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的小娇妻竟然是特种兵》猪宝贝哈哈

9、第九章：团队的终极算盘 下午四点零

　　下午四点零五分，顾家别墅。

　　顾宴辞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手机屏幕上林小鹿发来的那条“我想吃猪蹄了”，眉头不自觉地舒展开来。简单五个字，却像一颗定心丸，让他悬了七个小时的心终于落回了原位。

　　她没事。

　　她还能想着吃猪蹄。

　　这就够了。

　　他转身，看向客厅里那一屋子焦头烂额的人——顾氏集团的公关总监、法务主管、财务总监、还有编剧小王和运营小李。十几个精英围着那张巨大的红木会议桌，桌上堆满了文件、平板、笔记本电脑，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因和焦虑混合的独特气味。

　　“顾总，”公关总监李薇站起来，她是个四十出头、永远妆容精致的女人，但此刻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这是刚刚汇总的舆情报告。从昨晚到现在，关于夫人和这场直播的讨论，已经覆盖了全球三百七十多家主流媒体，相关话题阅读量超过两百亿。”

　　她调出投影，幕布上显示着一张世界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热点区域。

　　“国内不用说了，热搜前五十我们有四十三个席位。重点是国外——”李薇切换画面，“《纽约时报》头版头条：《China's Real-Life Superhero Bride》，BBC专题报道：《The Woman Who Ripped a Car Door With Her Bare Hands》，还有半岛电视台、法新社、路透社……几乎所有主流国际媒体都在报道。”

　　顾宴辞看着那些标题，表情平静：“舆论风向？”

　　“两极分化。”李薇说，“支持派认为夫人展现了女性的力量，是新时代的偶像；反对派认为这是危险的表演，可能引发模仿和安全隐患。但无论哪一派，热度都高得吓人。”

　　“股价呢？”顾宴辞转向财务总监。

　　财务总监刘明推了推眼镜，迅速调出一组数据：“顾氏集团股票今天开盘涨停，市值单日增长八百亿。更夸张的是——”他切换到一个曲线图，“与我们相关的概念股全部暴涨。汽车改装板块涨了18%，奶茶品牌香飘飘涨了32%，连直播平台‘虎眼TV’的母公司都涨了21%。”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还只是直接的经济影响。”刘明继续说，“根据我们的初步测算，这场直播创造的间接经济价值——包括品牌曝光、流量变现、未来合作机会——可能超过五千亿。”

　　五千亿。

　　这个数字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一场原本预算一亿二的“互动求婚真人秀”，最终创造了五千亿的价值。

　　这已经不是“成功”能形容的了。

　　这是奇迹。

　　“但问题也来了。”法务主管张宇开口，他是个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说话永远带着律师特有的谨慎，“热度太高，法律风险也随之增加。除了昨晚已经提到的那些，今天又出现了几个新问题。”

　　他调出一份清单：

　　“第一，知识产权侵权。有至少十七家公司声称直播中使用了他们的商标或专利，要求赔偿。”

　　“第二，肖像权纠纷。三十多个群演和工作人员认为他们的肖像被商用，要求支付报酬。”

　　“第三，也是最麻烦的——”张宇顿了顿，“有国际人权组织发来质询函，质疑夫人是否被胁迫表演，是否存在虐待或剥削行为。”

　　顾宴辞皱眉：“他们有什么依据？”

　　“依据就是夫人撕开车门那个动作。”张宇说，“他们认为，正常人类不可能做到那种程度，所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车门是特制的道具，要么夫人被注射了某种增强药物。无论哪种，都是欺骗或虐待。”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叹息声。

　　编剧小王忍不住插话：“这帮人脑子有病吧？！夫人那是真本事！什么药物能让人变成那样？！”

　　张宇看他一眼：“王导，法律不看‘真本事’，只看证据。现在我们需要提供医学证明，证明夫人的能力是真实且合法的。否则，一旦被定性为‘表演欺诈’，我们可能面临天价罚款，甚至刑事责任。”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然后，顾宴辞开口了：“医学证明我来解决。还有其他问题吗？”

　　“还有最后一个。”张宇切换画面，显示出一封邮件，“好莱坞六大制片厂中的四家，还有奈飞、亚马逊、迪士尼流媒体，都发来了合作邀约。他们想买下昨晚事件的影视改编权，拍摄电影或剧集。”

　　这个倒是好消息。

　　“报价呢？”顾宴辞问。

　　“最高的是华纳兄弟，开价两亿美元买断全球影视改编权，附加10%的票房分成。”张宇说，“最低的也有八千万。但他们都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夫人必须亲自出演，至少是客串。”张宇顿了顿，“而且，他们希望夫人能展示更多……‘特殊能力’。”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顾宴辞。

　　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两亿美元，加上票房分成，可能意味着十亿甚至二十亿美元的收入。更重要的是，这代表着国际影响力，代表着顾氏集团真正走向全球的机会。

　　但代价是，林小鹿必须公开承认并展示她的特殊能力，把自己变成一个“超级英雄”式的公众人物。

　　顾宴辞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拒绝所有邀约。”

　　“顾总？！”李薇忍不住惊呼，“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好莱坞的认可，全球的曝光——”

　　“我说了，拒绝。”顾宴辞的语气不容置疑，“小鹿不想当明星，不想当超级英雄。她想当普通人。”

　　“可是顾总——”

　　“没有可是。”顾宴辞站起来，环视会议室，“听好了，从现在开始，我们的公关策略要做调整。不再是‘展示特殊能力’，而是‘淡化特殊能力’。”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写下几个关键词：

　　艺术效果
　　剪辑特效
　　剧情需要
　　请勿模仿
　　“我们要让公众相信，昨晚的一切都是‘艺术创作’。”顾宴辞说，“撕车门是特效，夺枪是剪辑，那些惊人的数据是剧本设定。总之，林小鹿只是一个普通的退役士兵，一个运气好嫁入豪门的女人，不是什么‘超级英雄’。”

　　李薇皱眉：“可是顾总，那么多观众都亲眼看到了……”

　　“亲眼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顾宴辞说，“现在的特效技术，完全可以做到以假乱真。我们要做的就是请几个‘特效专家’，开几场‘技术解析会’，告诉大家昨晚那些镜头是怎么做出来的。”

　　他顿了顿：

　　“同时，我们要把公众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方面。比如——废墟奶茶的联名款，超常设计实验室的成立，还有顾氏集团即将推出的‘退役军人创业扶持计划’。”

　　会议室里的精英们迅速理解了他的意图。

　　转移焦点，重塑叙事。

　　“我明白了。”李薇点头，“那我现在就去准备通稿。标题可以是——《揭秘‘徒手拆车’背后的特效魔法》。”

　　“可以。”顾宴辞说，“但记住，语气要轻松，要有趣，不要显得太刻意。要让观众觉得‘哦原来是这样，还挺有意思的’，而不是‘他们想掩盖什么’。”

　　“明白。”

　　“张宇，”顾宴辞转向法务主管，“你去和那些起诉的公司谈判。能和解的和解，不能和解的就打官司。预算上不封顶，我要的是结果——不能让这件事影响小鹿的生活。”

　　“是。”

　　“刘明，”顾宴辞看向财务总监，“你负责对接香飘飘和其他有意合作的公司。记住，所有合作都必须以‘保护林小鹿个人隐私’为前提。如果有公司做不到，就终止合作。”

　　“明白。”

　　顾宴辞有条不紊地分配完任务，最后看向小王和小李。

　　“王导，李运营，”他说，“直播可以结束了。”

　　小王一愣：“顾总，可是现在热度这么高——”

　　“就是因为热度太高，才必须结束。”顾宴辞打断他，“再播下去，小鹿就真的没有隐私可言了。今天下午的事，你们也看到了。如果继续暴露在公众视野中，她会面临越来越多的关注、质疑、甚至危险。”

　　小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来。

　　他理解顾宴辞的决定。作为创作者，他当然希望这场传奇继续；但作为一个人，他也知道保护隐私的重要性。

　　“那……结局怎么处理？”小李问，“观众都在等一个交代。”

　　顾宴辞想了想：“这样，今晚八点，做一场简短的收官直播。就我和小鹿两个人，在家里，随便聊聊天，感谢一下观众，然后正式宣布直播结束。”

　　“内容呢？”

　　“内容就是——”顾宴辞看向窗外，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小鹿想吃猪蹄，我给她做。就这么简单。”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所有人都笑了。

　　是那种如释重负的、发自内心的笑。

　　是啊，折腾了二十多个小时，经历了绑架、拆车、特警、军方……最后回归到最简单的愿望：

　　她想吃猪蹄，他给她做。

　　这才是生活。

　　这才是他们想要的生活。

　　“好了，”顾宴辞拍拍手，“都去准备吧。晚上八点，我要看到一个温馨、轻松、没有任何压力的收官直播。”

　　众人应声散去。

　　会议室里只剩顾宴辞一个人。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花园。夕阳西下，天边被染成了橘红色，像一块烧融的琥珀。

　　手机震动，是林小鹿发来的定位——她已经到基地门口了。

　　顾宴辞回复：“马上到。”

　　然后他拿起车钥匙，准备出门。

　　走到门口时，他停住了。

　　转身，看向会议桌上那堆文件和数据。

　　五千亿的经济价值，全球媒体的关注，好莱坞的邀约，还有那些天文数字般的打赏……

　　这一切，都始于一个简单的想法：

　　他想给林小鹿一个难忘的求婚。

　　现在，这个愿望实现了。

　　虽然过程完全超出了预期，虽然结果复杂得难以处理，但至少——

　　她收下了戒指。

　　她答应了求婚。

　　她还会吃他做的猪蹄。

　　这就够了。

　　其他的，都是噪音。

　　顾宴辞笑了笑，推门离开。

　　晚上七点五十分，顾家别墅厨房。

　　林小鹿穿着家居服，盘腿坐在料理台旁的高脚凳上，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看着顾宴辞在灶台前忙碌。

　　顾宴辞也换下了西装，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T恤和休闲裤，腰间系着围裙——上面印着“顾氏集团董事长”的烫金字样，看起来有点滑稽。

　　“你这围裙哪来的？”林小鹿忍不住笑。

　　“员工送的。”顾宴辞头也不回，专注地处理着手里的猪蹄，“去年公司年会抽奖的礼品，说是让我‘体验生活’。”

　　“那你体验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顾宴辞老实说，“猪蹄的毛太难处理了，我拔了二十分钟。”

　　林小鹿笑得更欢了：“你让厨师做不就行了？”

　　“你说想吃我做的。”顾宴辞转头看她一眼，“那我当然得亲自做。”

　　林小鹿心里一暖。

　　她跳下高脚凳，走到他身边：“需要帮忙吗？”

　　“你会做饭？”

　　“会一点。”林小鹿说，“野外生存的时候，什么都要自己来。”

　　顾宴辞想了想，递给她一把刀：“那你来切葱姜蒜。”

　　林小鹿接过刀，动作麻利地开始处理配料。她的刀工很好，葱段、姜片、蒜末，切得均匀整齐，速度飞快。

　　顾宴辞在旁边看着，忍不住说：“你这刀工，能去米其林餐厅当主厨了。”

　　“主厨不至于。”林小鹿说，“但在野外，切得快切得好，能节省体力，也能让食物更好吃——这在某些情况下，可能决定生死。”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顾宴辞听得心疼。

　　“以后不用想那些了。”他说，“以后你只需要想，今天吃什么，明天去哪里玩，后天看什么电影。”

　　林小鹿笑了：“那我可能会无聊死。”

　　“那就找点有意思的事做。”顾宴辞说，“比如开你的实验室，设计你的产品，或者……去特警队当个客座教官？”

　　最后这个建议让林小鹿眼睛一亮：“可以吗？”

　　“赵铁柱今天给我打电话了，说他们支队领导特别批准，想请你每周去一次，教他们一些实战技巧。”顾宴辞说，“我说要问你意见。”

　　林小鹿想了想：“可以去。但有几个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不公开，不宣传；第二，不穿制服，不拍照；第三，教学内容保密，不能外传。”

　　“可以。”顾宴辞点头，“我和赵队长说。”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做饭，气氛温馨得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家庭。

　　厨房里飘出红烧猪蹄的香味，浓郁醇厚，带着一丝甜味。

　　晚上八点整，收官直播开始。

　　镜头对准厨房，画面里是顾宴辞在翻炒猪蹄，林小鹿在旁边剥蒜。两人都穿着家居服，围着围裙，看起来就像一对普通的小夫妻在准备晚餐。

　　直播间的人数瞬间突破三千万。

　　弹幕疯狂滚动：

　　【啊啊啊啊终于来了！】

　　【姐姐穿家居服好温柔！】

　　【顾总系围裙的样子好反差萌！】

　　【猪蹄！真的是猪蹄！】

　　林小鹿抬头看了一眼镜头，笑着挥挥手：“大家好，又见面了。”

　　她的声音很自然，很放松，完全没有昨晚那种锐利和紧绷。

　　顾宴辞也回头打了个招呼：“晚上好。如大家所见，我们正在准备晚餐——红烧猪蹄。”

　　林小鹿补充道：“他做的，我监督。”

　　弹幕一片【哈哈哈哈】。

　　“关于昨晚的事，”顾宴辞一边翻动锅铲一边说，“首先要感谢大家的关注和支持。但也要澄清一下——那是一场经过精心设计的艺术创作，很多镜头都用了特效和剪辑，大家不要当真，更不要模仿。”

　　林小鹿点头：“对，安全第一。撕车门什么的，都是假的，大家千万别试。”

　　她说这话时表情认真，眼神诚恳。

　　监控室里，小王看着屏幕，叹了口气：“演技真好……我都快信了。”

　　小李苦笑：“可不是吗。”

　　厨房里，顾宴辞继续：“接下来，我和小鹿会暂时退出公众视野，回归正常生活。但我们会继续做几件事——”

　　他列举：

　　“第一，所有直播打赏的收入，扣除必要成本后，全部捐赠给‘退役军人及家属关爱基金’，用于伤残军人康复、牺牲军人子女教育、退役军人就业创业。”

　　“第二，顾氏集团将成立‘超常设计实验室’，专门为有特殊需求的人群设计产品，让生活更便利。”

　　“第三，我们会和香飘飘合作推出联名奶茶，所有利润也将捐赠。”

　　“第四，”顾宴辞顿了顿，看向林小鹿，“我们要结婚了。真正的婚礼，不直播，不公开，只邀请亲朋好友。希望大家理解。”

　　林小鹿笑着点头。

　　弹幕虽然有点失望，但更多的是祝福：

　　【理解！姐姐要幸福！】

　　【顾总好好对姐姐！】

　　【期待实验室的产品！】

　　【废墟奶茶我一定要买！】

　　直播进行了二十分钟，最后以顾宴辞端出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红烧猪蹄结束。

　　“那么，”林小鹿对着镜头挥手，“谢谢大家这几天的陪伴。我们要吃饭了，大家也早点休息。”

　　“晚安。”顾宴辞说。

　　直播结束。

　　屏幕黑了下来。

　　监控室里，小王看着那个“直播结束”的提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二十多个小时的不眠不休，无数次的危机处理，终于画上了句号。

　　“王哥，”小李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咖啡，“我们……成功了？”

　　小王接过咖啡，喝了一大口，然后笑了：“成功了。虽然过程很魔幻，结局很平淡，但——我们创造了一个奇迹。”

　　“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小王想了想，“接下来，我们要把这场直播做成纪录片，剪辑成电影，写成书。我们要让这个奇迹，变成传奇。”

　　“顾总同意吗？”

　　“会同意的。”小王说，“因为传奇，也需要被记录。”

　　厨房里，林小鹿和顾宴辞对坐在餐桌旁。

　　桌上除了红烧猪蹄，还有几个简单的小菜，两碗米饭。

　　“尝尝？”顾宴辞期待地看着她。

　　林小鹿夹起一块猪蹄，咬了一口。

　　软烂入味，咸甜适中，肥而不腻。

　　“好吃。”她由衷地说。

　　顾宴辞笑了，像是得到了最高的褒奖。

　　两人安静地吃饭，偶尔聊几句家常。

　　窗外的夜色渐深，屋内的灯光温暖。

　　这一刻，没有直播，没有观众，没有剧本。

　　只有两个人，一顿饭，一个家。

　　“对了，”林小鹿突然想起什么，“下午军方找我，说了件事。”

　　“什么事？”

　　“关于我弟弟。”林小鹿说，“小虎可能还活着。”

　　顾宴辞筷子顿住了。

　　他看着林小鹿，看到了她眼中那丝压抑了八年的希望和痛楚。

　　“需要我做什么？”他问。

　　“暂时不用。”林小鹿摇头，“但他们说，如果找到了小虎，可能需要我的帮助。”

　　“那你……”

　　“我会帮。”林小鹿说得很坚定，“但这一次，我不是以军人的身份，而是以姐姐的身份。”

　　顾宴辞握住她的手：“我陪你。”

　　林小鹿看着他，笑了。

　　笑着笑着，眼睛有点湿。

　　“顾宴辞，”她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林小鹿说，“在我最需要的时候。”

　　顾宴辞没说话，只是握紧她的手。

　　窗外，一轮明月升起，清辉洒满人间。

　　而他们的故事，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