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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新宠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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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手指缓缓穿过柳祁的发丝:“宠物不乖呢?哈哈~”沈默权缓缓收回手,眼神示意孟琳,收到指令后将那人拖下去。
卧房外传来柳祁的哭喊声:“长公主,我错了,再也不敢了,长公主!”声音逐渐消失。沈默权来到屋外,抬起柳祁的下巴:“本宫最恨背叛之人,柳大公子你说是吗?”一把甩开柳祁的脸嫌弃的擦了擦手:“处理了”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笑了一声,抬脚离开公主府。
半个时辰后,赫南宸打算打烊,今日书店生意冷淡,伸手摸了摸包里的钱袋,五十俩够了。
一把折扇抵住赫南宸的腰;“别动!”虽是女声,却十分有着压迫性。“何人?”身后之人低笑一声:“孟琳,放了他。”
“是。”
沈默权浅笑看着赫南宸:“长得…”顿了顿…“还不错。你从今日起便是本宫的新宠物了。”语气带着不屑。
“宠物?你是当朝长公主沈默权?”
话音刚落,脸上火辣辣的疼:“本宫的名讳岂是你个奴才配喊的?”
随后起身:“公主殿下这是看上草民什么了?”赫南宸背后暗暗蓄意的内力只等,冲破主人的束缚直直攻向敌人。
“不过一只宠物,也配被本公主看上。来人把他带回公主府。”话音未落,一批整齐的冥池卫冲进书店。
“喜欢吗?本宫专门为你打造的。”立在眼前的赫然是一条条金色锁链。
“喜欢。”眼神晦暗不明
“喜欢那便去带上。”沈默权心情颇好,扔给他一瓶药。
“喝了。否则……”话未毕,眼前人将瓶中药灌入腹中。
“谢长公主赐药。”
“这才乖。”招了招手,赫南宸轻轻跪下低头,任由沈默权抚摸。
孟琳从门外轻扣门:“公主,今日是上朝的日子。”
“进。”
门外之人走进恭顺行礼:“公主今日去上朝吗?”
沈默权扭了扭脖子,冷笑一声:“本宫当然要去,前些日子才杀了柳祁,今日不去可怎么看戏。”
“是。”孟琳瞬间明了,自家公主又要开始搞事了。
“吾皇万岁万万岁。”大厅响起大臣的呼喊声。
“皇弟近来可好?还能活多久?”台下大臣不禁出了一层冷汗。当今也只有长公主敢如此说陛下名讳,小心翼翼的看陛下的脸色,见陛下并未生气,各自松了一口气。
“劳烦皇姐挂念,朕无碍。”
“那便好。”自顾自的坐在一旁的凤椅上。
成公公尖锐的声响彻大殿:“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赫南宸将锁链扔到一边:“就这?”
“主子,要不要把…”孟池眼神看向地上的锁链,大概觉得自己主子一定是疯了。
“不必,这…还有用。从今日起,你让孟津暗中看着沈默权。”拿起一根玉簪:“有趣……”
随着成公公宣读,沈默权的耐心早已耗光,手指敲击着茶杯掩饰不耐。
“皇上,臣启奏,长公主十日前将臣的长子柳祁带走后,至今未归,不知是何出了矛盾。”
沈默权无所谓的勾了勾唇:“无碍,本宫只是杀了而已。”
“你…你……”柳侍郎气的手指向沈默权。
“陛下,长公主如今行为张扬,实不能…”剑碎插入柳侍郎的脖颈。
“聒噪…”沈默权站起身,“皇弟,本宫乏了,先走了。”
赫南宸把玩着玉簪:“孟池。”
“主子,有何吩咐。”
“去,咱们公主快回来了。”似笑非笑的斜睨了孟池一眼。
“是”
“你们切退下,本宫在此处走走。”
孟琳立刻明白:“你们几个先随我回去。”
沈默权孤身一人来到一处墓前,探查四处无人后,施法打开结界,结界后竟是一处山脉,这就是消失已久的巫族。
“圣女好…圣女好”
沈默权微微点头,飞升来到阁楼。
“族长,默权前来拜见。”
“进”屋内传来年轻女子的声音,冷漠如寒冰。
“拜见,族长”沈默权微微俯身。
“舍得回来了?圣女”林羌特意将“圣女”二字咬的很重。
“族长这次唤我何事?”
林羌冷笑一声,缓缓转过来。
“无事便不能唤你了?”
“族长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可不似无事那般简单?”手搭在族长肩上;“您说是吧?”
“你果然聪明。”
沈默权坐在一旁,抿了一口茶水:“说吧,到底何事竟需传我回来?”
“我要你去……”
孟池跳到树上,飞出一只暗剑,被孟琳挡住,反手扔了出去。
“何不现身一战。”
孟池跳下树丛,拔剑而立:“姑娘好胆识,不过可惜了。”孟池率先持剑挥向孟琳,剑锋相交的一瞬间擦出火花,内力爆发,周围的随从皆受影响,飞出几米远。
“想不到长公主身边的仆从身手如此只好,莫!不是…”用力一挥“想造反。”
“造反?”孟琳突然从腰间拿出一把匕首,刺进孟池腹部“长公主岂是你能编排的,说你到底是谁?”剑架在孟池脖子上,剑头划破脖颈的一丝皮。
“嘶”孟池突然换了语调,“怎么,姑娘这就开始打听下官的消息了,莫不是喜欢下官?嗯?”手搭上剑。
“别动,说你是谁?否则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又用了一层力,血迹染红了衣襟。孟池求饶道:“别嘛,姑娘,我看你受了如此重的伤,若不然先疗完伤,下官再说也不迟。”孟琳不为所动。
“那要不这样,你先疗伤,我受了如此重的伤又跑不了,这样可好?”孟琳没了耐心,一剑刺去,被躲开,孟池向空中撒了一把粉末,灰尘将两人视线彻底隔绝。
孟池回到府中拱手行礼:“主子…”噗嗤一口吐出黑血。
“你中毒了?”赫南宸把孟池带到暗室里疗伤。
天蒙蒙亮,林羌早已离开结界。
沈默权揉着疼痛的的头,想着昨天的话:“有些东西不属于我?”喃喃自语道。
翻身下床,来到自己的房间,床上摆着两枚玉佩,两封信。
“嗯?”拿起一封带有“一”的信
信内赫然写着“予你二人失忆之,当年之真相,那便为师去查”
信里的话让沈默权一头雾水:”当年的真相?失忆?本宫和谁?”
沈默权打开另一封信,被一股力量弹开,封面上写着“此信需半月后与他一同打开,若你没有找到他,那便一年后亲自打开。届时你就知道两枚玉佩的作用。”
“这是何意思。”
赫南宸跪在金笼里,手脚被锁住。
思绪飘远,回想起几日前长姐秘密送来的两封信和玉佩。
“失忆?真相到底是什么?还有为什么自己找到那人之后才能打开。”
一巴掌将赫南宸扇回现实:“长公主来了竟还敢出神。”脸上火辣辣的疼。
沈默权玩味的看着赫南宸,抬手制止孟琳,走进笼子内,示意她出去。
掐住赫南宸的脖子,笑着手上的力道却不小:“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莫不是想逃离?”
“奴不敢。”眼泪泪汪汪的看着沈默权。
“不敢?”抬起赫南宸的头“本宫看你倒是很敢。哼。”
“殿下……”语气犹怜,屋外传来孟琳的声音。
“殿下,谢公子来了。”剑拔弩张的氛围被打破,松开赫南宸的脸。
“会客。”
大殿内,谢司盛早已候着。
“说吧,此来所谓何事?”
“长公主,本殿前来却有一事相求。”
沈默权摩挲着玉佩,有趣。
“本宫凭什么帮你?还是…”
谢司南起身俯首行礼,拿出自己的诚意,打开纸张,上面赫然写着自己苦心许久的谋权篡位计划。
“长公主,这是本殿的诚意。”
“好啊!不过你不怕本宫告密?”把纸烧成灰烬。
“听闻长公主阴狠毒辣,今日一见却并非外界传言那般”
“行,说吧想让本宫怎么帮你。”
谢司盛示意此地不便说话。
“孟琳,带谢公子去书房候着。”
书房内,二人商讨的对策早已被赫司南听了个真切。喃喃自语道:“咱们这位长公主也不简单。”
夜幕降临,谢司盛翻窗离开了。
“出来,赫司南。”扯住链子一把扯近,“听了多少?嗯?”
“长公主您说什么呢?奴听不懂。”
“听不懂?来人将咱们这位赫公子送去偏阁。”
孟琳记得上一个柳祁公子出来后已经不成模样,但自己主子的命令不敢违抗。
“是。”
一转眼几日过去,赫司南被整夜折磨,连同沈默权也彻夜难眠。
赫司南跪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今日你若还是不肯说实话,那便同他那样”柳祁的头颅放在自己脚边。心中不觉害怕,兴奋之意差点流露。
“奴…怕…”眼泪顺着眼角流出。
“害怕?”挑开对方身上的链子,“去疗伤。”
揉了揉太阳穴:“菀夕你何时回来?”
沈菀夕完成任务,回到阁楼。
“瑜、邬、魍、魅”四个黑影齐齐落在屏风后,各自带着点血腥味。
“咦,你们好臭啊?怎么又不洗澡。”魅嫌弃的擦了擦衣角,黑色的外袍内有着天生的粉发。
“我们刚回来,你肯定是知晓阁主需召唤我们,自己先去洗的”魍十分不服气,两人似是要打起来。
“够了,你们两个一个都不让我省心。”
“阁主今日换我们前来所谓何事?”瑜有些不耐,心情被这两人弄的有些烦躁。
“近日我要离开。”
话毕四人皆反驳。“哎呀,阁主你怎么又要走啊!我们才见面多久。”
“是啊阁主,这才多久。”
几日你一言我一语。
瑜沉默良久,还是问道:“阁主应不止要离开这么简单吧!”
“是她?”邬想到了什么,不禁睁大眼睛,是那个自己最惧怕的人。
“是,所以你们最近暂时自由,不必接任务。离开吧,邬留下。”
屋内只剩两人,邬卸下伪装,蹲坐在墙角,想起曾经被那个女人折磨的不成人样 。
“你在恐惧?”手轻轻搭在邬的头上。
“我…”泪水模糊的双眼,摘下面具“没有…”
阁主蹲了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坐在一旁,不知过了几个时辰,再醒来后阁主早已不见,身上盖着被子,将被子放在一边,走出阁楼,邬用手挡在脸上,今日太阳格外刺眼。
“阁主…”低低笑了声。
夏日的燥热褪去,秋色铺上了一层黄,沈菀夕早已察觉身后之黑影,走到一处矿路,停了下来“出来吧!”
邬深知自己的小伎俩瞒不过阁主,心虚的走出来,“阁主…我”
“我若是不换你,你打算何时出现?”语气似是带了些无奈。
“今日过了云州,就是溯国了,你还要跟着?”
邬的身体不禁抖了抖,却坚定的说“是,我保护阁主。”即使他们四人一起上都打不过阁主,况且今日只有自己一人。
“好,你便跟着我。”
日夜兼程赶路,他门第一站长公主府。
“权!”听到熟悉的声音,沈默权从屋中出来,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终于回来了。
“你说什么!族长…她此事何意?”沈默权叹了一口气,拿出那两枚玉佩和一封信,“一枚用来压制我体内的邬力,另一枚她说让我找一人唯能解开。”把玉佩放回原位,“如今我需要你帮我调查一件事 此事我之信任你。”
“好”
书房暗格内,谢司盛百无聊赖的转着扇子 ,“嚯,你家这故事堪比画本子啊!”
“长姐消失数十年,如今一封信到底是何意?”将这封信甩给谢司盛,“但让我最不理解的还是,我与长姐近十年没见,这封信就如同凭空出现一般,还有这枚玉佩竟能压制体内的毒素。”
“话说你为何会来长公主府,你们莫非”谢司盛狐疑的看着自己,赫司南无奈的撇了谢司盛一眼,“她?一枚棋子罢了。”
来到房间,沈默权躺在床上饮酒,赫司南跪在床边,“公主,奴来喂您”烛火摇曳,二人被酒精蒙了双眼,赫司南在这一刻显露野性,“公主殿下 …”却被沈默权轻掐住脖子,唇齿相贴,赫司南酒醒了大半推开对方,一人来到浴桶泡冷水澡,一夜无眠。
沈默权揉着疼痛的头起身,转头看见赫司南,见来人走来,赫司南安安静静的看书,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昨夜,两人唇齿相贴的画面,一则话语将自己拉回现实,“本宫送你去当摄政王,可好?”
“那个位置奴不敢肖想,请公主圣明”
“以为本宫是在同你商量?做好宠物的本分,本宫会给你安排一个假身份,与一瓶药”赫司南接过药瓶,一口吞下。“长公主,奴饮了”
“明日随本宫上朝。”
殿内气氛沉闷,众大臣被圣上与长公主的威压皆吓得不敢说话。“长公主如今是愈发大胆了,未经朕的允许竟擅立摄政王。”沈默权悠闲的抿着茶,似笑非笑。
“皇弟,这是怎么了,本宫不过提一嘴罢了,皇弟何须动怒呢?”慢慢起身从腰间拿出一枚玉佩,众大臣皆变了脸色,“这枚玉佩是前朝长公主…”大殿内一片哗然,随即禁了声。赫南宸在心底默默冷笑,“咱们这位长公主还真是不简单”
“朕…长公主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摄政王之位还需考虑。”
“好啊,那陛下慢慢想。”
抬手离开,赫南宸拱手行礼后也随之离开。
“长公主,陛下似乎动怒……”
“从今日起,你好好坐稳你摄政王的位子,至于其他…”
“奴明白,奴绝不敢肖想其他,任凭长公主调遣。”
月色渐浓,马车驶离皇城。
躲在暗处的营卫悄然离去。
赫南宸把玩着手中钥匙,望向她平日睡觉的地方,身影消失于夜色。
天边泛起云光,血染红了整个千岁府,赫司盛收起利刃,跳出墙头,掉落的玉佩却不知所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