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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程总骂的太难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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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瑜宁这一夜睡的很好，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直到一股浓郁的白茶味袭来，他才想起来，昨晚他好像跟程云衡睡在一起。
沈瑜宁小心翼翼的爬起来，想趁着程云衡还没醒的空子离开。
耳边响起程云衡的声音，“敢爬我的床，还怕我知道？”
他昨晚喝醉了，但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是他让沈瑜宁来接他，是他缠着沈瑜宁，也是他不让沈瑜宁离开的。
沈瑜宁生怕惹到程云衡，赶紧解释，“程总放心，您喝多了，什么都没发生。”
然而，程云衡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
这种再三被人嫌弃的感觉，程云衡觉得糟糕透了。
“你不是嫌我难闻，就是不想跟我睡，沈瑜宁，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
沈瑜宁觉得程云衡有些胡搅蛮缠了。
什么叫不想跟他睡？
这是能说的吗？
程云衡黑着脸起身，身上同样有一股浓郁的蜜柚味。
他拿出手机，本想给秘书长发消息，却不受控制点进跟沈瑜宁的聊天记录。
“哪个Omega？”
听着冒火星子的声音，沈瑜宁有些莫名其妙。
“什么？”
回想昨晚他给程云衡发的消息。
“就是上次谈合作的……”
程云衡黑着脸打断，“你被他的引诱信息素吸引了？他那个洗衣粉味很好闻吗？”
沈瑜宁有时候挺无语的，他感觉跟程云衡说话很累。
“程总，我只是想告诉你，我遇到他了。”
“这个人处心积虑，不安好心，你离他远点。”
程云衡说完，就走向浴室。
沈瑜宁等程云衡出来的时候，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早餐。
“程总，您等下先去公司，我回家一趟。”
果然，程云衡一听这话，又炸了。
“我就这么见不得光？让你连跟我一起进公司，你都不愿意？”
沈瑜宁耐心解释，“程总，您误会了，我得回去换衣服。”
两人身上有对方的信息素气味，一起出现在公司，那不是坐实绯闻吗？
程云衡听了这话，眼神示意他去衣柜里拿衣服。
沈瑜宁看了眼手机，上班时间快到了，想着同事应该挺忙，没人会注意他穿的衣服吧。
最后在程云衡的注释下，沈瑜宁挑了一套蓝色的西装。
刚解开扣子，沈瑜宁就发现程云衡在门口。
“有什么好看的？速度快点，还让我等你。”
程云衡都没注意到，他耳尖泛红。
两人坐在车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白茶味。
由于离得近，沈瑜宁闻着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就是程云衡，脸色不太好。
程云衡凑近才发现，沈瑜宁用了信息素抑制贴。
抬手就撕掉了，吓得沈瑜宁放在腿上的手突然握拳。
“你释放点信息素。”
程云衡说完，“车里味道太难闻了，你的信息素气味跟香水差不多，快点。”
沈瑜宁松了口气，原来程云衡把他当香水用了。
车里弥漫着淡淡的蜜柚味，程云衡闻着，头晕的感觉好了一些。
有时候他就在想，为什么他会对同是Alpha的沈瑜宁的信息素有反应。
靠近了能缓和一些，但闻得久了也难受。
而且他的信息素也会对沈瑜宁产生影响，好像能减轻沈瑜宁的痛苦。
车子快到公司的时候，沈瑜宁突然开口。
“程总，在前边路口把我放下就行了。”
因为他昨天为了接程云衡，没接朋友的电话。
这个朋友是个小心眼，还有点记仇。
听了这话，车还没停稳，程云衡就把沈瑜宁从车上推下去。
腿磕在路边的水泥台子上，沈瑜宁也只是皱眉。
习惯了隐忍的他，从不会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自己柔弱的一面。
一瘸一拐的走向公司，然后给朋友打去电话。
如他所想的，带着薄怒的声音传来。
“瑜宁，你很忙啊？忙到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沈瑜宁笑着说，“昨晚程总喝醉了，我去接他，所以没接电话，很抱歉，阿言，怎么了？”
“我快回国了，开心吗？记得接我。”
沈瑜宁反应过来的时候，电话已经挂断了。
他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走向公司。
一进公司，他不敢在大厅逗留，径直走向电梯。
刚出电梯，就看到一脸焦灼的秘书长。
急得不行的秘书长一看到沈瑜宁，眼睛都亮了。
“沈秘书，你终于来了，上次谈合作的那个人，在程总办公室，这些文件需要程总签字。”
沈瑜宁脸色骤变，对方前脚在跟他在医院偶遇，后脚就直接来了公司。
他想了一下，大不了豁出去承认了他是Omega，也不能让程云衡被蒙蔽跟对方合作。
程云衡最恨别人骗他，虽然不讨厌Omega，但从不让Omega靠近。
沈瑜宁拿着文件，直接进了办公室。
“不愧是程总的首席秘书，进办公室都不需要敲门。”
要不是沈瑜宁是个Alpha，他都要怀疑这两人有点事了。
程云衡冷哼，“有话直说，少在这里阴阳怪气。”
沈瑜宁想终止话题，直接把文件放在程云衡面前。
“程总，需要您签字。”
程云衡扫了一眼，然后签了字。
“程总对沈秘书，不仅纵容，还很信任。”
早知道这样，就应该让沈瑜宁开口，说不定合作的事已经提上日程了。
这个沈瑜宁，明明就跟程云衡关系匪浅，还装什么。
程云衡懒得废话，他不想搭理这个Omega。
“沈秘书，送客。”
弄的他办公室里都有一股洗衣粉味。
见程云衡这么不待见，他也只能出绝招。
“程总，你知不知道，沈秘书，他其实是Omega。”
此话一出，沈瑜宁握着文件的手，有些颤抖。
连呼吸都不自觉有些沉重，情绪波动导致信息素外溢。
程云衡并未注意到沈瑜宁的脸色，只是闻到沈瑜宁的信息素，以为他身体不舒服。
“你还有别的事吗？”
“他骗你，他明明是Omega，我亲眼看到……”
沈瑜宁心提到了嗓子眼，果然，在医院不是偶遇，是跟踪。
只是对方太心急了，企图利用这件事，让程云衡妥协，只会适得其反。
“炫耀什么？只有你亲眼看到了？我也亲眼看到了，你不止心思肮脏，人也丑的要死，带着你身上的洗衣粉味，滚出我的办公室。”
程云衡说完，沈瑜宁立马推开办公室的门。
他有些庆幸，利用弟弟的身份检查。
哪怕被揭穿，也不至于过于被动。
“程总，你被他骗了！他真的是Omega。”
程云衡猛地站起来，指着他鼻子骂。
“你是脑子坏了？还是耳朵聋了？他是不是Omega我比你清楚，少在这里妖言惑众，你公司是要倒闭了吗？为了合作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由于程云衡骂的太难听了，他是哭着跑出去的。
沈瑜宁有些后怕，他刚才因为太担心，信息素又外溢了。
察觉到沈瑜宁信息素波动太大，程云衡释放了一些安抚信息素。
空气里的蜜柚味跟白茶味纠缠在一起，有说不清的暧昧。
后来进办公室的人，都能闻到两种信息素的味道。
公司的群里，此刻全是八卦。
［救命，沈秘书跟程总的信息素纠缠在一起，好暧昧！］
［程总黑着脸进公司，我看到沈秘书接电话笑的灿烂，不会是程总被绿了吧？］
［那个Omega在程总办公室，说沈秘书是Omega，让程总指着鼻子骂，一点都不冤。］
［双A也不是不行，秘书长，你说话。］
秘书长只能装死，他能怎么办？
在公司群里公然讨论老板跟首席秘书的八卦？
他把文件递给沈秘书的时候，就闻到了沈秘书身上的白茶味。
那不是沾染的，更像是身上散发的。
［工作时间，禁止讨论与工作无关的话题。］
哪怕是单独的八卦群，秘书长都不想让只言片语流出去。
他深知沈秘书谨小慎微，也知道程总不好伺候，好不容易有了个能稳住程总的人，说什么也不能让人离开公司。
秘书长想了一下，他准备找沈秘书说几句话。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到程总直勾勾的盯着正在低头打字的沈秘书。
那眼神，像极了被抛弃的狗。
察觉到什么，程云衡抬头，就看到秘书长站在门口。
“有事？”
“找沈秘书有事。”
程云衡放下手中的平板，“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非要去找他？”
秘书长心里那叫一个悔，他就不该来。
“就是想问问沈秘书，公司团建他去不去。”
这话直接让程云衡黑了脸。
公司部门团建他知道一直都有，但他从未参与，在他看来，那些东西就是浪费时间。
“沈秘书，公司团建去不去？”
程云衡找到借口了，径直走向沈瑜宁。
正在跟朋友聊天的沈瑜宁，看到程云衡靠近，火速把手机扣在桌上。
“程总，有什么事吗？”
程云衡没理他，直接拿起沈瑜宁的手机。
发现他正跟别人聊的起劲，气不打一处来。
“公司请你来，不是让你调情的，沈秘书，这个季度的报表，明早之前，我要看到。”
程云衡看向沈瑜宁的眼神，带着几分愤怒。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看到沈瑜宁跟别人聊的开心，却把他推开，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根刺，扎进他的心里。
沈瑜宁不知道程云衡抽什么风，“好的，程总。”
找秘书长要来报表，他坐在办公室核实。
其实也不算复杂，就是量大，恐怕不熬夜，是完成不了的。
夜深的时候，沈瑜宁感觉到有些累。
不想让程云衡失望，毕竟程云衡给的工资，远超首席秘书岗位的范畴。
直到处理完的时候，沈瑜宁才松了口气。
刚起身，只觉得天旋地转的。
比疼痛先来的，是一股浓郁的白茶味。
沈瑜宁实在没力气睁眼，又怕程云衡送他去医院，那可就暴露了。
“不舒服也不说话，你是哑巴吗？我送你去医院。”
“我不去，我怕我弟弟担心，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沈瑜宁实在没力气，只能任由程云衡把他抱进总裁办的休息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