和圣女对接的“防卫署署员”就剩下克里斯汀自己一人了。
现场的气氛有些微妙，克里斯汀毕竟不是真的署员，要让她做什么的话，就只能站在原地和珍妮大眼瞪小眼了。
......去支援维吉尔也不可能啊？
她可是麻瓜中的麻瓜，对于战斗，能做出的最大贡献就是不去给队友添麻烦。
好在珍妮比较上道，率先开口：“我的名字是珍妮·哈特，你现在就要写报告么？”
“嗯...麻烦您口述一下...”克里斯汀在记忆中找寻现代警察录口供的话术。
珍妮先是望了望钟楼那边的打斗，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昨晚第一支舞开始前，也就是快九点的时候，我和其他姑娘们待在休息室，没有目击到邪教徒。”
“差不多第三支舞要结束时，舞池发生了混乱。有人破坏了舞会的照明设备，后来邪教徒就突然出现了，举着火球说要把光明还给我们，实际上就是在到处点火......”
火球？克里斯汀想起昨天傍晚袭击防卫署未遂的邪教徒手里也有火球。
“嗯，然后呢？”
“我看不清周围环境，然后就被他们带走了。”珍妮指着远处的维吉尔说：“你们长官当时和我还有剩下的圣女候补在一起，时间记不清了。第二次我是被...那个老头给掳走的，长官赶来救我，这就是刚刚发生的事。”
老头？
“是伯恩纳·科勒。”团子在克里斯汀的耳边悄悄提醒到。
身后又传来几下剧烈的震动，差点儿让她们没站稳，踉跄几下。
珍妮为了稳住身体重心，下意识地用手划出一道泛着似白似金的光，又在看见克里斯汀的那双好奇的眼睛后，连忙把手背在后面，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光元素的含量好充足...不，应该说是全是光元素。”团子从克里斯汀的肩膀上跳了出来，围绕在珍妮的眼前转了好几圈，但没有引起丝毫注意。
“但她看不见我...”团子的语气有些丧气。
珍妮虽然看不清团子，但她能看清克里斯汀的眼神，眉头紧蹙：“怎么了吗？”
克里斯汀也意识到自己似乎太久没有说话了，一直在盯着人家看，赶紧晃了晃脑袋：“没什么。”
“你和那位老人家曾经有过什么过节吗？”姑且先称之为“老人家”吧，这个时空他甚至都不认识自己。
圣女失踪，第一次是被邪教徒掳走，第二次是被伯恩纳拐到钟楼里去，两次维吉尔都在尝试救人，所以舞会发生袭击过后才没有回去。
那么再往前推，邪教徒第一次袭击防卫署的目的是什么？
“我觉得还不如往宫殿里多放点儿人。”
芙洛拉的声音在克里斯汀的脑海里响起，连带着她那双闪得发亮的魔法美甲，只可惜她现在因为强行抵抗邪教徒们重伤昏迷。
想起之前芙洛拉那副嫌弃她的表情，克里斯汀的心情稍微有些复杂。
再仔细想想，克里斯汀，再仔细想想，她对着自己在心里说。
如果是为了声东击西掳走圣女的话，那么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不认识他。”珍妮·哈特秒回答，随后像是在掩饰什么似的，接着补充到：“如你所见，大人，我的家乡是多拉贡，坐落于帝国某处不起眼的山谷之中。如果不是因为圣女选拔，像我这种平民是不会前往帝都的。”
那这样一看，珍妮给人的感觉有点儿像是幻想类冒险小说里的十分积极向上的励志主角哎？
“好的，那袭击发生的时候——”
“等等等等，小汀！那边好像出事了！”团子紧急跳了出来，打断了克里斯汀接下来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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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妮莎？！”
正当维吉尔分心之时，不慎被伯恩纳的法术瞄准，整个人因受击砸到钟楼的石墙之中，发出剧烈的震动。
“姐姐！”凡妮莎没想到那人下手如此之狠，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快...快去找支援。”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对着妹妹使用单独的通讯魔法了，因为伯恩纳在她制作保护结界的时候反制了她的魔法，让她的通讯信息只能在结界内打转。
怪不得，怪不得她能连续几次同时召唤出五根法杖...
“我喊了！我喊了！”凡妮莎被挡在结界外急得团团转，她光用眼睛就能看出来那人相当棘手，能将维吉尔的魔法反制并全部限制在结界中，当今很难有几个魔法师能做到。
凡妮莎双手合十，用尽全部的力气朝着防卫署的方向连续发送好几条请求支援的消息。
然而，令人感到绝望的是，那人竟然能将自己的法力从结界内泄出，将她的消息挨个全部拦截下来。
“！”
“你能出去。”维吉尔拖着一口气，从石墙中跳下，单膝跪地，然后召唤出最后一根法杖，撑着站了起来。
“我早说过，你的确有点儿本事，但到此为止。”伯恩纳也从空中缓缓落地，历经过几次交战，身上竟然连一颗灰尘都没有。
最后一击瞄准的是维吉尔的心脏，但因为她胸口前有勋章的缘故，攻击的威力被削弱。
这下好了，她不能平静地离去。
他手一抬，将维吉尔制服上的那颗代表着荣誉同时又十分碍事的勋章给扯了下来。
“银盾骑士？”伯恩纳有些自嘲地笑了声。
“呵，真是可惜了，好好的人才被套上帝国的狗牌。”银质的勋章被无情地扔到地上，随后被一只破烂的靴子踩进了泥土当中。
“姐姐！”凡妮莎被隔绝在姐姐设置好的保护结界之外，只能无助得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快放我进来啊姐姐！”
“结界又没有什么用，快放我进来啊！”凡妮莎用手不停地敲打这面前的屏障，去只能得到软弹屏障的闷闷的声音，“笨蛋，笨蛋笨蛋！”
“快放我进来疗——对了，圣女也在，有她在你一定会没事的！”凡妮莎仿佛看到了希望，脚底下立马发出一阵色彩浑浊的光，传送到了克里斯汀和珍妮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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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子的话音刚落，凡妮莎应声出现。
差不多快要习惯这样的场景了，克里斯汀拍了拍受惊的胸脯：“出什么事了？”
凡妮莎只撂下一句：“我需要圣女。”
随后便向之前带着她传送那样，拉着珍妮就又消失在了克里斯汀的眼前。
“哎？哎哎！”珍妮的声音突然从几百米外传来，惊动了原先维吉尔和伯恩纳对战都没惊动的鸟儿。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从凡妮莎滥用魔法的“奢侈”行径，克里斯汀也能判断出出的事情不是小事。
“为什么维吉尔会和伯恩纳对战啊？”克里斯汀没有魔法，只能靠双腿赶往现场。
“人家也好奇这件事嘛，说不定是友好的魔法切磋呢？”团子从克里斯汀的肩上跳到了克里斯汀的头上：“维吉尔很强，但需要得到更强的法师指导，于是为了帮助她成为更强的法师，所以伯恩纳就以战教学~”
“我看他们斗法的动静，应该不是你想的那样...”克里斯汀把头顶的团子拿了下来，说实话她的心里有种强烈的不安，所以捏一把团子解解压。
“咕唧...咕唧...小汀...咕唧我不是...咕唧这样用的...咕唧咕唧...”
哈哈，好可爱，捏起来软乎乎的还会回弹。
天色很是阴沉，明明刚才还是艳阳高照，结果现在却是黑压压的一片起来。
不对，她身后的那块天空还是有阳光的，所以被乌云笼罩的地方只有......
凡妮莎头顶上的那片天空。
钟楼已经不能称为钟楼了，是一片废墟，难怪她一直没有听到钟响的声音。
地上的石块的高度都快赶上一层楼了，克里斯汀猜她和珍妮交谈时的震动是它引起的。
见克里斯汀过来了，凡妮莎机械般地抬起了头：“...”
她的脸色不算好，像是被什么吸干了血液，整张脸变得惨白，但和躺在她腿上的维吉尔相比，那就有气血多了。
“珍妮呢？”克里斯汀没看见被凡妮莎急匆匆带来的珍妮，四处张望着询问。
于是凡妮莎只要回答到：“离开了。”
“那，没事吧？”克里斯汀本意是想问珍妮就这样离开了会不会对维吉尔的工作造成影响，但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这里不可能“没事”。
气氛到了冰点，即使现在是夏天。
维吉尔的眼睛里没了光，用学术一点的话来说就是失焦。好在胸膛上那点儿因为呼吸的起伏让这件事变得没那么糟糕。
没想到凡妮莎还是回答了她：“不重要了。”
“......”看着凡妮莎怀里的维吉尔，克里斯汀还想说些什么宽慰的话，但都卡在喉咙。
“要我帮你把人送到医院去吗？你今天用了好多次传送，魔力可能会透支...我猜的。”
团子被克里斯汀捏得发痛，哭唧唧地从她手里消失。
凡妮莎瘫坐在地上，突然发出大叫：“啊啊！”
然后又用及其温柔的声音对着克里斯汀说“小汀，正好我要找你，麻烦你能稍微过来些吗？”
克里斯汀走了过去，靠着凡妮莎的也坐到了地上。
“以前和姐姐住在伦俄尔的时候，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日子...我们虽然是双胞胎，但你也看出来了，维吉尔的魔力值比我高很多，这也就是为什么她能在帝都当上银盾骑士的原因。”
“当邪教徒开始屠杀我们村子的时候，我姐姐为了保护我，把我困在了她做的保护结界里。”
“我一直在哭，在喊，但她从来都没有回头看过我...”凡妮莎轻轻用手抚摸着姐姐的脸，那上面沾染了妹妹手上的泥土。
于是凡妮莎又将自己的魔力聚集在手掌，随着一道灰色的光线闪过，维吉尔的脸干净如初。
“我们还是赶紧把她送到医院——”
克里斯汀的话还没说完，便突然小腹一紧。
铁锈味儿不断冲击着自己的鼻子，克里斯汀不可置信地低头看着凡妮莎手里握住的石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团子发出一阵惨痛的叫声。
“不用，维吉尔死了。”凡妮莎拔出那根尖端锐利的石柱，面无表情地看着从她肚子里不断涌出的鲜血。
“你会恨我吗？但维吉尔是个好人。”
“救她。”
这是克里斯汀意识模糊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混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