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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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静好。
脑子里闪过这个词，凉落一靠着墙透过窗，看见外面晒着被单的神崎葵，还有帮忙的唐雨和沈瑶之。
没过一会，砚雪和灼思一起搬着剩下的被单，忙前忙后好不欢乐。
醒来已有三日，她的血条在逐渐恢复中，确认她真的恢复了，莫待晨她们终于放下心一起去参加训练了。随时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大战。
她们很开心的样子，凉落一不由被感染笑出声。
“想起什么开心的事了？”蝴蝶忍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药。
隔老远就闻到浓浓的草药味，凉落一扭头看见黑漆漆的碗，皱着脸，认命地接过来一口闷下。
嘴里的苦味如同上房揭瓦绞得她心口难受，舌尖探出口晃了两圈，仿佛就能散去这个感觉。
“呐。”蝴蝶忍掏出一把金平糖塞进她的手里。
糖纸搓开，凉落一迫不及待扔进嘴里，甜味冲淡苦味，脸色舒展开来，“谢谢小忍，活菩萨！”
“什么跟什么。”被逗笑，蝴蝶忍捂着嘴，又拿过碗略微转身，“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小忍！”凉落一攥着糖出声喊道，对方疑惑地回头。
“我不清楚你是不是已经开始吞噬剧毒，但是我希望小忍不要再做这个事了。”
她走上前，认认真真看进蝴蝶忍的眼睛，“我们一起击败上弦二，不需要任何人牺牲。而且主公应该很快会邀请珠世和你一起制药，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希望小忍活下来。”
蝴蝶忍略微睁大眼眸，微笑着说道：“谢谢你，凉落一，放心吧。现在你还是快点休息，早日恢复。”
“....好。”
凉落一垂下眼帘，轻声说道：“我们会赢的，对吗？”
【它一定会让觉乱想办法杀了你，但也是机会。】
“那就拭目以待，鹿死谁手。”
*
漆黑的夜笼罩着森林。
穿梭在林中，桑月跟着秋羽途径一处农家，她看见对方停了下来，刻意折返敲了敲门。
屋里传来含糊不清的询问，“谁啊？”
声音由远而近，门开了。
是个小女孩。
她揉着眼，脸上还残留着刚睡醒的迷糊，下一刻瞪着眼不解地看着秋羽，剑从她身体里拔出，轻轻一推，往后倒去。
秋羽踹开门，屋里随后响起骂声尖叫声，伴随着惨叫戛然而止，又恢复了宁静。
跟在他身后的桑月一脸不耐，“你还有闲情干这种事？”
“怎么？你死之前就不吃饭？”
“你说什么？”桑月恼羞成怒，懒得争辩，扭头出去了。
指尖里腥红一片，秋羽继续进食，想杀人有什么理由？想便杀了。
他眼眸里透着沉，瞥过地上浸泡在血水里的发带，粉色染上红，站起来往外走去。
“这么快？”桑月擦拭着嘴角流出的唾沫，不解地看着他。
“走。”秋羽没解释，他现在更想迫不及待啃食的对象变了。
*
“紧急命令！”
空中展翅的鎹鸦速度奇快，穿梭在各个柱的道场，通知着最新的一个消息。
大规模作战即将爆发。
恶鬼率先绑了数十个普通人藏到废弃的宅邸里，甚至胆大包天留下活口，让人带话给鬼杀队。
邀请所有柱，以及凉落一等人前往，奉上灶门祢豆子为祭品，交换人质。
“开什么玩笑？”不死川实弥猛地将日轮刀插地，额间爆出青筋，眼里弥漫着浓烈的怒气，“他们居然提出交换人质？”
“鸿门宴。”
“时间定在今晚。”
“如果我们不出现，杀光所有人。”
凉落一到的时候，其他人已经差不多聚集，众口纷纭讨论着。
“啊，凉落一，你身体没事了吧？”甘露寺蜜璃看见她，立刻凑过来关心地问道。
“放心吧，我已经没事了。”凉落一笑笑，直接提及最紧急的事，“今晚不论我们去不去，他们不会放过那些人的。”
“说得对。”炼狱杏寿郎双手抱胸，赞同道。
“所谓大战，就是今晚了吧。”蝴蝶忍姗姗来迟，脸上如释负重，“药已经配好了。”
这句话给众人加了一剂定心，莫待晨扑过去，“小忍最厉害了，我们今晚就杀光所有鬼！”
在场的人或多或少都被勾起笑意，一个美好的愿景。
*
深夜。
如约而至的鬼杀队，望着上方横栏边缘伫立一排排的恶鬼，每个人表情沉重，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猎鬼人，恭迎大驾。”
月光下，最顶端站着一个人，凉落一是第一个认出对方，“觉乱。”
她语气带着冷意，目光如炬凝视着。
对方也看了过来，抬起双手拍了拍。
霎时，琵琶响，无限城开。
掉入异空间的时候，凉落一仍然看着他，直至坠落深处。
四处都是互相确认安危的询问声，“大家都没事吧？”
飞舞的餸鸦，如下饺子般掉落的人群，果然大部分的鬼杀队都被拉进来了。
脚踏上木板，凉落一遥遥看见一抹薄绿色，抿紧唇，垂开眼，按照系统的指引迅速往一个方向飞去。
【往前。】
那是觉乱的位置。
*
再一次看见飘荡裹挟的黑长直，凉落一定定地望着对方，“觉乱，我来杀你了。”
“好巧，我也想你死。”觉乱手里握着笔，身后若隐若现一片墨绿色围绕着他。
【是否开启？】
视觉里跳出的提示，凉落一扭头看了眼无限城里各个到处奋战的人，定神后回答，“开启。”
话音落下。
一股无名的空间顺势包裹住她和觉乱，置于另一个场景中。
无边的黑，唯有两人身上散发出些许光亮。
“呵，果然你的系统已经彻底激活了。”觉乱不慌不忙挥动着手里的毛笔。
“杀毒软件，不就是为了杀你这个毒么？”凉落一抬起剑，剑指对方的咽喉处。
听见毒这个词，觉乱表情往下沉了沉，“你又知道什么？不过是个工具。”
“工具？”凉落一反而笑出声，“觉乱，你跟我相比，谁才是那个工具？”
按照系统的说法，它被创造的出来最原始的目的就是因为觉乱身上的能量系统走上了错误的道路。
简而言之，系统依附人，可如果人就是病毒，杀毒软件自然要杀死迫害系统的人。清理掉病毒，才能修复代码。
中了病毒的代码不会认为自己错了。
“可笑，你以为把我困住，鬼杀队就能战胜无惨？”
“当然，没有你，他们早就赢了。”
凉落一手臂往后拉，抬起眼，剑光泛着淡蓝色，“现在该替你杀毒了。”
两个人的比拼，抛开单纯的剑三技能，剩下就是系统之间互相制衡，凉落一身负杀毒系统天热也是觉乱系统的克星，这是他迫切想要杀死凉落一的原因。
而且。
“你从秋羽身上抢夺系统能量的时候，就注定你走错了路。”
觉乱被踢飞出去后稳住身形，嗤笑一声，“连这一点，你都猜到了。”
“他可曾想过，每次主动去寻你的结局，都是被你吸干殆尽？不过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也是他应该付出的代价。”凉落一想通之后便明白，秋羽的尸斑也是系统操作，说白了是觉乱的设计。
他非常成功引诱了秋羽，如果不是杀毒软件成功和时透无一郎链接，获取这个世界意志本身的接纳，进行了时空回溯。
结局定然已经成为死局，世界能量都会被吸干净。
觉乱根本不在乎无惨的目的，他的目的从始至终就是毁灭世界。
“到底为何？”凉落一蹙着眉，什么样的仇恨要毁灭一个世界？
“为何？”
觉乱擦过脸上的血痕，眸中的鬼瞳透着强烈的恨意，“你告诉我为何？这般丑陋的人类值得你拯救？”
他的身后如同投影仪般，出现很多画面。
一幕又一幕，凉落一惊讶地看着，直到画面停滞。
“如果你恨，那就报复伤害你的人，为何要牵连无辜的人？”
“无辜？世间可没有无辜人，要怪就怪他们生来就是弱者。”
闻言，凉落一横眉冷竖，呛声道：“你已经无药可救了。”
“哈哈哈哈，你也要自以为正派？可笑的英雄主义，被拉进这个世界难道不也是你求生的一环？人人都想活下去，我想活下去又有何错？”
“你想活下去，就要践踏别人的性命？那你就不应该活下去。”
“那看你有多少本事了。”
整个空间弥漫着五光十色的技能，凉落一沉默地配合着系统的操作，身体机能猛然连连暴涨，速度更快，出招更迅猛，方才游刃有余的人变了神色。
觉乱问：“你做了什么？”
凉落一抬起眼，眸中印着的雪花印记圆满无缺，“你可还能感知其他月鬼的存在？”
“你！”觉乱神色大变，刹那明白这个空间真正的意图。
阻止其他月鬼利用神行千里脱离危险。
*
数日前。
“有关月鬼方面的讨伐计划，有一点很重要，他们遇见危险最关键一点就是会传送到觉乱身边。”凉落一说道。
“而这一点，目前我有办法杜绝，我会牵制觉乱，但斩杀月鬼的事...”
莫待晨搂住九卿的胳膊，大声回应道：“那就交给我们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