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
旗木朔茂召唤出忍犬们,态度认真,“我们需要谈谈。”
“汪?”花色各异的忍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排列整齐地坐在契约者面前。
“你们这些年一直会去辻大人家?”问完问题,旗木朔茂看到狗子们不加掩饰地齐刷刷点头。
旗木朔茂:“......”竟然承认得这么干脆。
“为什么?”旗木朔茂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忍犬们这么“热心”,辅助自己战斗锁敌的时候,它们的咬合力能够轻松地穿皮断骨。
阵型散开,八只狗脑袋凑在了一起,用旗木朔茂听不懂的汪言汪语交流。
被忍者们联谊聚会孤立,现在又被忍犬们孤立的旗木朔茂:“......”
“因为,我们也算是千弥的‘父亲’。”忍犬众的首领“斯托卡”摇着尾巴。
“?”他的忍犬们狗脑子好像坏掉了。
旗木朔茂头很疼,前所未有地胀痛,“我觉得千弥不缺父亲。”
你们这样想,辻大人知道吗?
“那孩子在医院里睁开眼睛之后看到的第一只犬就是我。”斯托卡露出迷之慈爱的表情,“后来也是我们帮手忙脚乱的辻大人给千弥冲奶粉,那孩子大哭的时候也是我们及时贡献出了柔软的肉垫安慰。”
“......”辻大人把他的忍犬调教成什么样了?!
从来不知道通灵犬还熟练掌握婴幼儿保育技能的旗木朔茂瞪大了眼睛,“那也不对吧!通灵犬一族明明也有新生的幼犬。”
别放着同族不管,把别人家的孩子当狗崽子照顾啊!
“不管怎么样,我们已经是古蹊家的编外人员了。”斯托卡侧躺下去,露出一副就算被发现也死性不改的无赖样,“那孩子连说话都是我们教的呢。”
虽然发生了一些毛茸茸的小事故之后,辻禁止它们在还不记事的千弥面前说人话......但这一点也不妨碍它们和千弥之间的情谊。
那孩子是忠实的狗派呢!
旗木朔茂听得不仅头疼,连心脏都一抽一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