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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绝经了?正好,老娘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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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点,镇国公府正厅
凌薇月下规规矩矩地来请安。她今天穿了身水红色的裙子,衬得皮肤白得发光。
继母柳氏端着茶杯,眼睛在她脸上扫了扫,假惺惺地说:“月下啊,你这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没睡好?”
坐主位的凌擎苍——也就是月下她爹,皱了皱眉。他刚下朝回来,身上还穿着深紫色的官服。仔细一看,女儿脸色确实有点苍白。
“陈神医已经在偏厅了,”凌老爹挥挥手,“既然不舒服,就让人来看看。”
柳氏低头喝茶,嘴角悄悄翘了翘。
不一会儿,一个白头发白胡子的老头进来了,这就是京城最有名的妇科神医陈老。月下伸出手,老头三根手指搭在她手腕上。
整个大厅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过了好半天,陈神医松开手,重重叹了口气。
“怎么样?”凌老爹问。
陈老头拱手行礼,话说得委婉:“国公爷,大小姐这个脉象……是天癸枯竭之兆。”
柳氏的茶杯“叮”一声轻响。
“什么意思?”凌老爹脸色变了。
“说白了就是,”陈老头不敢看月下,“大小姐往后不会来月信了。而且……这辈子很难怀上孩子。”
轰——
这话像炸弹一样炸开了。
整个大厅死寂了几秒钟。
然后柳氏马上掏出帕子擦眼睛,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我苦命的女儿啊……这可怎么办啊……”
旁边几个族老开始交头接耳。最老的那个用拐杖敲着地面:“女人不能生孩子,就是残缺!咱们凌家百年家业,难道要断送?”
“何止家业,”另一个老头摇头,“镇国公府的嫡长女不能生,传出去咱们凌家所有姑娘的名声都完了!”
“按祖宗规矩,不能生的女儿应该送去家庙吃斋念佛,别拖累家族……”
你一言我一语,句句扎心。
凌老爹脸色铁青,手背上青筋都暴起来了。他看向女儿——这个从十二岁没了娘之后就越来越安静,却把家族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嫡长女。
月下还站在那里,腰板挺得笔直。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就一双漂亮的凤眼睁得大了点,盯着空气发呆。袖子里的手冰凉,指甲掐进手心都不觉得疼。
绝经?不能生孩子?
她才二十八岁,掌管家里生意六年,给凌家开了三条新商路,江南发大水时开粮仓救了无数人——最后就换来一句“残缺”?
真他妈可笑。
“爹。”月下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她自己都意外。
所有人都看向她。
月下慢慢抬起眼,扫过父亲眼里的挣扎,继母眼泪下的得意,族老们脸上的嫌弃。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但让所有吵闹都停了。
“既然大家都觉得,月下身有‘残缺’,不配再管凌家的事——”她上前一步,红裙子划过光洁的地面,“那我就不管了。”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月下从腰上解下一串钥匙,从袖子里掏出三块黑木牌子,又从怀里拿出一本厚厚的账本。她转身,走向角落里早就吓傻的弟弟凌宏。
“宏弟。”她把东西一样样塞进凌宏发抖的手里,“你十八了,是凌家嫡长子,未来的镇国公。”
钥匙沉甸甸的,木牌子冰凉,账本厚得压手。
“这是咱家金库的总钥匙,这是盐、茶、漕运三大生意的对牌,这是凌氏商行的总账。”月下每说一句,凌宏的手就抖一下,“从今天起,凌家所有生意,归你管。”
“姐、姐姐……”凌宏彻底懵了,抱着那堆代表家族权力的东西,像抱了个烫手山芋。
“月下!你胡闹什么!”凌老爹拍桌子站起来。
柳氏也急了——她折腾这么多年是想让自己儿子上位,可不是让这个窝囊废白捡便宜!
月下已经转回身,朝父亲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女儿身体不好,担不起重任,自愿交出管家权。西街的撷芳园是娘留下的嫁妆,我今天就搬过去养老。爹多保重,女儿——”
她抬眼,眼神清亮得像冬天的湖水。
“走了。”
红裙子扫过门槛,头也没回。
身后传来父亲的怒吼、继母的尖叫、弟弟的哭喊、族老们的哗然。她全当没听见,挺直背,一步一步走出这座困了她二十八年的深宅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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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隆重介绍一下咱们的女主角:
姓名:凌薇月下
年龄:28岁(在古代算“老姑娘”了)
身高:168cm(在女子中算高挑)
外貌:
·脸长得那叫一个绝!完全继承了她娘江南第一美人的基因,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阳光下都能透光。
·一双凤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有点冷,笑起来眼角弯弯的能把人魂勾走。
·最绝的是眉心正中间有颗朱砂痣,鲜艳欲滴,配上她喜欢的正红色口红,整个人明艳又有攻击性。
·身材更是没得说,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地方瘦,穿一身红衣往那儿一站,男女老少都得回头看。
身份背景:
·镇国公府嫡长女:超一品爵位家的千金,真正的顶级白富美。
·商业奇才:从小跟着她娘学做生意,十六岁就开始管家,把凌氏商行做得风生水起。
·隐藏富婆:她娘死前留给她巨额私产,包括京城西街的豪华园林“撷芳园”、江南的丝绸厂、三条海外贸易线,还有一支只听她命令的暗卫队。
·性格标签:表面端庄大气,内里又飒又野。护短,记仇,有恩必还,有仇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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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撷芳园的马车上
马车窗帘拉开,街上热闹的声音传进来。卖花的、吆喝的、小孩打闹的——活生生的人间烟火气。
丫鬟红袖眼睛还红着,小声问:“小姐,您真就这么走了?”
“真走。”月下看着窗外,语气干脆,“红袖你记住,从今天起,没有什么‘凌家大小姐’,就只有我凌薇月下。”
她转过头,突然笑了。那笑容一点点绽开,像憋了很久终于能呼吸一样,灿烂得晃眼。
“去,把我衣柜里那套胭脂红的云锦裙子拿出来,”月下眼睛亮晶晶的,“还有我娘留下的那套赤金红宝石头面——全都找出来。”
红袖愣了:“小姐,那是夫人留给您当嫁妆的……”
“不等嫁人了。”月下扬起下巴,眉心那点朱砂痣红得像要滴血,“老娘的好日子,今天才开始!”
马车咕噜咕噜往西街走。
那里有她娘留的江南园林式豪宅,有温泉,有小药园,有她偷偷经营了三年的首饰铺“玲珑阁”的账本,还有三十六个只听她话的暗卫。
更重要的——是她想要的全新人生。
马车里,红衣美人靠在软垫上,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平坦的小腹。
绝经了?不能生了?
正好!
那些破规矩、破责任、破期待,全都滚蛋吧!
从今天起,她凌薇月下,要为自己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