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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偏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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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学校，姜砚舟停好车，三个人一起走进校门。
姜砚舟走在最前面，一米八八的身高瞬间吸引了所有师生的目光。
但他很快接了一个电话，眉头微皱，对姜语乔说了句“你们先去教务处，我马上来”，便走到一旁接听。
姜语乔和姜语亭并肩往教务处走。
刚拐过走廊，迎面碰上一群人。
领头的是一个穿校服的女生，长发披肩，妆容精致，眼眶微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身后跟着一对中年夫妇，男人挺着啤酒肚，女人拎着名牌包，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女生的目光落在姜语乔身上，眼泪立刻掉了下来。
“语乔……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上次推我那一下，我胳膊到现在还淤青呢……我今天特意来学校，就是想跟你道个歉，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惹你不高兴了？”
姜语乔脚步一顿。
她认出来了——林娇娇，班里的专业绿茶，原主记忆里没少被她暗戳戳地使绊子。这姑娘最擅长的就是一脸无辜地把锅扣在别人头上。
姜语乔还没开口，林娇娇身后的中年女人就冲了上来，指着姜语乔的鼻子骂：“你就是姜语乔？你把我女儿推倒在地上，胳膊都磕破了，你还有脸来学校？！”
中年男人也沉着脸：“我已经跟学校说了，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我女儿品学兼优，从来不会惹事，看你这样子也不是什么好学生。”
教导主任老王这时候小跑着过来了，看到中年夫妇，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林总，林太太，你们来啦？周校长临时有事，让我全权处理，您放心，这件事我们学校一定会给林娇娇同学一个交代。”
他说着，斜眼看了姜语乔一下，语气冷淡：“姜语乔，你上周是不是跟林娇娇同学发生了肢体冲突？林娇娇同学说你推了她，导致她胳膊受伤，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姜语乔靠在走廊的柱子上，双手抱胸，看着这场闹剧，嘴角慢慢勾起来。
“王主任，”她懒洋洋地开口，“你调查过了吗？”
“调查？有什么好调查的？”王主任皱眉，“林娇娇同学成绩优异，从不说谎，你倒是前科累累，上周还烧了实验台，这事八成是你不对。”
“哦，”姜语乔点点头，“所以王主任的意思是，成绩好的人说什么都是真的，成绩差的人说什么都是假的？”
王主任被噎了一下，脸色不太好看：“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姜语乔打断他，“你连事发经过都没问，就断定是我的错。你是教导主任，还是林娇娇家的狗？”
走廊上瞬间安静了。
王主任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林娇娇的母亲尖叫起来：“你这是什么态度？！你骂谁是狗？！”
姜语乔转头看她，笑眯眯的：“阿姨，我说的是王主任，您别急着对号入座。不过既然您这么着急，那我顺便也说两句。”
她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林娇娇身上。
林娇娇被她看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林娇娇，你说我推了你，导致你胳膊淤青。那我问你，是哪天？在哪儿？当时有谁在场？你的淤青在左胳膊还是右胳膊？你去了哪个医院？医生怎么说的？病历能拿出来看看吗？”
林娇娇脸色微变，咬了咬嘴唇：“是……是上周三，在操场边上。当时没有别人，就我们两个。我没有去医院，就是磕了一下，不严重……”
“不严重？”姜语乔挑眉，“不严重你哭什么？不严重你把你爸妈叫来？不严重你胳膊上连个创可贴都没有，妆倒是化得挺全？”
林娇娇的眼眶更红了，声音带上了哭腔：“语乔，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我……”
“因为我闲的。”姜语乔摊手，“我就喜欢针对白莲花，尤其是你这种只会哭唧唧背后捅刀子的白莲花。”
林娇娇的父亲终于忍不住了，指着姜语乔喝道：“你这个小孩怎么说话的？我告诉你，我跟你们学校的周校长很熟，只要我说一句话，你就能被开除！”
王主任也来了劲，往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拉姜语乔的胳膊：“姜语乔，你这是什么态度？跟我去办公室！今天必须叫你家长来！”
姜语乔侧身避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王主任，我家长已经在路上了。但在这之前，我想问你一句——你收了多少钱？”
王主任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你……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姜语乔笑了，“那你为什么连监控都不查，就一口咬定是我的错？这所学校是贵族学校，学费一年二十万，监控摄像头到处都是。操场边上的摄像头至少有三个角度能拍到事发经过，你一个教导主任，不知道先调监控？”
王主任的眼神开始闪躲：“这个……监控最近在维修……”
“维修？”姜语乔笑得更灿烂了，“那巧了，我上周刚路过监控室，亲眼看到所有摄像头都在正常运转。王主任，您要不要再编一个理由？”
王主任恼羞成怒，一把抓住姜语乔的手腕，用力一拽：“你少在这儿胡搅蛮缠！跟我去办公室！”
姜语乔被他拽得一个踉跄。
姜语亭脸色一变，刚要上前，就看见姜语乔猛地甩开王主任的手，反手一巴掌扇在了王主任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走廊上回荡。
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主任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你敢打我？”
姜语乔活动了一下手腕，嘴角勾出一个危险的弧度：“打你怎么了？你一个教导主任，不分青红皂白，偏袒关系户，动手动脚拽女学生，我打你一巴掌算轻的。”
“你——！”王主任暴怒，抬手就要还手。
姜语乔毫不退缩，抄起走廊上摆着的一个金属垃圾桶，直接朝王主任砸了过去。
哐当！
垃圾桶正中王主任的肩膀，里面的废纸和垃圾撒了一地。
王主任被砸得往后一踉跄，撞在墙上，眼镜都歪了。
林娇娇尖叫起来，林娇娇的父母目瞪口呆。
姜语亭站在一旁，整个人都石化了。
这还是那个只会涂荧光粉、穿铆钉皮衣、最多跟人互骂几句的杀马特姜语乔吗？
“姜语乔你疯了？！”姜语亭终于反应过来，冲上去拉住她，“你打他干嘛？你知不知道这会有什么后果？！”
“后果？”姜语乔甩开他的手，冷笑，“他一个教导主任，收受贿赂，诬陷学生，动手动脚。我打他，我顶多受处分，他嘛呵呵！”
走廊上的动静越来越大，引来了不少学生和老师围观。
王主任从地上爬起来，眼镜歪在鼻梁上，满脸通红地指着姜语乔：“你……你等着！我这就叫校长！你被开除了！你被开除了！！”
他刚掏出手机，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
“不用叫了，我已经来了。”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姜砚舟握着手机，大步走来。他刚才在走廊尽头接电话，这边的动静显然已经惊动了他。
他的脸色很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很生气的表现。
他走到姜语乔身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确认她没有受伤，然后转头看向王主任。
王主任看到姜砚舟，先是一愣，随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冲过来：“这位家长，你来得正好！你女儿刚才动手打人！你看看，她拿垃圾桶砸我！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我建议你们直接办理转学手续！”
姜砚舟没有看他，而是看向姜语亭：“怎么回事？”
姜语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把事情经过简短地说了一遍——林娇娇诬陷姜语乔推人，王主任偏袒林家，不查监控，还动手拽姜语乔，然后姜语乔扇了他一巴掌，又拿垃圾桶砸了他。
姜砚舟听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转向王主任：“王主任，监控修好了吗？”
王主任一愣：“什么？”
“你刚才说监控在维修，但我刚才路过监控室，看到屏幕上显示所有摄像头都在正常运行。所以，到底修没修？”
王主任的额头上开始冒汗：“这个……可能是我记错了……”
“你记错了？”姜砚舟点点头，“那我们现在就去监控室，调出事发当天的录像，如果我妹妹没有推人，你打算怎么办？”
王主任的嘴唇开始哆嗦。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匆匆赶来，正是校长周文彬。
他刚才接到通知说有学生和家长在学校闹事，一路小跑过来，看到姜砚舟的那一刻，脸色瞬间变了。
“姜……姜总？”周校长的声音都有点抖，“您怎么来了？”
王主任听到“姜总”两个字，脑子嗡的一声。
姜砚舟淡淡地说：“周校长，我妹妹在贵校读书三年，被同学诬陷，教导主任不分青红皂白地偏袒。我想知道，这就是贵校的教育水平？”
周校长的脸一下子白了，连声说：“姜总，您别急，我马上调查，马上处理！”
他转头看向王主任，眼神像刀子一样：“监控呢？调出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