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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第123幕 强兽人首战 伊欧墨、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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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黑塔为媒介传送到中土大陆的巫师们,随时都处于副本机制的监管之中,方便奥莉维亚和塞维时刻掌握他们的状态,同时也能确保他们不会在这里真正伤亡。
首战告捷,奥莉维亚立马就接获了这则好消息,脸上露出喜意,几人目前正在东埃姆内特的恩特河沿岸佈防,设置了五个军事营地,皆由森格尔率领的一万三千名军队把守,向东西两边巡逻清除试图侵略洛汗国土、威胁人民和平的兽人及野人。
以穆迪为首、成员皆由傲罗组成的二十人队伍,和森格尔摄政宰相见过一面之后,加入扫荡的队伍,只要踏足过一次就能使用移形换影,总是能很快的支援各个地方,两天之后便和森格尔等人建立的十分亲厚的关係。
除了已经赶赴北方防线的两支矮人军队、瑞文戴尔的军队、带着焰鸟的瑞达加斯特,以及前往西伏尔德瑟兰督伊率领的精灵军队,其他军队都分别安顿在营地里,最快也要到明天才动身前往各个要地。
之前没见识过奥莉维亚如何平地高楼起的众人无一不为她的高效率赞叹,私底下和甘道夫交谈的时候,出现以下问句的频率极高:「你们巫师都能轻松改变地形、修建房屋的话,那岂不是能……」
甘道夫斩钉截铁:「不,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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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休息一夜,森格尔王的军队分出好几股,开始扫荡洛汗国境内烧杀掳掠的登兰德人,他们遭遇第一支登兰德人的军队时,每个人的状态都不算太好,数量也不同寻常,大多数人都失去了战马。
看见洛汗骑兵时,疲惫的脸上露出了见到鬼的表情:「该死!这跟说好的不一样!萨鲁曼那个傢伙不是说洛汗已经没有足以构成威胁的武力了吗?!」
「S*it!」
「f*c*!」
「萨鲁曼那该死的傢伙啊啊啊!!!他将我们骗过来这里,当他的马前卒,他让我们过来受人屠戮!」一名登兰德人愤怒的嘶吼大喊,神情癫狂,随即被呼啸而过的洛汗战马及马上骑士挥出的长剑劈斩倒地。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一部分的身体被埋在尸堆里,因为同伴的身体挡住火堆燃烧的火焰,才没有让他在醒来之前被焚烧成焦炭。
身受重伤的登兰德人挣扎地爬出尸堆,眼里透着疯狂与愤恨:「萨鲁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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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在靠近西边的方向也遭遇过零星几名登兰德人与半兽人,都是昨晚瑟兰督伊率领军队行径路上,正好遇上的野人与半兽人军队,他们没有穷追猛打,也没有击败敌人后燃烧尸体的习惯,因此容易出现落网之鱼,被后来的森格尔王军队接手。
目前在洛汗国境内到处肆虐的,其实是先前派来骚扰、製造混乱的小型队伍,目的是分散埃多拉斯王城的兵力,希奥顿的独生子希优德和伊欧墨也在王城外消灭野人与半兽人。
最近一段时间突然增加的登兰德人与半兽人另两位优秀将领秀出不对劲的气息,纷纷想要将警讯传递给国王知道,可惜国王的状态……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英明睿智的王者了……
希优德和伊欧墨刚刚打击完一支登兰德人袭击村庄的队伍,夜里在临时营地休息时,神情抑鬱的对伊欧墨说道:「明天,明天我们回埃多拉斯,我一定要杀了那个巧言葛力马!不能再让父亲受他的毒言蛊惑了!」
洛汗国战火四起,洛汗军队因为连年征战而减员,士兵疲惫,伤者得不到救治,亡者得不到抚慰,百姓也因村庄被焚而失去依靠。
国家陷入衰败,却又无力扭转,他们该何去何从?洛汗国还能坚持多久?
伊欧墨和他一起坐在火堆旁,看着浓重的夜色和神情麻木的士兵:「即使村庄被毁,洛汗的骑士与百姓仍然展现出强烈的求生意志,我们还没有放弃,我还在这里,你也还在这里。」
「你是希奥顿国王之子,下一任王位继承人,只要有你在,我们就依然有希望。」
希优德面露无奈,笑道:「也许你太高看我了伊欧墨,事实是,我几乎无法带领你们有效反击。」
「你只是还太年轻了。」伊欧墨的话像是一股暖流,试图抚平希优德心中的自责与无力感。
夜风拂过营地,火光摇曳,映照着两人年轻却已饱经战火的面容,希优德低声回道:「年轻……或许吧,但洛汗的人民需要的是力量,而不是藉口,若我不能带领他们走出困境,那么王位继承人的名号又有何用?」
伊欧墨凝视着他:「力量不只是剑与马的冲锋,真正的力量,是在最黑暗的时刻仍能站起来,让人们看见希望,你是希奥顿之子,这本身就是一面旗帜,只要你不倒下,洛汗就不会灭亡。」
火堆噼啪作响,夜空中星辰闪烁,突然,数支破空而来的箭矢打破了夜晚的平静,伊欧墨反应迅速的随手抄起身旁的器皿,为两人挡掉两枚箭矢,同时高声警示:「敌袭—!」
「敌袭—!」
「保护希优德王子!」沿途奔来的士兵呼喊着。
希优德拔出长剑,急切喊道:「不!保护你们自己!」
那是一支自艾辛格出发的强兽人与半兽人队伍,三十名精锐,未曾停歇,未曾休息,他们的使命是阻击护戒队伍,并将「半身人」掳回艾辛格。
他们如同黑潮般汹涌,马不停蹄、全力奔袭,成为第一支越过洛汗隘口的兽人先锋,和扎营在附近的伊欧墨、希优德等人直接遭遇。
火堆的光芒被交战双方踏碎,营地瞬间陷入混乱,兽人先锋如潮水般冲入,沉重的脚步与怒吼震撼大地。
伊欧墨挥剑迎击,剑刃在火光中闪烁,劈倒一名半兽人,转身又劈开一名强兽人的胸膛,血光四溅,正当他下意识的将焦点转移向其他方向时,他以为已经被他砍倒的强兽人却无视伤势,直接握住他的长剑,下一瞬,一支沉重的斧锤猛然砸下,狠狠击中他的右肩。
剧烈的痛楚令他踉跄后退,鲜血迅速染红了皮甲,交战来得太急,他根本没有时间将铠甲重新穿上,这一锤先是砸中他的右肩,在他身后不远处的伊欧墨伸手试图将他拉离攻击范围,于是这一击差点没将他整个人劈开,却在他的右肩到腹部留下一道长长的伤口。
伊欧墨怒吼一声,奋力斩退逼近的敌人,旋即护在希优德身前,硬生生挡下强兽人的第二击,强大的力道瞬间就让他明白—眼前这个敌人远非以往交战的半兽人可比,而是更凶残、更强悍的异种。
他一手搀着希优德,另一手挥剑不断格挡,希优德咬紧牙关,强忍着肩上的剧痛,勉力支撑着不让自己加重他的负担,他不愿成为累赘,沉声说道:「把我放开…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死……」
「绝不!」伊欧墨厉声拒绝,火光下的身影宛如孤狼,拼死守护着希优德。
他猛然发力,震开强兽人的斧锤,趁隙追击,剑锋闪烁着怒火,狠狠斩向先前希优德在兽人身上留下的伤口,这一击叠加伤势,终于撕裂了厚重的皮肤与筋肉,强兽人闷哼一声,轰然倒地,不再有动静。
伊欧墨喘息着,迅速环顾四周,准备护送希优德脱离交战的中心,兽人的咆哮与洛汗士兵的呐喊交织,血与火在夜里翻涌。
洛汗士兵的骁勇让领队的强兽人判断非必要应该避免被拖入死战,他们身上有其他更重要的任务,这些人类军队既然不能像路上遇到的小虫子那样顺手扫除,那就就此罢手。
他低吼一声:「撤离!」
兽人们立刻收敛攻势,像潮水般迅速退去,留下满地的血迹与残骸,洛汗士兵仍紧绷着神经,收缩阵势到希优德周围将他环绕护卫在内,剑刃闪烁,直到敌影完全消失在夜色之中,才逐渐放下武器。
伊欧墨喘息着,紧紧搀着脸色苍白的希优德,感受到他肩头的鲜血仍在不断渗出,和他越来越沉重无力的身躯,目光凝向兽人消失的方向:「他们不是为我们而来,他们有更重要的目标,原地修整,准备好马匹,我们回埃多拉斯!」
营地里的洛汗战士们迅速行动,却难掩焦虑,王子受了重伤,而药物早已匮乏,用仅剩的药物帮他处理完伤口之后,用还算乾淨的布巾将希优德的伤口紧紧绑缚,不让伤口因为移动而撕裂。
伊欧墨和士兵们眼里满是忧虑,他明白,这样的止血只是暂时,若不尽快回到埃多拉斯得到救治,希优德的性命将如同摇曳的火焰,随时可能熄灭。
夜风呼啸,马匹在不安中低鸣,就在他准备将希优德抱上马匹的时候,一道年幼的女声传来:「也许,你们需要帮助。」
士兵们立刻拔剑,警惕的环视四周。
「什么人?!」
「谁!?」
奥莉维亚缓缓走到火堆旁,身影在火光中显露,她的目光先落在希优德苍白的面容与血染的肩头,随即环视满地狼藉的营地。
无法运走,只能堆叠燃烧的遗体,一堆敌方的,一堆洛汗国士兵的,不远处严阵以待的士兵们身上全都挂了彩,有的伤势也很严重。
心理不大好受的叹了口气,暗忖还是来晚了,有许多事因为索伦的变化,不适改变就是提早,她有心救下希优德这位洛汗国下任王位继承人,却不知道他们具体在哪,花了整整一天才找到他们。
「别紧张,我不是索伦的人,我是一名巫师,甘道夫的朋友,就如你所看到的,我只是一名小女孩,以你们这么多人的长剑,要杀我易如反掌,我只是想要过去救治伤者,那个人看起来活不久了。」她张开双手,示意她手无寸铁,没有任何威胁。
士兵们的剑仍未放下,却因她的话而彼此交换眼神,伊欧墨眉头紧锁,半信半疑地凝视着她,审视一会才松口:「如果妳能救他,妳有任何条件,我都会尽力为妳做到。」他心中明白,希优德的伤势若无奇蹟,恐怕难以支撑到回埃多拉斯,并且,埃多拉斯还有那个可恨的葛力马,他一定会阻饶不让医者救治。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总之,先救人再说吧。」奥莉维亚微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