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扔出的回旋镖跳着华尔兹圆舞曲，最终还是扎到了自己 扶额！搞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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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小黑球的话雷得外焦里嫩的福兰，此刻只想静静。她懒得思考，也不想思考，这道题太难了，她不会！
带着一种活人微死的感觉，眼下福兰谁都不想搭理。
可再懒，该梳理的思路还是得梳理。人啊，往往越想偷懒，到最后要付出的反而越多……
福兰没理会小黑球叽叽喳喳的抗议，随手就把它塞回了空间戒指，而后躺回床上，开始复盘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的所有经历。
首先是对这具身体的掌控，简直是空前的合拍。仿佛本就是她自己的躯体，运用魔法时更是得心应手，像是这具身体打心底里欢迎她的操控。
她又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这次穿越的点点滴滴，没发现任何异常，一切都和之前一模一样，自己也确实经历了被杀的重要环节，可为什么就是回不去？
她干脆翻遍了原主的所有记忆，结果清清楚楚，原主只有333次被杀经历，和她之前经历的分毫不差。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可福兰此刻满心都是找到回去的方法，那点异样转瞬就被她抛到了脑后。
那这次的“第334次被杀”，又是怎么回事？福兰彻底懵了。
没等她想明白，脑海深处突然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原主的人生里，她与渣男主是在后续的一场酒会上相识的，压根没参加过皇太子的升级典礼。
完蛋！难道是因为自己擅作主张，改了原主的剧情，才引发了剧情偏差，导致自己被杀后也回不去？
她从头捋了一遍，没错，原主确实没参加那场典礼，自然也不会在休息室撞见渣男主。可之前自己经历的被杀，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空间戒指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敲击声，小黑球的声音钻了出来：“主人，放俺出来！放俺出来！俺知道原因！”
福兰将小黑球又召唤出来，捏在手心，语气里满是不耐：“说！”
小黑球瞧着福兰满脸写着“别废话”，识相地收敛了聒噪，赶紧老实回话：“你纠结为啥回不去，是因为你压根没触发回去的机制啊！”
“你说什么？”福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等等，我还没开口，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她之前一直心烦意乱，竟忽略了这个事。
当初在幽暗森林也是这样，她心里的念头，总能被小黑球精准获悉。
“俺是魇啊！本就有读取人心的能力，当然啦，这也要俺能恢复魔力才成。现在俺和主人结了契约，自然能清楚知道主人的心声啦。”小黑球理直气壮地解释。
听了这话，福兰稍稍松了口气，她可不想现在就掉马甲。可下一秒，她看着小黑球的眼神又沉了下来，眼底的盘算刚冒出来，就被对方精准捕捉。
“主人放心！俺可是好魔兽，这辈子都跟主人一条心，绝对不背叛！”小黑球立马表忠心，它心里清楚，自己知道的秘密，可不是小事。
福兰虽没完全放下戒心，警惕却比之前松了些。毕竟，说再多好听的都没用，关键看实际行动。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所有事情弄明白。她早上可是喊了半个小时的系统，半点回应都没有，没有系统兜底的穿越，可不是什么好玩儿的事。
“哦，那你说，什么叫我没触发回去的机制？”福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追问下去。
“主人你以为自己遭遇了暗杀，其实那只是你的梦而已，根本不是真实发生的。”
小黑球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俺仅存的记忆里，你之前那种能回去的现象，好像叫‘召唤魔法震荡’。”
“就是召唤魔法没成型，所以召唤成功后，会因为某些意外，让被召唤的对象返回原世界。”
“啥？你当这是股市大盘呢？还震荡？难不成还有技术性调整？”福兰听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吐槽之魂瞬间点燃。
“主人，大盘是啥？能吃吗？是啥高级魔法材料吗？”小黑球满脸困惑，追着问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福兰没好气地弹了弹它的脑袋，眼神里满是怀疑。
“再说了，我还不确定你说的是真是假，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一般捡回来的东西，都不是啥好玩意儿！坑人的很！”
“主人怎么能这么说！契约都结了，你这么冤枉俺，俺真是跳进阿尔希玛湖都洗不清了！”小黑球委屈巴巴地辩解，语气里都快带哭腔了。
可没一会儿，它又重重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主人，俺确实有私心——俺现在特别虚弱，需要靠着主人的投喂，才能恢复魔力。但俺绝对没有害你的心思，你的疑问，俺知道多少就说多少，半分都不瞒你！”
“切，谁知道你是好是坏。”福兰撇撇嘴，嫌弃地打量着手里的小黑球。
“瞧你这黑不拉几的样子，就不像什么好东西。”
“再说了，好东西能被扔在那种地方？你上一任主人要是真觉得你宝贝，怎么会把你丢在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我看啊，就是想把你毁掉，你肯定没干什么好事！”
福兰可不会被它几句委屈话蒙骗，干脆把自己的怀疑一股脑说了出来。
“那、那不是因为上一任主人她……她自杀了吗？”
小黑球急了，声音都带上了哽咽，“俺怕告诉你，你会不要俺，再把俺扔回那个地方。俺在那里再待下去，就真的会被黑洞吸光光了！”
事到如今，它也只能老实交代了。
要知道，订立契约后，双方是不能互相欺骗的，一旦有欺骗或伤害，违约的一方会遭到契约反噬，严重的甚至会危及生命。
“给我好好说，别耍花样，否则后果你清楚！”
本来就被卡希德芮哭得心烦意乱，如今又接连听到坏消息，福兰的耐心彻底耗尽。要是小黑球说的话不能让她满意，它的末日恐怕就到了。
“俺上一任主人也是个魔法师，不过级别不高，就只是个中级魔法师，她是把俺偷走的。”
小黑球不敢耽搁，赶紧细细说道。
“俺再上一任主人，死在了一个山洞里，没了主人的俺，就在那个山洞里过了一段好开心的生活。”
“那山洞里有好多帕帕石，俺天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估计就算成了神，也不过就是这样的日子吧！”小黑球说着，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怀念。
福兰听得鼻子都快气歪了，在心里腹诽：怪不得整个大陆的帕帕石都那么少，原来全被你这家伙给吃光了！
小黑球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开心的说着在山洞里那神仙般的生活，可说着说着，语气突然沉了下来。
“可没想到，有一天突然来了一队人，在山洞里疯狂挖帕帕石，眼看着俺的口粮越来越少。”
“俺怎么能忍！敢跟俺争口粮，反了他们！可谁知道，那队人里有个厉害的高级魔法师，直接把俺封印了，然后继续挖俺的帕帕石，真是气死俺了！”
小黑球越说越气，语气里满是不甘。
“他们就是趁兽之危！没了主人的俺虽然自由，但因为没解开契约，所有能力都受到前主人的等级限制，根本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小黑球委屈地抱怨。
“上上任主人本来是带着俺去挖矿的，谁知道不小心挖到了托托石，被炸死了，俺就成了有契约、却没主人的无主孤兽。”
“你也知道，除非主人的魔力完全消散，否则契约是解不开的。”
“偏偏上上任主人挖矿前，在洞口留了一道魔力预警，那预警不会随着她的死亡消失，俺就一直被那道预警限制着……”
小黑球越说越委屈，说到最后，还用那只小小的黑手，在它那黑不溜秋，啥也看不出的脸上抹了抹。
“你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会被一个高级魔法师封印？你刚才不是说，你上一任主人只是个中级魔法师？”福兰听着它磨磨叽叽，实在不耐烦，一边提问，一边催促它说重点。
“别急嘛主人，马上就说到了！”小黑球连忙说道。
“那个高级魔法师用帕帕石做了陷阱，里面还混了极光欧泊。你也知道，那种魔石可比帕帕石强力多了，俺一时嘴馋，就中了圈套被抓住了。”
它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刚才的兴奋劲儿荡然无存，只剩下满满的委屈。
“本来那个高级魔法师想和俺结契，可俺不愿意，她大概是想等挖完帕帕石，再对俺下手。”
“谁知他们队里那个中级魔法师，偷偷解开了俺的封印，还强行解除了上上任主人的魔力预警，把俺带走了。”
说到这里，小黑球顿住了，语气里满是抗拒，显然不想再提后续。
“快说！又在想什么坏点子呢！别以为能瞒得了我！”结契之后，双方的情绪和异样都能互相感知，福兰一眼就察觉到了它的闪躲。
“没，没！俺只是不想提她而已。”小黑球连忙解释，“她带走俺之后，没想到中了魔力预警的反噬。虽然和俺结契成功了，但她每天都被噩梦缠身。”
“她以为是俺在反抗，就各种虐待俺，不给俺魔晶吃，还强行抽取俺的魔力，到最后，她甚至想把俺熬成魔药。”小黑球说到这里，福兰清晰地感受到了它心底的痛苦和恐惧。
“契约之后，双方是不能互相伤害的。她先违反了契约，又遭到了魔力预警的反噬，最后就疯了。”小黑球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她带着俺去了森林，说要和俺同归于尽，然后就带着俺跳进了黑洞。”
“俺可不想去世！俺用最后那一丁点儿魔力，拉来了另一个黑洞，让两个黑洞的吸力互相抵消，才勉强活了下来，可俺也彻底动不了了，魔力也被黑洞吸光光。”
小黑球说完，抬起那张漆黑的脸看着福兰，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伤感。
福兰看着手里小小的黑球，虽说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她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伤感，心底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态度也没一开始那么强硬了。
但还有几个疑问，她必须问清楚。
“那个魔法师被吸进黑洞后，你就见死不救吗？”虽说觉得那个人死有余辜，可福兰还是不想放过任何细节。
“是她先把俺扔向黑洞，然后自己才跳进去的！”小黑球语气不情愿。
“俺当时的魔力，自保都勉强，怎么可能救她？再说了，俺也不想救她。救活她，让她继续虐待俺吗？”
一番问话下来，福兰确定小黑球没有骗自己。它没有遭到任何契约反噬，而且两人心意相通，小黑球讲述过往时，她能真切体会到它的喜怒哀乐。
“行吧，看在你老实交代的份上，饶你一次。”福兰撇撇嘴，嫌弃地打量着手里的黑球，“话说，你能不能换个样子？长得跟个煤球似的，丑死了！”
“主人想让俺变啥样，俺就变啥样！”小黑球立马讨好道，“俺是魇，本就没有固定形态，想变什么都可以！”
话音刚落，小黑球就从圆圆的黑球，变成了迷你版的艾瑞斯，转眼又化作房间里的椅子、花瓶，变来变去，灵活得很。
福兰看着它不停变换形态，突然灵机一动。一个她想了好久、却一直没机会摸到的东西，此刻终于有机会拥有了！她越想越开心，心念一动，小黑球的形态也跟着变了。
只见原本的椅子形态，渐渐缩成一个白球，白球慢慢伸出黑色的四肢，圆滚滚的脑袋上顶着一对大大的黑眼圈，两只小巧的黑色圆耳朵立在头顶，模样可爱得不行。
福兰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惊讶变成了欣喜，眼睛都亮了：
“呀！萌兰！是萌兰！我也是有熊猫的人了！哈哈！”
她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手里的迷你熊猫，爱不释手，那模样和刚才嫌弃小黑球的样子判若两人。
小黑球此刻内心OS：果然到哪都是看脸的世界……这黑不黑白不白的样子，哪有俺之前通体漆黑的模样好看？真是不懂欣赏！
福兰今天的坏心情，终于一扫而空。毕竟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撸会儿猫就好了，更何况她撸的还不是普通的猫，是大熊猫！
她从空间戒指里摸出一块高级魔晶，特意切成小块，一块块喂给手里的迷你熊猫。
看着小家伙憨态可掬地啃着魔晶，福兰心里涌起一股当“奶妈”的自豪感，越看手里的魇，越觉得可爱。
吃完魔晶后，肉眼可见地，手掌大的熊猫长大了一圈，比之前稍稍大了一点。
福兰心里一动：看来只要持续投喂，这家伙就能越来越强，说不定到时候，它真的能帮自己回去。
正想着，手里的熊猫突然开口：
“等俺变回曾经的强大，就可以带主人穿越那些空间裂隙了。俺印象里，那些裂隙中有离开这个世界的通道，就是具体在哪个黑洞里，俺记不清了。”
果然，自己心里想什么，这家伙都能知道，不愧是魇。
福兰在脑海里检索了一下相关记忆，才知道魇原来是传说中拥有时空暗三属性的魔兽。
虽然记忆里的信息不多，但能确定，这种魔兽拥有许多不可思议的力量，它的真正实力，更是无人可知，毕竟整个世界，仅此一只。
虽然回去的希望依旧渺茫，但至少有了方向，福兰的心也稍稍踏实了些。可当她看向空间戒指时，刚平复下去的心情又憋屈了起来。
空间戒指里，除了各种魔法材料、魔法道具，还有一张金色的卡片。以她的认知，这玩意儿怕不是这个世界的“银行卡”吧。
福兰刚把卡片召唤出来，就见一串锁链突然从卡片里冒出来，瞬间将卡片缠得严严实实。
她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确认这确实是一张银行卡，里面存着几万金币，可此刻却处于锁定状态，既不能消费，也不能取钱。
她瞥了一眼卡片右下角的鸢尾花图案，心里瞬间有了数。估计是因为她之前的种种，她亲爱的母亲，把她的零花钱给锁了……
哎！这可真是，扔出去的回旋镖跳着华尔兹，又狠狠扎回了自己身上，头疼……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扔出的回旋镖跳着华尔兹圆舞曲，最终还是扎到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