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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知 經過一陣沉 ...

  •   經過一陣沉默後…「哥哥,其實我小時候的家也曾經很幸福」那個家想必是他以前生父母那裡吧「那時我沒有想過有一天會給人領養,但是…」尊尼開始哽咽起來。「沒關係,尊尼不想說哥哥不會逼你說的。」雖然真的挺想知道,但是看著懷裡的人兒悲傷的樣子便不想聽下去。

      「不!我要給哥哥知道,我不想再瞞著哥哥。」尊尼很堅持要繼續說下去,他吸了吸鼻子說︰「在我四歲那一年,我父母和姊姊都死了…嗚…」我不禁為眼前的小孩心痛「我本來…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這樣」尊尼仍然一邊吸鼻子一邊掙扎要說出來「後來…我…被送進了…孤兒院…那裡的小孩…經常罵我…不跟我…玩」尊尼愈說愈辛苦,我輕輕撫著他的後背,幫他順一順氣「他們說…你這愛滋病…雜種…別…靠我們…那麼近…嗚…但是…我說我沒有…他們都不跟我玩…嗚」原來是這樣,尊尼的家人應該是死於愛滋病,怪不得剛才那愛滋病宣傳廣告會引起他這麼大的迴響「尊尼乖乖,他們不跟你玩,哥哥跟你玩。」「真的嗎?」尊尼棕黑的大眼睛像小狗一樣的眼神看著我,令我不禁一笑「當然啦,所以不論有甚麼事都要告訴哥哥喔,知道嗎?」「嗯。」尊尼乖乖的點了點頭,這件事情過後,平凡的日子仍然沒有改變,但有些東西卻靜靜地種下了根。

      尊尼慢慢地長大,成績一直都很好,而且體育方面亦曾代表學校參賽,優秀得連我也有點兒妒忌,但隨著他長大卻愈來愈不肯倚靠我。很快尊尼已經十三歲了,輪廓分明的臉孔已漸褪童年的稚氣,加上是體育健將,故此儘管比我小四年只矮我小半個頭,且愈發俊美,故暗戀他的女生愈來愈多,更有女生會在家門等他上學,雖然身為哥哥的亦頗驕傲,但有時候當你發現有人站在你家門口,仍然會覺得困擾。

      那天,我如常起床﹑梳理﹑和尊尼一起出門口(當然,他都那麼大了我也沒必要送他上學)﹑給尊尼的「後援會」跟。因為這種跟蹤情況維持太久,也不見好轉,我哨聲地在尊尼耳邊說︰「尊尼,你有人喜歡哥哥很高興,但是天天早上都這樣好像有點兒不方便吧。」尊尼疑惑地看了看我,我怕他聽不清楚再補充道︰「可以麻煩他們別在家門口等嗎?」「伯克森」尊尼不知何時起已經不叫我哥哥了「難道你不知道她們在家門口有一半的原因是你嗎?」尊尼在我耳邊一個一個字說著,加上他噴出來的氣都吹到我耳根,酥癢的感覺令我的臉不爭氣地染上酡色「是嗎?呵呵,那還不介紹幾個給哥哥,難道你想獨吞。」我盡力地說著些有的沒的嘗試掩飾當下的窘態。「哦,原來伯克森對他們有興趣。」尊尼咧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令我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事的小孩,真是的,明明我才是哥哥,還要大他四歲,我不服氣的回頂過去「有福同享才是兄弟嘛,倒是尊尼,莫非你想獨吞?」

      「哥哥,你不是嫌那群女孩麻煩嗎?」「那倒是,我說尊尼,你別想…」尊尼居然在我說話的時候擰著我的下巴,親上了我的嘴唇,令我餘下的「扯開話題」四個字停了在唇畔。

      那個吻並不長,但卻足以令我頭腦一片空白,當我清醒過來的時候,後面的女孩已經不見了。我呆立了一會兒才懂得發怒,由於莫名奇妙地在大街被弟弟親的羞恥感加上被強吻的震驚,我扇了尊尼一把掌。

      意想不到的是在尊尼臉上並看不見憤怒﹑愧疚或是得逞的神色,他只是平淡地說︰「伯克森不是嫌那些女孩子煩嗎?這樣才能趕走她們。」我聽著自己弟弟的解釋,覺得也有些道理,於是有點兒歉疚地看著尊尼臉上的紅印,說著︰「尊尼,對不起,我不應該打你,但你這樣做也有不對,下次不要這樣了。」我拿著毛巾沾了點水一邊幫尊尼敷著,一邊和尊尼走著。

      當天放學,媽媽竟然在門口等著我和尊尼,而原因是甚麼我倆心知肚明。但是媽媽臉上卻不見怒色,反而只是微笑地說:「快進屋,大家都等著你們吃飯呢。」大家?「不是只有媽媽和爸爸嗎?」尊尼先我一步問出了我心中的疑團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相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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