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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单元一:蓝莲——林小小篇(2) 闸门关上的 ...

  •   闸门关上的声音让我如入冰窖,那些士兵像猴群一样吱哇乱叫的欢呼庆贺。我能感觉到不断地有赤裸裸的,不怀好意的,令人作呕的眼神扫视着我的全身,我甚至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大动作,只能努力的往人群中蜷缩起身子,不断地祈祷神明垂怜我。

      或许是神明听见了我的声音,我们这些被从四面八方搜罗来的女孩子,进来后并没有直接被送上士兵的“床”。

      摘掉头套后的我们被带到一间类似洗漱的地方,十几个婆子站在一边等着。万幸那些男人把我们交给这些婆子们后就直接离开了。随后,我们被粗暴地扯掉身上的所有衣服,双手被麻绳绑在身前,她们像对待牲口一样把我们一个一个赶进近三米宽的池子。有人嘶声揭底的咒骂,有人凄凄的哀求,那几个婆子或沉默或讥讽的看着我们一言不发。听话一点的只是两只手被同时按着,不听话的就直接被打晕了扔在一边。

      我麻木的任由她们给我换上几乎遮挡不住身子的衣物,然后注入一支不知道是什么的药剂。没过一会儿,我就浑身疲软的瘫倒在地。紧接着,我看着周围的人被一个一个拖着走进漆黑的走廊。
      走廊最里侧,一个小屋子静静地发着光亮,我害怕的浑身颤抖。跟我一个批次里面之前还算镇定的姑娘开始一个个疯了一般的挣扎,我没有动,不是我怕死。而是我看到之前水池被打晕过去的姑娘一样被抬在这支队伍里,那些婆子也很有经验的把默默咬舌的姑娘打晕了过去。清醒着才有机会,被打晕过去了才是真的完了。

      进到屋里之后,我才发现里面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只有一个老婆婆在里面,前面架着一台相机。
      这位老婆婆大概是外面请来的,她看向我们的眼神平静却有温度。或许是我的长相让她想起了哪位故人,老婆婆看着我出神了一会儿,说了一句:“神明不会放弃每个坚强的孩子。坚持下去总会有希望的。”
      后来,我被单独关进了一间屋子里一连数天。

      可能被亲人卖掉的不幸的同时我也是幸运的。
      那几天里,给我送饭的人还是个10岁的小孩,他可怜我却也不敢放了我。我借着他的怜悯,了解到了不少事情。

      原来,新来的慰安妇基本都是直接就送到慰安所的小屋子里。条件不错的也是直接送到最高指挥官那里,没被留下的再依次顺位。而我那批之所以幸免,全赖于正赶上最高指挥官即将换任,下面的人为了巴结新的上司还特意安排了照相,给还没到任的上司挑选。

      新任的指挥官叫什么长什么样我并不在意,我只听小孩称呼他叫费元帅。但听闻他的年纪已经可以当我的祖父了,这让我的心头十分膈应。

      万幸,没有人知道我识草药,还会制香。更万幸,我是独属于一个人的专属慰安妇。不然,我就是有通天本事也应付不了一茬又一茬的人。
      从小我就意识到,即便是我并不识草药,但看到草药便知其药理这个本事是与人不同的,我小心翼翼的藏下了这个秘密。我亦庆幸,世道还未乱时,我为自保清白,经常用与迷药、春药相抗的药汁涂抹在身上。久而久之,我的身子就自带了一些药性。

      很快,那个新任的费元帅到任了。当晚我再一次被安排净身洗面,这次还给我配了四个婆子,两个婆子分别拉开我的左右手固定住,然后一个为我搓洗头发,一个给我的手指剪指甲。另外两个则很大力的搓洗着我的身子,我感觉我就像小时候见到的那个被绑起来洗刷的猪仔,待洗刷干净后就是被迫伸直脖子等待屠夫的宰杀。

      在我沐浴完后,一个婆子端来一碗微黄的水强行灌入我的嘴中,顿时一阵辛辣伴随着发麻的舌头与喉咙传入我的感知。嘴中还未消退的辛辣与麻木感让我第一时间就意识到这碗水里面有加的致人瘫软无力的药物。随后,我的两只手又被一双细长的银质铁链锁住,两个手腕合在一起,就像喇叭花开花的那种姿势。
      我想挣脱两个婆子,但我却连让指甲陷入掌心这点都做不到,甚至连移动都是靠着两个婆子的力气,这样的局面让我绝望。

      刚被带进房间,我便发现房中香气袅袅,氤氲缭绕。香味初闻时分外浓郁单调,像是品质极好的檀香。一般人可能闻不出,但对会制香的我来说,细闻之下便能窥见一分淡雅醇绵的影子。
      这个味道让我稍微镇定了一些,和我猜测的一样,费元帅年纪已经不轻了,要做那档子事定是离不了那等药物。我赶忙低下头,垂下眼帘,挡住眼中的惊喜,狠狠眨了几下眼睛。

      后来,每当指挥长来找我行那档子事的时候,我都会事先在屋门上撒上一点特制的香,很淡,对一般人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但当指挥长走近我,闻到我身上特意熏的另一种香时,他会浑浑噩噩一些。我再将他引到榻上,榻上便是最后一味香了。彼时榻上的他会做出自己想做的事,得到自己想要的感觉。
      而我,只需要在旁边守着他配合他发出一点声音就可以了。
      其实,想要达成这种效果,只用一种香就够了。至于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分这么多步骤,也是为了给不被发现我动了手脚,多套几重保险。
      我不想死,我想活着,我想见见万一那还在世的亲人,想知道他们最后是什么下场。

      配合一晚也是很耗精力的,我再往身上弄一点痕迹,指挥长第二天自己神清气爽,再看到我憔悴的模样,是一点没有怀疑,还会更加心疼我。也不知道他在梦里都对我干了什么,那个令人作呕的怜惜的眼神,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想到第一次的时候,因为自己的不熟练,第二天痕迹做出来不像亲出来的,像是被虐待了一样。本以为会露馅儿,害怕到发抖,结果反而因祸得福,可能是觉得那晚我伺候的他前所未有的舒畅,我的发抖让他误会我对那晚产生了阴影。怕晚间失了乐趣,他还怜惜的多给了我几天假。
      几天的休息时间对身处于黑暗的慰安妇来说是幸福的恩赐,哪怕是对于我这种专属于一个人的特殊慰安妇来说也是一颗甜枣。正好也给了我更多的时间去储备需要的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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