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5周回启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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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辻大人呢？”
睁开眼睛发现队伍里最容易“走丢”的前辈不见了是什么感受？
同躺在睡袋里的宇智波镜面面相觑，旗木朔茂心头涌现出了熟悉的无力感。好在没过多久，消失的队长主动回来了——
“我回来——诶？你们两个一大早就这么精神？”
六目相对，辻看着两人炯炯有神活像猫头鹰似的黑色大眼睛下意识地一愣。
为什么都用这种透着一丝欣慰的怪异眼神看着他？
“您还在就好。”旗木朔茂放下悬着的心。辻大人出现得再晚一会儿，他就要考虑通灵忍犬进行追踪了。
“你们是离不开大人的小宝宝吗？”辻摆出一副“拿你们没办法”的苦恼模样，踢了踢从帐篷缝隙钻进来的金色细沙，“起床后直接回村了哦，孩子们~”
比起因为辻的称呼陷入迷之怔愣的大娃镜，二娃朔茂显然沉稳许多，游刃有余地接受了新称呼，甚至十分务实地开始收拾行李。
……
“扉间，火影不是终身责任制吧？你什么时候卸任？”
走完了提交任务的流程，辻给自己拉来一张椅子大大咧咧地反坐在千手扉间面前，认真地盯着二代目火影大人那双工作时冷峻到近乎无情的双眼。夏洛特家的次子也是红瞳，难道红色的眼睛都能给人这种冰碴子迎面拍打的冷酷感吗？
这是他们能听的闲谈吗？！背景板中，还没离开火影室的旗木朔茂和宇智波镜你推我、我推你，几乎是挤着仓皇地出了门。
辻还需要忍族和村民进一步的认可。
持笔思考两秒的千手扉间看着自己这位来自漩涡的副手，语气淡然，“现在推选你做第三代候选人会面临一些障碍，不过以你的能力，这些于你而言应该也算不上麻烦。但最好还是要等到村子稳定下来，进入发展期……”
“不对，你想什么危险的东西呢！”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的辻在一阵剧烈的晃动中稳住身形。
他脑子坏了还是想不开了？
当累死累活、全年无休的火影还不如去做能轮班换岗的清洁岩山的颜岩看守呢！
“当然是选定了值得托付村子和未来的后辈。”千手扉间放下笔，几个张脸迅速从脑海中闪过，但最终还是定格在了眼前之人身上。
知识、心性、品行、格局。除了出身于漩涡一族、入赘木叶这一点可能会被竞选对手利用攻讦，辻连年龄都很适合做影，三十出头，英姿勃发，正是建立功业的年岁。
“你别这么看我！”辻被千手扉间盯得浑身发毛，终于不再卖关子，“执行任务的时候，我和朔茂意外去了一趟未来。”
“未来的我卸任了。”千手扉间恍然，“但你不能理解我的决定。”
“据说你从云隐村参加结盟仪式回来后没多久就撂摊子不干了。”这才是让古蹊辻始终想不通的地方，他拉着椅子更加靠近扉间面前的火影桌，双臂拄着桌子、十指交叉，表情深沉、像是地下活动接头般低声地推测，“难道为了木叶掏心掏肺这么久，某一天你幡然醒悟了？”
千手扉间瞪了辻一眼——凝神认真地听这个男人讲话简直是浪费感情。
五大隐村的第二代影虽然走的基本都是科技风、智将和阴谋家路线，但总不至于连影的代际都要默契地保持一致吧？据他所知，二代的土和水两位已经同归于尽了，也多亏这两位的牺牲，忍界大战的进程才得以跨越式加速一波。辻换了个坐姿，手指焦虑地敲着桌面，如果真搞这种代际对称，这个破世界剩下的风、火、雷三位很危险啊。
按照千手扉间的性格，战后正是木叶百废待兴的重要时刻，一天24小时他应该有25个小时规划木叶隐村的发展方向。一个资深的村性恋晚期患者竟然选择把重建隐村的重任移交给后辈，急流勇退……
想到些什么的古蹊辻面上逐渐浮现出古怪之色，“你不会干了什么坏事被人拿捏了吧？”
“你闭嘴。”千手扉间被这个人不着调的猜想烦得太阳穴胀痛，“自己在脑子里想就够了，不要说出来影响我的思考。”
“安排暗部监视宇智波一族的动向，这个应该不算，毕竟是宇智波一族和火影之间公开的秘密，除此以外还有吗？禁术？人体实验？有时间怎么不发明我心心念念的コンピューター（computer）啊，最重要的是开发文件处理系统，那可是提升办公效率的办公好物！”怀疑对方未来可能陷入政变漩涡的辻晃了两下椅子，椅背和桌子边缘相撞发出了“咚咚”的闷响。
“那都是一些必要的防范和研究。而且禁术都存在封印卷轴里了。”
“问题出现在结盟仪式吗？按理说即使战争结束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放下村子。”千手扉间双手交叉搭在下巴上，“也许又发生了别的什么事。”
“你没问问与云隐村的结盟具体达成了哪些协定吗？”既然有同未来交流的机会总归该带回来一些有用的信息吧。这么想着，千手扉间一双丹凤眼看向火影室正中反坐在靠椅的男人身上。
“三战都打起来了，还管一战的结盟成果干什么？”辻想到那个糟透了的未来拧着眉，孩子气地撇嘴道，“所以我只问了二代和三代交接的时间，不过鉴于有民选环节能够确定权力是和平交接。”
“二代的死因呢？”千手扉间面无表情，好像话题中的死亡对象不是自己。
“既然知道是平稳过度还要额外关注你的死因吗？”辻瞪圆双眼。
总而言之就是在未来，大家平等地都死了。
“你是笨蛋吗？”这回换千手扉间的眉毛蹙了起来。
他上辈子是犯了什么大罪，这辈子要被这么多天然呆一个接一个地祸害。
“如果你也认为是非自然死亡的话——”辻露出一个明亮的笑容，“正好，我在过来汇报任务前让影分身帮你预定了木叶医院的全套身体检查，负责人是小纲哦，算算时间已经等了我们半个小时了。病痛也是其中一种致死可能，我们去逐一排除吧！”
千手扉间：……
“走吧。”千手扉间一边叹气，一边起身拿起放在桌角写着“火”字的水蓝色斗笠。
“回来这一路我派影分身给你带了不少补身体的特产！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啊，扉间！”辻哥俩好地拍拍扉间的肩膀。
千手扉间按住眉心，低声道：“息声。”
“未来20年比我预想的还要糟糕，不止忍界大战又打了两轮，就连涡之国也灭国了。”
闻言，走在前面的白发男人停下脚步，和辻一道沉默地望着头顶那片海一样广阔的蓝天。没人比他们更清楚这些年为了防范那个未来，木叶和漩涡两边做出的努力。或许从分配尾兽那一天，为涡潮隐村而鸣的丧钟就已经铸成，只是无声地、沉默地等待着一记迟来的重锤。
他们都低估了人性，渴望和平的人眼中看到的只有国力的再度平衡，简单的认为战火、纷争能够因相互制衡、掣肘而平息。
“不过我大概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涡之国保住了绝大部分的有生力量。”阴霾一扫而空，辻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不愧是未来的我！”
“千手扉间，你要活得久一点啊。”辻打了个哈欠，“你比你想象中还要重要。”
“知道了。”千手扉间低声地回答。他要是活着，涡之国的危机也能延缓到来吧。
“很健康。”
拿着报告的纲手悬着的心平稳落地，呼地擦去因为等待报告结果而渗出来的冷汗。
“也许是未来某天，细胞发生了糟糕的突变？”辻看着手里全在正常范围内的数值报告以及远超年龄的身体细胞活性水平评估，猜测道，“毕竟，仙人体这种特殊体质就算是扉间你也没能研究透彻，对吧。”
拿着报告的纲手闻言心又猛地悬了起来，顺带着瞪了辻一眼。
“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但我还是觉得那场与云隐村的结盟比较可疑。”配合着做了一波检查的千手扉间头脑冷静，丝毫没被古蹊辻的推理带偏。
“你考虑去情报部门实习吗？”千手扉间看着因为自己的一句话眼神乱飘，心虚得不像样的男人。
这个人的情报搜集能力堪比下忍水准。不想听的话就干脆不问，简直是六道仙人级别的任性。
“我可不是最差的。”他还有一个一问三不知的婿养子兜底呢！
“那最差的得差成什么样啊。”听到辻的反驳，千手扉间悲哀地发现自己即使是死了恐怕也会为木叶的未来感到不安。
“是未来的四代目！一个叫波风水门的超——优秀的孩子，不仅如此，还继承了你的飞雷神。”
“是吗？”这可不是容易学成的术，千手扉间来了点兴趣。
“你那个病毒模型似的飞雷神mark被那孩子改造成了刻有‘忍爱之剑’字样的咒印。”回忆波风水门的飞雷神，辻锐评，“还用了特制的三叉苦无，进行了改良。总体有点花哨，但也是让敌人闻之色变的人物。”
“哼~”双手抱胸的千手扉间撇嘴，听完辻的形容他觉得还是自己的飞雷神mark更大气，而且mark应该做得隐蔽，给予敌人出其不意的一击，这才是“正道”。
那个迎风落泪的宇智波小子怎么夸自家老师来着？
辻努力地回想，“忽略掉这样那样的溢美之词，总而言之是嗖嗖的、可以让敌对忍者见到直接放弃任务的存在。”
“那么那个名为水门的孩子呢，你准备提前找到并培养吗？我还活着，如果他能通过考验，我可以亲自传授他飞雷神。”
“那种事遇到再说啦，最重要的是你，你的首要任务是——”辻把手搭在千手扉间的肩上，用力按着对方硬邦邦的斜方肌，“先活十五年，然后再干至少三年的火影吧。”
“咔嚓——”医疗板被纲手捏得粉碎。
“啊……”
两个爷爷辈的人看着站在一旁红了眼睛的纲手，手足无措。
……
回到火影楼的千手扉间努力让自己忽视头上乱七八糟地缠着纱布的辻，集中精神思考时空理论，“我们走的每一步都在迈向未来。”
辻才不去接千手扉间的话茬，他刚刚可是实实在在地挨了一顿“打”：“你说怪力是漩涡那边的，还是千手那边的，还是阿纲独有的？为什么我们两个人在说话却只有我要站着挨打？你的身体现在不是没毛病吗？！亲爷爷的优待？”
感觉自己有点脑震荡的辻回忆自己在漩涡一族的生活，对比着在木叶遇到的千手，“两边好像都有这种能力。我记得千手和漩涡还是远亲，这简直是最可怕的结合。”
听着人碎碎低语的千手扉间：“……”都这个时候了，认真思考未来啊！
“如果未来无法改变……”千手扉间认为他们需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至少要让后辈们具备更好地应对战争的能力。
一如在未来，他将火影之位交给了猿，一如同辻在灭国之战中将漩涡一族的族人顺利转移。现在的他们时间更为充足，可以思考出更全面完备的对策。
“在未来，不仅是你、我、海未还有朔茂和很多人，连小千也没有了。”辻眸色晦暗，令人单是想一想就感到无比绝望的未来，他拒绝接受。
昨天还在漩涡之塔找水户时看到千弥、绳树和忍犬两人一犬各抱着一根能量棒磨牙晒太阳的千手扉间闭上眼，“原因呢？”
“我和海未在云隐、雾隐对涡之国的联合作战中牺牲了，朔茂不清楚但大概率和任务有关，小千的事大概只有三代知道，内情没有公布。”
千手扉间看着趴在桌子上消沉到能在木头上种出毒蘑菇的辻，攥了攥拳。他们面对的恐怕是比结束忍战以及战后村建还要棘手百倍的难题。
听到来自未来的消息，他很难还愿意坐下来同云隐村的影缔结什么同盟，甚至觉得木叶和雾隐交战太少了，打得雾隐那头的忍者还不够疼。他的棺材板还没封牢实呢，那帮混蛋就迫不及待地对着别人的姻亲动手了！
“先别生气，快用你聪明的大脑快帮我分析。”把松散的纱布重新整理好，将自己缠成砂隐忍者的辻坐回到千手扉间的对面。这种单是想想就令人感到无比痛苦的事他不想思考，还能保持冷静就已经用尽了全力，“为什么一村之影会动用权力掩盖一个忍者的死因？”
“身后影响力或死因异常。”
想到被千弥三拳打服、吊起来封印，如今已经以成为火影参谋为目标并致力于向千弥灌输火之意志的绳树，千手扉间胸口缓慢地起伏，“以千弥的性格，她在木叶新生代中的影响力必定远超常人。或许公布消息会造成……暴动。”
“古蹊千弥的死亡时间不是战争期。”千手扉间看向古蹊辻。
“啊。你说的对。是二次忍战和三次忍战之间的空窗期。”辻坐起来没一会儿又趴在了火影桌上。
“九尾的人柱力经历了换代。”千手扉间盯着纱布上细细的网格。
“啊。”
“第二任人柱力是同古蹊千弥关系相当亲密的漩涡族人。”千手扉间看到纱布边缘的线头在颤抖。
“Hng……”
“知道这么多未来，你什么都没告诉我啊！”这交流的哪门子情报？千手扉间看着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没同自己说的辻满头黑线。
“因为我也不知道该告诉你什么啊，不少事情都是你说了我才想起来。”头刚刚被纲手敲得晕乎乎的，辻只感觉天旋地转。他的辈分明明也是爷爷辈的，但却一点没有享受到应有的“尊敬”，反而被格外“招待”了，好晕、好想吐。
“笨蛋嘛你，至于死因……首先，自杀和他杀你认为会是哪一种？”
“绝对不会是自杀！”猛地抬起头，撞上文件小山的辻狼狈地张开双臂抱住歪斜的纸塔。
“既然如此，那么未来的古蹊千弥身边需要护卫。”千手扉间冷静的眼眸中映出一道颤抖的身影。
辻呼呼地吹气给自己降温，他曾试图改变过去，最终他失败了，现在他又试图改变未来。这次命运会站在哪边呢？
“未来真的可以改变吗？”原地趴在文件上的辻精神萎靡了不少，现在他满脑子都是亲近的、却又在未来逝去的深爱的人们以及泽法老师。
“不试试怎么知道。”千手扉间看着消沉的辻，提笔在卷轴上落下种种预测和应对方案，冷声道，“喂，不许趴着，难看死了。既然有空就把文件分类下发出去。”
“是、是。”辻结出一个十字形的印，伸手扒拉滑到地上连颜色都淡了好几个度的影分身，“喂，快起来干活。”
千手扉间：“……”这个人真是，他的心好累。
“等下找山中一族的族长敲开你的脑子，接受吗？”他已经不指望这个人的口述了。
“嗯，但不可以在别人脑子里乱翻哦。我要在旁边监督。”要是被翻到“书”的存在，那这个世界岂不是等不到未来，直接就崩坏了？！
“你要是早点同意，这一章乱七八糟、毫无逻辑可言的猜测都可以不存在。”千手扉间吐槽。
“不应该是怪扉间没能早点提出偷看别人大脑的要求吗？”坚信只要甩锅够快，锅盖就扣不到自己头上的古蹊辻反驳。
在飘雪的一月，木叶难得的热闹的冬日祭典上，古蹊辻遇到了自己未来的婿养子。
此时，距木叶隐村与云隐村缔结同盟仪式还有两个月。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1.5周回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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