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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正直的符文君 时间一晃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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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便过去了七年。
昆仑剑宗的大师兄符文君坐在床上闭气凝神,过了一会儿他皱着眉睁开了眼。
他的住所明明在昆仑山灵气最浓郁的位置,可是这些年来他修行时总感觉有人把灵气蹭走了一部分似得,时有时无的,让他总忍不住分心,修炼的速度都慢下了许多。
符文君思来想去又觉得是自个儿思虑过多,灵气属于天地自然的馈赠,谁会闲的没事偷他这里的灵气。
他摇了摇头走下床,忽地想起过几天便要代表昆仑和小师弟一起去秘境,心觉应该先提前商议下路线,便往他师弟的府邸走去,路过的弟子见他去往的方向出声提醒道:
“大师兄是要找金玥师弟吗?他今日不在。”
符文君一下子皱起了眉:“怎么又不在?”
他这个师弟家世、资质无一不好,是内门着重培养的弟子,可唯独就是喜欢三天两头的往山下跑。
昆仑可是传遍了他师弟的八卦,有说严金玥在山下养了一院子姑娘,也有说严金玥体纤貌美说不定是去会野男人了,总之金屋藏娇这个事是板上定钉的……
“诶,大师兄你干什么去啊?”那弟子见符文君转身要御剑下山疑惑的问道。
符文君叹了口气,若是内门的弟子沾上不好的习性,他作为大师兄也是会被连带挨罚的:
“我担心严师弟被外面的人骗了,过去看看山下是什么人。”
.....
昆仑山腰处,群山雾岭间有一面垂直节理的崖壁,中间的壁面向内凹入,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隐蔽岩洞。
方锴端坐在岩洞中,面前摆着十来个可以把另一头灵气引流到他这的法器,他特地选了山顶灵气最充裕的地方作为吸收点,若是有修士路过会发现,这里的灵气比昆仑山顶还浓郁上几倍。
他双目紧闭,将食指点上额间,嘴上快速的念着口诀,食指照着自己的额间画出一道符咒:“入髓!”
岩洞间突然狂风骤起,方锴额角的青筋随之暴起,额前的刘海被风高高吹起——
这时,他眉间开了一道黑色的小洞口,食指缠绕着一条红线,线的另一头没入眉间的小黑洞。
一时间方锴感觉狂风顺着黑洞灌入了身上的骨血,在他体内翻卷着五脏六腑,顺着脊柱攀爬。“咔嚓!咔嚓”一节一节脊柱被风敲碎,方锴嘴内翻起铁锈味,通身的毛孔冒出血珠子,那道风开始收紧,他的肋骨被风旋包裹着绞紧。
方锴登时便七窍血流如柱,整个人被痛意翻搅到意识模糊,一咬牙,当即抓起地上的匕首往大腿猛刺去,意识才稍有回复,之后的时间稍感觉到要晕厥的迹象就往大腿割去,不知挨了多久,他腿上一片血肉模糊,身上疼到极限竟然开始发热,那道风隐隐有变小之势,待风旋落到丹田处,方锴抓住时机飞速往额间画出符:“封!”
待到眉间的黑洞收紧直至不见,方锴拿出已经被摸的抛光的玻璃球,将手放上去,球内亮起三道虹光,分别对应着水、木、土三种灵根,即三灵根。
第一百九十三次洗髓,终于成了!
方锴忍了七年抽筋伐髓的疼痛总算被他洗出个灵根来,他捏着拳头将灵气引入体内,珍而重之的感受着一丝丝灵气窜入身体的炼化过程,此刻,他终于能感受到自己与天地间若有若无的联系.
有了灵根,之后就能开始修炼了,方锴如负释重的呼出一口气....
他站起身心情好极的拎起外袍披上,出了洞口借着崖壁凸起的石块一蹬,借力飞上了崖顶往回走去,他这些年虽然没有灵根,但是各路术法几乎都学了一遍,现在有了灵根修行起来自然是事半功倍,想到这脚程又快了几分。
不过半柱香时间便到了昆仑山脚下的小院,刚推开木门,一道红影猛的向方锴扑来,方锴始料不及被扑倒在地,凝眉一看……这个严金玥不在昆仑剑宗修炼怎么又来了?
七年前,严金玥本想把方锴带去昆仑内门,但方锴思量后又觉得宗门琐事繁杂、规矩又多,干脆在山脚下买了院子,在山腰寻了一处修炼的地方。
虽说山腰的灵气不如上面的浓郁,但方锴也自有他的法子弥补。
严金玥知道方锴住在山脚下后,只要有机会便溜出来找他,因为出来的太频繁,连方锴都听到过昆仑的同门暗地里嘲笑严家少城主出来修行竟然还在山脚下藏了个“美娇娘”的事情。
严金玥哪管那么多,他已经过了懵懂不知的年纪,开始进入求偶心切的阶段,若是不看紧点就怕方锴被别的人勾走了,他搂着方锴往人身上贴:“嘿嘿,好几天没过来,小锴不想我吗?”
说罢,还拿鼻尖去蹭方锴的脸,胡乱的往他脸上亲了几口:“我可是想死你了....”
方锴脑袋后仰,默默的推开身上的人和他拉开距离,他在情事上和严金玥比起来算是有几百年经验的祖师爷了,严金玥那点心思他怎么会不知道,只是方锴独爱温润矜持的美人,虽然严金玥这几年出落的也是愈发娇美,但是对着这么朵火红的霸王花,他实在是下不了嘴,倒是他那个紫衣的宗亲还比较合他的胃口。
只是严金玥投其所好送了他不少材宝和术谱,还将昆仑山上学的剑招一并教给他,实在是给的太多了,方锴拿人手短不好摆脸色,只能摸着鼻子假模假样的转移话题:
“刚才出去练了会儿功法,身上都是汗,我先去洗洗……”
怎么刚见就要洗……别是趁他不在出去偷人了吧?严金玥疑神疑鬼惯了,低头嗅了嗅方锴的脖颈,没闻到脂粉味这才放心下来,又见他只穿了外衣,还能看见被圆鼓鼓的胸肌挤出的胸沟,登时状态就起来了,抱着人就嚷嚷着要一起洗。
方锴被缠的烦极,简直想把他拍死。
“咳……”
听见声音方锴才发现院内还站着一个青年,看起来年岁比严金玥大上一些,身长玉立、头戴着玉冠,发绳穿过玉冠垂在两侧,白衣上绣着金边墨竹,从相貌到衣着通身金贵,方锴心道这人真是长了副道貌岸然的好模样。
严金玥没想到符文君竟找过来了,只得按捺住对方锴的蠢蠢欲动问道:“符师兄,你怎么下山了?”
说罢发现方锴正打量着符文君,再看下去恐怕魂都被狐狸精勾走了!他不悦的拧了方锴胳膊一把,见方锴吃痛,这才消了点气。
“过几日不是要去秘境么?我听人说你下山了便过来看看....不介意我在这住几日吧?”
说完他用探究的眼神看向方锴,此人的长相无疑是极男人的,五官深邃英气、身材十分优越,宽肩窄腰腿还长,有着线条流畅结实的好身材,肌肤的颜色像蜜似得让人想舔上几口,而且胸肌鼓鼓的瞧起来丰厚的很,多看几眼都能叫人脸红。
难怪严师弟不是此人对手,被诱骗的都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作为严金玥的师兄,他恐怕得在人堕落前,想个办法将人引回正途。
严金玥下意识想拒绝,但想到如果符文君住在这,那他这几日都不用回山上去,便也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之后急吼吼的在后院给符文君安排了客房,便奔去方锴的房内,准备找个由头与他的小锴一同洗鸳鸯澡。
方锴哪能不知严金玥秉性,干脆带了衣服去后院的浴池沐浴,后院那一片地向来都空着,这会儿也没想到符文君的客房就靠着后院。
——也就导致了符文君打开后窗,便看见方锴闭着眼睛靠在浴池,眼睛上敷着热毛巾大约在闭目养神,袅袅水汽萦绕着小麦色的皮肤,水流汇聚在锁骨的浅沟,随着动作往下流....
符文君脑袋混混沌沌,觉得不能再看了。
可方锴没有放过他,泡在池中的人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后,起身拿着布慢条斯理的擦拭身体上的水珠,动作不急不慢,带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引诱,他背对着符文君,随后微微弯下身....
符文君的凝望着前方,视线跟随方锴的动作滑落,喉结轻轻滚动。